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战徐州 ...

  •   秋颜翾和秋去华率领的先锋军夜半时分奔袭到徐州城下。颜翾一骑悄悄靠近城门,搭弓射箭,一箭咻地出去钉在了城门柱子上。
      “有人!”
      “什么人!”
      “点灯!”
      徐州守卫点亮了城墙上的灯,只见城楼下面立一骑士,银盔银甲,红色披风,手持强弓,骑在一匹枣红马上。只见那骑士一伸手,指着城门上的守卫高声喊道:“传话给徐州守备申祥!吾乃景王三子秋颜翾!十万大军顷刻到你城下,尔要开门让吾等通过,定然不伤城内百姓一分一毫,不堕徐州守备军一兵一卒!”
      “大胆!不开门让尔等通过又怎地?”
      “那就让营台军和秋家将来回答尔!”
      守卫一听吓得赶紧跑下城楼去报信。颜翾拿出竹哨子吹了一个短音,隐藏在稍远处的先锋部队行进到颜翾身后。一万先锋军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立在黑暗里静待。
      徐州守备申祥从睡梦中被急报叫醒披着外袍就跑上了城楼。他手搭在眼睛上往远处看,“何在?秋寒景来了?何在?”这申祥他有夜盲症,晚上看不太清东西。副将赶忙给他指,“大人,看下面。”说着向下面扔了两个火把。申祥往下一看,整个人一震!白天斥候探到的消息景王部队离徐州还有一天半的路程,这怎么半天就奔到了城下。他看着黑暗中黑压压立着的军队,一股寒气从后脊梁骨升起。
      颜翾伸手接过一支火箭,冲着城楼射过去,擦过申祥副将的耳朵钉在了柱子上。城楼守卫刷地亮出弓箭,对准了下面。秋去华出列,拿着一个喇叭状的东西对着城楼上喊话:“申祥大人可在城上?”秋去华喊完了等了一会儿,不见回答,便知道申祥在,便继续喊道:“申大人莫要慌张!吾等路过徐州而已。”
      申祥的副将得到申祥的示意,喊了回来:“呸!如何信你!尔是何人?”
      “在下景王第二子秋去华是也。如若要与徐州守军动武,方才我三弟那一箭射中的就是大人你的头颅了。”
      “大胆!”副将待要骂回去被申祥伸手制止了。申祥稍微向下探了探身子,说道:“汝父秋寒景何在?”
      “离此地二里处原地停驻。”
      “为何不亲自来与吾谈判?”
      “务须。”
      就俩字儿给申祥气的差点破口大骂。这分明是没将他这个徐州守备放在眼里,没将整个徐州守备军放在眼里。
      申祥早些时候接到后汉皇帝刘旻的圣旨,命他截住秋寒景,朝廷皇属大军已经启程,不日便到,到时前后夹击,将秋寒景就地处决。当时申祥就想这后汉什么时候有一支皇属大军,让人一打听,说是秋寒景叛出京都之后,皇帝赶忙抓紧了剩下的兵力,将西山营、平城军和四方营军将领召回皇城,令其交出兵符回营待命。第二天就颁圣旨改了番号,三部弃用原来的番号,统一叫皇属大军,归皇帝一人统一指挥调配。这三部加起来有十五万人,人数上是可以与景王部队抗衡了。申祥心里盘算起来,景王北上必定经过徐州,徐州富庶天下皆知,景王肯定是要夺的,他舍不得将徐州给景王,这是他的地盘,他一点一点治理起来的,皇帝都别想插一脚,别说是景王了。所以他也是积极备战的。只是没想到景王行军速度如此之快,刚才让这先锋军吓了一跳,冷静下来申祥便挥手招副将靠近,准备守城了。却听城下秋去华高声说:“申大人!家父有句话让吾带给大人,还请大人开门放吾一人进去。”
      申祥皱眉,捉摸着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却也好奇景王带了什么话,就示意副将。副将冲下面喊道:“行伍退后100步!”
      秋颜翾伸出右手,自己先向后退,队伍慢慢地向后退了100步,就剩下秋去华一骑在那里。秋去华都没往后看,从容地驱马走到城门前,不一会儿,城门开了一个缝儿,刚好够一人一骑过去。秋去华消失在门缝里,那厚重的城门就吱嘎一声关上了。

      天光微亮的时候,秋蓦然跟随后勤部队到达了徐州城。远远看去徐州城门黑黝黝的,安静地立在那里,就好像每一个清晨,开门之后迎接来往的商贾人流。不过今天开徐州城门的,不再是原徐州守备军了。秋蓦然转头对陈微亚说:“军师真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最可怕的人。”
      “如此也好。”
      “是啊,如此也好。战损小。你说杨白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能算计到这个地步。一晚上,偌大一个徐州城,就这么攻下来……应该说是骗下来了。”
      陈微亚点点头,“杨白先生智慧超群,当世也少有。”
      秋蓦然转身看看她,笑了,“难得听你夸谁。”
      “前不久才夸过你女红了得。”
      “……你那是夸么!”
      “是。比我好。”
      “……你这话我也是无法反驳。”
      “韩箫是不是也在这城里。”
      “大概吧。你想他了么?”
      “你想。”
      “这不是你提的么。”
      “你想他我才提。”
      “你怎知道?”
      “你欢喜跟他玩儿。”
      “我也喜欢跟你玩儿。”
      “更喜欢跟他玩儿。”
      秋蓦然抬头看了看城门,“这往后啊,韩箫怕是都没空跟咱玩儿了。”
      “为何?”
      “为了趟平血海深仇。”

      秋蓦然进城之后秋延年就策马迎来,延年马上一抱拳,“郡主,快随末将来!”
      “怎地了?”
      “救人。”
      秋蓦然也没再问打马随秋延年来到了官邸。进了屋,秋去华就迎上来了,“妹妹,你可来了。”
      “什么情况?”
      “你见了就知道了。”
      秋蓦然进屋见到一中年胖子躺在床上,腹部插着一把匕首。秋蓦然转头问一旁的秋去华:“你干的?”
      秋去华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我亲手给他这一刀,却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谁呀?”
      “徐州守备,申祥。”
      秋蓦然一挑眉,再看看躺在那里的中年胖子,想这大概就是自杀未遂了。“去卫生队给我找两个医官来。准备热水烈酒。微亚我的马背上有个小箱子,给我拿来。”
      秋延年和陈微亚领命出去了,秋蓦然就开始仔细检查伤口,出血量很小,她用手轻轻在匕首周围按了按,感觉到申祥轻轻颤抖了一下。秋蓦然看向秋去华,用口型说:他还清醒着。
      秋去华点下头。看来也明白这个徐州守备是在装昏迷。秋蓦然心下了然,故意说:“病人没意识了。”
      秋去华接球,“不碍的,妹妹将刀拔下来缝上就是。”
      “嗯。原本这种缝合手术都要用麻醉的,刚想让人去熬麻沸散,病人重度昏迷也不用了。大概一会儿拔刀时候巨大的疼痛也不会让他醒过来。”
      “哎呀!听着就觉着疼。”
      “还行吧。消毒的时候更疼。烈酒照着伤口浇下去,这要清醒着舌头横是要咬掉了。”
      “熬过了消毒还得忍着针缝皮肉的疼。”
      “看着深度八成扎到了肠子,肠子也得缝,更疼。”
      申祥再也装不下去,哼哼着张开了眼睛。秋去华婊里婊气地说:“哎呀!申大人醒了。”
      申祥气的直喘,“你等,可是要虐杀吾?”
      秋去华走过来,俯下身笑眯眯地说:“申大人说的哪里话,我妹妹是师承杨白的医者,只会救人。”
      申祥睁开眼睛就看见秋去华,真恨不得立马再晕过去。只见他鼓着眼睛,问道:“你待如何救我?”
      秋蓦然打开医药箱,拿出镊子和酒棉,在伤口周围擦了擦,观察了一下皮肤颜色 ,“二哥,你眼见他捅进去的么?”
      “正是。”
      “这匕首原来多长?”
      “锋刃不过半尺。”
      秋蓦然看露在外面的长度,再看看申祥浑圆的大肚子,想脂肪厚度可能保护了内脏,看着出血量也不可能扎到内脏。“放心吧申大人,你这伤死不了。”
      “如何放心,我本是要寻死的……”这个中年胖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
      秋蓦然心想你真心寻死你不使劲点儿扎,都扎脂肪上了能死么。“寻死是不对的,要珍惜生命。好了,我给你讲一下手术过程。”
      “且慢,你不给我喝麻药么?”
      “麻药还没熬好呢,大人且放心,一准儿给您用上。我先讲讲我要如何施救,你方才想听的。”
      “请说。”
      “待会儿我将刀拔出,给伤口消毒,缝合。目前判断刀锋只到了脂肪层,没有伤及大血管和神经,是需要缝合脂肪层和皮肤就可以了。清楚了么?”
      “不全然清楚,知道你要做什么。我却从未听说过将皮□□起来的,或是京城那边新发展出来的医术?”
      “正是。这是目前最流行的伤口愈合法,用过的都说好。”秋蓦然见这中年胖子明明惜命的很还在这儿装,就忍不住起了逗乐的心。
      “请我夫人来。”
      “您要见家属啊。二哥,给他找来。”
      秋去华摇摇头,“申大人有何吩咐,跟我说即可。”
      “我要见我的夫人,还有我的儿女。如若我今天死在这里,后事总要交代的吧。”
      秋去华摇着扇子使坏,“申大人家财万贯,身后事还需要担忧么?尊夫人带着如此家财,总不能剩下了。”
      申祥一听气的脸红脖子粗,要不是肚子上插着刀真恨不得蹦起来撕了秋去华。这时候陈微亚拿着药箱进来了,跟秋蓦然说在外面碰见了申祥的儿子女儿,秋蓦然说让他们进院儿吧,在门外等着。申祥眼珠转来转去,想说什么还是憋回去了。没一会儿秋延年端着麻药领着俩医官也进来了,他们一人端热水一人拎酒壶,说能观摩郡主施展医术三生有幸。秋蓦然也不废话,开始了缝合手术。
      这个手术没什么难度,一会儿就做完了。申祥麻药劲儿还没过,秋蓦然就出来见家属。“你们先准备一间保暖但通风要好的房间,彻底消毒,就是用烈酒里外擦拭一遍,床单被褥需新洗净的,将病人转移过去。要留人看着,病人醒过来就叫我。”
      “多谢多谢。这位医官大人,一点心意。”申祥的儿子很懂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鼓鼓的荷包要给秋蓦然,秋蓦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治病救人是本分,不收红包。”
      待秋蓦然走了,申静林看了看手中的荷包,不解地对他妹妹说:“这女医官是厌恶红色荷包么?这也不是红色的荷包,怎么就不能收……”

      秋蓦然跑进景王的院子,开门看见杨白果然也在,就快步走过去,“先生,快跟我说说,是怎地不费一兵一卒一夜破城的?”
      杨白看一眼跟在她后面进来的秋去华,道:“怎地珂不曾讲与你听?”
      “我没问他。问他定要说书一般云山雾罩,不定把自己夸的功绩斐然,怎么炫耀呢。还是先生讲话言简意赅。”景王和杨白听了哈哈哈地笑,秋去华好生没面子。
      “妹妹!”
      杨白笑着拿起桌上的一本册子,说:“我也不给你说,你要是不耐烦听珂云山雾罩,就去问劭扬吧。”
      “劭扬何在?”
      秋去华拿扇子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何不出门去看看,大喊两声韩箫何在,看看他出不出来。”
      秋蓦然出得院子去,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店铺门外的幡子迎风飞舞,走街串巷的货郎挑着担子吆喝,百姓似乎全然不知这座城已经换了首席执政官。“工商业发展的真不错啊……”秋蓦然正感叹着,就见一个少年郎从对面的饭馆出来,左手捧着一大把花,右手提着食盒,不是韩箫又是谁。
      “劭扬。”
      韩箫见秋蓦然站在官邸门口,深色礼服还穿在身上,头发已然束起。他走到她面前,隔着两登台阶微微仰着头看着她,“终是晚了。”
      “什么?”
      “没赶上你的及笄礼。”
      秋蓦然摸摸自己的发髻,“今天才是正日子,这不要行军提前过了。”
      韩箫闻言笑起来,把花送到秋蓦然眼前,“Happy Birthday。”
      秋蓦然瞪大了眼睛,“我教过你这句么?”
      “教过。我生辰的时候你说过。”
      “啊……”秋蓦然接过花,一大捧黄的白的紫的煞是好看。“你一大早出城去摘花了?”
      “在这官邸后面的园子摘的。申祥把徐州城管的井井有条,自己家后园子倒是长满了野花野草。”
      “这是什么呀?”秋蓦然指着那食盒问。
      “早食。你拿进去吃吧。”
      “那进去吧。”
      “我还要去城外办事。”
      “急么?吃了再去。”
      韩箫望着她素净的小脸,点点头。秋蓦然接过他手里的食盒转身迈进了门,就在背风墙后面的檐廊坐下来,俩人就在这儿吃了早餐。韩箫没说话,心里却是欢喜的。他离开景王府两年,本以为再见秋蓦然会生疏些许,他怕秋蓦然不自在,今晨听闻她进城也没第一时间去见她。如今见她神态自若,叫着他的字眼神也不闪躲,就像他从来也没离开过。
      秋蓦然吃完了就瞅着韩箫,韩箫收拾着食盒,头都不用抬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我去城外是把兵符交还给南凉大将军。你与我同去我待如何介绍你?”
      “南凉?你从南凉借的兵?这南凉离徐州少说也有两千里,你这是怎么把兵拉过来的?”
      “绕过他国驻兵地,取道秦岭,渡大河。”
      “如今大河水量丰沛,你偷偷摸摸地行军,哪里有那么多船只运送这么多兵过来?”
      “命令兵士砍伐沿河树木,就地做排,于河道最窄处连成浮桥,不到半日全军通过。”
      秋蓦然伸出大拇指,“赞。我知我爹计划是前后夹击,却不知是你从南凉借来的兵。南凉如何肯借兵给你?”
      “丹丘先生在南凉当国师。”
      秋蓦然了然,“那老头要是想说服谁,大概没有能跑掉的。”
      韩箫笑,“丹丘先生还说见着你要考教你功课。”
      “天呐饶了我吧!”
      “我待在旁悄悄告诉你的。”
      秋蓦然拿过他手里的食盒,往地上一放,“我同你去,路上听你讲。待到了约定处我远远地等着你就是了。”韩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我骑马带你。”“我自己骑。我现在也是老司机。”“老司机是何物?”“是种职业,就跟铁匠泥瓦匠一样,是有驾驶资格的人。”“这又是哪国的风俗?”“中国。”“中国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出城去,路上韩箫给秋蓦然讲了这次巧夺徐州城的经过。
      原来韩箫在此之前已经在徐州城潜伏了半年之久。他初来以铁匠铺子侄子的身份,在铁匠铺子干活。偶尔会跟商队到北方买些皮毛回来做豪华马鞍马车垫卖给富人。韩箫利用假身份掩护来回传递情报,也私带一些丹丘做的奇巧兵器。别看这些玩意儿看着像玩物,在这次攻城的时候也都派上了用场。另外丹丘也定期组织商队来徐州,每次走的时候就会留一两个或者三四个人数不等的人在这里。这么来来往往就往徐州送了一批功夫好的敢死队员。申祥想做土皇帝,广开城门欢迎外来人口扩充人口数量和劳动力,对于外地人,去官府登记之后有营生干的,就可以在徐州落户。加之商队每次都很小心,留下的人去官府老老实实登记说是看上了徐州富庶,不想回去,也没什么人起疑。
      景王先锋军奔袭到城下,秋去华进城与申祥谈判。申祥自然不信秋去华说的只是通过。景王大军这一路奔来不需要补给啊?景王叛出京师肯定得找个落脚的地方,怎么看徐州都是最合适的。地方富庶,十万大军往这里一驻扎,朝廷军想打下来最少三五年。而秋去华呢,此番前来不像是劝降,倒是像气“祥”的。这秋家二郎把秋颜翾在城门口喊过的那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喝茶。申祥等着他舌绕莲花地说出一番劝诫之类的,却全然没有。申祥问:就这几句?答就这几句。就这几句你至于冒险进城?传徐州繁华富庶我进来有何险可冒。申祥一听,合着他就没害怕过,是料定了我不敢杀他啊,还是就激我处置他好给景王攻城的借口?申祥多疑,不能放他出去也不能杀他,就让他自己在那儿待着甩袖走人了。
      申祥躺在床上也睡不安稳,一会儿让卫兵去看看秋去华在干什么。一答在写字,一答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再探还在下棋,看几次都是在下棋。当申祥第不知道多少次问的时候,门打开了。申祥支起身子来还没等说话脖子就被匕首顶住了。这位进入房中行刺的大侠就是韩箫。韩箫没等申祥出声就说:“你问到第三遍的时候门外已经不是你的人了。”到这儿申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堆隧就软了下来。韩箫也没费劲问申祥,把他一捆嘴一塞,就把申祥的军师拎进来,直接找到守备印,去北门开了城门,放借来的南凉军进来。由于守备力量都集中在南大门,这北边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拿下了。北门一开韩箫就放出信号,颜翾便带人攻城,副将正要组织守城呢,背后敌军就杀了上来。当前后夹击变成了自己的时候,副将果断放弃了抵抗,双手交刀投降了。
      “我明白丹丘先生借南凉兵的意思了。南凉离这里甚远,国土不相邻就不可能占领。再说就一万人也不可能抗衡得了十万营台军。这招甚妙。”秋蓦然赞道。
      “也不是白借的,王爷给了南凉好处。”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大事。”
      “冉说的是。丹丘先生离开秣陵的时候就与王爷商议过了。王爷与杨白先生都认为南凉最合适作为援军。所以丹丘先生北上就去到了南凉。刚到南凉就被国主请去,做了国师。我借着得罪二公主的由头发配北方,也是去了南凉。”
      “老谋深算啊!”
      韩箫转头瞅着她笑,“老师如今最忌说他老,你可要当心。”
      “他来我离他远远的不行么。”

      韩箫带着秋蓦然出了北城门,来到南凉军驻扎地,军队已经在拔营准备出发了。韩箫将自己的佩剑交给秋蓦然防身,“在此处等我,切不可走远,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我知道,你去吧。”
      韩箫策马来到南凉大将军秃发利鹿孤面前,对他行了个礼,将调兵令牌还给他,谢道:“这次多谢将军援手。”
      “之前说好的,无须道谢。”
      韩箫也不多言,从马背的褡裢里取了两个小箱子,递给了秃发利鹿孤。秃发利鹿孤打开看了一眼,黄橙橙的金子。“吾这就回南凉了,韩将军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回城的路上,见路边垂杨柳叶子青青,迎风摆动很是可爱,韩箫便折了两根柳条编了花环,插上好看的野花给秋蓦然戴在脑袋上。说:“还你送别的情谊。”
      “我送你的时候还给你唱歌了呢。”
      韩箫瞅着她笑了笑,酝酿了一下,张口便唱:“小斑马,蔷薇花,牧羊的原野。群鸟翱翔的天际,岁月尽流逝……”
      “真想为你转身。”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