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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惨败 “输的不是 ...

  •   昨晚你喝断片了,真断片了。

      你头现在还疼得厉害。

      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也是空白,许是你醉酒的时候自己清空了。

      “不能喝还逞能,”王震球坐到你身旁,递给你一杯饮料,“跟食堂的师傅要的绿豆水,解宿醉头痛。”

      “谢谢。”你接过绿豆水喝了一口,甜甜的,里面好像还加了蜂蜜。

      “对了球儿,”你一边喝着绿豆水一边问,“昨晚,是你送我回去的?”

      “怎么?你还希望是谁?”一双漂亮的眸斜睨了你一眼,反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能够感觉到王震球语气里的不快,你解释道,“昨晚的事情我好像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模糊的记得好像见过王道长……”

      “的确,”王震球哼哼了一声,“你昨晚可把王也道长折腾得不轻。”

      “什么……”你大惊失色。

      “还好我及时出现,才没让事情恶化得更严重,”王震球安慰地拍了拍你的肩膀,“不过……以后人道爷如果见了你躲着走,你可别觉得奇怪。”

      “毕竟……”青年一脸一言难尽的咂舌,“唉,得亏人道爷是个好脾气。”

      救命,听着王震球的语气,你绝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你越想越头疼,郁闷地把绿豆水一口闷了。

      “谢了啊,”你说道,“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去。”

      “就这?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啦!”

      “怎么?我再给你磕一个?”你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嗔怪他,“昨晚我给你打完电话半天也不见你人影,不然我也不能遇到王道长还去霍霍人家!”

      “给我打的电话?”王震球愣了一下。

      原来你是打算给他打电话的。

      你没有发现青年的异常,而是满心想着怎么去给王道长赔不是。

      万一真像这个混球儿所说,人家现在怕你怕得都要绕道走,你现在就先别去给人添堵了。

      你懊恼的拍了拍还在隐隐作痛的头。

      这都什么事啊……

      *

      从今天开始第三轮比试。

      说实话你都没想过你还能挺到现在。

      大门上已经贴上了下一次比赛的对战表。

      你的对手是白鸟纯

      “王道长和诸葛青对上了……”显然你更在意的却是王也的对阵。

      而且接下来的胜出者会对阵张楚岚对唐文龙那一局的胜出者。

      “好家伙,”王震球显然也看向了那边的对战表,“无论是张楚岚对王也还是张楚岚对诸葛青都很有意思。”

      显然这家伙比你眼光长远。

      “你怎么确定张楚岚会赢唐文龙?”你反问他。

      “我就是知道~”

      这家伙总是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别忘了柚柚,你还压的张楚岚呢。”青年借着身高优势揉揉揉你的发顶,“而且,比起这个,我觉得咱们更应该搞清楚那个白鸟纯的底细。”

      *

      “白鸟纯啊,她是个先天异人,擅长精神操控的致幻之术,这种招式的优势是会让对手陷入幻境而无法察觉,使对手沉迷幻境或者精神崩溃。”小天使风星潼在线为您解说。

      “她姓白?”

      “不,她姓白鸟,”风星潼解释道,“白鸟纯的父亲是东洋人。”

      “东洋人、幻术,”王震球龇牙,“这姑娘不会来自木叶村吧?”

      “你火影看多了吧你。”你用胳膊肘怼了怼王震球。

      “想多了,白鸟纯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东洋画家,不过她的母亲……”风星潼顿了顿,“白鸟纯的母亲,可是个厉害的角色。”

      “可以说,白鸟纯基本上完全承袭了她母亲的致幻之术,非常厉害。”

      “黎姐姐,你要小心。”风星潼看向你,无比真挚的嘱咐道。

      你笑了笑。

      “谢谢你,星潼。”

      *

      精神操控的致幻之术……

      你站在烈日之下,赛场之中,仔细琢磨着之前风星潼对你说的话。

      对于精神系的能力的话,你还真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可言。能做到无非就是时刻提醒自己保持自我意识。

      “白鸟纯!白鸟纯!听到速速入场!”

      观众席人声嘈杂,白鸟纯迟迟不现身惹得议论纷纷。王震球趴在护栏上,懒懒地打了个哈切,不由地向入口处看去。

      一袭素衣的白鸟纯小跑入了场,王震球不由的被吸引住了眼球。

      不,吸引他的人不是那个白鸟纯,而是打着电话准备离开,和白鸟纯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

      徐四。

      血色的眼眸眯了眯,青年喉间发出一声哼笑。

      他猜的没错。

      *

      “呼——”小姑娘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就算赶上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你,白鸟纯扭捏地笑道:“すみません(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没事。”

      你本来也没打算责怪她,况且面前的小姑娘又软又萌,你不由地语气也放柔了不少。

      “真的吗,谢谢你!”得到了你的谅解,白鸟纯开心地笑了,“那,黎小姐,我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白鸟纯的薙刀便划破了你耳际的空气!

      下一秒,你已经本能地后空翻落地和她拉开了距离。

      好险!

      你看着耳边的一缕碎发飘落在你刚刚站着的地方,有些心有余悸。

      差一点,就到你的喉咙了。

      迫使自己快速进入战斗状态,聚集水汽到掌心,凝结成一根根冰棱的形状。

      白鸟纯没给你喘息的余地,薙刀直直向你劈来。

      你身形一闪,手掌翻动,一个劲道使锋利的冰棱接二连三地脱手而出,径直向白鸟纯冲去!

      白鸟纯轻巧的躲过了冰棱的袭击。

      你探究地眯了眯眼。

      不是防,是躲。

      刚刚看白鸟纯入场明明并没有带任何武器,薙刀与中国的长枪形似,白鸟纯若是带着薙刀上场,你不可能没发觉。

      她手上的薙刀,是幻术。

      你并没有立即揭穿她,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你也不知道该如何破这幻术。调整过来状态,接下来与白鸟纯的数次交手你都留有余力。

      你在等待时机。

      *

      这是王也第二次来看你的比赛。

      他没想到,诸葛青也在。

      “王道长,”蓝发男人向他点头问好,“道长也是来看黎姑娘的比赛?”

      “是啊。”

      王也抱着保温杯笑道,这只眯着眼的狐狸给他的印象并不是太好,总让他不由地想到王震球给他的感觉,并不友善。

      他到底哪里得罪这几位了,掐指算也算不出来个所以然。

      王也憨憨挠头。

      *

      几次不分雌雄的交锋,女孩明显有些倦怠,你就趁着这时,再一次使出冰棱……

      白鸟纯呼吸一滞。

      虽然说她刚开场就火力全开,但是你迅速的调整状态接下了她那几招,便知道你的身手不简单。

      白鸟纯是个机灵的,她能感觉出来刚刚那几个回合你是在试探,而此时袭向自己的如骤雨般的冰棱,暗含着强烈的杀气!

      不对,为什么,只是冰棱?

      冰冷锐利的晶体划破了空气,在骄阳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就连映在地面上的影子也泛着透明。

      没错,就是影子。

      你唇角不可察觉的勾起,黏稠的黑暗霎时间爬上了你的手臂,淹没了手腕上的白玉镯。

      【次影·魍魉】!

      电光火石之间,即将被白鸟纯躲开的冰棱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趁其毫无防备夺得薙刀的你!

      那根冰棱却出现在了你原本站着的地方。

      九影术不止是能够驱使自己的九道影。只要是影,都可以为你所用!

      白鸟纯一惊,虽然并没有受伤,却还是应激不住摔倒在地。

      你摩挲着手里的薙刀,手指划过刀刃。而下一秒,薙刀便逐渐烟消云散。

      果然,好逼真的幻术!

      刀刃并没有伤到你的手指,但是刚刚放在手上时的重量是真的能够清晰感觉到的!!

      “唉,完全比不过,小乖还是那么聪明。”耳畔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男声,你身形一顿,僵硬地转过头。

      白鸟纯看了你一眼,无奈的笑着,褪去了伪装,变成了一名少年的模样。

      少年撑着地面站起身,顺便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看向你的眼神饱含着温柔。

      “久违了,小乖。”他逆着阳光站在你身前,声音轻如蝉翼,却惹得你心尖儿猛然一颤。

      只有那里有人会叫你“小乖”。

      封存在大脑深处的记忆骤然被开启,眼前人的身形逐渐与记忆中的那个小少年重合在一起。

      “宋……宋凛!”

      “我在。”对面的人应着你,语气里的温柔夹杂着不宜察觉的怀念。

      十年前的场景,你还历历在目

      —回忆—

      “小乖,你是不是,不想以后和我结婚?”

      小小少年的背后是明亮的火光,耳畔是远处传来的村人的呼喊声,他站在你面前,眸子定定的看着你。

      “我知道火是你放的,我也知道你一直想逃出去。”

      那时的你不懂,不懂他眼中的受伤。

      “大家都去救火了,向南边跑,一直跑,跑出去了就不要回来。”

      少年眼眶微红,抓着你的手臂的手在微微颤抖。

      “出去以后你要好好生活,还有……”

      他的声音带着苦涩。

      “不要再轻易相信陌生人了。”

      *

      “好,我知道了。”徐四应和着,挂掉了电话。

      男人点了一根烟,双手揣兜站在原地

      “还不准备出现吗?”徐四叼着烟,幽幽地道了一句,“那我可就走了。”

      “嘿嘿。”话音刚落,王震球便大大方方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样子,“又见面了,四哥。”

      “呦,”男人明显也有些惊奇,吐着烟圈冷笑道,“是你小子。”

      徐四见过一次王震球。

      去年因为燕赵狂龙跑到北京总部门口上访的事,王震球作为始作俑者被叫来总部训过一回,并且要求他承担受害者看心理医生的医疗费。当时徐四恰巧也在,凑热闹的时候打过个照面。

      “说吧,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徐四才不相信这只有一面之缘的混球儿会平白无故的跟过来,只为和他打个招呼。

      “四哥痛快,”金发青年一脸笑嘻嘻,“也就那点事儿。”

      当初是王震球把你送进了暗堡,待你出来后又在他的地盘上生活了两年。你的事顺理成章地由王震球负责公司高层也是心照不宣。

      但这次踏影蛊的现世变相的说明了当初你对公司有所隐瞒。鉴于你三年前出手伤人的前科,这次你的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公司该有所行动。

      “哥,给我透个信儿呗~”王震球碰了碰徐四的胳膊。

      “黎柚的事,公司准备怎么处理?”

      *

      “对不起……”双唇颤抖着,你如鲠在喉,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只道,“对不起。”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宋凛轻轻走上前,拥住了你,“小乖别怕。”

      少年温柔的话语一如往昔,你鼻子一酸,红了眼眶。

      ??

      ??但是下一秒,你抵住了靠近你的少年

      “白鸟小姐的幻术,好逼真啊。”你眯起眼睛,审视的看着眼前的人

      对面的身形顿了顿,你听见耳畔的低笑。

      “被发现了。”

      左肩一痛,在你晃神的一瞬间,冰冷的短刀刺入了血肉之中,你喉咙中瞬间涌出一股腥甜,鲜血染红了白鸟纯胸口素白的布料。

      你一把推开了白鸟纯,趔趄地后退几步,狼狈地捂着伤口,堪堪道。

      “我…认输。”

      *

      “胜者白鸟纯!”

      “黎小姐,”白鸟纯没想到你没躲开那一击,比赛结束便不再是敌对关系,她有些担心的上前想去扶住你,“您的伤口。”

      ??“我没事……”

      ??

      冷汗混合着脸上的尘灰顺着脸颊滴落,你胡乱的甩开了白鸟纯的手,此时的你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左肩的血窟窿不断往外冒血却感不到疼痛,你突然想起师父读《红楼梦》的时候那句。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好真的幻术,我真的差点就相信了。”

      “不过唯一的破绽是,真正的宋凛,不可能不怪我。”

      长时间的比试让你体力不支,再加上此时的你心理收到了打击,眼前一黑,腿也没了知觉,眼见着直直地就要跌在地上。

      “黎姑娘!”一道玄色的身影从观众席飞跃而下,接住了即将跌倒的你。

      “黎姑娘,黎柚!”王也有些急切地唤着你的名字,“看着我!”

      诸葛青也下了场,此时的你在王也怀里的昏迷不醒,男人牵起你的手腕,附上了脉搏。

      “急火攻心,”诸葛青面色严肃,“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伤口。”

      *

      —回忆—

      你吃力地背着偌大的菜篮往回走。

      “小乖回来了。”隔壁的妇人出门碰到了你,笑道。

      “赵嫂嫂好。”你停下脚步。

      “唉,”赵家嫂嫂蹲下身,摸了摸你稚嫩的小脸,“这么小就会自己去摘菜,真懂事。”

      你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下一秒,画面转换成你站在鸡圈旁边喂鸡,听见不远处门口的妇人们靠着门框唠嗑。

      “孙姐真是持家有道。”隔壁家的妇人和养母说这话,“儿子那么懂事,童养媳也听你话,你不知道咱们村有多少人羡慕你。”

      养母被隔壁家妇人夸得满面春风,得意洋洋地拉着人家的手传授心得道。

      “这童养媳啊,就得早点买,买年纪小的,一来乖顺以后能帮着干活,二来,还能跟儿子培养培养感情。”

      “真好,”隔壁妇人羡慕道,“你是不知道我家刚买的那个,又哭又喊,动不动还摔盆砸碗的,哎呦,这是买了个祖宗啊!”

      “小孩子吗,打一顿再饿她几天,保证服服帖帖的,”养母语重心长,“小乖刚来的时候,也是不吃不喝的,后来我不给她饭吃,打了她几回,立马就听话了。”

      “孙姐说得对,这不听话的,就得打!”

      门口的人说话不大不小,刚好落到了你的耳中,撒鸡食的手顿了顿,藏在衣袖下的伤现在又火辣辣的疼。

      在宋家的日子对你来说无疑是暗无天日的,就连呼吸都混着血扯着疼。

      画面又一转,映入眼帘的是拿着棍棒凶神恶煞的养母。

      “小崽子!白眼狼!”养母一边咒骂着一边打你,“供你吃供你穿,你还想往外跑!!我揍的轻了是吧!!”

      你捂着头伸缩成一团,棍棒犹如骤雨般打在你的身上,疼的你咬着牙直流泪,却愣是一声都没给哭喊出来。

      一旁是在吃酒的养父,嚼花生米悠然自得的看向这边,仿佛这在家中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娘,您别打了!”宋凛突然跑过来抱着了妇人,“是我带小乖上街,我把她弄丢了,都是我的错!”

      “你再这样打下去,小乖会被打死的!”

      “臭小子,给我松手!”养母一把扒开了男孩抱着自己的手,“怕什么!打死这个小白眼狼,让你爹再给你买一个!”

      宋凛见自己人小力气小阻止不了母亲,便扑到了你身上。

      “娘要打小乖,就连我一起打!”

      你被打地近乎昏厥,眼睛也被额角流出的血液糊住了睁不开,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身上一重,一阵稚嫩的少年音唤着你。

      “小乖,小乖…你醒醒……”

      逐渐的,那声音变得清冽熟悉。

      “柚柚,柚柚?”

      “!!!”

      你猛然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拿着手帕的王震球一脸担忧地看着你。

      冷汗浸透了衣服布料,你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夕阳西下,橘黄色的余晖照在他凝重却又漂亮的面容上,显得眼前的人朦胧不真实。

      “球儿……”你尾音还发着颤,顾不得抬手时肩膀撕扯着的疼痛,你伸出手附上了金发青年的俊脸。

      温热的触感让你获得了一丝心安。

      “你还在……”

      太好了

      赤色的瞳仁微微一震,看着病床上眼睛通红的人儿,心细如发的王震球明白了什么。

      “做噩梦了?”王震球覆上了你的手,轻笑一声,故作轻松的问道。

      你任凭王震球握着你的手,微微阖上眼,闷闷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

      待你对噩梦的恐惧逐渐消散冷静下来后,王震球和你聊了些有的没的。

      “你要做什么?”见你吃力地想要坐起来,王震球上前,“伤口还没好,别乱动。”

      你刚苏醒不久,身子有些乏力,你支起身,腾出一个空隙,对王震球说。

      “你帮我把枕头翻过来。”

      “翻枕头干嘛?”王震球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将枕头翻了过来,你重新躺下,解释道。

      “我师父教我的,如果做了噩梦,醒来就把枕头翻过来,就不会做再噩梦啊。”

      这是什么道理。王震球听着有些想笑,但看着你脸色苍白,和你包裹着纱布的伤口,也没有什么玩闹的心思。

      他虽然一直在和你闲谈,但却丝毫没有过问你关于比试的详情。

      毕竟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回忆—半个小时前—

      在你昏迷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人来看望,其中就有白鸟纯。

      “すみません(对不起)!”小姑娘直接对着你的病床来了一个土下座。

      白鸟纯的歉意并不是因为你左肩上的伤,而是因为对你使用的幻术使你急火攻心。

      据白鸟纯所言,她最后对你使用的那一招幻术,可以让被施术者看到自己最不敢面对的人。

      而你最不敢面对的人,就是宋凛。

      王震球若有所思地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你,秀气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他和你在一起生活了两年,能感觉到你对曾经的某段经历的回避与抵触,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揭你的伤疤。可是现在,却因为参加了罗天大醮,重新唤起了你的梦魇。

      这的确是王震球意料之外的。

      *

      真是不让人省心,他一不在你就出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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