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恋歌》蛇院的女孩

9、第九章 魔药课

　　翌日。
　　当哈利坐到那个在斯莱特林内部最高地位的座位上时，打量他的人就更多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来围观他。
　　还好现在哈利身后总是跟着斯莱特林的一年级们，那些人多多少少也收敛了一些，就算哈利未来和他们立场不和又能怎么样，现在的哈利是他们斯莱特林的人。护短的小蛇们自然会维护哈利。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动。肖像上的人也不断地互访，而且哈利可以肯定，连甲胄都会行走。
　　小蛇们无比感谢梅林给了他们一个几乎万能的首席，因为跟着哈利，他们不仅完美地避开了霍格沃茨里所有的机关，特别是在某个大蒜头的课上，因为有哈利，他们总能抢到靠后的位置。
　　每星期三晚上，他们都要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一周三次，他们都要由斯普劳特教授带着到城堡后边的温室去上草药课，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
　　小蛇们惊喜地发现，他们的首席就是一个行走的加分机器，因为就连宾斯教授也会给他加分。小蛇们激动地想道，今年的学院杯非斯莱特林莫属了！
　　麦格教授并不好对付。她严格、聪明，在他们刚坐下来上第一堂课她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魔法。”她说，“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然后，她把她的讲桌变成了一头猪，然后又变了回来。学生们个个都被吸引了，恨不能马上开始学，可他们很快就明白，要把家具变成动物，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呢。他们记下了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之后，她发给他们每人一根火柴，开始让他们试着变成一根针。哈利挥动魔杖，那根火柴立刻变成了一根带着花纹的银针，“斯莱特林加十分，很有天赋，波特先生。”她甚至向哈利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紧随哈利成功的是德拉科和艾文，一直到下课前，格兰芬多里只有赫敏成功完成了任务。于是这节课最终以斯莱特林加三十分和格兰芬多加十分为结束。
　　星期五，对哈利来说是一个关键的日子。
　　这一天有魔药课。
　　“今天我们都有哪些课？”哈利一边往麦片粥里放糖，一边问德拉科。
　　“和格兰芬多一起的两节魔药课。”德拉科制止住哈利加糖的动作，“行了行了，你加的糖已经够多了。”
　　就在这时，邮件到了。现在哈利已经习惯了。这些猫头鹰围着餐桌飞来飞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们腿上。
　　一只棕色的雕鸮和海德薇分别带来了来自格林德沃和海格的问候。
　　哈利将信件和包裹解下来，顺手将盘子里的吐司喂给了这个经历了长途跋涉的小可怜。
　　【哈利，
　　首先恭喜你进入了斯莱特林，希望你能适应他们的别扭。
　　另外奇洛的底细我也让他们查出来了，的确是一个食死徒，你融合了那两个魂片后应该可以激化一下他们的黑魔标记。还有一些事情你应该注意一下，这个人并不是斯莱特林毕业，他毕业于拉文克劳，而且之前教过麻瓜研究，在同事当中评价很好，但是自打去了一趟阿尔巴尼亚森林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如非必要，尽量离奇洛远一点。
　　包裹里是一些魔药材料，有什么新研究了记得寄一些回来。
　　替我向阿不思问好。
　　G.G】
　　信件在哈利读过之后就自动销毁了，包裹被哈利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答应了海格的邀约，并且说明届时会有几个朋友一起去，将纸条交给海德薇后，哈利低头吃完了那一碗加了很多糖的麦片粥。
　　甜吗？
　　哈利不觉得甜，现在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邓布利多那么喜欢吃糖，原来甜味素真的可以暂时麻痹痛苦，好让一个人继续活下去。
　　哈利擦了擦嘴角的食物残渣，带着一年级的斯莱特林们走向了魔药课教室。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人瑟瑟发抖。
　　斯内普和弗立维一样，一上课就拿起名册，而且也像弗立维一样，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总是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让我想想，最近大家都是怎么说的？斯莱特林行走的加分机器，斯莱特林的黄金男孩，啧啧，果然波特先生神通广大。”
　　首席上辈子是做了什么？院长居然如此针对首席？
　　小蛇们都要为他们的首席鸣不平了，他们的首席谦和有礼，就算是和格兰芬多的几个人交好，也没有让斯莱特林为此丢掉哪怕一分，再说了，他们的首席还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就算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好的首席了。
　　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他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样，却没有黑曜石的光泽。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人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尤其看到哈利的时候，眼神中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哈利和德拉科扬了扬眉，交换了一下眼色。赫敏·格兰杰几乎挪到椅子边上，朝前探着身子，看来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站了起来，“生死水，也叫活地狱汤剂，是一服强烈的安眠药。但是长期服用会产生抗药性和依赖性。”
　　“看来你脑子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们再换个问题吧。”斯内普点了点头，“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从山羊的胃里，先生。”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他们统称乌头。”
　　“坐下，斯莱特林加十分。”斯内普永远不会放过给斯莱特林加分的机会，即使这个加分的人是他讨厌的波特。
　　魔药课继续上了下去，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只有德拉科幸免，看来德拉科是斯内普偏爱的学生。正当他让大家看德拉科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坩埚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疖子，痛得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因为你的愚蠢，格兰芬多扣十分！”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疖子。
　　“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
　　自打斯内普让哈利坐下后，哈利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斯内普让大家看德拉科的时候他也没有抬头，德拉科清楚哈利的魔药水平，因此选择了艾文做搭档，这样一来，哈利就成了斯莱特林里唯一没有搭档的人。罗恩倒是想过来和哈利一组，但又被斯内普一眼给瞪了回去。
　　当德拉科被斯内普点名表扬的时候，德拉科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了哈利那边一眼，如果他的手法是完美，那哈利的手法就不是用完美就可以形容的了。
　　下课前，哈利提交了一份完美的药剂。
　　这是一份斯内普不得不打“O”的药剂。
　　斯内普这一周没少听其他教授们说哈利是如何如何的一个好孩子，甚至就连麦格教授都对他赞不绝口，弗立维教授还说哈利带着斯莱特林的孩子们帮他收拾教室，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孩子，和莉莉一样善良。
　　可是斯内普偏偏不这么觉得，他看到的波特，就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表现自己的自大狂。
　　看在药剂的份儿上，斯内普并没有对哈利过多苛责。
　　下课后，哈利邀请了罗恩和赫敏一起去海格那里，然后带着斯莱特林们回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德拉科，艾文，你们也和我一起去好吗？”
　　“当然没问题，哈利。”
　　“如你所愿，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