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恋歌》蛇院的女孩

14、第十四章 纽蒙迦德再见面

　　把一些事情交代给麦格教授后，邓布利多就踏上了前往德国的路程。他还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放下这些过往，站到纽蒙迦德门口的时候，邓布利多生出了些许犹豫，这个人究竟能不能再信一次？
　　“王交代过，如果是您的话，直接进去就好，不必通传。”一个傲罗打扮的圣徒说道。
　　邓布利多缓缓跨进门去，这里的一切还和当年一样，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会渐渐遗忘与这里有关的一切，可是当他时隔四十六年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东西，是会随着时间愈发清晰地刻印在脑海深处。邓布利多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就像1899年戈德里克山谷里的那个红发少年。
　　“阿不思——”
　　“盖勒特——”
　　“四十六年了，阿不思。”
　　“四十六年又两个月。”
　　“随便坐吧。”格林德沃说，“哈利那孩子怎么样？”
　　“很优秀，也很像他的父母。”邓布利多低头看见一本书，实际上，这间牢房里到处都是这种书，格林德沃把它们弄得满地都是，“这些年，你……”邓布利多犹豫半晌，还是没能问出那句“你还好吗”。
　　“阿不思，我说过你不适合拐弯抹角，”格林德沃没有刻意维持自己中年时期的样貌，现在他和邓布利多看上去一样老，“我知道你是想搞清楚伏地魔弄了多少魂器，答案很简单，七个。”
　　“它们在什么地方？”
　　“我只查到三个，”格林德沃走到墙边，撬开一块砖石，拿出了藏在那里的复活石，“我毁掉一个，不过我也得到了复活石。剩下的两个，都在霍格沃茨。”格林德沃说着把复活石转了两圈。
　　一个金发女孩渐渐出现。
　　“阿不思哥哥？盖勒特哥哥？”
　　“阿莉安娜……”邓布利多早已老泪纵横，“对不起……”
　　“其实我都看到了啦，阿不思哥哥你就不要一直不理盖勒特哥哥了嘛，都过去这么久了。”
　　“阿莉安娜，抱歉……”格林德沃伸手抚摸着阿莉安娜的头发，虽然触手只有一片冰凉。
　　女孩渐渐消散，虽然时间短暂，但两个老人终于达成了和解。
　　他们选择了原谅彼此，也原谅自己。
　　“阿尔，我当时就是让圣徒们替我刨了两个坟……”格林德沃此时就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是老汤姆·里德尔和莫芬·冈特的，毕竟用亲属的骨灰可以查探他的灵魂位置……所以我就试了一下。虽然显示出有七个，但是这个……似乎其他地方被什么力量保护着，我只能看见霍格沃茨……”
　　“你知道？”
　　“阿尔，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关注英国吧？”格林德沃笑容中似乎有些失落，“我和你曾立下牢不可破的誓约，我向你保证过圣徒势力绝对不会渗入英国，所以这些年我都只能看着，我想帮忙，但我什么都做不来，还好梅林开眼送来了哈利。”格林德沃慢慢地把手放到了邓布利多手上，惊喜地发现他没有躲闪，“离不离开纽蒙迦德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阿尔，别太累了，我不想看着预言发生。”
　　“盖尔……”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跟我一起走吧……”邓布利多把一支魔杖递给格林德沃，正是格林德沃的第一支魔杖。
　　“去哪里？”
　　“英国，跟我一起去霍格沃茨。”
　　“好。”
　　至此，校长室里多了一只金色的大鸟。
　　福克斯表示不屑一顾。
　　邓布利多改掉了爱吃甜食的毛病。
　　霍格沃茨的甜食癖只剩下哈利一个人了。
　　而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交流的同时，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上正在举行着开学以来的第一场比赛。
　　斯莱特林院长和首席被迫坐在观众席上看比赛。
　　霍琦女士请弗林特和伍德握了握手，他们用威胁的目光互相瞪视着，并且不必要地把对方的手攥得很紧很紧。
　　“听我的哨声，”霍琦女士说，“三——二——一——”
　　人群中喧声鼎沸，欢送他们起飞，十四名队员一起蹿上铅灰色的天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飞得比所有队员都高，他眯着眼睛环顾四周，寻找金色飞贼。
　　就在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只沉重的黑色游走球突然朝哈利飞来，斯莱特林的击球手立刻将游走球击飞，哈利没有理会那只游走球，但笼在袖子里的手却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冬青木魔杖。
　　“真悬，哈利！”德里安·普塞说，他手里拿着球棒，从哈利身边疾驰而过，准备把游走球击向格兰芬多队员。哈利看见德里安狠狠地把游走球击向乔治，没想到游走球中途改变方向，又径直朝哈利飞来。
　　德里安再次将球击飞，场上比赛照旧，但很快，所有的球都像发了疯一样冲着哈利飞了过来，霍琦夫人叫停了比赛，弗林特飞到看台上来帮忙。
　　“马库斯，扫帚借一下。”哈利借走弗林特的扫帚，飞出了看台，五颗球就像被什么人精心排序了一样紧紧跟在哈利后面，还好弗林特用的是当前速度最快的光轮2000。路过教授看台的时候，哈利看到了眼底泛着红光的奇洛，以及坐在奇洛身后的斯内普。
　　哈利的飞行技术让呆滞在看台上弗林特欣喜若狂，他一定要把哈利拉进魁地奇球队！
　　“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哈利先后两道咒语连发，解决了鬼飞球和一个游走球，压力顿时减少，哈利绕着魁地奇场飞了一个大圈，在拉开了一定距离后又一次飞过教授看台，“粉身碎骨！四分五裂！”第一个咒语击碎了奇洛面前的护栏，第二个咒语打偏了，但是正好打中了金色飞贼，哈利给扫帚施了一个定向飞行咒，“马库斯，接好你的扫帚！”然后，迅速跳了下去，正好落在斯内普怀里。
　　而那个游走球，砸在了奇洛的脸上，几乎要将他的鼻梁骨撞碎。
　　于是这一场意外就此结束。
　　但是某只碧眼小蛇需要接受一些盘问，不是吗？
　　就如同哈利所料想的那般，斯内普用了那些魔药，但是D.S大师并没有把这种魔药的熬制方法写进论文里，这是所有魔药大师的通病，只有当魔药正式面世进入销售渠道或者加入课本中的时候，药方才会公之于众。
　　D.S大师的论文在万圣节当天才发表刊印出来，而他的办公室在当天晚上就出现了这些药剂，不仅如此，对方甚至很好心地改变了魔药的口味，斯内普清晰地记着论文当中提到过魔药的口味不是很好，所以可以加入一些特殊的材料改变味道而且也不会影响药剂的正常使用。
　　斯内普办公室。
　　“万圣节，是你熬制了那些药放到我办公室里的？”
　　“是的，院长。”哈利承认得干干脆脆。
　　“魔药配方是从哪里来的？”
　　“D.S先生让猫头鹰送来的。”
　　“波特，一个魔药大师是不会将自己的配方随随便便送给什么人的，包括他自己的学徒。”斯内普逐渐逼近哈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危险。
　　哈利不自觉地后退，不论何时，斯内普总能带给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因为我也参与了部分研究。”哈利淡定地继续撒谎。
　　“别对我撒谎，波特。”斯内普说出“波特”的时候明显有一种浓浓的厌恶，哈利继续后退，“你知道我向来没什么耐心。”
　　“我说的也是真的，院长。”哈利向斯内普行了一礼，“很抱歉打扰了您的空闲时间，告辞。”
　　哈利离开斯内普的办公室后就打算去图书馆看看书，排解一下心中的烦闷。
　　“波特首席，”弗林特叫住了他，“你飞得简直太棒了，能加入学院的魁地奇球队吗？”
　　“叫我哈利就好，”哈利抱歉地笑了笑，“但是我并不想加入魁地奇球队，你看，我仅仅是坐在观众席上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我加入魁地奇队的话……”哈利语气中满是遗憾，“你也能看出来，大概我和魁地奇有仇，不过，我向你推荐德拉科。”
　　“哈利，你的猫头鹰。”德拉科一边安抚着炸毛的海德薇，一边走向哈利，“还有一张字条。”
　　【五点，天文台见。】
　　没有署名，笔迹也很潦草，看不出来是谁的字迹。哈利拿着那张字条，拇指缓缓划过上面的单词，但是哈利依旧无法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出来相似的笔迹。
　　“时间显现。”绿色的数字显示现在正是下午一点。
　　走出休息室，哈利转身进了霍格沃茨的厨房，因为被斯内普盘问，哈利错过了礼堂的午餐。家养小精灵们很热情地将哈利围住了，哈利看着他们，又想起了前世的多比，和前世那些在大战中冲向食死徒的家养小精灵们，“能帮我准备一些食物吗？我没有吃午饭。”
　　“真是善良的先生，他愿意和我们客客气气地说话！先生想吃什么，木木什么都会做的！”
　　“一份牛排，七分熟。”哈利说，“你们可以进入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吗？”
　　“不行，没有斯内普教授的许可我们进不去的。”木木摇了摇头，转头就要去惩罚自己做不到小先生的要求。
　　“停下，木木，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哈利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场景。
　　“哦，多么善解人意的先生。”木木激动地说着，端出了哈利要的牛排。
　　解决了午餐的问题，哈利决定先去图书馆坐一会儿。
　　赫敏还是格兰芬多里为数不多的图书馆常客，只是现在可能要加上罗恩了。哈利走过去和他们坐到一起，顺便指出了罗恩论文里的文法错误，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一本《十七世纪魔法概论》看了起来。
　　“哈利，你的作业呢？”
　　“写完了。”哈利道，“别指望我会把作业给你抄，我自己都自身难保。”
　　四点半的时候，哈利把书放归原处，收拾好自己的读书笔记，离开了图书馆。
　　天文台。
　　当看到天文台上的那个人时，哈利终于知道是谁想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