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某科学的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某学园都市的自动售货机

20、“七夕快乐” “姐姐大人

　　“姐姐大人，晚上的花火大会要一起去看吗？御坂是第一次看花火，果然想跟姐姐大人一起！”
　　“已经答应了要和黑子她们一起呢。那么，大家一起看吧？”
　　“好哦，那么御坂也要带朋友一起来！对了对了，花火大会要穿浴衣的吧？御坂是第一次穿浴衣哦！那么姐姐大人，晚上见！”
　　7月7日的早上，在美琴和最后之作互相发过短信后，这天夜里的行程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实际上，这种传统意味很强的节日与科技至上的学园都市似乎并不相配。然而一个有着80%年轻人口的城市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成为玩乐庆典的节日，商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于是七夕祭的海报提前几天铺满了商店，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限定周边开售及商品折扣活动，精准地瞄准了学生们的钱包。
　　被这种气氛所感染，连常盘台的门禁都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于是在前几天佐天提起花火大会时，美琴和黑子以空前痛快的态度答应了——不用应付舍监真是万幸万幸。
　　“不过，御坂学姐快要毕业了，到高中就可以跟这位舍监大人彻底说拜拜了吧？”
　　红霞满天的傍晚，四个穿着浴衣的少女在熙攘的街头碰面时，佐天想起什么一样地摸着下巴，接着伸出手制止了美琴的回答。
　　“啊，御坂学姐先不要说！让我猜猜——一定是申请了长点上机学园吧？”
　　“佐天同学猜得也不算错啦，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诶，为什么说‘原本’……所以最后没有申请吗？那可是长点上机啊。”
　　“是的呢，就在前天被校理事会请去谈话，说是常盘台在筹备建设高中部，希望我能直升本校……想了想这样能少很多麻烦，于是答应了。”
　　“确实校舍从年初起就在扩建了。也就是说，很可能姐姐大人在读高中时还要活在那个女人的手心里。”黑子皱着眉头说着，忽然又贼兮兮地笑了起来，“不过这么一来，黑子我就能够继续跟姐姐大人住在一起——”
　　初春精准地补上一刀：“但是，就算中高一贯制的学校，也不会允许高中生和初中生混住的吧？”
　　“……话太多了，初春！”
　　“但是这样的话有个大问题啊。”
　　佐天空前严肃的表情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随后她一本正经地竖起食指说道：“常盘台高中部也是女校吧，这样御坂学姐要去哪里接触男生啊？总不能到大学还没有谈过恋爱——”
　　“哈？你把我放到哪里去了的说！”
　　“黑子，虽然我很想吐槽……但是，那种事不重要吧？”美琴一边把往自己身上扑来的黑子拎住一边笑着，“或者就像人们常说的，这种事果然还是要看‘缘分’呢。”
　　初春忽然爆出惊天八卦：“啊！说起来，佐天同学收到画着心形的信封了呢——”
　　“喔！！初春同学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送的？”
　　“后来怎么样了？快说快说！”
　　在常盘台的两个人好奇的追问中，佐天把初春紧紧搂住：“饰利君，姐姐我果然对你一心一意呢，为了你连那种信封都丢掉了哦——”
　　“什么‘姐姐’啦，明明佐天同学年纪比较——呀啊！佐天同学，不要一边说这种话一边掀裙子！这是浴衣啊，浴衣！！”
　　“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没习惯吗？再说跟白井对御坂学姐做的事相比这只是毛毛雨啦！”
　　“……说起来我都没有掀过姐姐大人裙子呢，那么……啊不对，果然姐姐大人会连浴衣下都穿着短裤吧？！”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少女们像平时一样地闹成一团，“嘿嘿”“哈哈”地大笑着，可以说是半点形象也不顾了——在逐渐热闹起来的七夕祭街道上，连“可能打扰周围人”这种事都不用考虑，当然要好好闹一闹才对。
　　然而，在玩闹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美琴感应到了跟自己几乎完全一致的能力，还有某个让她无意识发出的电磁波以不正常角度偏移的可恶能力。
　　那孩子说的“朋友”，是那家伙啊……？
　　美琴瞬间在心里这样说道：“所以这就是上女校的好处吧？只有女生的地方，当然不用考虑什么形象工程了。”
　　然而，她还是在一秒钟内完成了“把吊在自己身上的黑子电翻”“整理好浴衣”“整理好表情”三件事，随后以“正常人”的表情转向不远处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还没说出打招呼的话，先被大的那一个脸上的表情激怒而放出了静电火花。
　　“喂，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是这种看到外星人一样的表情啊！”
　　黑子揉着脑门、初春和佐天也停住了打闹，三个人一起向这边看过来。
　　“姐姐大人！泪子姐、黑子姐、饰利姐——啊，现在应该叫白井前辈和初春前辈了！”
　　在经历了两次新人培训才终于成功成为风纪委员的最后之作欢快的招呼声中，依旧穿着牛仔裤和条纹T恤的白发少年闭上了刚刚似乎合不拢了的嘴。
　　“……只是有点诧异，差点忘了你只是个小鬼而已。”
　　“喂！我又不是小学生了！”
　　“知道了，知道了，行了吧？每次都是这句话，倒是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哪不像小鬼啊？”
　　“哈？跟你这人果然没法说话。”
　　原本在这种欢乐的节日气氛里，美琴还打算“正常”地跟他打个招呼，但是果然这个人有独特的激怒他人的特长。
　　不过不管怎样，最后之作要跟她们在一起的话，把这家伙一个人丢在一旁也不太合适。因此，美琴不情不愿地走到了朋友们身边：“这家伙是和美和一起来的。”
　　“是——”最后之作欢快地举起一只手，“本来他还不肯出来哦，但是，‘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会长草的’，御坂这样说着，坚决地把他拖了出来！”
　　剩余三人跟这个学园都市的第一位不过是见过几面的交情，因而显得格外收敛而客气。
　　“啊，一方通行学长好。”
　　“一方通行学长晚上好——”
　　“贵安，一方通行学长。”
　　都是很好地保持着距离感的普通见面打招呼，然而显然少年还是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场面。
　　“啊，好。”这样简短地答应着，他移开目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们自便。”
　　“倒是很识趣呢。”黑子小声地嘀咕着，“但是本身有不熟的男士在旁边的话，黑子我的发挥就会被影响的说。”
　　美琴后退了半步：“黑子……我很在意你说的是哪种‘发挥’。”
　　说归说，有这样一个人在附近，几个人当然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打闹了，一边向初春提前定位好的最佳观景地走着，一边泛泛地说着七夕的事。
　　“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会带着我和弟弟在纸条上写心愿呢。”
　　“啊，是呢，然后就绑在竹枝上，顺着河飘走……”
　　“听起来好好玩的样子，御坂还没有做过这种事呢！但是‘许愿’这种事果然还是太不科学了吧？”
　　“我信的哦，‘幸运物’什么的。”黑子忽然说道，“……其实这次七夕也有许愿笺投放活动呢，就在要去的地方附近。纸笺和竹枝都是第九学区特制的，放进水里后会在十分钟内完全溶解，不会对环境造成任何污染。”
　　“诶——‘完全溶解’反倒让人感觉好浪漫啊，‘水流带走了愿望’什么的……那么一起去吧？”
　　在得到最后之作和友人们的一致赞同后，美琴转过脸，用眼角余光瞥了下两米外默默跟行的少年。
　　“所以，你也一起去的吧？”
　　“啊。这种事……”
　　“你—也—去—的—吧？”
　　第一位难得地似乎读懂了空气。
　　“……没说不去。这副要杀人的样子是闹哪样？”
　　只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不知不觉美琴已经落后到几乎跟一方通行并肩而行了。
　　这种距离在两个人之间、在大概十一个月前是绝对无法实现的，然而在某人的态度改变之后、在两个人确定了一致的目标并一起做过一些如果处理不好尾巴绝对会被警备员拷走的事情之后，这样的距离变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但是闷头走路果然还是很尴尬。
　　于是美琴说起了最安全的话题——最后之作。
　　“这孩子竟然会是想要当风纪委员的类型，完全想不到呢。”
　　“跟你一样基因的家伙，怎么看也不适合当风纪委员吧？”监护人看着被监护人的背影，说道，“如果第一次招募没有被刷下的话，那小鬼反而不会这么执着。这种感觉你也懂的吧？”
　　“……确实，果然还是不想有没有克服的障碍在面前呢。不过我也当过一天风纪委员，确实很辛苦。”
　　“你还干过那种事啊。”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身边的行人忽快忽慢地在身边经过。
　　忽然间，美琴感觉到有人正冲自己背后冲来，然后在她躲避之前——
　　“哇呀！”
　　身后传来这样的叫声，一个穿着浴衣的少年捂着脑门跌坐在地上，一旁穿着同样花纹浴衣的少女哈哈大笑着：“树生君，也太容易摔倒了吧？”
　　少年茫然地说道：“我明明还没有撞到人……而且，撞得比平时要疼呢。”
　　“那群小鬼要走得没影了。”
　　一方通行这样说着，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美琴于是也收回了目光，一边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一边小声吐槽地着：“多事，我又不是躲不开。再说，偶尔也停下能力感受一下这种氛围吧？”
　　一方通行“嘁”了一声，没有说话。
　　美琴于是又问道：“所以，刚才的男人也穿着浴衣哦？果然这种场合就该这么穿才对呢。你……”
　　“啊，我没有那种东西。”一方通行注视着最后之作活泼的背影，“那个小鬼的也是几天前买的，难得她还会穿。”
　　“那孩子啊……是从「学习装置」学到的还是学校里学到的？”
　　“不知道。说来那些家伙涉猎倒是意外地广泛。”
　　天色转暗，街上的摊位纷纷亮起灯，暖黄灯光投在少年苍白的脸颊上，似乎给他平添了几分“人”的色调。
　　然而，总体上来说，不论衣着、气质还是表情，这个白色的家伙果然跟周围欢乐而放松的人群格格不入。
　　仿佛被鬼摸了头，美琴听见自己问道：“这种场合你第一次来，是吧？”
　　只不过错眼工夫，初春和最后之作手里已经抱满了各色小吃。佐天正拿卡通花猫面具往一脸嫌弃的黑子跟前递，看口型似乎说着“御坂学姐喜欢猫哦——”于是随后后者把摊位上各色猫咪面具都买了一遍。
　　这个人离这种“正常“生活果然还是太远了。
　　不如说，作为有着强大能力的「弃粗留精」，从来没谁给过他和这样的生活接触的机会，因此即便到了现在，他也没有参与进眼前这样场景的能力了。
　　怎么说呢，多少有点可怜吧？
　　一方通行本人也正和她一样看着这一幕，同样若有所思。
　　然而等到他真正开口时，美琴听见的仍然是——
　　“哈，难道你想看老子穿着浴衣戴着卡通面具陪你过家家？”
　　“七夕什么的，本来也是小孩子过的节日呢。”幸亏是人潮熙攘的黑夜里，美琴才能假装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平时她绝对不会承认的、有点幼稚的要求，“既然来了这种场合，过家家又怎么了？我说，你是放不下‘第一位’的架子吧——”
　　果然，对方几乎是立刻反驳道：“哈？老子没那种东西……”
　　“那就试试看好了！”不等他再否认，美琴已经招着手大声喊道，“黑子！”
　　“姐姐大人！”
　　下一秒，「空间移动」者出现在了距离美琴一米的位置，同时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而奇异的闪光。
　　“……咦？我应该到姐姐大人身边才对……是光线不好影响了位置判断？”
　　只是一方通行全天候开启的某些自我保护机制干扰了十一次元的计算而已。
　　美琴没有直说，然而黑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即也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面具可不可以给我一个？”
　　“啊，当然可以，姐姐大人请拿这个！跟黑子我的是一……一……”
　　在这样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美琴已经不由分说地把面具扣在了一方通行脸上。
　　咔嘣！几乎能听到黑子裂开的声音。
　　“姐姐大人！这边有很多单个的的说！”迅速地把美琴拉到一旁后，黑子捧着手里的一叠面具抓狂，“成对的只有那一对……所以说为什么把黑子献给您的东西转赠给他？！”
　　“咦？”
　　在美琴反应过来之前，黑子已经迅速地调整了情绪：“黑子是不会沉浸于悲伤的女人！既然如此那就宣战吧！请那位大人付钱的说！当然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涉及到姐姐大人身旁重要位置的尊严！”
　　“什么跟什么啊？！”
　　刚刚好在这时，在黑子的宣战宣言还没有被“那位大人”听见的时候，前方行人渐少的小路上，佐天挥着手喊了起来。
　　“白井——美和有重大问题要请教‘白井前辈’哦——”
　　“哈？问‘初春前辈’也可以的吧！我正——”
　　“‘初春前辈’解决不了哦！”初春把两手拢在嘴边喊着，“好像是关于检—讨—书怎么写——”
　　“初——春！”
　　「空间移动」造成的、在这种环境下几不可察的轻响过后，出现在初春背后的黑子对其展开了锁喉攻击，随后被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暴起的佐天和最后之作一齐抓住制服。
　　在几个人再次闹成一团之前，黑子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冲美琴伸出手，随后被微笑着的初春捂住了嘴。
　　……虽然多少能想到是为什么，但果然是误会了吧？
　　美琴耳根有点发热，闭上一只眼，用另一只眼向一方通行的方向瞄去。
　　少年正在伸手调整面具，他的面容和表情被硕大的卡通猫头完全遮住了，看起来有点滑稽，但或许正因为如此，倒显得稍微融入了一点周围的环境。
　　“很合适嘛，第一位，不过看来我不能多跟你说话了。”
　　一方通行轻轻地“嘁”了一声，抄着衣兜走上前来，看向美琴手里的另一个、同款的面具。
　　“果然你那几个朋友误会了什么？我说，这两个面具是成对的吧？”
　　“别想那么多，我可没打算戴这个。”美琴把挂在腰带上的、前一年元旦时补货的呱太面具解下来，用它遮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有点发热的脸颊，“所以，感觉怎么样，猫头前辈？”
　　“……搞不懂。”
　　“不需要‘搞懂’，听从心里的感受不就好了？”
　　灿烂的烟花“砰”地在远处的天空里炸响，晚风吹拂着头发，美琴看向明亮的方向。
　　“就像是‘许愿’，明明知道是‘不科学’的东西，但是只是在那一瞬间把自己的心意表达给自己听。之后果然还是要为此努力才行吧？”
　　“果然是小鬼会喜欢的幼稚把戏。”
　　一方通行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老爷爷了——到底有谁在你眼里不是小鬼啊？“
　　烟花接二连三地在夜空中绽放，组成一幅幅转瞬即逝、但绚烂异常的画卷。不远处小小的少女兴奋的脸庞被花火余晖照亮，跟着身边之人大声喊着“玉屋——”“健屋——”
　　虽然分散世界各地的妹妹们不是每个都能看到这样的烟花，但是这种平淡而幸福的情绪会由最后之作传递给她们每个人吧？
　　美琴放松地扶着景观台边缘的栏杆，不经意间却发现身边的少年似乎对烟花不太感兴趣，那张猫脸反而是对着自己的。
　　“……诶？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已经猜到你这家伙要往丢进河里的纸条上写什么了。”
　　“还以为是什么，这点上你我的目标不是一致的吗？能想到也不奇怪。”美琴说着转过身来，十分“胸怀宽广”地摆着手，“到时可以给你抄作业哦。毕竟‘说人话’对你来说果然比较困难呢。”
　　“哈，写那么多字果然太麻烦了。”
　　“所以要临阵脱逃吗？就算我不管，那孩子也不会允许的吧？“
　　“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一方通行调整了下面具，“‘同御坂’——只要这几个字就好了。”
　　“……你未免也太会偷懒了一点。”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在花火演出接近尾声、两人分别被最后之作和黑子拉到写许愿笺的摊位写下愿望后，美琴瞥见了一方通行手里写着明显比“同御坂”这几个字要长的愿望的字条。
　　……这家伙还真是口不对心啊。
　　虽然有点好奇，但毕竟事涉个人私隐，美琴并没有追问，跟最后之作和他说过“拜拜”后，就和友人们一起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跟那个瘦弱的白毛猴子的这一笔记下了的说！完全破坏了黑子我和姐姐大人的约……啊聚会计划！”
　　“白井同学，往好里想，每天在宿舍你和御坂学姐都在过二人世界呢。”
　　“不够！完全不够！姐姐大人也是，未免太重色轻友了的说，果然黑子是不被偏爱的可怜小孩的说——”
　　“什么啊！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啦！！”
　　“但是那位大人的愿望就是‘让御坂的愿望实现’哦——”佐天一脸无辜地竖起手指，“诶，你们做什么这么看着我……不是偷看的啦！我怎么会做那种没品的事？！是那位大人问我该怎样挂到竹枝上时不慎看见的！”
　　明明是一样意思的话，但是改变写法后，总觉得好像变得怪异起来了……？
　　就像是……什么……似的……总归那种少女漫画的剧情绝对不该套在这个人身上才对！这个人只能跟恐怖漫画挂钩！！
　　大脑好像被之前劈劈啪啪的烟花吵昏了，美琴胡思乱想起来。
　　但是，最后她还是坚定地说道：“果然那家伙太懒了，这种事都不想多动脑筋！——好了，好了，快回宿舍吧，再晚要到门禁了！总归七夕祭真是好呢……下次祭典是什么时候？大家还一起出来玩吧！”
　　“好——”
　　“……但是果然下次我要跟美和那孩子提前说好，可别再把那位大人带来了！我亏大了的说！”
　　“当然！当然！”

　　虽然这样答应下了，然而在回到宿舍梳洗过、收到最后之作的短信后，美琴觉得这样的话恐怕说不出口了，因为短信是这样写的——
　　“偷偷告诉姐姐大人，那个人很高兴哦！虽然还是挂着一幅坏表情，但是整个人的气质都舒展开了呢。果然不管什么人跟姐姐大人在一起都能开心起来的，对吧！所以下次还一起出去玩吧！”
　　虽然……但是……如果能把那个家伙往“正常人”的方向稍微拉一把的话……
　　果然还是没法拒绝呢，过后找机会再单独和黑子她们出去玩吧！
　　美琴回复了“好”，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没来由地觉得今天晚上会睡得很好，或许会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