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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Reunion) ...


  •   2月14日,情人节的波洛比往常更加繁忙,金发的招牌服务生穿梭其中,充分利用每一分钟,把每一位顾客招待好。
      “午安,安室先生~”是来自熟客的问候。
      “欢迎光临~今天还是一杯黑咖啡吗?”金发服务生脸上带着一如既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是的,请再帮我加一份招牌三明治。”
      “今天推荐的甜品是波洛情人节特别蛋糕,要尝尝看吗?”
      “安室先生的特别推荐当然要尝试一下啦~”客人的声音里充满兴奋。
      波洛情人节特别蛋糕是由海盐饼干底搭配着酸奶油、奶油奶酪以及新鲜草莓组成的,由于在草莓酱中加入了柠檬汁的原因,酸酸甜甜的味道像极了爱情。

      “叮铃”
      “欢迎光临~”金发服务生习惯性微笑回身,看到了同期两张熟悉的脸,迅速收敛了笑意。
      “嘛,小安室,不要这样嘛,”头发稍长的男子并没有在意金发服务生的变脸,“我们是来这里解决午餐的哟!”
      “……两份招牌意面套餐……谢谢!”卷发男子沉默半晌,欲言又止,只点了两份普通的午餐,居然还说了“谢谢”。
      “……”从刚刚开始,金发服务生便不停瞄向坐在角落座位明明已经吃完午餐但仍未离去的两人,这很不正常。
      金发服务生带终于忍不住,挂着安室透特有的招牌笑容向两人走去,“请问,两位警官先生还需要些什么吗?”
      “……”卷发男子继续不正常的沉默。
      “请帮我们加一份‘情人节特别蛋糕’。”头发稍长的男子回答了金发服务生的提问,还附赠了一个wink。
      “……”安室透觉得后背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现在的警官先生都这么清闲吗,这是他心里的吐槽,波洛明星服务生安室透是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好的,请稍等。”
      “喂,hagi,”卷发男子看了看金发服务生走向操作台的背影,“真的不把这件事告诉金发混蛋吗?”因为害怕自己忍不住把秘密告诉自己的同期,甚至从进了波洛的门就几乎没有和金发服务生说话,天知道他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再忍一忍嘛,小阵平,”顺着同期幼驯染兼恋人的目光看去,“接下来让我们一边享受波洛明星服务生的‘情人节特别蛋糕’一边期待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吧。”
      一向果决的安室透再一次看着呆在店里不走的两个同期犹豫了,这两个人明显有事情瞒着他,但是情人节的关系今天来到波洛的客人格外多,要不要请假去外面谈一谈呢,这样就是要辛苦小梓小姐了。
      “安室先生……”思绪被面前满脸羞红的女生的声音拉回来,“请,请收下这个……”女生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道。
      “非常感谢您的喜欢,但是很抱歉,这份巧克力值得更好的人哦~”看着女生并递出的亲手制作的巧克力,金发服务生脸上带着招牌微笑温柔却坚定的拒绝了。
      “这一下午已经是第七个向金毛混蛋表白被拒绝的了吧。”角落里的卷发男子看着伤心离开的女生忍不住向对面的男人轻声吐槽。
      “嘛,作为‘波洛明星服务生’的小降谷有着特别的魅力啊。”萩原研二用只有他和松田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真是期待那个人看到这一幕啊~”
      “安室先生还没有恋人吧?”是放学后像往常一样聚在波洛的小学生和高中女生们。
      “目前……没有呢。”毫无破绽的招牌微笑挂在金发服务生脸上,心底却隐隐泛上了些许苦涩,是目前啊……
      “目前没有的话,就是说曾经有过咯。”世良真纯紧盯着安室透的眼睛,敏锐地进行观察。“安室先生曾经的恋人啊,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把这个国家当做恋人的公安头子居然也曾经有过恋人吗?在心里默默吐槽的江户川柯南默默吃下一口情人节特别蛋糕。
      “叮铃”又一位客人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欢迎……”安室透挂着招牌微笑再次转向门口,在看到披着冲矢昴皮的FBI时瞬间收起了笑容,更何况,该死的FBI手里居然还拿着一大捧向阳花,不知道他又要去祸害谁家的姑娘。
      要不要通知风见找个什么罪名,把这个捧着向阳花笑的一脸诡异的FBI驱逐出境。
      正想着,安室透就看见那一大捧向阳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冲矢先生是需要寄存服务吗?”抢在对方开口前,安室透便提前开口。
      “不是的,安室桑,”FBI并不会因为这样的提问而退缩,“我喜欢你!”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面积不大的波洛里坐的都是熟客,短暂的诡异沉默过后,是欢呼声和口哨声。
      “……”安室透看着面前捧着向阳花刚刚向自己表白的还披着昴皮的FBI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你的身上和我的身上还沾着他的血,我,不能接受。”
      “对他的事,我至今依然感到很抱歉。”再一次重复了那时的话,“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透君。”
      在工藤宅交换情报解开误会后,赤井秀一以为他和眼前人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他还在组织时虽然时常与波本发生冲突,但是对他的实力相当认可。赤井秀一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于他的情愫开始萌生,或许从监视到关注的过程中,自己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变化。
      想清楚自己的感情后,赤井秀一非常坦率的接受了自己喜欢上,或者说爱上了波本,爱上了安室透的这一事实。他将安室透总是阴阳怪气地发起挑衅的行为定义为释放压力,Scotch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他们身上,安室透已经背负了太多,赤井秀一愿意替他分担这一点点的压力。
      这边表白的同时,波洛的角落里坐着的那两个男人不约而同拿出手机,迅速拍下照片开始疯狂打字。
      “小降谷被表白现场!”
      “金毛滚蛋被表白现场,真是太刺激了!”
      “再不来小降谷就真的被抢走啦!”
      “今天已经是第8位向卷毛混蛋表白啦,这位先生看起来不一样嘛~”
      “抱歉……”安室透不准痕迹地瞄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疯狂打字的两个人,大概实在跟班长分享吧,被店里的客人表白这件事。
      他明白诸伏景光的死不能怪罪赤井秀一,但是他始终不能接受,那么厉害的赤井秀一明明可以保住hiro的性命,竟然放任他自杀。
      公安和FBI双方背后是不同的国家和立场,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后暂时有着“将黑衣组织连根拔起”的共同目标,安室透仍然过不去心里那道坎,那可是他的幼驯染,他的同期,他的hiro,他的……恋人啊……
      “叮铃”波洛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这位先生,刚刚这位店员先生好像已经明确拒绝你了哦~”
      安室透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班长站在波洛门口,声音从他身后那个站在夕阳下被金光包裹住全身的身影传来。
      “h……欢迎光临……”安室透逆光看不清班长身后那人的脸,但是那个身型简直和那个应该已经永远离开的人一模一样,作为神秘主义者的波本迅速调整好状态,忽视赤井秀一和他的向阳花,对伊达航说,“那两位警官先生已经等您很久了,这位先生是第一次光临本店,是与几位警官先生一起的吗?”
      “哈哈,是的呢,我和他们三位是一起的,”门口的客人轻笑一声回答。说话间已经走到操作台前,站在赤井秀一身旁,“安室先生。”
      安室透抬头看着面前的客人,表情管理几乎失效,虽然长相完全不一样,但是那双猫眼他永远都不会认错。那双眼睛属于一个倒在天台上的人,属于他的幼驯染,属于他的恋人,属于他的hiro……
      “……”安室透有些艰难的张嘴,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安室先生,在下,流川景,请多指教!”男人微笑着向金发服务生做起自我介绍。
      “啊,请多指教,流川先生,”训练有素的安室透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向着流川景漏出招牌微笑,把伊达航和流川景引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角落,“这是本店的菜单,稍后可以点餐哦~”
      “安室桑……”冲矢昴抱着那捧向阳花,看着回到操作台的金发服务生开了口,从那位自称“流川景”的客人进店时,赤井秀一就对这个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当然,敏锐的狙击手没有错过安室透的情绪波动,以及,那位猫眼客人路过他身边时,在安室透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瞪了自己一眼,“我……”
      “安室先生,这里想要点单呢~”流川景眼中含笑,温柔的招呼金发服务生,打断了冲矢昴想继续的话。
      “冲矢先生,如您所见,我要去工作了,您可以先坐下看看菜单呢,”安室透向赤井秀一漏出招牌笑容,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睛,“今天推荐的甜品是波洛情人节特别蛋糕,也有单人份出售哦~”
      “噗……”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松田阵平忍不住将刚刚放进嘴里的蛋糕喷了出来。
      “这位客人,您这样会让我们非常困扰呢~”安室透狠狠瞪了一眼看热闹的同期,他已经猜出他们向自己隐瞒的事情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机会仔细询问,不过,和眼前安安稳稳坐着的人相比,这些细节都变得不重要了,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
      “哈哈,请帮我打包情侣份‘情人节特别蛋糕’再给我一杯Bourbon Infused Specialty Coffee,谢谢~”流川景继续面带微笑地看着安室透,重音明显放在了“Bourbon”上。
      他怎么知道Bourbon的!是故意还是巧合!?赤井秀一、江户川柯南和一直没说话的灰原哀已经知道安室透就是波本,忍不住转头看向那边的角落。金发服务生淡定自若地记下点单,看向流川景的脸上笑意更胜。
      已经坐在常坐位置上披着冲矢昴皮的赤井秀一一直关注着安室透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错过金发服务生不由自主飘向那个角落的留恋的目光。
      “!”电光火石间,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在赤井秀一脑海中,那熟悉的猫眼,手上的枪茧,以及,组织里曾经关于Scotch和Bourbon是一对疯批恋人的传闻……这位“流川景”如果是当年在天台自杀死在自己面前的Scotch,曾经关于二人的传闻,恐怕不仅仅是传闻。
      恍然间,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刚刚开始的情感,恐怕会无疾而终。死缠烂打不是赤井秀一的性格,更何况,这对经历过生死的人之间又怎么会有自己的位置。
      等等,三个人都在卧底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果然,威士忌组三人行,只有自己是多余的……
      想清楚这一点的赤井秀一今天已经不想再在波洛呆下去了,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将那捧向阳花留在桌子上,便走出了波洛。与此同时,江户川柯南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Boya,请转告安室先生,向阳花送给他和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柯南一脸懵的看着短信,他不明白为什么赤井先生突然离开,在小侦探的理解中,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为了共同的目的成为了战友,甚至比战友更加亲近的关系也不算意外,那位先生又是谁?
      柯南看向安室透,看到了波洛明星服务生从未流露出的温柔的目光,顺着那目光看去,温柔落在了流川景的脸上,就是,这位先生吗?

      时光流逝,情人节的夜晚降临,伊达航因为和来间小姐有约早已离开波洛,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不久前也相携离开,楼上毛利事务所的小侦探离开前如实转达了赤井秀一的留言,送走了忙碌一天的小梓小姐,不知不觉间,安静的波洛里只剩下流川景和安室透两个人。
      “要来一些意面吗?”是金发服务生略带颤抖的声音。
      “那就……拜托了。”温柔的猫眼男人仿佛有些哽咽。
      沉默着做好两份意面,放在面前的餐桌上,金发服务生解下围裙坐在猫眼男人身边的沙发上,犹豫着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捏住了男人的手腕,有力的脉搏反馈到指尖。
      “真的……真的是hiro吗?”
      “对不起,zero……让你久等了……”
      “hiro……”安室透,不,降谷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的情感,狠狠抱住了身旁的男人,把脸埋到男人肩上,无声痛哭。
      “zero……”流川景,不,诸伏景光感觉怀里的人逐渐平静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恋人的后背,“这些年……辛苦zero了……”
      降谷零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一只手执着地放在男人的胸口,感受着因为情绪激动而跳得有些快,但非常有力的心跳。
      “噗哈哈,”诸伏景光抬手拭去降谷零眼角的泪珠,捏住恋人的脸“zero像从前一样可爱呢~”
      “hiro!”降谷零捉住恋人作乱的手,紧紧攥在手里“要好好给我解释清楚!”
      “好的!降谷警视!”逐渐向恋人的嘴唇靠近的诸伏景光正色道,“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有你所在的过去,是最好的过去。
      有你所在的未来,是最好的未来。
      ——这两句话改编自《捶地三尺有神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重逢(Reu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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