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月光不再照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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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属于哥谭的狂欢也随着来到
哥谭女士解开祂神秘的面纱注视着祂的市民们
月光在警灯和彩色霓虹灯的挤压中跑到树林里躲着
却照亮了树林里那把玩着发丝的少女
深棕色的发丝在少女苍白的手指间缠绕又随着少女的动作依依不舍的滑落
晚间的风带着哥谭独一无二的味道卷起少女的衣角
艾丽卡有些无聊的询问身旁的高大男人
“肖恩，几点了，在这里好无聊”
身旁的男人微微弯腰靠近坐在椅子上的艾丽卡有些无奈的沉声开口
“小姐，12点了”
回复完少女的询问肖恩有些许担忧的开口
“不过小姐，真的不需要换个时间和地方吗，这里离据点也太近了些……”
“肖恩，我的肖恩，不要太担心，不会出问题的”
对于肖恩的顾虑艾丽卡毫不在意
‘那群蠢金鱼才不会发现！’
艾丽卡换了个姿势翘起腿来，拿手撑着下巴微微歪头，盯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思考等会怎么诱哄小企鹅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警惕的神态
肖恩实在担心，也实在无奈
自家小姐仗着自己聪明从未把法庭放在心上
他总是感觉自家小姐自从离开科研部那个囚牢后就有些过于轻视法庭的态度实在是不对劲
毕竟小姐之前可不是这么傲慢自大的
算了，有他和伊森在就算出了事至少可以把小姐安全送出哥谭的
正在思索的肖恩忽然听到了远处轻微的汽车引擎的声音，大概是小姐要等的人到了，看着还在走神的小姐肖恩开口提醒道
“小姐，人到了”
说完便一个闪身躲在了一旁的树上
艾丽卡听见肖恩的提醒，向后靠了靠，垂下眼，盯着地面上月光的反射
奥斯瓦尔德刚来到地方就看到了眼前的画面
在惨白的月光下，面容姣好的少女，低垂着头，安静的坐在黑色的靠背椅子上
背着光，少女的影子被四周奇形怪状的树影环绕，好像一只只鬼手试图将她拉入地狱又好似他们正簇拥着自己的君主
奥斯瓦尔德回过神来，上前冲着那少女开口道
“小姐，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艾丽卡抬头看着不远处拄着雨伞的人勾起唇角
“奥斯瓦尔德先生，请坐”
等到对方坐在自己对面后艾丽卡才再度开口
“奥斯瓦尔德先生，您知道我是代表法庭来和教父先生谈合作的，我深夜邀请你来，不过是想询问一下奥斯瓦尔德先生对教父怎么看呢”
艾丽卡盯着对面的小企鹅，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艾丽卡小姐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过就是教父阁下身边一个毫不起眼的助理一个撑伞的伞童而已，就算是小姐对教父阁下有疑虑也不该来问我”
“是吗？你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伞童，或者你想一辈子都做个伞童吗？”
艾丽卡故意压低的声音，轻柔却极具攻击力
但是很可惜，奥斯瓦尔德不是凯伊那个女疯子只要能伤到法庭就像鲨鱼闻着了血，不要命一样冲上去
也不是法尔科内，因自己目的就有些忍气吞声
他面上倒是没有什么破绽，不过艾丽卡知道小企鹅的命门在哪里，毕竟他骗得过其余人可骗不过她
“先生，我现在不代表法庭，只是代表我自己而已，法庭那群人就是一群狂热的权利爱好者，但是说到底也是人，子弹打到身上也会死的人”
艾丽卡顿了顿，把一直翘着的腿放下来，正襟危坐后再度开口
“企鹅先生”
艾丽卡没有错过他听到这个名字时那一瞬间的阴翳
“您的母亲还好吗？我可是听说她一直都处在法尔科内的监视下啊”
随着艾丽卡提到了奥斯瓦尔德的母亲，他捏紧了手里的伞柄
“你想说什么”
艾丽卡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吐露着那些残忍的句子
“没什么，不过你真就愿意让老人家在法尔科内的监视下度过余生吗？
而且还要提防着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想要以此来要挟你的敌人
那种场景，你也不想见到吧~”
艾丽卡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缓慢又轻柔的敲击着，继续描述那些残酷的事实
“毕竟这里是哥谭，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一个老人家在这里会遇到什么事情”
“我会保护好我的母亲的，小姐不用担心”
奥斯瓦尔德有些愠怒的声音打断了艾丽卡的话语，但是艾丽卡似乎一定要激怒他一般，站起身来，要把尖利的声音刺入他的心上
“怎么保护?是请求法尔科内阁下看在你衷心护主的份上保你家人平安?”
“还是请求暴徒们放过你们这对可怜的母子?”
“或者抱着她冰冷残缺的尸体悲哀的痛哭，然后看着凶手恶心的笑容无能为力?”
站在他身后的艾丽卡看着他发抖的身体，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衣领带着些许安抚和诱惑的开口
“不过奥斯瓦尔德先生，您还有一个选择”
奥斯瓦尔德沙哑的嗓子似乎再也禁不起任何摧残
“什么选择”
“您正在做的选择”
如此轻柔的一句话去让奥斯瓦尔德觉得好像有一个幽灵从他的身体上疾速的掠过，一阵寒意瞬间从脚底传来
‘她从来就知道我的计划！甚至她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你什么时候”
“初见”
短短的两个字使奥斯瓦尔德的大脑开始疾速运转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一切’
‘她后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为了什么呢？’
‘她不是为了法庭，只代表自己’
‘她对法尔科内的奇怪态度’
‘她想和我合作’
‘她的计划里没有法庭和法尔科内’
‘她要对付谁’
‘既然她知道我的目的，还要和我合作，她可以帮助我扳倒教父’
想到这里奥斯瓦尔德只感觉似乎呼吸都稍稍停滞了
她可以帮助我扳倒教父！
再次确认了这个听起来疯狂的结论，确保自己已经平静下来后奥斯瓦尔德开口
“你要和我合作，你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我帮你扳倒教父，你帮我剿灭法庭”
艾丽卡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于是站直身子开口
“我对法庭恨之入骨，我只要你在坐稳那个位子后，帮我一个小忙而已，我们各取所需”
奥斯瓦尔德没有在意原因，他在意的是能否成功
“法庭没有那么简单吧，你有什么把握能够成功”
艾丽卡面上平静的诉说，好像她是在搅弄一汪清水一般
“百分之百，除了你我还有一个朋友会帮助我”
“法庭的目的从来都不单纯，之前安心当一个都市传说，现在可不一定”
她顿住了片刻，又仿佛下了极大的勇气一般继续道
“这次和教父的合作，何尝不是对哥谭地下势力的一种把控，到时候法庭动手抢夺那个位子，可不是靠深入虎穴这种小把戏能够成功的，再者，先生潜伏在教父身边用了多久而你又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再来一次呢？”
“但是现在法庭才刚刚开始沾手，一切都有机会，何况有且只有我在代表法庭在外活动，你还怕没有发展的机会吗?”
疯狂的毒蛇缠绕在奥斯瓦尔德的脖颈上，冰冷的蛇躯像是上好的绸缎在滑动着，猩红的蛇信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那轻不可闻的呢喃却化作利剑，在他的心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毒蛇吐出丝丝缕缕的冰冷雾气，那如梦似幻的雾气为他构建出那个他想了无数次的场景
所有人都臣服于他，企鹅人这个绰号成为了一个敬称一个令人生畏的称号
哥谭之王名副其实
他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对他的家人动手，再也不会被嘲笑，被殴打
他，是哥谭权利的巅峰，再也没有人能凌驾于他之上
哥谭，是他的城市了
如此美妙的幻境终会成为现实
终于，像是忍耐了许久的奥斯瓦尔德抬起了猩红的眼眸
仿佛要把面前的少女冻伤一般，冰冷的目光让人心里发寒
湛蓝色的眼眸迸发出一股无法言语的光芒
艾丽卡舔了舔唇，呼吸急促，似乎在发抖
倒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终于敲碎了那层包裹着明珠的土壳，耀眼的光芒在此刻至于显露
艾丽卡转到奥斯瓦尔德身前，苍白的手指迫使两人目光对视，还不等手下的人反应归来，她的指尖又按上那双蓝色眼睛的眼角
艾丽卡的瞳孔在此刻疾速放大，手下也没了轻重，奥斯瓦尔德的眼睛被她揉的发红
“企鹅先生，你的眼睛很漂亮，但是，你一直把他藏在灰蒙蒙的土壳下，实在是可惜，明珠是需要轻柔的擦拭然后放在红色丝绒垫上，在聚光灯下被万人瞻仰的”
“而不是被灰尘淹没在城市的泥泞里，先生，请容许我把它擦拭干净，让它回到它原来的地方，不然，我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忽然艾丽卡发现企鹅先生眸中蔓延开来的笑意
不是藏在灰尘下的笑，不是平时虚伪的笑，是另一种，艾丽卡从未见过的笑
他说
“艾丽卡小姐，您真是有趣，我这么会是明珠呢，不过与您合作一定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艾丽卡有些费解，不过很快就被他的下一句话吸引了注意
“那就预祝我们都得到彼此想要的一切吧”
“当然”
无人知晓，后来两大势力的覆灭，哥谭地下势的大洗牌在此刻就已经有了先兆
月亮躲在云彩后面，小心的把月光收起，从此月光不再照耀哥谭，只剩下城市的喧嚣和两人野心勃勃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月光不再照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