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恋歌》蛇院的女孩

52、第五十二章 不可饶恕咒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牵引着事情的发展，开学没过多久，哈利就听说到了穆迪（虽然他就是小巴蒂，但在接下来的文章中，我们还是称呼他为穆迪）在课堂上示范三大不可饶恕咒的事情。
　　虽然已经上过一次，但哈利依旧很期待这节特殊的课。
　　周四，大家吃过午饭，上课铃还没有响，他们就早早地在穆迪的教室外面排队等候了。
　　很快，他们就听见穆迪那很有特色的噔噔的脚步声顺着走廊过来了。他走进教室，样子和平常一样古怪吓人。他们正好可以看见他那只木脚从长袍下露了出来。
　　“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他粗声粗气地说，一边拄着拐杖艰难地走到讲台边，坐了下来，“这些课本。你们用不着。”
　　穆迪拿出名册，晃了晃脑袋，把花白的长头发从扭曲的、伤痕累累的脸上晃开，开始点名。他那只正常的眼睛顺着名单往下移动，那只魔眼不停地转来转去，盯着每一位应答的学生。
　　“好了，”当最后一位同学应答结束后，他说，“我收到卢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绍了这门课的情况。看起来，对于如何对付黑魔法动物，你们已经掌握了不少基础知识——你们学会了对付博格特、红帽子、欣克庞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对吗？”
　　“是的，穆迪教授。”哈利也很是坦然地看着穆迪。
　　自打联谊小组建立后，哈利逐渐成了在他同届学生中的领头人，就像当年的汤姆·里德尔一样。
　　“可是在如何对付咒语方面，你们学得还很不够——很不够，”穆迪说，“因此，我准备让你们领略一下巫师们之间的作为。我有一年的时间教你们如何对付黑魔——”
　　“什么，你说什么？”罗恩脱口而出，问道。
　　黑魔王是食死徒对伏地魔的称呼，哈利几乎可以确定他刚才想说的是黑魔王而不是黑魔头了。
　　穆迪的那只魔眼转了过来，盯住罗恩。罗恩看上去害怕极了，可是很快穆迪就笑了——他一笑，那布满伤疤的脸就显得更扭曲更怪异了，不过知道他还能露出友好的微笑，总是令人欣慰的。罗恩仿佛大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哈利仿佛闻到了一股预示着战争即将来领的火药味。
　　“你是亚瑟·韦斯莱的儿子吧，嗯？”穆迪说，“几天前，你父亲帮我摆脱了一个很棘手的困难处境……是啊，我只教一年。帮邓布利多一个忙……只教一年，然后重新过我平静的退休生活。”
　　的确，哈利回想自己上一世的种种，小巴蒂的确是打开了自己学习黑魔法的大门，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小巴蒂的确是“功不可没”。
　　“好了——言归正传。咒语，它们有许多种形态，其魔力各不相同。现在，根据魔法部的规定，我应该教你们各种破解咒，仅此而已。照理来说，你们不到六年级，我不应该告诉你们非法的黑魔咒是什么样子，因为你们现在年纪还小，还对付不了这套东西。可是邓布利多教授大大夸赞了一番你们的勇气，他认为你们能够对付，而在我看来，你们越早了解要对付的东西越有好处。如果一样东西你从没见过，你又怎么在它面前保护自己呢？一巫师要给你念一个非法的咒语，他是不会把他的打算告诉你的。他不会坦率、公道、礼貌地给你念咒。你必须做好准备，提高警惕。我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把那玩意儿拿开，布朗小姐。”
　　疯子的话大可不必当真，可是往往只有疯子才能说出最有哲理的话。
　　所谓的疯子，除过那些真的只会疯言疯语的人，余下的，大多是某一方面的天才。
　　哈利点点头，虽然这个穆迪是假的，但是他所说的话却是真的。战场上，敌人永远不会告诉你他要念什么咒语，很多时候，都是无声咒与无声咒之间的对抗。
　　“那么……你们有谁知道，哪些咒语会受到巫师法最严厉的惩罚呢？”
　　几只手战战兢兢举了起来，罗恩和赫敏也在其中。穆迪绕过他们，点了没有举手的哈利。
　　“波特先生，你来回答。”
　　“钻心咒，夺魂咒，索命咒。”哈利起身回答，“咒语分别是钻心剜骨，魂魄出窍以及阿瓦达索命。”哈利说这些的时候，手里并没有握着魔杖。
　　“啊，是的，”穆迪赞赏地说，“斯莱特林加五分。波特先生当真无愧于‘斯莱特林加分机器’的称号。”
　　“先生谬赞。”哈利脸上挂着得体的斯莱特林式的笑容。
　　穆迪艰难地支着假腿站了起来，打开讲台的抽屉，拿出一个玻璃瓶。三只大黑蜘蛛在里面爬个不停。哈利感到罗恩在他身边微微缩了缩身子——罗恩最讨厌蜘蛛了。
　　“那么，波特先生不如来做个示范?”
　　二年级和洛哈特的那一场决斗，已经告诉了所有人救世主精通黑魔法，此时无论上与不上，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上去的话，就相当于告诉伏地魔，他精通黑魔法而且可以熟练使用三大不可饶恕咒。
　　哈利抖了抖右手手腕，那根来自翻倒巷的魔杖便滑到了手中，他走到讲台上，穆迪倒出来一只蜘蛛，“魂魄出窍。”哈利用魔杖指着那只蜘蛛。
　　蜘蛛从桌子上跳开，悬着一根细丝，开始前后荡来荡去，就像坐在高高的秋千上一样。它僵硬地伸直了腿，然后回身翻了一个跟头，细丝被拉断了。众人哈哈大笑，可是唯有穆迪板着一张脸。
　　“你们觉得很好笑是吗，是吗？”他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也对你们来一下呢？”
　　笑声几乎立刻就消失了。
　　“完全由人控制，”哈利解除了夺魂咒，“很抱歉，穆迪教授，我有些不适。他日如果魔法部来找我问话，烦请穆迪教授替我说句话。”
　　“当然可以，波特先生。”穆迪拍了拍哈利的后背，便让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哈利在座位上装作一副难受不已的样子，勉勉强强地看着穆迪的方向。
　　“怎么了，哈利?”德拉科小声问道。
　　“什么都别说，什么也别问。”哈利压低声音道。
　　“多年以前，许多巫师都被夺魂咒控制住了，”穆迪说，“真把魔法部忙坏了。他们要分清谁是被迫行事，谁是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夺魂咒是可以抵御的，我会把方法教给你们，但是这需要很强的人格力量，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的。你们最好尽量避免被它击中。时刻保持警惕！”他突然大吼起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钻心咒。”穆迪说，“需要放大一些，你们才能看清，”他说着，用魔杖一指蜘蛛，“速速变大！”
　　蜘蛛鼓胀起来。现在已经比狼蛛还大了。罗恩已经顾不得掩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尽量离穆迪的讲台远一些。
　　穆迪举起魔杖，指着蜘蛛，轻轻说道，“钻心剜骨。”
　　立刻，蜘蛛的腿全部缩了起来，紧贴着身子。它翻转着，同时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左右晃动。它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哈利相信，如果它有发音器官，此刻它肯定在拼命尖叫。穆迪没有拿开魔杖，蜘蛛开始浑身发抖，抽动得更厉害了。
　　哈利捂住额头，装作一副对黑魔法接受不能的样子。
　　“穆迪教授，波特先生有些不舒服，我先送他去医疗翼。”德拉科立刻站起来说道。
　　穆迪点头同意了。
　　德拉科搀扶着哈利一路走到医疗翼，恰好遇上斯内普来送医疗翼所需的日常魔药。
　　“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是上课时间，马尔福先生和波特先生。”斯内普看着似乎很虚弱的哈利。
　　“穆迪教授让他当堂演示夺魂咒。”德拉科说道，“之后哈利就开始不舒服。”
　　“去我办公室。”斯内普看了哈利一眼。
　　“是，教授。”
　　地窖办公室。
　　哈利坐在沙发上，德拉科坐在他旁边，“我还真是没想到他会选我。”哈利说，“还好我没有使用自己的命定魔杖。”
　　“哈利，你、你没事?”
　　“灵魂稳定剂，劳驾。”哈利看着斯内普，面色有些苍白。
　　哈利伸手接过斯内普手里的“灵魂稳定剂”，拔开瓶塞仰头喝下。
　　“哈利，现在感觉如何？”
　　“好多了，”哈利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德拉科，谢谢你。”
　　“马尔福先生应该回去上课了，如果你不想让穆迪扣分的话。”
　　“好的，教授。”德拉科躬身行礼，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
　　“戏演到这里，不知道伏地魔会不会相信。”哈利笑了笑，“蓝莓汁味道不错，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几天几乎所有上过黑魔法防御术的学生都在谈论这件事，可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脑容量跟巨怪没什么差别。”斯内普拿走哈利手上的瓶子，“波特先生怎么就偏巧忘了自己今天要上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您的帮助了。”哈利说。
　　“只要你不拿着自己的命去冒险。”斯内普冷冰冰地说，“就算是给我最好的报答了。”
　　“若我定要以身犯险呢？”哈利低着头，“导师，我想请求您，若那时候保不住我，定要想尽办法与我脱开干系。距离无法保证我们都活下去，但至少可以保住一人。那这就是有意义的。”
　　“你难道打算报名了？”
　　“即使我不报名，也会有人替我报名，与其等着别人给我设下圈套，不如我自己走进去，起码我还能保证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哈利说，“我向来是个麻烦吸引体，就算我坐着不动，也会有麻烦向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坐以待毙可不是斯莱特林应有的样子。”
　　“做好你该做的。”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