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恋歌》蛇院的女孩

51、第五十一章 首席的讲话

　　火车开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大家抱怨着英国这天无三日晴的糟糕天气。
　　夜幕降临的时候，霍格沃茨特快终于停靠在了车站旁，哈利一如既往的安排好了斯莱特林二年级及以上的学生坐上马车，然后自己才和德拉科还有艾文以及阿米尔登上最后一辆马车。
　　马车穿过两边有带翅野猪雕塑的大门，顺着宽敞的车道行驶，由于狂风大作，马车剧烈地摇晃着。哈利靠在车窗上，看见霍格沃茨越来越近了，许多亮灯的窗户在厚厚的雨帘后面模模糊糊地闪着光。他们的马车在两扇橡木大门前的石阶下停住了，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前面马车里的人已匆匆登上石阶，跑进城堡。哈利、德拉科、艾文和阿米尔从马车里跳下来，也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上石阶，直到进了洞穴般深邃的门厅里，他们才把头抬起来。门厅里点着火把，大理石楼梯气派非凡。
　　“天哪，”罗恩和赫敏等人从他们前一辆马车上下来现在正挤在门厅里，罗恩使劲晃了晃脑袋，把水珠洒得到处都是，“如果再这样下个不停，湖里就要发大水了。我成了落汤鸡——哎呀！”
　　一个装满水的大红气球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在罗恩的头顶上爆炸了。罗恩浑身被浇得透湿，嘴巴里嘟嘟囔囔，跌跌撞撞地一闪，倒在旁边的哈利身上。就在这时，第二个水炸弹又落了下来——差一点儿击中赫敏，在哈利脚边爆炸了。冰冷的水喷出来，打湿了他的袍子和鞋子，就连袜子也没能幸免于难。周围的人们失声尖叫，互相推挤着，都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哈利抬头一看，只见在他们头顶上二十英尺的地方，飘浮着那个专爱搞恶作剧的皮皮鬼。他个头矮小，戴着一顶有铃铛的帽子，系着橘红色的领结。他又一次瞄准目标，那张调皮的大阔脸上的肌肉紧绷着。
　　“皮皮鬼，”哈利抬头看着这个专爱搞恶作剧的幽灵，“下来。”
　　“这不是——”皮皮鬼正是闹得欢的时候，他看向哈利那一瞬仿佛是被施了永恒冰冻咒一样，一下子就噤了声，乖乖巧巧地顺着墙壁滑下来飞快地跑走了。
　　礼堂还是那样辉煌气派，为了新学期的宴会又格外装饰了一番。成百上千支蜡烛在桌子上方悬空飘浮，照得金盘子和高脚杯闪闪发亮。四张长长的学院桌子旁已经坐满了叽叽喳喳的学生。在礼堂的顶端还有第五张桌子，教工们挨个儿坐在桌子的一边，面对着他们的学生。这里暖和多了。
　　哈利坐到属于自己的首席之位上，一道怨毒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他，哈利挑了挑眉，真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
　　这算什么，得不到就要毁掉吗？
　　看来这些斯莱特林们应该敲打敲打了。
　　哈利打量着这一届的新生们，这时，麦格教授把一个三脚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顶破破烂烂、脏兮兮、打满补丁的巫师帽。一年级新生们愣愣地望着它。其他人也望着它。一时间，礼堂里一片寂静。然后帽檐附近的一道裂缝像嘴巴一样张开了，帽子突然唱起歌来：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我刚刚被编织成形，
　　有四个大名鼎鼎的巫师，
　　他们的名字流传至今：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
　　美丽的拉文克劳，来自宁静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来自开阔的谷地，
　　精明的斯莱特林，来自那一片泥潭。
　　他们共有一个梦想、一个心愿，
　　同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打算，
　　要把年轻的巫师培育成材，
　　霍格沃茨学校就这样创办。
　　这四位伟大的巫师
　　每人都把自己的学院建立，
　　他们在所教的学生身上
　　看重的才华想法不一。
　　格兰芬多认为，最勇敢的人
　　应该受到最高的奖励；
　　拉文克劳觉得，头脑最聪明者，
　　总是最有出息；
　　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奋努力的
　　才最有资格进入学院；
　　而渴望权力的斯莱特林
　　最喜欢那些有野心的少年。
　　四大巫师在活着的年月
　　亲自把得意门生挑选出来，
　　可是当他们长眠于九泉，
　　怎样挑出学生中的人才？
　　是格兰芬多想出了办法，
　　他把我从他头上摘下，
　　四巨头都给我注入了思想，
　　从此就由我来挑选、评价！
　　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头上，
　　我从来没有看走过眼，
　　我要看一看你的头脑，
　　判断你属于哪个学院！
　　分院帽唱完后，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又是熟悉的分院仪式，哈利向每一位加入斯莱特林的新成员点头示意，一副很和善很好相处的样子。
　　最后，随着凯文·惠特比被分到赫奇帕奇的叫声响起，分院仪式结束了。麦格教授收拾起分院帽和小凳子，把它们拿走了。
　　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他笑吟吟地望着所有的同学，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
　　“我只有两个字要对你们说，”他说，浑厚的声音在礼堂里回响，“吃吧！”
　　大雨仍然密集地敲打着高高的、黑乎乎的窗户。又一阵雷声炸响，震得玻璃窗咔咔作响，阴霾的天花板上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金色的盘子，盘子里剩余的第一道食品消失了，眨眼间又装满了甜点。
　　不知道是家养小精灵有心还是无意，哈利面前摆着一块巧克力蛋糕。看上去很像他当年做给斯内普但是被丢进垃圾桶里的那个。
　　该有的餐桌礼仪不能缺，哈利切了一小点放入口中，没有添加魔药，口感并不像是家养小精灵的手笔，反倒是像某种按照配方做出来的魔药一般。
　　哈利大概知道了这块蛋糕的来源。
　　最后，甜点心也被扫荡一空，盘子里最后剩下的碎屑消失了，盘子又变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这时，阿不思·邓布利多再一次站起身来。大厅里嗡嗡的说话声顿时停止了，只能听见狂风的呼啸和大雨的敲打声。
　　和往年一样，邓布利多宣布了一些新学期的注意事项，然后就宣布了本学年将不再举办魁地奇比赛的消息。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礼堂的门被砰地撞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礼堂里的人都转过头去望着那陌生人，突然一道叉状的闪电划过天花板，把陌生人照亮了。他摘下兜帽，抖出一头长长的灰白头发，开始朝教工桌子走去。
　　疯眼汉穆迪或者说是小巴蒂·克劳奇。
　　他在经过斯莱特林长桌时盯着哈利看了很长时间，满是伤痕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
　　“请允许我为大家介绍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穆迪先生。”
　　礼堂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哈利的心趣似乎依旧在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讲话内容上。
　　“接下来的一年里，霍格沃茨将成为三强争霸赛的比赛场地，三年级以上学生均可报名。”邓布利多说道，然后他向大家简单介绍了三强争霸赛的一些事情，就宣布晚宴可以结束了，要求级长们带着一年级新生离开礼堂。
　　一如既往的，斯内普作为院长发言，哈利作为首席补充。
　　“介于今年的特殊性，我想多讲两句。”哈利说，“要不了多久，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就会来到霍格沃茨，届时我们每一个人所代表的，不仅仅是斯莱特林，更是霍格沃茨，甚至是英国巫师的颜面。所以我希望诸位最好做到——安分守己。”
　　哈利完完全全地放开了自己的气场，一群小蛇被吓得噤若寒蝉，一旁沙发上的斯内普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很好，这才像是蛇王的弟子。
　　“但凡让我听说到有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也不要怪我不留情面。”哈利说，“斯莱特林的规则自有存在的道理，既然身为斯莱特林的一员，就应该时刻保持一个斯莱特林的骄傲。”
　　这样才像格林德沃的继承人。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大家要记得自己的课程表。”哈利最后说，“普里查德先生，请等一下。”哈利取出一个小包裹，“这里面是一份简易地图以及斯莱特林守则，普里查德先生作为斯莱特林一年级的年级首席，日常应当负责管理好一年级的斯莱特林。”
　　“明白了，波特首席。”格雷厄姆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
　　眼看着学生们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后，哈利这才转身对斯内普行了一礼。
　　“导师可还有什么吩咐？”
　　“做的不错，”斯内普说，“我是说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事情。”
　　“导师谬赞，一切都是格林德沃先生和邓布利多先生谋划的好。”哈利不知斯内普今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潜意识告诉他此刻更应该低调一些。
　　“今天晚上的训话不错。”
　　“只是尽一个首席应尽的职责而已。”哈利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懂斯内普了。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蠢事。”斯内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求降低年龄线的事情。”
　　“是，导师。”哈利低头应道，“请您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邓布利多要求我加强你的格斗训练，从明天开始，晚上七点，不要迟到。”
　　“是，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