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野心与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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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瓦尔德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他看了看母亲的房间，暗色的木门虚掩着，没有一点光亮，母亲已经睡下了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自从和艾丽卡交谈过后他的大脑一直在飞速运作
对权利的极度渴望和外界的压力还有艾丽卡带给他的惊讶以及他心里奇怪的第六感
这些东西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奥斯瓦尔德无意识的摩挲伞柄
在哥谭没有权利怎么走下去，如果他是普通市民，他和母亲已经不知道斯了多少次了
可是他选择了一条黑不见底的路，这条路更加凶险
他现在已经把自己置身于上流社会的戏台上
法尔科内在他身上下注，可是奥斯瓦尔德怎么甘心做戏台上的小丑，他自从选择了这条路开始他就只有一个越来越坚定的目标
他要做那个在戏台幕后掌控一切的王，奥斯瓦尔德甚至不屑于去当那个观看戏剧的贵族，他的野心比想象的还要大
奥斯瓦尔德攥紧了伞柄，目光凶狠的盯着对面电视机上自己影影绰绰的脸，他的目光下移看见自己的腿，忽的想起了艾丽卡，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孩
她更喜欢称呼他“奥斯瓦尔德先生”当时今天晚上她也提到了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称号“企鹅”
企鹅?奥斯瓦尔德笑了，只是那笑容令人感到阴沉沉的，好像从阴冷的地下室爬出来的尸体
奥斯瓦尔德喃喃自语“这会是你们以后最惧怕的名字的，我的朋友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可是奥斯瓦尔德眼中狠厉的目光几乎凝成实质，他突然起身走向半拉着的窗帘，玻璃经历了一代代房主已经凝固了不少顽固的污渍，还有缝隙处清理不掉干涸血渍
奥斯瓦尔德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污渍上，因为他一定会带着母亲离开这里，去属于他的房子里何必在意这些东西
他的目光透过这玻璃看向外面几个地方，最后停留在对面的窗户上，月光早已藏入云层，漆黑的方框里藏着一位监视者，他无时无刻不在监视这座房子
他是法尔科内的耳目，是法尔科内对他不信任的表现，是奥斯瓦尔德和艾丽卡合作的一大诱因
他沉思着向左迈了一步，看着褐色的窗帘，闻到了上面散发出的灰尘的味道，奥斯瓦尔德的眼睛里闪烁着独属于他们捕猎者的光芒，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低语道
“真是明目张胆啊”
另一边，艾丽卡坐在椅子上，看着被染上几分红蓝光的天空
艾丽卡眼神逐渐变得呆滞，她穿梭在记忆宫殿中，打开三楼右手边的蓝金色大门，紫色的光芒冲破三楼走廊的红雾倾泻而出，然下一秒又被艾丽卡系数收回屋内
艾丽卡拿起一些久远的照片撒向半空，落下时已经换了一个场景
那是在医院，她刚出生不久，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和闻到，她听到无关紧要的人呼喊着，后来是一双手将她抱在怀里
一根手指逗弄着她的脸颊，她被轻轻的摇晃着，听到一句话但是还没有学习语言的她只知道那是一个句子，而现在她知道那句话是
“欢迎来到福尔摩斯家，亲爱的艾丽卡”
然后她被一个柔软的怀抱包裹，她清晰的知道那是生下她的女人，她的怀里有奇怪的味道和出生前一直有的味道，在这个熟悉的怀抱中她没有了记忆，现在想起来，是因为在妈妈的气息里睡着了
再之后的记忆仍旧是模模糊糊的，嘈杂的，再后来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妈妈，爸爸，还有两个哥哥
妈妈柔软的目光呼唤着她的名字，爸爸说她是在福尔摩斯家的期待中诞生的又一个孩子，两个奇怪的哥哥被妈妈呵斥住想要捏向自己的手
她记得在哥哥们偷偷溜进来，然后逗弄着自己说了一番她半懂不懂的话，奇怪的大哥哥和奇怪的小哥哥走后，她看着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走来走去无聊的睡着了，轻睡眠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两个个颤抖的声音
她没有在意，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就已经是噩梦的开始了
她是被一阵恶心浑浊的气味叫醒，睁开眼昏暗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她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女人胸前的衣服粗糙的刮着她的脸颊，有些疼
她下意识寻找那个熟悉的味道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漆黑的空间里没有那些熟悉的气息，她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一些孩子
他们大多身上有不知名的脏污，身上的麻绳已经把皮肉勒出了血痕，他们看起来最大的要比她的大哥哥小一点，最小的和她的小哥哥差不多大，这些人嘴里填了些东西，外面用布把嘴巴牢牢绑住，有点孩子实在太小，布条几乎包上了半张脸，那些人在他们的鼻子处剪了个洞，让这些孩子不会被闷死，这造型看起来滑稽又凄惨
过了一会抱着她的女人察觉到了她的苏醒，用了一种完全陌生的口音把一旁的男人叫醒，那男人看了她一眼把一旁放着的水壶拿来给她灌了几口水，然后挥挥手对女人说了什么
“把她好好的哄睡着，马上就到了，这个孩子可是从英国权贵那偷的，要卖给实验室，金贵着呢，不能让她生一点病，要不然买不了好价钱，还得搭上所有人的命”
男人话音刚刚落下，她就感觉到女人的怀抱又紧了紧并连连点头，再后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野心与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