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静候马仙洪 自从那 ...
-
自从那天晚上和张灵玉聊天回来以后这家伙就魂不守舍的一直发呆，你都担心是不是当时药下猛了张灵玉消化不了。
这事你当然是上心的，毕竟当初是你一脚把他踢到那贼窝里去的，事由你起，怎么着你也得负一部分责任。
“柚柚。”
你正这样想着，一双大手在你眼前晃了晃，想引起你的注意。
你抬头，王震球正撇嘴委屈的看着你
“柚柚，你今天已经看了五次张灵玉了，我要吃醋了。”
“……”
你拿开了王震球的手，顺带着白了他一眼，“没办法呀，怪我当初多管闲事，我现在总不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吧。”
“其实你不用担心的，”王震球双手撑着后脑勺，有理有据的同你分析，“毕竟也曾经是天师府的高功，老天师的爱徒，悟性总不至于这么差。”
“唉……”你用手撑着下巴，略带颓废的说，“你和他没怎么相处过不知道，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阳光了。”
他比你见过的所有人都干净，不染纤尘的纯澈。
“不过我应该也没有一直盯着张灵玉看吧？”你想起了王震球刚刚那番话，反问道。
“确实没有，”王震球意味不明的笑，“有好几次我看到你的目光不自觉的就跟着冯宝宝走了。”
“……”
好像是吼。
*
不可否认，比起张灵玉，你更上心的是冯宝宝。
许是因为知道冯宝宝在寻找家人，你面对这个姑娘的时候心就会不自觉地软下来，会心疼她，总想和她亲近几分。
“说起来，我第一次和宝宝接触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和陈朵好像有些相同点，”你回想起在龙虎山的经历，“还记得罗天大醮时宝宝和王二狗的对决吗？”
“嗯……”王震球摩挲着下巴回忆道，“记得，那个王二狗有一招叫什么流彩虹的攻击别人情绪的招数，结果对冯宝宝无效。”
“情绪是一个人最容易突破的领域，而宝宝却能抵御这种操控情绪的能力，”你看向王震球，“其中的原因你有想过吗？”
王震球挑眉，等待你的下文。
“我总感觉，宝宝的情绪很淡，淡到让她不知道什么是高兴什么是悲伤，她会有情绪，但是不知道。”
你神色认真地说
“总不能有人天生就这样吧？”
*
—处刑日过后—
很显然，张楚岚失策了。
你们从放出消息到昨天的处刑日一直守在暗堡，而马仙洪并没有来。
“哈——”黑管儿打了个哈切，有些失望道，“处刑日过了，唉，到底还是没来。”
任务结束，你们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托任务的福，倒是清净了几天，这地方不错。”肖自在心情挺好，“还是谢谢你了，小张。”
“你们还要等下去吗？”王震球注意到并没有打算离开的张楚岚。
“嗯。”张楚岚淡笑着，不打算否认。
猩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王震球目光如炬一般审视着少年，随后突然想通了什么，了然的挑眉。
“哦~是这么回事啊，”金发青年艳丽的嘴角漾开淡淡的笑意，“因为公司本身就有对方的内鬼，临时工撤退的情报会传到凶手和马仙洪那里，你是想赌处刑日过后的这几天，对吗？”
“嘿…”张楚岚一副被看透了的讪笑，“顺便多偷几天懒。”
“但如果马仙洪真的来了你怎么办？”你走上前几步，紧蹙着眉头问他。
你并不关心所谓的任务或赌注谁输谁赢，你只知道现在的张楚岚受了很重的内伤。
你忍不住提醒道：“楚岚，你别忘了当时对方可是为了救马仙洪屠杀了在场所有活口，他们又怎么可能让马仙洪一个人来？”
苍蓝色的眸微动，张楚岚眨着眼睛看着你。
顷刻后启唇，冲你舒心的笑道：“不用担心，这不，我拐了两个高手来。”
说着，少年举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了冯宝宝张灵玉二人
“他们人多我就顺着密道溜走，万一他们人少，我可就赚了。”
少年考虑得十分周全，可你的担忧并没有就此打消彻底，还是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没法说出口。
你没有立场。
“这样啊，”同样驻足的黑管儿得到张楚岚的态度后放心的摆手，“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抱歉，小张，宝儿，实在是有事，就先走了…”老孟告别道。
肖自在：“保重，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临时工们零零散散的离去，只剩你和王震球站在原地。
“那咱们也…”王震球正想和你一起离开，却发现身旁的你欲言又止的看着张楚岚。
“……”
王震球默默地敛眸思索了片刻，而后问向张楚岚，“碧莲，你觉得你能赌赢的几率多大？”
“很小，”张楚岚如实回答道。
“甘愿为了这么渺茫的几率？”
“甘愿，”少年坦然的笑，“不仅是为了公司，我的确存了一份私心。”
“哦？”王震球饶有兴致的挑眉，等待少年的下文。
“马仙洪同我一样，我们的祖辈都是甲申之乱的直接关联人，我们都是三十六贼的后人，”张楚岚的话语顿了顿，“我不指望凭我的这点儿本事抓到马仙洪，我只是想见见他，问问他所知道的，关于当年的事。”
少年咧嘴一笑，冲着王震球说
“算是我的执念吧，没法形容，这种感觉你是不会理解的。当年的事，哪怕是一点点细枝末节，我都不想放过。”
“好吧。”
王震球耸肩，张楚岚这通感情牌打的恰到好处，直接道德制约了他对少年的行为做评价的资格，“那祝你成功。”
一阵凉风袭入，张楚岚冷不丁的被吹到，不住地咳嗽了两声。
“承您吉言。”少年清清嗓子笑道，目光不经意一般扫过金发青年的身旁…
“注意身体，我们先走了，”王震球从你手里接过行李，离开前还不忘挥挥手，“那再见喽，阿莲~”
再见吗？
少年望着你们二人离去的背影，舌尖舔了舔后槽牙，嘴角噙着的笑意却没退却。
如果运气好的话
不久就会再见的
*
暗堡设在山峦之中，你们走了一部分山路才来到山下停车的地方。
“等等。”你突然停下了脚步。
王震球并没有表现出多惊讶，只是跟着你停了下来。
“……”
你和王震球对视一眼。
很明显，青年也察觉到了——从你们第一天来暗堡就在暗处盯着你们的那帮人，现下就在四周。
你抬起脚步，缓缓的走向路边的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王震球双手揣兜，悠哉悠哉地靠在车身上。
“水铭——”你张开手掌，溪水逐渐开始凝聚成一股愈来愈大的水柱，“龙吟！”
空中平生出一股水凝成的巨龙，直直的向着丛林中的某处袭去！
不出所料，对方猝不及防地接下你这一击，现了身形。
看清了来人，你和王震球都有些意外。
“陆家大小姐？”
“玲珑？”
*
“嘿嘿，好巧啊，又见面了小柚……”陆玲珑讪讪的笑了笑，拉着身旁的黑发男子同你介绍道，“这是我表哥，陆琳。”
“表哥，这就是我同你提起过的黎柚，”少女悄悄同陆琳说道，“在罗天大醮打败了千里独行侠的就是小柚。”
“陆先生。”你礼貌的冲男人点头打招呼。
“幸会。”对方对你报以微笑做回应。
陆琳个子很高，肤若白瓷身材修长，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在人群中一眼望去也是非常卓越的存在。
好看得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张俊美非常的脸。
*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寒暄几句过后，你问陆玲珑，“也是因为照片的事？”
“呃……不全是，”陆玲珑用手指挠了挠脸，“我们是为了张楚岚而来。”
“张楚岚？”你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有什么……”
陆家兄妹对视了一眼，陆玲珑略带歉意的冲你摇摇头。
“抱歉小柚，这个我不能说。”
“我记得前段时间，张楚岚去陆家拜访过陆瑾老爷子，”之前一直没有参与对话的王震球不紧不慢的走到你身边，“你们跟踪碧莲，和那件事有关系吧？”
“无可奉告。”陆琳拒绝回答王震球的问题。
金发青年无所谓的耸耸肩。
“成，反正和我们没什么关系，那我和柚柚就先不奉陪了。”王震球拉着你离开
“……？”你猝不及防地被王震球牵着离开，回头望了望陆家兄妹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该挥手告别。
“那个，小柚，请帮我们保密呀！”陆玲珑在身后大喊。
“我们下班了，这里的事儿管不着！”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王震球便替你回复道。
“……”你胳膊肘戳了戳金发青年，表示你对他越俎代庖的不满
转头又冲陆玲珑喊道。
“放心吧，知道了！”
*
“球儿，‘那件事’是什么啊？”准备上车时，你问王震球，“楚岚去陆家干嘛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跟着去。”对方罕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一边说着一边为你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其实王震球是知道的。
张楚岚曾去拜访陆瑾，了解当年甲申之乱的事。
不过他现在不想告诉你。
*
经历了一个小插曲，最后你们坐上了车
“~~~~”王震球心情不错的哼着歌，发动起车子，“终于结束任务了，待会儿去哪儿大吃一顿呢…柚柚你说呢？”
“你定吧，我没什么想法。”你把玩着安全带。
“去吃海鲜怎么样？”王震球提议道，“吃完咱们去逛街吧，给你买几件漂亮衣服！”
“呵……”一提衣服你有点头疼了，“是得买新衣服了……”
上次秦岭汇合时王震球就嫌你瘦了不少，于是任务结束后他没急着回西南，而是带着你在那边吃吃喝喝玩了好几天，你也是个不挑食的主儿，王震球投喂你什么你都吃，几天下来生生把你喂胖了好几斤。
你平时不太关心体重很少上称，一穿家里那几件紧身的衣服你才感觉到。
你，胖了。
“没关系啦柚柚~”王震球想起这件事就分外有成就感，愉悦的说道，“女孩子有点肉肉多可爱，我喜欢~”
“去一边儿去，你喜欢胖自己去，胖我干什么。”你回怼道。
“嘿嘿~”
王震球笑嘻嘻的，没再继续话题，红石榴一样漂亮的眼睛转来转去，内心盘算着这么不着痕迹的继续他的“长肉大计”
过了良久，青年余光瞥向副驾驶，你紧抿着唇，支头看着往外的风景。
“想什么呢？”
“……”你听见王震球问你，动了动肩膀，长呼一口气，说，“没什么……”
说是没什么，但是王震球知道，你心里有事儿。
*
他猜的没错
你心里的确有事儿
*
马仙洪马本在神机百炼
张楚岚张怀义炁体源流
陆家天师府 全性三十六贼 ……
你越想越头疼，越想脑子越乱
所有人，所有的事，皆因为当年的一场甲申之乱而起……
*
“球儿……让我先下车吧。”
半晌，你才开口说道
“我…想回去。”
*
车子在路边缓缓地停了下来，但是车门依旧锁着，王震球根本不打算放你下车。
金发青年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心平气和的问你
“想见马仙洪？还是想回去找陆玲珑？”
你半阖着眸，你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才做出了这个决定，“马仙洪或许真的知道更多关于当年的事。”
自从那一次回湖北扫墓发现了师父的遗物，你突然有了一种想知道更多关于师父过去的执念。
这个王震球明白，可是……
“柚柚，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王震球少有的严肃
他说
……
*
—一个小时之后—
“楚岚！”
原本在静坐闭目养神的张楚岚听见一阵女声，睁开眼睛便看见远处的你拉着王震球踮着脚朝他招手。
少年明显愣了愣。
不会吧，真的回来了……
*
“哈喽阿莲~”王震球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不到吧，我们又回来喽~”
“球哥…小柚……”少年像是还没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
你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王震球一把拉到了身后，金发青年熟络地同张楚岚勾肩搭背
“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哪能真撂下你自己走啊，”王震球嬉皮笑脸的，“不用太感动，你球哥我就是人美心善。”
“哈哈哈……”
少年陪着脸笑，眼底深处暗潮涌动
好吧，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吧
“宝姐，师叔！午饭多煮两份。”
“哦！”
“嘿嘿，谢谢阿莲喽~”
*
“你们为什么回来了？”趁着王震球对着煮饭的二人插科打诨的间隙，张楚岚小声的问你。
王震球的话能信半个字都有鬼！
“其实，是我也想见见马仙洪，球儿是陪我回来的，”你笑得憨态可掬，“我也想通过马仙洪知道更多关于当年的事。”
“如果能知道更多关于我师父当年的事就更好了，这样对你来说也有好处，人多力量大嘛，”你碰了碰张楚岚的肩膀，“而且有我们在你就不用那么操心了，内伤还是要好好调息才能好的更快。”
刚见面时你就问过他的伤势，他总是安慰你好多了，但他越是这样说你越是不放心。
“好，听小柚的。”少年咧嘴一笑。
对于少年的态度你很满意，你笑眯眯的拍了拍他。
在你的视线离开他的那一瞬间，少年嘴角扬起的肌肉终于出现裂痕....
*
“楚岚，你有几成把握？”你们找了个地方坐下，你问张楚岚
“其实没多少……”少年摸了摸后颈。
“得了吧碧莲，”王震球把玩着石子儿，走了过来坐在你身旁，“我们既然都选择留下来了，就不会卖你。”
“……”张楚岚敛了嘴角，眼中的笑意变成了认真。
“五成。”
五成，这把握已经不小了。
王震球有些惊奇。
“你...在照片上做了手脚？”他问道
“......”张楚岚的视线默默地在你与王震球之间游荡了一圈。
罢了，王震球说得对，既然他动了想要接触和争取你们的念头，也该坦诚相待了。
“没错，”少年承认道，“耀星社流出的照片里，我放置了一个黑偶。”
黑偶？
你们等待少年接着往下说
张楚岚摸了摸工作服外套的口袋，将一张照片递给身旁的你。
照片里是遍体鳞伤的上根器之中，却有一颗黑色的木偶脑袋，在角落里发着骇人的红光。
你和王震球对视一眼。
“你们没见过很正常，”张楚岚接着说，“这玩意儿和碧游村的如花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是我在马仙洪的修身堂砸炉子的时候突然窜出来揍我的。咱们之中，只有我见过这个黑偶，也是我亲手砸烂的。”
“原来如此，”王震球明显先你一步理清楚了个中缘由，“怪不得你肯继续守在这里。”
张楚岚轻轻颔首，笑而不语。
“什么意思？”你一头雾水的看着身旁两个打哑谜的男人，“我没明白。”
王震球刚想给你解释，就被张楚岚劫去了话头。
“按理说，黑偶本来就不该出现在照片里，他是照片里的一个破绽，”张楚岚耐心的为你解释，“我在照片里加入了黑偶，这组照片传达的信息就彻底变味了。我在很明确的告诉马仙洪，这个陷阱就是我张楚岚设计的。如果想来报修身炉和黑偶的仇，他就一定回来。”
“听懂了吗柚柚，”你正在似懂非懂的品味张楚岚的意思时，王震球亲昵地揽住你的脖颈，一手将你朝着张楚岚的脸转向自己。
“碧莲这小子这波哪还是什么阴谋阳谋，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马仙洪就算是不为确认上根器的安危，也得过来痛扁张楚岚一顿！”
那怎么行，楚岚的内伤还没好！
你别的没听进去，就听到了“痛扁”二字，你转过头，认真地同张楚岚说，“有我们在，不会让他揍到你的！”
“好，”张楚岚非常附和你，“有小柚在，我就安心了，我看谁敢揍我！”
“没错！谁敢揍你，我就揍他！”
“啧……”
你正在和张楚岚建立深厚的革命友谊之际，王震球又好气又好笑的扶额，腹诽你的单纯没脑子。不摇碧莲怎么会上赶着去给人揍。
那家伙几句甜言蜜语，你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
所以最后你还是决定留下来帮张楚岚，王震球也跟着你留了下来，其实无所谓，不过是多在这个地方睡几宿罢了。
*
暗堡内有很多空闲的房间，你和之前一样与冯宝宝睡在一起。
夜晚，你端坐在床铺上，轻阖双眸。
自从碧游村那件事之后，你的气血亏虚了不少，好在你一直在注意调息，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你的九影术要想修炼更上一层楼，可是要难上加难了……
之前师父教你修炼的方法不知该是否管用，必要的时候，可能需要你剑走偏锋一回了。
这样想着，你尝试着行功运炁。
运炁到了一半，一切都还正常，就当你即将进行下一步修炼的时候，你募地感到丹田处涌出一股炙热的灼烧感。
这么回事？为什么你开始控制不了你的炁？！
令人熟悉的恐惧感，你三年前也曾经经历过类似的一遭！
你紧闭着双眼，不禁拧起眉头，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炁流注入了你的体内，如同一股清冽的泉水，逐渐浇熄身体里翻滚的业火
“……！”你艰难的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冯宝宝黝黑的眼眸。
“宝宝……？”你尽力去平复气息，周身冷得快要凝固的血液无一不叫嚣着劫后余生的侥幸。
冯宝宝眨巴着眼睛，原本搭在你肩膀上的微凉的手轻轻拂去你额角的汗珠。
“你在做啥子，刚刚你的炁很乱。”
“……”你长呼了一口气，扯着嘴角略带愧意道，“抱歉，吓到了吗？”
“没得，”冯宝宝摇摇头，认真的看着你，“你刚刚看起来很难受，我就给你注入了炁。”
？！
你有些惊讶她的行为，但还是感动的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宝宝，你救了我。”
??“你在做啥子？”
??
??“我想试试如何突破瓶颈。”
??
??“成功了吗？”
??
??“现在没有，”你摇头，“我知道如何突破，但我还是有些做不到。”
上一次失控是被王震球制止住才避免了惨剧的发生，这一次如果不是冯宝宝，你确实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三年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是冯宝宝一句话点醒了你，你的九影术这么多年未有长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过于畏首畏尾。
??
??“或许我应该勇敢一些。”你由衷的说。
有什么可怕的，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去修炼，去突破，即使是失控了也伤不到无辜，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一死。
“没什么可怕的，”你玩笑似的安慰着自己，笑着看向冯宝宝，“我们每个人都会死去的，早晚而已，不是吗……”
“我不会，”
冯宝宝趴在你身边，歪着头，平静的说
“我不会死。”
被冯宝宝一句话堵住的你微微愣了一下
你怔愣的看着少女那双黑曜石一般古井无波的眼眸。
??
??好奇怪
“我不会死。”这句话明明很诡异，但是如果是冯宝宝所述，你却觉得有一丝合理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静候马仙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