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重逢（Reunion）五：降谷零视角（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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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的场合：
很久以后，即将升任近三十年最年轻的警视监的降谷零仍然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恋人兼幼驯染殉职后深陷黑暗泥淖的日子。
降谷零记不清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诸伏景光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学生时期的降谷零没有经验也几乎没有朋友，他不知道如何对待这种感情，也没有人可以讨论。
能让降谷零毫无保留地分享秘密的也只有诸伏景光一个人，但是对幼驯染产生了不同情感这件事怎么能告诉当事人？
年级第一选择从书中寻找答案。
书上说，爱慕是一种与爱相关的，被他人强烈吸引的一种有表现力而快乐的特殊情感，它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强烈倾慕。对幼驯染产生爱慕之情的降谷零决心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
作为警校第一的降谷零已经答应了成为警察厅一名卧底警官的邀请。这是降谷零瞒着诸伏景光的第二件事，当然也不能告诉他的另外三个冤种同期。无论是出于理智还是出于情感。
卧底是一条独行的路。降谷零承认选择成为一名卧底在为了正义的同时，他有一点点私心。他害怕自己对诸伏景光所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感情会让自己爱慕的幼驯染产生排斥。
降谷零不能想象被诸伏景光讨厌的生活，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在诸伏景光讨厌他前，在自己学会很好地掌控情感之前，选择了暂时逃离。
这是降谷零第一次逃避问题。
毕业前，降谷零曾瞒着诸伏景光向同为幼驯染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咨询过，对幼驯染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怎么办，得到的答复是“小降谷/金毛混蛋你居然还没有和小诸伏/景老爷在一起吗？”
从萩原和松田口中得知自己的幼驯染对自己可能抱有同样的感情后，降谷零突然有一丝后悔，后悔选择了那条没有过去也可能没有未来的道路。
最终，降谷零还是没有告诉诸伏景光自己的职业选择，也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卧底的生活道阻且长，降谷零想，如果他能够见到黎明，那时他一定立刻会向自己的幼驯染表白。
降谷零比任何人都清楚，诸伏景光温和的外表下有一颗坚毅执着的心，就像他爱慕的幼驯染曾说过的那样“无论和zero分开多久，再次见面的时候也一定不会感到生疏。”
毕业那天被问到未来的职业时，降谷零只说不想做警察了，想成为一名侦探，同期们在短暂的惊讶后迅速表示理解。
最近因为警察厅入职前训练让降谷零没有时间仔细询问诸伏景光未来的去向，只得到一句含混的“还没想好”。警察厅卧底封闭训练通知来的很突然，降谷零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声告别。繁重的训练让降谷零只在脑海中闪过一个他不太想接受的想法，他的hiro明明更适合成为一个站在光里守护民众安全维护国家正义的优秀警察。
通常情况下新加入组织的成员最少会有一年的时间只能做外围成员，不能直接参与任务更不能接触核心机密，这一年需要各凭本事展现自身的价值，进而摆脱“消耗品”的身份，获得代号。获得代号后仍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监视，才能真正获得组织的信任，成为可以得到一定资源和情报的代号成员。
卧底进入组织后，降谷零化名“安室透”凭借出色的观察力和洞察力脱颖而出，短短半年时间就受到了组织二把手的信任与赏识，并获得了“波本”的代号，正式加入情报组。情报组正式成员不多，但竞争压力极大，能成为情报贩子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降谷零深知风险与收益并存。在一群情报贩子周围活动，暴露的风险增加了，但是所能获取的秘密要比在行动组多得多。
降谷零以极短的时间受到了组织二把手的信任与赏识，成为组织中值得信任的代号成员，一度在组织中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过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以及情报收集能力让组织新贵情报专家“波本”已经成为了仅次于千面魔女贝尔摩德的恐怖的存在。
提到贝尔摩德，降谷零并不觉得她有什么恐怖之处，反而觉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主义者”和她深受Boss宠爱的身份都可以为自己所用。“神秘主义者”没有人知道行踪很正常，没有人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也很正常，两个神秘主义者凑在一起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被行动组负责人琴酒评价为“是个独断专行，让人看不顺眼的神秘主义者”的波本最近刚刚结束代号成员观察期，为了避免卧底行动失败，切断所有联系的降谷零终于开始了属于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零组负责人降谷警部的情报工作。
降谷零在知道自己的直接下属风见裕也是从警视厅调到警察厅的第一时间就向他了解自己同期好友们的近况，特别是关于诸伏景光的信息，自己的突然失联一定让hiro很担心吧，不过，如果是hiro的话一定能够理解的。
降谷零从风见那里陆续得到了自己的几位同期的近况，班长成为了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三系骨干力量；萩原和松田不出意料的在警备部机动队火暴火乍物处理班发光发热，萩原最近在一个紧急拆弹任务中受了重伤险些殉职，人虽然还没有出院，好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唯独没有诸伏景光的消息，风见说，警视厅从来就没有一位名叫“诸伏景光”的警官。
刚毕业时那个曾经短暂出现在降谷零脑海中的想法再次出现，他的hiro不会真的也做了卧底吧。
还没等降谷零再采取什么办法去了解自己心心念念的幼驯染的近况，就接到了组织为了提高任务完成度，准备改变过去行动组和情报组相互独立的任务方式，尝试采取的情报组与行动组组成搭档，联合行动通知。
作为组织新贵情报专家的波本自然成为了第一批试点对象。对此，降谷零，不，安室透是持保留意见的，每次任务都要和同样的人一起行动严重影响了他对组织新情报的收集工作。
深受组织二把手信任与赏识的波本获得了第一个挑选搭档的权利，新晋行动组代号成员的资料被送到了波本面前，这也是一个了解行动组新成员的有利途径，让降谷零可以把本就不充裕的时间用来收集更重要的情报。
降谷零在看到行动组新晋代号成员资料中的第二位时微微睁大了眼睛，照片上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快速浏览完其他成员信息做好记录后，降谷零单独抽出了一份资料“绿川光，代号苏格兰，行动组王牌犭且击手之一”，他的hiro果然还是被送到了这片黑暗的泥沼。降谷零突然觉得，成为固定搭档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既然他爱慕的幼驯染也成为了组织的卧底，那他一定会保护好他的，毕竟他可是组织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情报贩子波本。
“这个人好像一直独来独往又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是Gin好像也很看重他，准备重点培养的，”高档酒店顶楼西餐厅里，一位看起来年轻貌美的金发美人一边享用顶级牛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确定要和他组成搭档？”
“这样才更有挑战不是吗？”金发黑皮的年轻男人回答道，“而且，我很喜欢他的眼睛。”
“很少见你会对什么人这么感兴趣呢。”
“Vermouth你不是常说‘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男人，也是一样的。”
“我还真是喜欢你啊，Bourbon～那就祝你玩儿的开心啦！”
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的降谷零突然玩心大发，他已经想象到自己的幼驯染见到自己出现在组织酒吧里那种震惊又迅速进入黑心杀手状态的样子了。
约定接头的日子在降谷零的期待中到来。
在暗处看着比约定时间提前到达接头的组织的酒吧细心侦查环境的久别了的幼驯染，降谷零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无比激动。
“还真是一副好皮囊，”一身服务生打扮的贝尔摩德靠在旁边的酒柜上看着已经坐在吧台旁的犭且击手评价道，“看起来和传闻有些不一样呢～”
“那不能浪费时间了不是吗？”降谷零扣上服务生制服的风纪扣，无声无息地走近了吧台。
“请问先生喝点什么？”降谷零，不，波本笑容灿烂地看着自己正在低头看时间的幼驯染，hiro一定会很震惊吧。
“一杯苏格兰威士忌，谢谢。”难以捕捉的震惊从眼底一闪而过后便迅速进入状态，不愧是他的hiro，他就知道在这样危险重重的环境里，即便没有提前通知就出现在自己的幼驯染面前，他的hiro也一样能轻松应对。即使被人看出了破绽，他也已经安排好撤退方案，不能放任不适合进行卧底的幼驯染继续呆在无尽的危险之中。
“好的，但还是想为客人推荐这一款呢，”波本解开了一颗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他还要继续演给贝尔摩德以及监视苏格兰的组织成员们看，欺身倚在吧台上贴近坐着的苏格兰在耳边轻声说了句，“Bourbon～”
“不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苏格兰威士忌。”接头顺利进行。
“那还真是可惜呢～”在诸伏景光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一脸遗憾地慢慢站直身体，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张名片，插在了诸伏景光左胸前的口袋里，看着幼驯染微微发红的耳尖，降谷零突然也有些脸红，果然玩儿得太过了吧，借口调酒匆匆留了句“请稍等～”短暂地离开了吧台。
降谷零端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幼驯染顺利进入了苏格兰的状态，正一脸玩味地把玩着自己刚刚放在他胸前口袋里的名片，看见自己回来露出了一个诡异地笑容，柔声说：“在下绿川光。”
此时的降谷零非常想冲去警视厅咆哮，你们对我温柔又善良的幼驯染做了些什么！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温柔又冷漠的样子！不过真不愧是我的幼驯染，演技真好！我也要让hiro看看我扮演的波本有多么厉害！
降谷零将苏格兰威士忌放在诸伏景光面前，再次倚在吧台上，用手撑着脸，合身的制服衬衫贴合着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表现出一位放浪形骸的调酒师在和他温柔帅气的客人调情的样子，说出了自己honey trap的计划。
不出意料地被自己的幼驯染拒绝，但是降谷零其实有自己的私心。他还记得临近警校毕业时从萩原和松田口中得知hiro很可能也喜欢自己时的心情。原本打算等卧底工作结束后再去找hiro表明心意，但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从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幼驯染在同一个组织卧底的那一天开始，降谷零就决定既然两个人都选择了这条不能站在光里的路，如果是互相喜欢那就要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直到迎来曙光的那一天，站在阳光下继续携手并肩。
但是万一萩原和松田的情报有误，他爱慕的幼驯染并没有那个意思，借着honey trap即使被拒绝了也还可以有一个借口，继续呆在hiro的身边默默守护他直到他找到了喜欢的人。
“不如波本带我回去，以便深～入～交～流～”苏格兰看着波本的眼睛，拿起桌上的苏格兰威士忌，抿了一口，又将杯子递到波本嘴边，笑着说。
降谷零大为震惊，他温柔单纯的幼驯染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当初那个纯情到被可恶的卷毛混蛋骗去买《热气缭绕的温泉旅行》碟片的hiro去哪里了！一定是组织里这群该死的犯罪分子把他hiro教坏了！早晚有一天他要一个一个把这群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苏格兰是在邀请我共度良宵嘛？”降谷零继续扮演着波本就着苏格兰的手喝下一口威士忌，笑容更加灿烂，看向不远处的贝尔摩德，“可是我还没有下班诶，不知道那边的那位女士愿不愿意替我完成今晚的工作呢~”他一分钟也不愿意自己的hiro在这个虎穴狼窝呆下去了。
知道诸伏景光身边少不了监听设备的两个人在车里默契地没有说话，到达属于波本的临时安全屋检查一番后又搜出了不少监听器。降谷零在心里冷哼一声，怪不得行动组这么积极地要求准备临时安全屋，只怕不光是为了监视苏格兰，等hiro的监视期结束更有理由要求由情报组安排安全屋了。
谨慎起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处理完监听设备后还是选择了到浴室进行交流，使用着儿时他们因为诸伏景光的失语症而学会的手语。降谷零长期紧绷的神经在不断地交流中逐渐放松，他想对诸伏景光表达的东西很多关于自己不告而别的歉意，关于对诸伏景光安危的担忧，关于重见的喜悦……直到自己的幼驯染突然小声说道“好久不见……”并有口型念出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的名字“zero……”
降谷零突然停下了疯狂比划的手语，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幼驯染，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好久不见，hiro……”
像小时候一样面对面挤在属于波本的单人床上，呼吸扑在对方脸上的降谷零忽然觉得自己被幼驯染看得有些不好意思，“hiro在看什么？”
“在想分开的这段时间，zero是不是既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休息……”诸伏景光小声回答，一只手抚上了降谷零的眼睛。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微凉，眼睑划过的痒意让降谷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两个人回过神，脸都有些烫，气氛有些尴尬却又有些暧昧。
降谷零突然就不想等到honey trap的任务结束了，“咳，hiro不如和我成为恋人吧……组织里人尽皆知的那种，”清清嗓子，坐起来靠在墙上，突然提议，“这样经常在一起也不会被怀疑了……”
“还是占有欲很强的那种，”看着自己的幼驯染跟着坐起来靠在床头，露出一个属于苏格兰的笑容迅速补充人设，“没有人能从苏格兰手里抢走他盯上的猎物。”
降谷零觉得自己的幼驯染好像会错了意，在hiro眼里自己是这样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完成任务的人吗？还是自己会错了意，果然hiro对自己只有兄弟之情吗？恋爱让人变得谨慎且迟疑，看着诸伏景光脸上属于苏格兰的笑容，降谷零警校第一的大脑突然就停止了思考，果然hiro以为自己是在演戏吗？
“谁盯上谁还不一定呢，”降谷零小声反驳，“波本是不会和别人分享情报的。”
“所以波本如果让自己陷入危险使用honey trap，疯狂的苏格兰吃起醋来，不一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哦～”
hiro是在担心自己执行任务的安危吗？那他也想赌一把，也许是在黑暗的泥沼中待久了，降谷零突然想真的像波本一样疯狂一次，借着任务满足自己的一点点私心。
直接翻身跨坐在自己的幼驯染身上，是属于波本和安室透甜腻的语调：“hiro怎么可能拒绝我呢～”
还好诸伏景光最终还是答应了降谷零使用honey trap的请求。
降谷零承认他其实可以不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但是在确定了只是普通的spring药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喝了下去，就让他使用卑劣的手段满足一次自己的私心吧，唯一的一次……
心脏跳动得有些快，降谷零发现他有些低估了那杯酒，虽然脚下有些发软，但还是凭借出色的身手顺利摆脱了安保人员。
“感觉怎么样？”按照计划本应撤退的诸伏景光突然出现在后门接应自己着实让降谷零吓了一跳。
“没有问题，”露出了一个属于降谷零的笑容，药效逐渐起了作用，轻放在自己颈动脉上有些凉的手让降谷零有些清醒了，他后悔了，自己怎么能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欺骗他的hiro，还让他这么担心，不喜欢hiro皱眉。
降谷零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事情似乎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但还是坚持说道，“和训练相比差得很远～”
“我和Gin说过了，明天再去找他交付任务，”苏格兰贴近波本耳边，用监听人员也能听清的声音，小声道，“昨天答应我的enjoyment，应该兑现了吧～”
被自己的幼驯染抱起的降谷零被间歇性翻涌上来的燥热折磨地脑子有些不灵光，hiro这是生气了吧……坐在副驾驶上有些心虚的降谷零不敢出声，又一阵更为热烈的感觉翻涌上来，让降谷零忍不住流出一声轻吟。
“果然不舒服了吗？”被一只手抚过额头的降谷零感觉脑子清醒了些。
“没有……”无意识蹭了蹭额头上有些凉的手，“这个药……好像……有点儿烈……”
“今天的目标先生，帮了我的大忙呢，能品尝到这样特别的波本，真是令人期待～”
降谷零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听着自己的幼驯染声音里属于苏格兰难以抑制的兴奋，无比后悔，让自己陷入困境，还险些耽误了任务，如果被组织怀疑导致卧底任务失败更是成为了真正的罪人，果然恋爱脑让人丧失理智，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还要麻烦hiro来善后，hiro果然是生气了吧，这是降谷零意识模糊前最后的想法。
降谷零在床上因为难受缩成一团，恍惚间似乎听见自己爱慕已久的心心念念的幼驯染在叫自己，有清凉的液体被喂进嘴口中，降谷零觉得舒服了一些，但意识还不甚清醒。
“唔……hiro……”感受到熟悉的身体靠近，降谷零忍不住蹭了蹭，睁开的紫灰色眼睛里仿佛蒙着一层水雾，“喜欢hiro……”
似乎是听见幼驯染的惊呼，降谷零觉得有些委屈，“呜呜……hiro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不喜欢我了……可是zero好喜欢hiro……”
“zero……认识我吗……”
“是……hiro……”居然被质疑了，在药效影响下只能依靠本能的降谷零抬起头眯着眼睛盯着诸伏景光的下巴，感觉更加委屈了，“是zero最喜欢的hiro……”
“hiro也最喜欢zero了……从很久以前就喜欢zero了……”被柔软的嘴唇亲在耳边的降谷零忍不住在幼驯染怀里蹭了蹭，真好得到回应了呢……
命运总是比故事更有戏剧性，又一阵药效过去的降谷零的意识逐渐回笼。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风格不像是组织的安全屋，大概是警视厅为hiro准备的安全屋。警视厅的安全屋？天呐，他刚刚都做了什么？他不是还在忏悔自己愚蠢幼稚的行为吗？怎么突然就表白了，这个该死的药到底有些什么奇怪的效果！为什么没有失忆的效果！等等，hiro刚刚，是答应了自己的表白？！
降谷零从来都是一个向前看的人，警校第一的大脑回来了，已经做下的事情，再后悔也没有用，只能接受现实入，吸取教训，努力走向值得期待的未来。
从自己幼驯染怀里挣扎出来，降谷零表情认真，灰紫色的下垂眼里闪着惊喜的光，完全没有刚才迷茫的样子“真的吗hiro！”
“zero……你……”
“可是刚刚真的很难受！”感受到幼驯染的疑惑，降谷零拉过诸伏景光的手，贴在自己的颈侧，皮肤发烫，心脏的跳动很快，是因为刚刚才和喜欢的人表白，心脏的跳动间隔不规律，喝下去的药确实很厉害。
“hiro不能反悔了！”降谷零有些羞恼地将幼驯染扑倒在床上，柔软的嘴唇轻轻贴近，又迅速离开。
“所以波本和苏格兰真的在一起了？”诸伏景光突然翻身，攻守转换，双手撑在身下人的身侧，轻笑出声。
“是hiro和zero在一起了！”降谷零执着地纠正道。
“嗯！是zero和hiro在一起了！zero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件事的呢……”被心爱的人低头吻上嘴唇，降谷零再次软在床上，药效好像又上来了……
“呜……hiro生气了么……我欺骗的hiro……”药物的作用让刚刚结束长吻的降谷零有些缺氧，灰紫色的眼睛里再次蒙上一层水雾。
“是在懊恼哦zero，应该我先向zero表白的，”诸伏景光在降谷零的眼睛上轻啄了一下，“而且居然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明明我才是最了解zero的人，居然一直没能发现zero的心意。”
“因为害怕hiro会离开我，完全不敢让hiro知道嘛，”降谷零仿佛回到了还在警校的时候，青涩且直率，“现在想想，hiro怎么可能会拒绝我呢。呜……”
“药效还没有退吗，zero？这位目标任务还真是厉害，难怪会和组织产生关联。我来帮波本解除药性吧～”还在和药物搏斗的降谷零看着自己的恋人兼幼驯染突然露出了一个属于苏格兰的笑容，脑子再次有些发蒙，喂，hiro，你是个警察来的，对吧……
波本缺席了新组合成立后第一次任务会，因为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在药物的作用下一夜放纵导致降谷零发烧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恋人兼幼驯染是如何忽悠组织成员的，情报专家波本只知道，组织内部已经接受了波本和苏格兰搅在一起这个事实。
组织代号成员对此非常满意，终于能有一个人可以制服波本了，大家非常愿意看到“神秘主义者”波本拿苏格兰毫无办法的样子，至于波本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就不在八卦范围之内了。
只有组织劳模琴酒对此表示不满，不打算继续放任这对儿情侣在组织内胡作非为的琴酒打算在莱伊到位前，先安插一个最近他非常看重的准代号成员负责监视苏格兰和波本。
组织内优秀的情报专家波本迅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倒是不怕琴酒，更不会害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准代号成员。他只是烦恼自己和hiro的二人世界被打扰。
降谷零准备设计将准代号成员逮捕，顺便铲除另一条地下黑市的情报网，在收集情报的过程中意外发现这位准代号成员居然是苏格兰的爱慕者。
虽然作为行动组的王牌犭且击手之一的苏格兰在行动组有大批爱慕者并不奇怪，但是降谷零还是有一种莫名的被登堂入室的醋意。
这点醋意被自己的恋人兼幼驯染发现后，降谷零有些羞恼，还好他的hiro非常贴心地对于设计陷害准代号成员的计划乐在其中。
准代号成员被警方逮捕的事件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设计下，顺利被判定为倒霉的准代号成员为了个人私情在苏格兰准备接应波本的路上进行阻拦导致任务险些失败，组织险些失去了波本这样一位优秀的情报专家，而那位准代号成员被逮捕完全是自作自受。因为有效打压对家情报组将奖励波本一大笔奖金，并要求行动组负责人琴酒为此事承担全部责任。
经此一事，降谷零突然短暂地感觉，曾经松田曾经吐槽他对诸伏景光的滤镜有一万米厚这件事似乎是真的？不过hiro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我，我的hiro果然是最温柔善良的hiro啊！
—— TBC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重逢（Reunion）五：降谷零视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