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某科学的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某学园都市的自动售货机

23、“概率获取、收容设施和惩罚游戏” “哇——呱

　　“哇——呱太卡片，集齐还可兑换限定版卡片册！”
　　休息日的午后，结束觅食回家的路上，把脸贴在橱窗上的被监护人发出了大惊小怪的喊声。
　　“喂，御坂要买那个！”
　　一方通行认命地停住了脚步。
　　或许是受到本体的影响，或许是愚蠢的爱好多少跟DNA有关，总之，从“妹妹们”到最后之作，乃至于某个寄养在黄泉川家的不良少女，在面对这种青蛙造型的任何周边产品的时候都会像御坂美琴一样，如果不把这玩意儿抱上，就绝对抬不起脚来。
　　“所以这个多少钱？”监护人凑过来看着橱窗里的说明，“‘每包饼干附赠一张卡片，获取概率为……’喂，小鬼，这是超坑钱的东西啊。”
　　最后之作用轻轻握拳的两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皱着眉头，问道：“不可以吗？”
　　“……买了之后你要负责全部吃掉。所以先买五包好了。”
　　“喔！就是说只要买下来，不管卡片还是食物都属于御坂了对吧？只要不浪费，那么分给朋友吃也可以？”
　　“随你的便。”
　　“知道了！那么请买至少二十包——御坂班里总共有二十个同学喔！”
　　五十日元一包的小包装饼干，就算全部买空，对于学园都市的第一位来说也根本造不成任何经济压力，因此在得到饼干未来的确切去处后，一方通行掏出几张纸币丢给了最后之作，自己走到一旁供游人休息的长凳上坐下了。
　　“那些钱全部花光也可以。但是先说好：第一，老子不会吃这些玩意儿；第二，不管买了多少，你要自己拎回去。”
　　“知道了——感谢慷慨赠与！”
　　目送女孩欢快地跑进商店，一方通行靠在椅背上放空了大脑。但是这种随时开启的休息没能持续多久，很快由远及近的熟悉声音就打断了他的发呆。
　　“不行了，真得不行了……御坂学姐，就算是草莓味，我也吃不下了！请允许我和佐天同学坐下休息一下……”
　　“诶，那，那么黑子——”
　　“停止这种幼稚行为吧姐姐大人！再说了，请对自己在这方面的幸运程度有一个清醒的认知，对别人来说1/36的概率，对您来说就是1/3600。所以，请尽快止损，赶紧放弃的说！”
　　“那怎么行！那可是独一无二的呱太家族全家福！！！”
　　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方通行看见了隔壁长凳上捂着胃部坐下的两个便服少女，和一旁站着争吵的两个穿着常盘台校服的少女。
　　……是御坂美琴和她那些小鬼朋友。
　　所以，从刚刚的对话来看，这群家伙已经吃了很多饼干了吧？
　　一方通行认为自己应当想一个绝妙的开场白，好好嘲讽一下这个爱好幼稚、并且间接性导致自己要在这里等小鬼买饼干的常盘台的中学生。
　　然而，在绝对能力者的超强大脑完成构思之前，商店的门被用力推开了——最后之作提着满满一塑料袋饼干奔跑出来，另一只手举着一张卡片。
　　“快看快看，御坂打开的第一包就获得了呱太家族全家福喔！！”
　　似乎是刚刚发现这边的熟人存在的御坂美琴转过头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饼干，而脸上的表情在一秒之内由不服气变为僵硬，最后变成了一副快要哭的可怜样子。
　　……这下好了，不需要任何开场白，已经把这个家伙逼到了绝境。
　　这叫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对吧？
　　作为“前辈”的少年坐在长椅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也就是说，你们早饭、午饭都吃的饼干？！”在完成信息交换后，最后之作发出了惊呼，“明明只是1/36的概率，也不算很低吧？如果吃36袋的话……啊，确实还有36.27%的概率会没有获取任何全家福卡片。”
　　“而且像是之前的手指玩偶，‘中奖率1/24’，这样说着买了至少有50罐吧？”黑子斜眼看向不服气地移开目光的美琴，“真是的，直接去二手交易平台高价收购或许花的钱还更少一点。”
　　“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取和这种方式怎么能一个样啊？！”
　　黑子指向长椅上瘫倒的初春和佐天，无情地反击道：“‘自己的努力’的话就请自己把这些饼干吃光，而不是用高级甜品店请客机会诱拐无辜少女！”
　　“喂！不要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奇怪的犯罪分子啊！”
　　最后之作歪着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并没有开封的饼干。
　　“其实，御坂有一个办法哦。”
　　虽然出于不同的原因，但四个初中生都带着“得救了”的表情向她看过来。
　　“本来御坂也是想要让别人帮忙吃掉饼干的，但是被无情地拒绝了——”
　　坐在两米外的长椅上的监护人冷冷地反驳起来：“‘买来后你要负责全部吃掉’，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吧？你并没有提出异议，所以老子也并没有进行‘拒绝’。”
　　“——总之，御坂想到了不浪费食物的情况下的新方法。”
　　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方通行的话，最后之作炫耀着自己的计划——
　　“御坂决定，将多余的饼干带去学校，请班级里的同学们吃，这样每个人只需要吃很少的饼干，而御坂可以获取大量的卡片！”
　　“当然，姐姐大人作为中学生，如果因为卡片而请同学们吃饼干或许会显得很奇怪。但是，上次御坂和姐姐大人一起去的收容设施里的孩子们，分给他们是可以的吧？”
　　饱受饼干摧残的中学生们一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
　　“啊，罗汉柏园！”佐天立刻拿出了手机，“那么，我来联系大圄老师！”
　　“确实是个好办法呢……抱歉，佐天同学，初春同学，如果早点想到的话，就不用让你们吃这么多饼干了！”美琴双手合十地弯下腰致歉，“之前答应的甜点会兑现的！不过今天应该……就算是初春同学也吃不下了吧？所以下个休息日……当然，黑子也……”
　　“真是拿姐姐大人没办法……我已经叫好计程车了的说。”黑子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收起手机，而是低头看着最后之作，问道，“所以美和和那位大人要一起来吗？如果这样的话，需要叫两辆计程车才够。”
　　完全无法融入好像“叽叽喳喳”叫着的鸟儿一样的活泼少女们，一方通行已经像背景板一样在旁边的长椅上瘫了很久。然而即便如此没有存在感的情况下，临阵逃脱似乎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姐姐大人真的想把这家店里所有饼干都买下来的话，怎么搬上车也是个问题哦。这种事不应当由少女来做吧？更何况黑子姐姐她们已经这么辛苦地在吃饼干了，难道姐姐大人忍心让她们再搬沉重的饼干箱？”
　　完全有理由怀疑是针对之前种种摩擦的报复，被监护人斜眼看着在场唯一男性提出了这样很有指向性的建议。
　　大概“带孩子”这种事总会让人变得暴躁，一方通行好像被孩子闹得濒临崩溃的主妇一样大叫起来。
　　“小鬼，别太过分啊！老子才——”
　　然而紧接着，熟之又熟的面容用像鬼一样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所以，可以帮帮忙吗？黑子她们已经帮我吃了太多饼干，所以……那个……”
　　一方通行吓得几乎要把自己向后镶嵌进长椅椅背上。
　　因为目前站在他面前的御坂美琴离他的脸只有差不多二十公分，琥珀色的眼睛里像是在闪光，表情带着隐约能看出自暴自弃的热切的期待，但十指交握在胸前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个“少女”。
　　……那只绿色的青蛙到底有什么魔力，这家伙的大脑已经完全短路了啊。
　　“太……太近了，混账。”
　　于是没有任何挣扎，一方通行妥协了。
　　“所以说另一辆计程车……好了，知道了，我来叫。我说，你还不快去买饼干？！”
　　在美琴欢快地喊着“多谢你了”跑进商店的同时，一方通行快速地离开了长椅，站在人行道当中，确认如果那家伙再次冒出来的话，自己背后没有任何可能会阻碍自己逃跑的障碍物。
　　最后之作露出了阴谋得逞的、恶劣得简直像是从一方通行脸上拷贝下来的笑容。
　　“……总算难得还是个知道保持距离的猴子。”
　　一旁嘀嘀咕咕的黑子表情就没那么美妙了。
　　“不过姐姐大人未免太可笑了一点，总觉得只要有什么限定款的呱太周边就可以骗她做任何事……啊，所以果然黑子应该想办法入手这个卡片然后要求姐姐大人嘿嘿嘿嘿……”
　　初春把两只手拢在嘴边，小声地提醒着：“白井同学，说出声了哦，会被听到哦。”
　　第一辆计程车很适时地在路边停下了，佐天看着黑子若有所思，随后冲最后之作挑挑眉毛，两个人于是一左一右地拉上了黑子的手。
　　“所以，白井同学，我们先过去吧？”
　　“什么，可是姐姐大人还——”
　　“饼干箱可是很占位置的喔，说不定后备箱放不下，只好连三分之二个后座也占掉。所以黑子姐姐快和御坂一起上车吧？”
　　“……你们这是阴谋的说！黑子我不能丢下姐姐大人跟那个家伙呜呜呜呜——”
　　初春笑眯眯地捂住了黑子的嘴。
　　三个初中生和一个小学生加起来，重量已经远远超过了130.7公斤，被紧紧抓住的黑子很难通过「空间移动」独自逃脱，只好被三个人以近似“绑架少女”的姿态架上了计程车。
　　坐上副驾驶座位的最后之作从窗户里竖起拇指，完全知道这几个家伙在想什么、但自己并没有给这方面的想法分配思维空间的一方通行移开目光，发出了“嘁”的一声。

　　第二辆计程车很快也到了，美琴兴高采烈地跟着推着六箱饼干走过来的店员从商店里走了出来。
　　“结果因为我买了很多，并不用自己搬运哦。不过总之还是多谢你了，想不想喝点什么？我请客。”
　　一方通行很不客气地提出了要求：“咖啡，无糖，越浓越好。”
　　“如果只是一罐的话，您请从货架上拿就好了。”正在搬运饼干的店员抬起了头，“啊，毕竟买了本店这么多商品，这种程度的赠品还是应当给您的。”
　　“这样啊，那么真得十分感谢——”
　　美琴欢快地跑进商店，很快她钻到计程车后座上，把一罐因为冷藏表面凝结了水雾的咖啡递到了先行上车的一方通行手里。
　　汽车在少女哼着歌的声音里起动了，由于第十五学区的道路总是有些拥堵，因此选择了从第九学区、第二十一学区边缘绕行的路线。
　　第七学区的热闹逐渐远去，建筑的风格也开始变化的时候，一方通行问道：“罗汉柏园，是上次你们带那个小鬼去的「留精弃粗」收容设施？”
　　“啊，是的，应该说是一处挺不错的设施吧，孩子们也很可爱……你应该是不太喜欢小孩子的性格吧？到时候在一边休息也是可以的。”
　　“小鬼头们一般不会有胆量接近我，像那个小鬼那样的异类毕竟少见。”
　　通过后视镜，美琴看见一方通行转头看向了窗外。
　　“这个该死的地方……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总觉得……你说的‘怀念’或许是……不太好的意思？”
　　然而一方通行不肯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而是嘲讽地说道：“喂，照那个双马尾小鬼说的，你在这种概率获取的东西上运气着实很差。我说啊，会不会那家商店唯一一张卡被那个小鬼买走了？”
　　这家伙在不爽，一定是第十三学区有某些事情让他很在意，因此他在试图把这种不爽转嫁到别人身上。
　　“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不过——”
　　“——也就是说，”一方通行很不礼貌地打断了她的话，“老子很快就能被笑死了。”
　　即便再理解他的心理，厨力上头当中的美琴还是被激怒了，直接从座椅背后伸出手，勒住了对方的细脖子。
　　“你这个笨蛋，给我想好了再说话！”
　　“那个，客人，请快坐下——”
　　“本来就是事实吧？你就算用全力老子也不会受半点伤害。不过等你看到六箱饼干里没有一张限定卡片然后哭出来的时候，老子倒是可能会笑岔气。”
　　“混蛋！如果我拿到卡片了怎么算？不如好好站在原地让我打到你不会出气吧！怎么样，敢不敢答应？！”
　　计程车司机已经准备靠边停车了，美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方通行。
　　“有什么不敢，随你怎么办。”或许是大脑短路会传染，少年很轻易地答应了奇怪的要求，“但是这样说的话得‘对等’吧？如果果然没有卡片，就该反过来随我怎么办了。”
　　“那你就等着被我好好揍一顿吧混蛋！现在去给健保卡储值还来得及。”

　　预示着暴力的约定在罗汉柏园的饼干分发开始后才被解读出奇怪的角度。
　　“怎么说呢……总觉得这位大人是不开窍的类型，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手……”
　　在从志在必得的美琴口中得知打赌的内容后，佐天一边系围裙一边发出了这样的小声感慨。
　　“咦？怎么这么说？”最后之作放下了手里的剪刀，“好了，都是御坂亲手开箱的，所以——第一位果然要挨打了吧？”
　　“御坂学姐输掉也不是坏事。”佐天竖起一根手指，小心地观察过附近没有黑子的身影后，轻声说道，“这样的话，就是‘惩罚游戏’了吧？如果这次是这位大人主动提出什么……‘假扮恋人’的要求的话……就会有大发展吧？！”
　　“喔——！”最后之作激动而担心地加入了话题，“不过，如果那个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该怎么办？比如说情侣酒店什么的……”
　　“看起来不至于是那么恶劣的人……但是果然我就不吐槽为什么现在的小学生会知道这种东西了。”
　　“……不行，果然御坂还是不放心！”
　　被自己的脑补吓到的最后之作看看远处的美琴，又看看一如既往独自瘫在长椅上的一方通行，果断地跑到了后者身边。
　　“如果姐姐大人输掉，会怎么样？”
　　“啊？那家伙输掉……就要听我安排了。”
　　“是的，所以御坂是在问，如果你赢了，你打算对姐姐大人做什么？”
　　“难得有这种机会，当然要做可怕的事吧？老子很期待看见那家伙哭出来啊。”
　　“御坂已经准备报告警备员了。”
　　一方通行带着诡异的表情看着眼前表情空前严肃的小学生。
　　“蠢货，你在想什么？只是像是关掉家里的总闸、让那家伙用恒定电压维持电器运行一整天之类的！喂，小鬼，你最近是不是又偷看一些奇怪的东西了？明明已经很久没给你零花钱了吧？！”
　　佐天、初春她们离这边还有一定的距离，因此最后之作得意地指着自己的头部，小声答道：“但是，御坂是联网的喔。”
　　“……所以说你们这些家伙很难搞啊。”
　　“所以说是你的用词太过于容易让人产生奇怪的联想！御坂御坂大声发出了指责！”
　　如果被误会下去总归是很不爽，一方通行注视着远处被欢快的小孩子簇拥的少女，拖着声调解释起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那家伙能发出很高的电压吧？不如说，只要稍微不小心就会发出很高的电压。家用电器的电压只有一百伏特而已，如果让她维持这种输出，就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心态高度平和吧？像这样用电饭煲煮一锅饭可能已经累哭了，如果再加上洗衣机、电冰箱……对她来说果然很可怕吧。”
　　“哇……这么一想确实是很残忍的做法。”
　　“说不定会耗到没电，毫不顾形象地倒头就睡。那样乐子可就大了，老子能笑一年。——啊，来了。”
　　——谈话中涉及到的主要人物似乎刚刚从小孩子当中逃脱，正垂头丧气地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整张脸上都写着“疲惫”和“怨念”。
　　看来胜负已分。
　　在最后之作怜悯的目光中，一方通行站了起来。
　　“看这个表情，你是做好觉悟了啊，御坂。”
　　“你赢了。说吧，有什么要求？”
　　在这个苍白的家伙面前，美琴勉强地燃起了一点斗志，叉着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问道。
　　“如果太过分的话，之后我可是会找机会报复的哦，报复。”
　　当然可以提出刚刚说的要求，这家伙估计会立刻跳起来大吼大叫吧？但是能预料到的事情果然很无聊——或许是出于这样的想法，一方通行改变了主意。
　　“一起散散步吧。”这样说道。
　　“……诶？”
　　在场的“姐妹”两个同时发出了疑问。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在期待什么？难道老子要像这个小鬼担心的一样提出点什么成年人限定的要求你才高兴？”
　　“什……你在胡说什么啊？自己的龌龊想法不要推到孩子身上吧！”
　　“看起来你恢复元气了，那就过来好了。”一方通行抄着口袋，自顾自地走向罗汉柏园的出口，“你应该不会想反悔吧？”
　　涨红了脸的美琴一跺脚追了过去：“当然不可能！所以说你这是要去哪？”
　　“跟过来就好了。现在老子说了算吧？”

　　就这样，两个人最终走到了第十三学区里某一座崭新的、几十层高的写字楼前。
　　尚且是在保安不会来驱赶的距离的位置，一方通行看着被干净得几乎可以照人的单向玻璃，简单地说道：“曾经是这里接受能力开发的。”
　　“咦……你吗？”
　　“啊，后来这个地方完全毁了，于是重建了这栋楼。”
　　那个时候美琴显然还没有进入学园都市，因而她对这件事也并没有什么了解，短暂地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之前所在的收容设施也毁了——各种高科技武器都调来了，没有被轰平才怪吧？不过那也不是个好地方，一个月只能吃到两次肉，老子可是很爱吃肉啊。”
　　“……看出来了。”
　　红色的眼睛定在写字楼的方向，好一会儿才移开了。
　　表情和语气也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
　　“别觉得是什么恶心的‘真情流露’，只是等价代换而已，毕竟之前老子可是看过你所有的资料，甚至包括最初的能力开发资料——level1啊，真是可怜。”
　　对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突然产生的好奇已经完全冲掉了没能开出来卡片的挫败，美琴打断他，追问道：“那么——可能这样问有点冒昧，但是跟你这家伙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那个时候你头发还不是白的吧？眼睛应该也不是红的……”
　　“当然不是，老子的DNA还属于普通人。”
　　“所以是什么颜色的头发？棕色的？褐色的？”
　　“……黑色的，看起来就像人群里随便都能找到的那种蠢货。”
　　有巴士从道路上飞驰而过，美琴的发梢被汽车带起的风吹得轻轻扬起，不过对于一如既往开着「反射」的第一位来说，白色的发丝果然没有任何移动的意思。
　　然后他很果决地转身往回走去，再也没多看这个地方一眼。
　　“喂，输掉的是你吧？怎么变成老子被盘问了？”
　　“提供线索碎片”这种心情只会极短暂地出现在这个人身上，而且似乎只会对自己出现。
　　很难说自己心里是不是因此有一点窃喜，总归美琴把关注点放回了抄着衣兜向前走的人身上。
　　“是你自己提起的吧？所以才有此一问。喂，今天发生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所以如果想哭也不是不可以。”
　　“你以为老子是你吗？看见那个小鬼的卡片的时候你是真的差点哭出来对吧。”
　　“少废话，那张全家福我一定要弄到手，所以下个休息日你继续跟我来这里送饼干！”
　　“别啰嗦了，我知道了，行了吧——不对，等一下，所以被‘惩罚’的是你吧？”
　　“呀啊啊，毕竟即便是第一位的大脑，长久不用也会产生惯性吧？总归你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了！”
　　“……混账，你这家伙怎么跟那个小鬼越来越像了？心智还能达成逆生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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