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重逢（Reunion）五：降谷零视角（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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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ooc严重
景零 微萩松
无逻辑私设超多
本章超级狗血＋一些恋爱脑
意识流
是小甜饼
降谷零早就知道琴酒看不惯自己和贝尔摩德走得近，看不惯自己也是个神秘主义者，更看不惯自己拐走了行动组新秀之一的苏格兰，但是他不在意，越吸引组织高级成员的注意，越能获得更多情报。
琴酒将莱伊调回来的第二天，降谷零，不，波本就拿到了他的相关情报。
原来就是之前挑选搭档的时候被排在hiro前面的那个犭且击手啊，明明是hiro比较厉害嘛，降谷零心里想。
看过文字资料后，波本不放心和一个交给靠和组织外围女性成员谈恋爱上位的废物做搭档，又动用各种手段收集了莱伊的信息。该死的犯罪分子居然真的有两下子，不过凭什么他的资料被放在了苏格兰前面！明明是完全靠自身实力的hiro更厉害一些，不像某些犯罪分子，居然利用女性上位！早晚把他绳之以法！
刚上警校的时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就抽烟的，后来诸伏景光也学会了抽烟。降谷零不喜欢烟味，但是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敏锐的幼驯染还是发现了这件事，并且再也没有在自己面前点燃过香烟，甚至还会阻止萩原和松田在自己面前抽烟。
但是波本不一样，本就看莱伊不爽的波本，在三个人共同执行任务前第一次正式见面时看着抽烟的犭且击手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爽，直接出言嘲讽，虽然很快在苏格兰的安抚下翻了篇但还是给莱伊留下了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的初印象。
这次任务只是一个简单的honey trap，但满脑肥肠的任务目标突然粗暴地灌酒行为让训练有素的降谷零措手不及咽下了一点点加了料的酒。和幼驯染第一次一起完成任务时玩儿脱了的降谷零补充了更多的耐药训练，自信这点儿药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如果被hiro看见的话，又要担心了吧，甚至会拒绝继续使用honey trap扮演疯批恋人的计划吧……
一边儿想着万一被自己的恋人兼幼驯染看到应该如何解释，一边儿像往常一样将任务目标引到窗口准备后撤的降谷零敏锐地察觉到前后两颗子弹带来的气流变化，迅速向后躲闪但还是不免被溅了到了血。
混蛋莱伊！不仅插足自己的二人世界，还溅了自己一身血！迅速离开现场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降谷零因为愤怒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好在问题不大，还是不要告诉hiro了。
降谷零精力十足地出现在两名犭且击手面前有些欲盖弥彰地挑衅莱伊。在被自己的恋人兼幼驯染制止的同时，降谷零就意识到，一定被看见了！还试图隐瞒！自己应该按照平时的样子顺水推舟演出一副虚弱且谷欠求不满的样子才对！
被拖上车后排的降谷零靠在自己的恋人兼幼驯染突然有些惶恐，在被确认了问题不大后，搂着自己的人悄悄点了摩斯密码提醒自己维持波本的人设。
降谷零波熟练地靠在恋人怀里，眉头紧锁，眼神迷离，一只手抓着苏格兰的衣服，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时不时溢出轻（shen）哼（yin）。
等等！hiro你要不要石更得这么快？？？降谷零在内心腹诽，要不装晕被hiro抱着以便遮掩一下吧……
体贴地装作神志不清的波本，被苏格兰体贴地公主抱进了体贴的莱伊让出双人间，因为试图隐瞒不小心咽下掺了药的酒这件事受到了苏格兰化的诸伏景光的惩罚……
令人讨厌的莱伊并没有如琴酒所愿改变苏格兰和波本的关系。
直到那一次任务前，在地铁站看到“像诸伏景光一样”的苏格兰教一个小女孩弹贝斯的降谷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诸伏景光可以是温柔善良，阳光友善的，但苏格兰不可以。喊出苏格兰的代号时诸伏景光也被吓了一跳，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自己行为的不妥。
本着祸不及家人的原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把遇到了诸星大的妹妹这件事隐瞒下来。
但是这件事给两个人敲响了警钟，作为卧底即使是睡觉也应该时刻保持警惕，任何反常举动都有可能导致任务失败，带来灭顶之灾，甚至还会连累自己的亲朋好友。
降谷零觉得仅仅是填写了警察厅卧底警察家人保护申请中登记了hiro和高明哥的信息还远远不够，他需要给他的恋人安排一条稳妥的后路。
诸伏景光暴露了。
因为警视厅里出了内鬼。
降谷零收到在这条情报后还没来得及通知诸伏景光就收到了对方被追杀的短信。
降谷零紧急联系了自己在公安方面的下属就匆忙赶往现场，诸伏景光被出卖得突然，他还没能来得及安排好撤离方案，如果是自己先遇到hiro，两个人一定可以想出完美的脱身计划。
降谷零在即将接近天台入口的时候听到了木仓声，推开门时只看到了已经失去呼吸的恋人和冷眼站在一边的莱伊。
“这家伙是条日本公安的狗……”
莱伊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降谷零的大脑已经不能处理任何信息了，他本能地像疯了一样试图捂住苏格兰左胸前的洞……
“即使听到心跳也没用了……已经死了……”
“我用手木仓……将心脏打穿了……”
死了……谁死了……是苏格兰……短暂的疯狂后降谷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让hiro白白牺牲，终有一天，他一定会让这些该死的犯罪分子付出代价。
“呵，没想到苏格兰会是一只老鼠……”降谷零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冷笑一声，“居然被他摆了一道！”
“你还不滚，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吗？”降谷零出言嘲讽，不能让hiro的遗体落在这些犯罪分子手里……
在公安的人赶到时，降谷零已经留好信息离开了现场，作为苏格兰恋人的波本自然会被严格审查，这个时候只能切断与公安的联系静候时机。
审查虽然严格，但波本和莱伊毕竟是一位高级代号成员，倒也没有怎么难为他们，不过波本开启了对莱伊的疯狂针对模式。情报组负责人有心保他，让他和贝尔摩德一起去了美国。
新年第一天，坐在飞向大洋彼岸的飞机上，降谷零望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故土，想起四年前的11月，萩原重伤昏迷入院，苏醒后和松田双双捅破那层窗户纸，去年11月松田因为同一个嫌疑人，为了两千万人的安危至今生死未卜，不久前自己还在和那个人商量，要找机会去看一下，可是那个在黑暗中与他相互扶持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他……降谷零闭上眼睛，从此，他是安室透，是波本，大概很难再听见有人叫他降谷零了……
组织内盛传，苏格兰“畏罪自杀”后波本仿佛换了一个人，冷酷冷血冷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拿人命当回事，包括他自己的性命。
降谷零，不，波本再次回到日本是为了配合莱伊完成一个有些棘手的任务，他不想和莱伊单独搭档，叫了贝尔摩德一起回来完成honey trap，没有给莱伊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就离开了现场。
再次获得莱伊的信息是说莱伊其实是FBI的卧底，已经死在了基尔的木仓下。
这时波本才知道，原来莱伊居然是FBI的卧底赤井秀一，呵，该死的FBI，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凭他的能力，怎么会想不到办法救下他的hiro！更何况，他不相信莱伊，不，赤井秀一会死在基尔手下，只有自己才能杀死他。
波本申请调回日本，因为他不相信赤井秀一已经死了，他要为组织清扫蛀虫。
再次站上故土，降谷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但是他没有时间感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hiro和曾经的那些前辈不能白白牺牲，hiro的仇还没有报，可恶的FBI们还在他的国家的土地上横行……
与警察厅恢复联系后的降谷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hiro的遗物那支被打穿的手机交给正确的人。不知道卷毛混蛋的怎么样了，hagi一定在照顾他吧，直接交给高明哥危险且不方便，果然还是交给班长最靠谱了。
托警视厅出身的下属将包裹投递到班长的储物箱的那一刻，降谷零觉得他已经了无牵挂，他愿意以一己之身去撕碎黑暗，就是见到hiro的时候大概会生气吧……不过没关系，他的hiro才舍不得一直生他的气，就算一直生气也没关系，那时候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哄好他了……
根据组织二把手朗姆的命令调查工藤新一，降谷零，不，安室透来到了波洛咖啡厅打工，并拜了警校的传奇学长毛利小五郎为师。这位传奇学长表面看上去不过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大叔，但是降谷零总觉得他已经看透了一切。
他会在自己受伤时不动声色地挡住不知情的客人的触碰，会在自己出言嘲讽FBI的时候帮腔，甚至在小侦探怀疑自己的时候帮自己打掩护，即使是在自己利用公安的手段陷害他后仍然出声打断朗姆对自己的内涵……降谷零很想问问毛利小五郎，到底为什么不当警察了，还要把自己伪装成这种碌碌无为的样子，但是他不能。
红茶会后，降谷零获得了更多信息，但是他不能接受赤井秀一关于诸伏景光事件的描述，他一直都知道，hiro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高明哥，保护同伴才开木仓自杀的。以前不知道莱伊是FBI的卧底，他可以真心实意地狠着该死的罪犯，后来知道了赤井秀一的身份他更不想接受，但是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真的痛下杀手。
降谷零不想和赤井秀一成为同伴，他们中间始终隔着死去的苏格兰，殉职的诸伏景光，但是他又不得不接受和赤井秀一成为同伴，为了彻底摧毁组织，为了迎接真正的光明……
降谷零在一次任务后，躲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吐得直不起身时敏锐地发现了赤井秀一对自己的心意。
那天他在执行公安方面任务的时候受了伤，紧接着被组织派去套取情报。状态本就不好的降谷零喝了不少酒，一时不查被人下了药，虽然狼狈，但也顺利脱身。
和以前不同，那个会接应他的人不在了，一个人在阴暗的小巷子里吐得昏天黑地，背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是赤井秀一把自己送回了安全屋。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伤口发炎的原因，降谷零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感受到自己的伤口被重新包扎的降谷零没有力气也不好意思睁开眼睛，他知道的赤井秀一守了自己一夜，但是那人不提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后来，自己在波洛打工的事被卷毛混蛋发现了，虽然早就知道，但是亲眼看到卷毛混蛋活蹦乱跳地拉着活蹦乱跳地hagi走进咖啡厅，降谷零其实是很开心的，只可惜，他们五个人再也凑不齐了……
hiro殉职的事情几个人都没有提，但是降谷零知道，他们看到手机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三位同期一有时间就会来波洛陪自己，也会在自己受伤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替自己处理伤口……
降谷零都明白，自己的三个同期好友想安慰自己，但是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职责和使命，他们都是警察，一切尽在不言中……
降谷零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应该更加好好保护自己，他总觉得hiro殉职后自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但其实，他还有默默替他担心的三位同期好友，也有有意无意保护他的传奇前辈不是吗，hiro也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满身是伤吧……
降谷零最近觉得他的几位同期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是一件非常大的事。几经旁敲侧击都没有得出结果的降谷零预感在情人节这天自己会获得答案。
hagi点了一份“情人节特别蛋糕”还附赠了一个wink这很正常，但是卷毛混蛋明显不想和自己说话，这很不对劲……降谷零一边儿扮演者安室透往蛋糕上抹草莓酱一边儿分析，难道和最近他们瞒着自己的事情有关？
还没有等到答案的降谷零先等到了披着冲矢昴皮的赤井秀一带着一大束向阳花的告白，“你的身上和我的身上还沾着他的血，我，不能接受。”
早已打定主意直言不讳，一辈子很长，长到一个人根本走不完，一辈子也很短，短到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还没来得及再次说声抱歉的降谷零随着门铃清脆的响声抬头，逆光看不清站在班长身后的那人的脸，但是那身形分明是那个应该已经永远离开的人……
“这位先生，刚刚这位店员先生好像已经明确拒绝你了哦～”熟悉的声音响起，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吧……
“h……欢迎光临……”努力克制住自己叫出那个在深夜咀嚼过无数次的名字，降谷零迅速调整好状态，忽视赤井秀一和他的向阳花，对伊达航说，“那两位警官先生已经等您很久了，这位先生是第一次光临本店，是与几位警官先生一起的吗？”
“哈哈，是的呢，我和他们三位是一起的，安室先生。”
降谷零抬头盯着面前的客人，表情管理几乎失效，虽然长相完全不一样，但是那双猫眼他永远都不会认错。那双眼睛属于一个倒在天台上的人，属于他的幼驯染，属于他的恋人，属于他的hiro……
饶是警校第一，优秀卧底，组织的情报专家的降谷零此时也只能艰难的张嘴，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安室先生，在下，流川景，请多指教！”
“啊，请多指教，流川先生，”在恋人兼幼驯染的配合下，降谷零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漏出属于安室透的招牌微笑，把伊达航和流川景引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角落，“这是本店的菜单，稍后可以点餐哦～”
无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赤井秀一，降谷零果断走向招呼自己点单的恋人。
“冲矢先生，如您所见，我要去工作了，您可以先坐下看看菜单呢，”降谷零向赤井秀一露出安室透的招牌笑容，突然玩心大起，“今天推荐的甜品是波洛情人节特别蛋糕，也有单人份出售哦～”
“哈哈，请帮我打包情侣份‘情人节特别蛋糕’再给我一杯Bourbon Infused Specialty Coffee，谢谢～”认真点单的恋人兼幼驯染默契接话，面带微笑地看着降谷零，重音明显放在了“Bourbon”上。
啊，hiro其实果然是个白切黑来的吧……降谷零在心里默默感慨，不过，不愧是hiro，即使这么久不见依旧是这样默契！
喜悦过后，降谷零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个卧底做梦可不是好兆头……
整个下午工作时间，降谷零都克制不住地向诸伏景光的方向看去，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坐在角落里的人没有消失。
「我回来了……zero……」
降谷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偏执狂，自己贴心的恋人兼幼驯染一遍又一遍在自己留恋的目光飘过来时重复用口型进行回应，
不知不觉间，波洛里只剩下自己和恋人两个人……
“要来一些意面吗？”降谷零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控制好情绪了，但在开口时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那就……拜托了。”自己好像招惹的hiro也有些哽咽。
意面很快就做好了，降谷零坐在恋人兼幼驯染身边，有些犹豫地抚上对方的脉搏，那里的跳动曾经停止过，降谷零还记得自己那时的感觉。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降谷零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坚强的人，但还是难以抑制地哭了出来。狠狠抱住身边的恋人，把脸埋在自己的恋人肩上无声痛哭。
降谷零决心这次诸伏景光回来了，他一定不会再让他经受一丝一毫的危险！
发泄完情绪的两个人，腻歪着一起吃完了已经凉透的意面。
“我们回家吧，zero！”正在关闭店门的降谷零突然听到诸伏景光轻声开口，就像数年前，在学校门口等待值日结束的自己一起回家一样。
“来啦！hiro！”是和那些年一样的回答。
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好时光》李隆基）
欢迎回来，hiro……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重逢（Reunion）五：降谷零视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