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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逢(Reunion)二:赤井秀一视角 ...

  •   赤井秀一的场合:
      很久以后,赤井秀一回忆起当初在组织卧底的日子时,也会反思自己的手段可能有些许卑劣。但赤井秀一确实是化名诸星大,与宫野明美谈恋爱才顺利加入组织的。那时,他是组织里意气风发的王牌狙击手之一,很快就凭借过硬的狙击技术成为了新一期代号成员。为什么说是之一,因为同期进入组织的还有另一个王牌狙击手,但是更加出名的是另一位王牌狙击手的近战缴械率近乎100%。
      赤井秀一还记得初次见到自己在组织里的任务搭档是在任务现场附近的地铁站。他不理解为什么组织要把他和一个情报组成员以及另一个狙击手安排在一起,听说,那两个人也是刚刚获得代号的超级新人,可能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竞争顺便互相监视吧。

      比约定见面时间提前10分钟到达的赤井秀一正准备先行检查周围环境,就远远看见已经等在约定地点,穿着蓝灰色连帽衫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正低头看着手机靠墙等待的温柔猫眼男人。男人的身边还立着一个黑色的贝斯包。看起来这就是那个狙击手了,暂时放弃检查环境的赤井秀一向那人走去。
      “莱伊?”猫眼男人感受到有人靠近,抬头看向赤井秀一,微微点头,并轻声报出自己的代号,“苏格兰。”算是打招呼。
      赤井秀一一愣,就迅速回过神报出自己的代号表示肯定,他还没有离苏格兰很近,对方就敏锐的发现,并在人群中认出了自己。这就是传说中组织的另一位王牌狙击手的能力吗?

      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但是那个情报组成员还没有出现。
      “呲”随着划过火柴的一声轻响,暗中打量周围环境和身边苏格兰的赤井秀一点燃了一支香烟。苏格兰神色异样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介意?”看着对方叼着的没有点燃的香烟,赤井秀一并不觉得苏格兰会介意,但还是出于礼貌询问了一下。
      “没有,”苏格兰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GIN说波本遇到点儿麻烦,要晚一点儿到。”
      相对无言的时间过得很快,王牌狙击手苏格兰果然像传闻中一样的冷漠,赤井秀一一边抽烟一遍想。
      一支烟刚刚抽完,就听见一个嘲讽的声音,“这样简单的任务,你都紧张到需要靠烟来缓解吗?”
      他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虽然化了妆但还是能看出来长相精致的金发黑皮男人,忍不住出声反击,“迟到的人没有资格评论别人。”
      “你……”
      “好啦,波本,咱们该出发了。”苏格兰走过来揉了揉波本的头发,打断了波本还想继续反击的话头,语气是和刚刚和自己说话时完全不同的温柔。
      赤井秀一看着没有做自我介绍意思的苏格兰,发现他那支没有点燃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了起来。
      看起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啊。赤井秀一暗中打量着准备出发的两个人。

      这次的任务并不难,对于赤井秀一来说更是格外清闲。根据波本提供的情报,这次的任务目标是组织曾经的合作伙伴,近期似乎想要洗白上岸,这是组织所不能容忍的,要求取回存有组织秘密的U盘后进行灭口。
      由波本在宴会现场对任务目标使用honey trap套取情报后,苏格兰负责击毙目标,赤井秀一只需要做好观察和辅助就可以顺利完成任务。
      对于这样的安排,赤井秀一其实不太满意,这是他获得代号后第一次出任务,还是和另外两位超级新人一起,这样的安排并不能让他展现自己的优势。赤井秀一很清楚,只有表现突出才能快速得到晋升,他的卧底任务才能顺利完成。因此,在观察时百无聊赖的赤井秀一忍不住开始希望同为苏格兰会出现失误,等等,这不是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在盯紧目标时该有的想法。
      回过神的赤井秀一从瞄准镜里看到穿着合身的服务生制服的波本在宴会现场穿梭,长腿细腰的金发美少年服务生很快就引起了任务目标的注意。虽然今天的初次见面让赤井秀一对波本有些不满,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正在使用honey trap的波本真的很像一个勤工俭学的精致少年。
      瞄准镜里的任务目标正搂着波本的腰给他灌酒,手逐渐不老实得向下滑去。开始的时候波本还在推拒,后面眼神逐渐迷离,脚步也凌乱了。
      看起来酒里有料啊。赤井秀一心想,不得不说波本的演技是真的好,任务目标已经相信了波本的状态,悄悄把人往宴会厅外面带去。
      和任务目标一起进入独立房间的波本很快就完成了任务,并把目标引到了窗边。
      “好机会!”赤井秀一在心里默想,但是苏格兰并没有开枪,“什么情况?!”上天听见了自己希望苏格兰失误的想法,梦想成真了?
      从瞄准镜里看到波本正在远离任务目标,目标侧对着窗户马上就要追着波本进入狙击死角,眼看着绝佳的狙击机会就要消失了,赤井秀一果断开枪,击中目标的要害,溅了波本一身血。几乎同时,另一颗子弹从另一个刁钻角度发出,没入任务目标的身体,致命却隐蔽。一个想法从赤井秀一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到他没能抓住。
      在预定的地点汇合时,赤井秀一和苏格兰先到了,苏格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觉得我抢功了?可是因为苏格兰的失误,差一点儿任务就失败了。
      波本出现时已经卸了妆,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敞穿着设计感十足的外套。二话不说就冲着赤井秀一的脸来了一拳,“莱伊你有病吗?!这么想抢功吗?老子新买的衣服就这样报废了!”
      正要反击的赤井秀一一愣,被波本结结实实一拳打在脸上。原来苏格兰不是错失了绝佳的狙击机会,他只是在等波本和目标拉开距离,尽可能减少出血量,让波本能够干干净净地全身而退。
      大家都是竞争关系,组织里就算是任务搭档也不会发展出什么战友情,有必要这么照顾竞争对手吗?挨了一拳的赤井秀一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
      “好啦,波本,”又是苏格兰出声平息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开始cue流程,“该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向GIN交任务。”
      “啧!”波本再次愤恨地瞪了自己一眼,还是乖乖收回了手。
      “?”赤井秀一不理解,赤井秀一大为震惊,刚见面的时候他就觉得苏格兰和波本的关系不一般,大家作为代号成员都是平级,严格算起来,属于情报组的波本因为受到组织二把手的重用地位还要隐隐高一些,波本为什么这么听苏格兰的话。
      “莱伊,可以麻烦你开车吗?”苏格兰看向还没收回拳头的赤井秀一,一只手把波本拉到自己身后,笑着说,“波本可能有些麻烦。”
      “?”赤井秀一不理解,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波本还能有什么麻烦,但是他没有多问,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卧底任务,他才不关心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早晚有一天,他会亲自把这两个罪犯逮捕归案。
      很快在开车的赤井秀一就知道了波本的麻烦是什么,被任务目标灌下去的酒果然加了料。时不时溢出的轻(shen)哼(yin),让赤井秀一从后视镜看向后排。坐在后排的波本眉头紧锁,眼神迷离地靠在苏格兰身上,一只手抓着苏格兰的衣服,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苏格兰一只手半搂着波本,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波本裸露的皮肤。
      这两个人果然有问题吧……
      回到安全屋时波本的意识似乎已经不太清醒了,真是难为波本在这种状态下还能顺利完成任务,离开任务现场,甚至从容的换了衣服,还跟自己打了一架。不过波本居然真的喝下了那些酒,而且竟然没有做过抗药性训练吗?
      组织准备的安全屋只有两间卧室,“真是有个大病。”赤井秀一忍不住吐槽,指着单人间说道,“我要这一间。”
      “噗!”苏格兰轻笑出声,“多谢!”说着便公主抱着哼哼唧唧的波本走进了双人间。
      希望这个安全屋的隔音足够好,赤井秀一心想。

      次日清晨,赤井秀一收拾停当走出房间时,看到波本已经坐在餐桌旁正和在厨房忙碌的苏格兰小声抱怨为什么还要给莱伊准备早餐。
      苏格兰笑笑,正要回答,转身看到自己,主动打招呼,“早啊,莱伊,要一起吃早餐吗?”
      赤井秀一不想和组织成员扯上太多关系,本想拒绝,听见波本冷哼一声,鬼使神差得坐在了波本对面,挑衅似的看了波本一眼,“早上好,苏格兰,那就多谢了。”
      看着面前咬牙切齿的波本,赤井秀一心情大好。一边吃饭一边暗中观察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赤井秀一自然没有错过波本眼角的红痕和领口大开的身上留下的星星点点。
      现在的犯罪分子都这么开放吗?赤井秀一觉得从昨天第一次见到这两个任务搭档开始自己吐槽的次数越来越多。
      向琴酒反馈任务是在组织的会议室,里面坐着的全部都是代号成员。任务完成琴酒并没有多说什么,却向在质问波本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把组织成员的情报出卖给对家?还让他被条子抓了?”看着琴酒咬牙切齿,赤井秀一很疑惑,波本出卖组织成员?还被警方逮捕了?这是什么离谱的剧情。
      “嘛,Gin,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波本泰然自若,甚至旁若无人地把自己的两条长腿放到了苏格兰的大腿上,挑衅地看着琴酒,“是你手下的人在任务期间纠缠苏格兰,导致我脱身受阻,才不慎遗落下那些资料,说起来,我才是受害者哦~”
      不久后,赤井秀一从别的组织成员那里听到了传说中的故事,苏格兰看起来像个温柔无害的邻家大哥哥,其实是个相当冷血残忍的控制狂,而波本作为情报组新秀,看起来阳光明媚,其实阴险毒辣,为了情报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而他们两个人在一次行动组和情报组联合任务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看对了眼,自从两个人疑似在一起之后变得一个比一个疯批。
      那是一个琴酒非常看重的即将获得代号的成员,在向苏格兰表白的第二天,又出现在苏格兰准备接应波本的路上,恰好拦下了苏格兰再次向他发起追求,刚完成honey trap的波本没能等到苏格兰的及时接应,只能依靠自己有些狼狈的撤离。在脱身过程中,受到药物的影响,波本不慎遗落了部分组织成员资料,而这份资料恰好关于那个追求苏格兰的准代号成员。最终,准代号成员的资料被对家获得,与对家谈判时被警方一锅端了。组织这边不过是损失了一个准代号成员,因此波本并没有受到什么为难,反而因为恰好打压了对家情报组而获得一笔奖金。是无心还是故意的不得而知,大家只知道,那次事件的第二天,苏格兰带着一身暧昧的痕迹独自出现的会议室,波本失踪了一整天。从此,苏格兰与波本是一对疯批恋人的事越传越广。
      后来,赤井秀一与苏格兰和波本一起执行的任务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地见识了两个人的本事,尤其是波本,虽然人有些恶劣,但是他在各方面能力都是顶尖的。只是每次自己和苏格兰单独出任务回来,波本必定会出言挑衅一番。

      当着苏格兰的面在地铁站台遇到真纯还被叫出名字,是赤井秀一没有想到的,给真纯买车票回来时发现波本也在的赤井秀一出了一身冷汗。面上不显的赤井秀一迅速安排FBI方面着手保护世良真纯,并防做好自己暴露的准备。忐忑了几天后,赤井秀一发现,苏格兰和波本似乎都没有把遇到真纯的事情汇报给组织,或许也并不完全像组织传闻中的那样冷血残忍、阴毒狠辣。
      赤井秀一想,有这样出众的能力,如果他们两个不是犯罪分子该有多好。

      赤井秀一没有等来卧底身份的暴露,反而是苏格兰先被发现了警视厅公安部的卧底身份。怪不得自己在调查“绿川光”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破绽,这个名字恐怕是警视厅方面准备的假身份吧。收到琴酒命令的赤井秀一和苏格兰在一个废弃大楼的天台相遇,同为想要紧紧咬住那些家伙的猎犬赤井秀一想救下苏格兰。但是赤井秀一没想到苏格兰居然能缴了他的械,向苏格兰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却似乎并没有获得信任,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后趁自己不备,开枪自杀,还破坏了放在心脏前的手机。
      出现在天台的人是波本,而赤井秀一冷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疯了一样想要救回苏格兰。
      “这家伙是条日本公安的狗……”
      “即使听到心跳也没用了……已经死了……”
      “我用手枪……将心脏打穿了……”
      当时的赤井秀一还不理解,组织里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波本居然对一个卧底有这么深的感情。
      威士忌组出了老鼠,剩下的两个人自然受到了组织的怀疑,特别是作为苏格兰恋人的波本。审查结束后,波本搬出了他们的安全屋,并开始了对赤井秀一的疯狂针对。

      赤井秀一再次见到波本时,是在又一次行动组和情报组的联合任务中。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好在任务目标喜欢金发混血儿,有偏好的人就会有弱点,这次由波本和贝尔摩德一起进行honey trap。
      和第一次见到波本时一样,赤井秀一从瞄准镜里观察着波本和贝尔摩德的一举一动,不一样的是,这次的狙击手不是苏格兰而是他自己。
      和第一次见到波本时一样,赤井秀一从瞄准镜里观察着波本和贝尔摩德的一举一动,不一样的是,这次的狙击手不是苏格兰而是他自己。
      瞄准镜里的波本在被任务目标灌酒时毫无破绽地将加了料的酒处理掉,并展现出精湛的演技。赤井秀一不合时宜地想起,威士忌组第一次出任务时,看着疑似药性发作的波本,自己还曾产生过波本居然真的喝下了那些酒,而且竟然没有做过抗药性训练的疑问。
      每次波本honey trap回来都带着一身酒气地腻在苏格兰身上样子让赤井秀一相信了,而今天波本游刃有余的样子让赤井秀一再次产生了怀疑。
      任务完成汇合时,看着波本清明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神态,赤井秀一忍不住想,这个家伙当初不会是做给苏格兰看的吧?果然是个疯批的犯罪分子,可怜苏格兰做卧底居然还要如此献身。

      后来,因为抓捕组织上层时出现失误,赤井秀一的卧底身份暴露被迫撤离,后来假死在来叶山,以东都大学研究生冲矢昴的身份出现,一度失去了波本的消息。直到水无怜奈传来消息,组织派出了新的代号成员,是个擅长收集情报,观察力和洞察力国过人的间谍,代号波本。
      赤井秀一自然知道波本的实力,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和小侦探精心设计的“假死计划”居然被他看破,又不怀好意得出现在波洛当服务生。赤井秀一当然不会相信他在波洛当服务生的目的是为了向毛利小五郎学习侦探的功夫,因此每天都会到波洛观察一番,试图发现组织的目的。
      再后来,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少年发现波本其实是日本公安派到组织的卧底,赤井秀一常常想,自己的嘴可能开过光,曾经妄想过“有这样出众的能力的苏格兰和波本,如果不是犯罪分子该有多好”,而如今威士忌组居然由三个卧底,这样看来,苏格兰和波本当初在组织内的举动似乎也可以理解了,一对疯批恋人作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太正常的。
      赤井秀一发现,波本,不,降谷零是真心实意恨着他的,甚至和自己在摩天轮上大打出手,因为他误会了是自己逼得苏格兰自杀。即使后来在工藤宅解开误会后,降谷零也因为像自己那么厉害的男人除了让他自杀以外明明还能给出很多种选择,而耿耿于怀。
      赤井秀一并不介意自己被降谷零误会,自己没能继续阻止苏格兰自杀和突然出现的脚步声有一定关系,在赤井秀一看来他们的责任可能是五十五十,但是赤井秀一不想告诉降谷零这件事,就让自己为他分担一些压力吧。
      为了彻底消灭组织,FBI和警察开始合作,赤井秀一与降谷零的合作在增多,对降谷零的了解也在增多,为了守护这个国家和民众而遍体鳞伤,看着他为了铲除组织,既要完成公安厅的任务又要在组织中斡旋,还要在波洛打工,也要扮演好侦探的角色。赤井秀一不合时宜地生出了一丝心疼。
      赤井秀一是在偶然看到降谷零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吐得直不起身的那天发现了自己对那人的心意的。
      那天降谷零刚刚因为公安的任务受了伤,就被组织派去套取情报。状态本就不好的降谷零不记得自己喝下了多少酒,一时不查被人下了药,虽然狼狈,但好在顺利脱身。没有人接应一个人吐得昏天黑地,背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赤井秀一把人送回了安全屋,看着降谷零隐忍的反应,赤井秀一相信他是受过耐药训练的,当初腻在一起的两个人,或许是波本和苏格兰一起演给莱伊看的。替降谷零重新包扎了伤口,换好了衣服,守了一夜的赤井秀一想清楚了,他爱上了魅力十足的波本,爱上了阳光开朗的安室透,更爱上了只身负重前行的降谷零。他不仅仅满足与和降谷零并肩作战,还想和他更进一步。
      坦率的接受这一事实后,赤井秀一为表白做好了准备,他们还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他们还不能用真实身份坦诚相见,但是,这并不影响赤井秀一想从现在开始守护着降谷零。
      他挑选了一捧向阳花,因为觉得向阳花和那个身处黑暗却如阳光般灿烂的男人很配。
      2月14日是情人节,赤井秀一披着冲矢昴的皮在门口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走进了波洛,波洛里坐着几个常客,还包括两个警视厅的警官先生。这两位警官先生和另一位警官先生在苏格兰殉职,降谷零带着安室透的化名到波洛打工后就时常光临,或许是曾经的同僚吧。
      径直走向正在操作台忙碌的金发服务生,赤井秀一心里又生出一丝紧张,表白被拒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他们中间毕竟还隔着死去的苏格兰。
      但是,一个优秀的狙击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忽略掉在角落里疯狂打字的那两个警视厅警官先生,正想开口继续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的赤井秀一被客人进门的声音打断。
      “这位先生,刚刚这位店员先生好像已经明确拒绝你了哦~”
      这个身形,这个声音,这双猫眼,虽然长相完全不一样,但这分明就是……这不可能,那个男人已经殉职了,转头看向料理台旁的降谷零,他眼里是同样的震惊,虽然训练有素的公安卧底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变回了波洛明星服务生安室透,但是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的身体,无一在不显示着这位自称“流川景”的客人实在太像苏格兰了。
      这位流川景显然和经常到波洛陪伴降谷零的警官先生们认识。再次拒绝自己后,降谷零像往常一样出言嘲讽自己只能享用单人份情人节蛋糕,但是赤井秀一又感觉有哪里说不出的不一样。
      “请帮我打包情侣份‘情人特别蛋糕’,再给我一杯Bourbon Infused Specialty Coffee,谢谢~”这是那位客人的点单。
      他知道Bourbon!赤井秀一直觉这个流川景不简单,不能让降谷零受到伤害!
      暗中观察着流川景和降谷零的一举一动,自己刚刚表白的人眼波流转,是依恋怀念的眼神……虽然还不知道他是如何死里逃生,但是流川景就是当年的苏格兰吧?所以刚刚的情侣份“情人节特别蛋糕”果然是在帮着波本一起扎心吗,还有从一见面就狠狠瞪向自己的眼神。
      不知道怎么,赤井秀一突然想起当初在组织听说的传闻,一个追求苏格兰的组织成员被波本送进了监狱,应该说还好他们都是卧底吗?看着两人的眼神交流,赤井秀一发现自己刚刚开始的恋情就要无疾而终了。
      沉默着走出了波洛,向那位小侦探发了条短信,请他帮忙把桌子上那捧向阳花送给苏格兰和波本。那样经历过生死的感情,不是自己能介入的,他也不想破坏那样的感情,赤井秀一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正要点燃,突然想起初见时波本的嘲讽和每次见面时夺走自己嘴里的烟狠狠扔在地上的举动。啊,苏格兰也是抽烟的,但是波本不喜欢,所以和波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抽了……

      苏格兰回来了,那个人背负的压力应该会少一些了吧,赤井秀一抬头看着渐渐下落的夕阳,还是继续把这份爱放在心里,继续作为他们的战友,祝福他们吧,威士忌组三人行,果然只有自己是多余的……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一个生死与共的人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重逢(Reunion)二:赤井秀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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