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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高岭之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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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不饿？”
你从背包里拿出两块面包，自己撕开其中一个的包装袋，另一个递给张灵玉。
“超市特价买一送一，不过是临期的，我吃不完，帮帮忙解决了呗。”
看着男人犹豫的手，你干脆将面包塞到他怀里。
“多谢啦。”你笑道，然后自顾自的朵颐自己的那份面包。
两个人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面包。
“今天开张了没，挣了几个子儿？灵玉真人，晚上住哪？”
“不会就在这天桥凑合一宿吧？”你问他。
“你想嘲讽我就嘲讽吧，反正我也挺看不起我自己的。”
“呃……抱歉啊，我就是单纯的想了解一下，语气可能不太好。”
你忘了这家伙是经不起玩笑的主儿。
“没想嘲讽你，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老天师把你逐出师门的原因啊？”
“圈子里都传开了吧，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张灵玉默默地咬着面包。
“我是在问你清不清楚，”你偏头看向张灵玉，“你不会真的觉得老天师恼你是因为下山帮全性吧？”
“难道…不是？”张灵玉反问的略带迟疑。
来着了，这家伙还真不知道……
“……”你刚准备说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停住了，眼睛一转，立马改了口风，募地赞同道，“好吧我觉得确实有一部分成分在里头，人老天师下山围剿全性妖人，你一个亲传弟子不帮忙就算了，还帮倒忙。”
“灵玉真人，为了情谊违抗师命，有骨气……”你真挚的赞扬。
“但是不多。”末了又补充道。
“……”张灵玉哑口无言。
“夏禾这人我接触过一点，感觉不像是个十恶不赦混蛋，只要她关键时候不犯浑，老天师未必会对她赶尽杀绝。”
“关心则乱了嗷。”你调侃他。
张灵玉的头更低了，你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被磨钝的刀，即使没有鲜血淋漓也是血肉模糊。
“她人不坏，我只是不忍她落得这般境地……”
“你俩的事我不关心，放心吧，”你无所谓地拜拜手。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不过如果你当时给老天师说的是这套说辞，也会比你那冠冕堂皇的理由要坦诚几分吧？”
张灵玉一头雾水的看着你
你被他单纯懵懂的眼神看的头疼，无奈的扶额，忿忿的小声嘟囔道：“开始我还心里没底，现在我确定以及肯定天师把你赶下山的原因了……”
*
你看得出来张灵玉并没有理解老天师的用意，不过与其直截了当告诉他，还是让他自己领悟更深刻一些。
于是你开始谆谆诱导
“你知道我在罗天大醮见到你时的第一印象吗？”
你起身，伸了个懒腰，到处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天桥底下没什么人，你倒也是放开了。
“纯洁剔透的美玉，芝兰玉树的仙人，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你站在张灵玉面前，意味深长的说，“可是张灵玉，你是人，不是神仙。”
“你有七情六欲，你也会犯错。”
你再次蹲下身，毫不避讳的对上张灵玉的眼睛
“每个人都会犯错，可错了就是错了，逃避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去面对它，兴许有一天你会发现，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未必不是一种修行。”
“昨日种种，皆成今我，没有什么绝对的是非对错。”
你看到那双碧蓝色的眸子轻颤，你看到那清澈的瞳仁里你的倒影。
“你呀，之前过得太顺了，才会在跌倒后一蹶不振，你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
“可这不应该是道坎儿啊！是你自顾自的觉得它是错的，它才会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拦路虎，不可逾越的鸿沟！”
说到这里你有感而发地叹了口气，像一个老先生一样说教道，“有的时候要懂得变通一些，你看你都把你自己拧巴成什么样了。”
张灵玉有些愣怔，似懂非懂一般的眨了眨眼睛。
……
你在他单纯的注视下默默的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表情失去管理。
怎么回事？你当初劝阿青的时候挺好使的呀。
好吧，这货跟诸葛青有些相似，有一些不一样。
虽说他俩都是前期一帆风顺的强者，而且都是当头一棒的挫折，不过诸葛青要比这家伙通透一些。
张灵玉这倒霉玩意儿明显油盐不进的一块木头，固执又古板！！
不过也是，如果他能圆滑一些，这所谓挫折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天师爷爷，晚辈理解您的良苦用心了【落泪】
术业有专攻，对付这种人，还是找个无赖对付他吧。
*
“小柚，你找我？”
“楚岚~你要帮手不要？”
是的，你找到了灵玉真人的“克星”——碧莲真人（？）
*
你在电话里说明了原委。
“怎么样，我把他送你那儿？咱俩也算是帮老天师尽点力。”
“当然行啊，本来我想忙完手头的事再去看望看望师叔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赶明儿我把他送去陆北。”
“那我抽时间跟四哥打声招呼。”
“行。”
“对了……”
张楚岚想到了什么，连忙交代了你一下
“好，我知道了，这点我确实没想到。”你点头，“那我先挂了，拜拜。”
*
—贵州—
“拜拜。”张楚岚挂了电话，呼出一口气。
刚刚还在权衡是否留下来盯住金凤婆婆，没想到原本放在心头等待处理的事儿就这样被你给解决了，真是天在帮他。
得，这样就全身心的处理眼前的事儿吧。
“这么，不走了？”王震球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张楚岚微微勾唇。
“不走了。”
*
—与此同时—这一边—
张灵玉看到打完电话的你再次回来时，莫名的有些心安。
你再一次坐在他的旁边，半晌，才叹了一口气。
“灵玉真人，咱不聊那些虚无主义了，讲点实际的，比如……你晚上睡哪？不会就是天桥吧？”
“……”
“晚上记得搬几块石头在自己旁边，别让人踩着你。”
“？”
“你这天气暖和还好说，等天冷了怎么办？”你问他，“到时候记得多找几张报纸垫在地上，多少没那么冷，对了，记得找个背风的地方。”
“你……”张灵玉一言难尽的看着你。
“你什么你，论睡天桥我是你前辈，好好记着，这都是经验之谈。”你煞有介事的提点着。
“不过说实在的，”你话锋一转，声音沉重，“那滋味儿确实不好受……”
张灵玉诧异的看着有些落寞的你，这一句话便让他难以想象你曾经颠沛流离的日子过得有多艰苦，不免染上了几分心疼。
“不过你不应该呀，灵玉真人，”你突然搭上张灵玉的肩膀，义愤填膺，“你这一身的本领，怎么能沦落到睡天桥的份儿！”
情感态度变化太快差点让灵玉真人没反应过来。
“一身的本领？呵……”张灵玉苦笑，“我自幼便上了龙虎山拜在师……天师门下，整日里除了修行便是修行，直到下山我才发现，我只是一个连维持生计都没有办法的废人……”
仙人垂眸，却错过了你眼底闪过的精光。
有戏。
“谁说的，”你为张灵玉打抱不平道，“天生我材必有用，灵玉真人你修得如此道行，何必自轻自贱。”
面对张灵玉疑惑的眼神，你笑着解释道。
“我是说天下之大，自然有您可以施展拳脚的地方。”
“一个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谋生的地方。”
“你是说……？”
“哪都通！”
张灵玉沉默了
你猜到了张灵玉会是这个反应，或者说张楚岚在电话里和你交代过。
—回忆—
“以师叔的脾气够呛能答应，他多半不会想让我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
“这样，小柚，如果他有顾虑，你就这么和他说……”
—回忆结束—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张灵玉的心事，“你担心让张楚岚那小子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笑话你，对不？”
张灵玉自然知道张楚岚是公司的员工，回想起在罗天大醮时那不摇碧莲的德行……张灵玉的脸更黑了……
“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你拍了拍张灵玉的肩膀，安慰道，“我前两天刚见着他，脸色憔悴的不像话，他现在正自顾不暇呢。”
“他怎么了？”张灵玉蹙眉询问，在看到你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时，果断解释道，“张楚岚毕竟还是天师府的门生，我自然会在意……”
“对呀！”你猛的点点头，“张楚岚还能管老天师叫声师爷！有空还能回去探望老天师，他现在干活缺帮手，你这个时候雪中送炭神兵天降，这家伙跟他关系处好了，你还能跟着他以公司的名义回天师府看看老天师！”
“以灵玉真人您的修为在公司里混出个名堂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回天师府看老天师，也能挺直腰板，不给老天师丢脸不是？！”
你看到那水碧色的瞳仁微颤便知道张灵玉被你说的心动了。
你故意放轻了声音，凑到张灵玉耳边悄悄说。
“总比现在灰头土脸的在天桥底下给人算命强啊。”
话语虽轻，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说得对。”
张灵玉动摇了。
他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
*
“走吧，咱们去公司！”你几乎是蹦起来的，心情愉悦的，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我帮你拿行李，灵玉真人。”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张灵玉没给你靠近行李包的机会，就已经将其背在身上。
你耸肩，没太在意。
你俩并肩走着，离开天桥，只留下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灵玉真人，你饿不饿？”
张灵玉摇摇头，老实地回答道：
“你刚刚给了我的面包。”
“我不行，我又饿了。”你撇嘴，面包那玩意儿看着块儿大，里面全是空气，吃不饱。
“走，先陪我下馆子去，再去吃点儿。”
“啊？好……”
*
你和张灵玉找了一家沙县小吃店
“你先坐会儿，我去前台点菜。”
考虑到山人鲜少下山，对于外面这些的事物还是有些陌生，点菜这种事情自然而然的交给了你。
临走前你问他：“有啥忌口不？”
*
张灵玉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有些拘谨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左看看右看看。
店面不小很干净，正值饭点有些人满为患。
男人俊美的面容倒是吸引了不少女孩儿的目光，特别是本尊发现后又窘迫又无措的反应让有些人觉得可爱得很，目光也肆无忌惮起来了。
“小帅哥，加个微信吗？”有大胆的直接走到张灵玉桌前搭讪。
“抱歉……”张灵玉礼貌的拒绝。
“交个朋友，别拒绝的那么干脆嘛~”对方并没有知难而退，而是坐在张灵玉对面继续聊道。
“……”
“久等啦！”就在这时，你端着餐盘兴致冲冲地回来了。
“给你点了一份素馅小馄饨和蒸饺，尝尝合不合胃……”
餐盘刚放下，你便发现你的位置被一个陌生女人占了。
你愣了愣，看到张灵玉看向你的眼睛里闪着光，又扫了一眼周围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心下立马了然。
“这么回事姐们儿，”你一手撑着桌子，一脸痞笑，“找我男人有什么事吗？”
“抱歉，没看出来你们是……”女人尴尬的离开了。
没看出来？！你看起来很配不上张灵玉吗？！
“什么眼神儿……”
你气
怎么着也是郎貌女才吧！
你越想越不服，气呼呼地坐回来位置上，注意到对面张灵玉脸颊微红眼神飘忽，你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不切实际的，整个人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咳…呃刚刚形势所迫，灵玉真人你别放在心上哈。”
“嗯……”
*
—回忆—
张灵玉有一次无意间听到过老天师和陆老爷子的谈话，谈话内容是关于你的
是在你对败给白鸟纯之后。
“陆老弟，你也看出来了？”
“嗯，”陆瑾颔首，“黎柚这丫头的炁不稳定。不过也不能怪她，九影术的修炼本就艰难，极其磨练人的心性，不是所有人都有着月宁那般安之若素的性子。”
九影唤灵术，往简单的说就是通过踏影蛊为媒介来分离人的九影为人所驱使，而往往修炼的第一步，便是让自己能同这踏影恶灵打交道。
这一步并不容易，因为通灵的鬼绝非善类，要与其共处就免不了让自己堕入难辨是非的混沌之中。
贪婪，妒忌，痛苦所有负面的消极情绪，来自人性深处的贪嗔痴是恶灵最爱的食物。
在这一步，需要人放下心中的善念，任由其恶欲野蛮生长……
因此，在当年那个封建的年代，见过九影唤灵术的人都称其为邪术妖法。
除非内心极其强大，否则在修成之后，要么无法原谅自己，要么便会走火入魔彻底堕入邪道。
江月宁属于第一类，她接受了混沌中立的自己，能在善与恶之间的灰色地带怡然自得。
而你属于第几类，陆瑾看不清。
“我不觉得黎丫头的处处防备警惕的性格是九影术使然。”张之维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你是说……？”
“她有心结。”
九影术的修炼就是要直面自己恶的一面，不管是和白鸟纯的比试，还是和穆小红的对决，你都没有把这功法发挥到极致。不是因为你不会，而是因为你不敢。
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心结，便无法坦然的承认自己的消极阴暗的一面。
“这点倒是和灵玉挺像……”老天师话尾随口一句的嘟囔，倒是让门外的张灵玉听了个真切。
你和他很像吗……
*
—次日—哪都通华北分部—
“到啦！”你和张灵玉站在一栋办公楼前。
“就是这里？”
“你别看他像一家快递公司，他其实……”你神色认真道，“是一家快递公司！”
“……啊？”张灵玉还在你的废话文学里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你拉着进了办公楼。
“劳驾，我找徐四先生。”你跑到前台问道。
“好的女士，请问你有预约吗。”
“呃，好像没有……”
“方便问您贵姓？”
“免贵姓黎。”
“好的，”前台打了一通电话，随后和你们说，“请二位随我到休息室稍等片刻。”
你和张灵玉对视了一眼，随后点头道。
“多谢。”
虽然说你和徐四打过交道，但是毕竟上了人家的地盘上，还有求于人家，自然就跟着人家的规矩来。
你们跟着前台来到一间称作是休息室的地方，屋里还算干净整洁，就是有点闷热。前台正准备拿出遥控器打开空调，便被你制止了。
“不用了，我们刚从外面进来，热了一身汗，先缓缓。”
你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张灵玉，见对方没有异议，你便向前台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拿台风扇过来就行。”
“好的。”
*
哪都通招待客人还是很周到。你喝着工作人员提供的温水，吹着摇头小风扇带来的凉风，有些无聊。
张灵玉好像并没有半分焦急的姿态，阖着眼皮儿闭目养神。
没人和你说话，你拿起手机，发消息给王震球。
【：球儿，在家不？】
【：之前那张徐四的名片没丢吧，上面的电话号码能不能发给我。】
过了一会儿，王震球回了消息。
【混球儿：柚柚我出差啦，不在家~】
【混球儿：找徐四做什么？】
【：找他有点事儿】
……
你熄屏了手机，支着脑袋思考着。
总感觉哪里不对……
从刚刚前台准备开空调的行为来看，这间休息室应该是很少会有人用。而且之前张楚岚明明说过会和徐四说明你的来意，即使手头的再忙，也不至于让你们等这么久。
你对徐四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毕竟初次见面他就像抓犯人一样抓着你去了北京总部，直接把你按在从宽凳上审问你。
要不是看在张楚岚的面子上，你一定拿鞋底子抽他脸。
过了很久你有些等烦了，于是站起了身，准备推门而出。
“你去哪儿？”许是动静太大，惊扰了张灵玉，他连忙起身询问你。
“厕所啊。”你眨了两下眼睛。
“哦……”
*
此时的徐四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玩电脑。
他听前台说你带着张灵玉来了，但他并不急着见你
回想起当时在北京时你跟个机关枪似的一句一呛人把他呛得很不痛快，好好一个小姑娘怎么长了张嘴了。
而且他感觉你对其他人都挺好，就呛他。
虽然说他抓你去北京总部的时候态度确实不咋地。
但是！他徐老四好歹是个大区负责人，态度不好怎么了！当时你有可能是危险分子！他态度强硬怎么了？
他一个华北大区的负责人怎么能被一个黄毛小丫头拿捏了！那不成！绝对不成！这一次他就是故意晾着你，让你知道社会的险恶！
徐四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盯着电脑的纸牌游戏
“红桃三放这儿。”你在他耳边幽幽地说道。
“还真是，谢啦。”
……
“卧槽！”吓得徐四口出国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两分钟之前，”你面无表情，“在这两分钟里你一张牌都没动还发了两次牌，你会玩纸牌游戏吗？”
“……”徐四感觉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有一瞬间甚至想找人卸你一条腿。
*
“宝宝不在吗？”你没计较他故意晾着你们的事儿，一边打量着徐四的办公室，一边问。
你记得她是华北的临时工的。
“宝宝和张楚岚出差去了，那家伙没和你说吗？”徐四关掉了纸牌游戏，用手支着脑袋慵懒的回答。
“哦，对，我给忘了。”他俩好像一直是一起行动的。
“那行，灵玉真人我给带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公司啦。”
“刚才我就想问，”你正准备离开，徐四突然叫住了你，“你怎么会想到把张灵玉送来华北？”
“不是送来华北，是把他送来找张楚岚，”你解释道，“张楚岚会需要他的。”
张楚岚需要张灵玉？
见你离开，徐四掏出了一盒烟，细细品味着你那句话。
“哎对了，”刚出去没一会儿，你又跑了回来，在徐四疑惑的目光中跑到他面前，一本正经的嘱咐他。
“那个…灵玉真人有点天然呆，人挺单纯的，相处的时候注意点儿哈。”
“啊？”徐四还叼着那没点燃的烟卷，继而才反应过来。
你是让他别带坏了张灵玉？
“糙！”
*
不管是师门的渊源、所习的雷法还是他们的性格特点，让张灵玉跟着张楚岚都是你能想到最好的方案。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感觉在碧游村见到的张楚岚比在罗天大醮的时候要累很多，如果多个朋友在身边陪着他，估计能轻松一些吧。
张灵玉也是，跟着不摇碧莲混段时间变得圆滑点儿说不定就能理解老天师的用心了。
横竖整件事下来你都捞不到半点好处。
你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多管闲事了
*
事情办完了，你步伐轻快的往外走，老远就看见了张灵玉在休息室门口等你。
两道视线交汇的那一刹，你愣了愣。
对了，你跟张灵玉说你去上厕所的，忘了和他说了
张灵玉看到你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疾步上前询问道。
“你去哪儿了？去厕所去了这么久？”
“呃……”看着那双清澈的眸，你莫名的感觉有些心虚，“我上完厕所顺道去找徐四去了，那个，你的事办好了，以后你就留在公司就行。”
“那你呢？”他问你，“你也留在这儿吗？”
“我不啊，”你摇头，“我不是公司员工。”
虽然说你过几天要去应聘西南临时工助理。
“……”张灵玉不说话，缓缓地低下头，良久才应了一声，“这样啊……”
“没事儿，”你知道你离开以后他在这里就没有熟人了，肯定对你有些不舍，“楚岚和宝宝出差去了，很快就回来。”
“嗯……”对方闷闷地应了你一声，又问道，“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我再呆在这也不管我饭。”你轻松地笑道，“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见徐四的，我先走啦。”
你从他身旁走过，往大门出走去。
“黎柚！”张灵玉突然叫住你。
“嗯？”你回头疑惑的看他，“怎么了？”
他蹙眉看着你，眼中有你太多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没什么，谢谢你，”张灵玉轻声道，“还有，多保重。”
“你也是。”你冲他咧嘴一笑。
*
张灵玉看着你离开的背影，看得出神。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你时，是在龙虎山的山林里，那是他晨起练功遇到了迷路的你。
那时的你拘谨的像一只猫儿，在陌生的环境下会怯生生地亮出自己的爪牙保护自己。
不，不止这样
曾经的你好像是给自己织了一层厚厚的茧，封住了自己，表面上待人和善，内心却冷漠疏离，只有心地赤诚纯良之人才能真正走近你。
但现在不一样，你对陌生人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戒备心，反而能如鱼得水地应付身边的各种关系。
尤其是当时在天桥你对他说的话，一针见血字字诛心，眼神明亮而锐利。
他从未见过这样对你。
如果说当时在龙虎山时你有心结，那么现在你的心结或许已经打开了。
所以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自在吧！
张灵玉回想起师父那句话。
和他相似吗……
不，你比他强多了。
*
走出来哪都通，你一身畅快，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
王震球这家伙说自己出差了，不知道去哪出的差。
【：你上哪出的差？】
【混球儿：［卫星位置］】
【混球儿：跟金凤婆婆呢，要来吗】
金凤婆婆……
你记得，之前在贵州追踪陈朵的时候提到过金凤婆婆这个人，听说是个元老级的全性。
不过你对全性没什么好感
【：不想去】
【混球儿：来嘛~这件事办成了入职以后直接可以申请奖金哦~】
奖金？哼！
你勾唇冷笑
你会为了那区区几千块钱而折腰吗？
*
你会。
*
开玩笑，你很缺钱啊！！
现在本来就是无业游民，靠着领着那点失业金和平日里存的积蓄度日。能有钱赚干嘛不干！
于是你口嫌体正直的来到了秦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