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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江辰在晓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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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在晓雪门前来回走,他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这对他来说是一次艰难的告别。
蔡阿姨和保姆带着宝宝出来散步,刚打开门就瞅见江辰,蔡阿姨道:“江少,怎么在这里,进来啊,晓雪在里面。”
江辰尴尬地笑笑,说:“我来送结婚请柬。”
蔡阿姨一脸深意地看着那张红彤彤的请柬,长长地“噢”一声,接着又说道:“晓雪在里面,我们先带宝宝去散步了。”
江辰走进房内,晓雪正在整理孩子的衣服,她用双手拎起一件小衣服,脸上洋溢着母亲的笑,产后抑郁的阴影像是从未出现过。
“晓雪!”
“哎,辰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跟裴一要结婚了,这是我们的订婚喜糖和请柬,到时候,你跟仁言,还有孩子都来吧。”
“裴一吗?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呀!真好!我最好的朋友和最好的哥哥在一起。”晓雪笑道。
“你和仁言最近好吗?”
“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他经常忙得深夜才回家,不过他还是会抽出时间陪我和宝宝。”
“你们日子过得好就好。”江辰不是滋味地说道。
“辰哥哥,对了,这个,还给你!”晓雪拿出明信片,这些明信片是江辰走过每个地方,寄给晓雪的思念,“你知道,仁言一直很介意我们的关系,现在你也要结婚了,如果我再保留这些东西,万一裴一知道了,她也会不高兴的。”
江辰接过明信片,纸张有些已经开始发黄,但有些墨迹渗透到纸背,散漫开来,就像他对晓雪的感情日久弥深。
江辰颤抖着嘴唇,说道:“晓雪,我能抱抱你吗?”
晓雪站立在桌旁,落地窗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清楚地照在她的脸上,她的感情欲盖弥彰。
“辰哥哥,我们不该……”
还未等她说完,江辰已将她紧紧抱住,说道:“再见!照顾好自己!”说完,迅速分开,江辰转身离去。
晓雪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有些事情该过去就得让它过去。
偏偏这一幕被窗外的霍仁言看得一清二楚。
晚上,霍仁言未等晓雪梳洗完毕,便冲进浴室,把她横抱到床上,往常,晓雪势必是开心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不太高,晓雪左右躲闪,但她越这样躲闪,霍仁言征服欲越强,三两下便扒开她的衣服,尽情吮吸她。
来回折腾了好几次后,霍仁言终于躺在床上,而晓雪莫名增添一种不适之感,她惆怅地起身到浴室里继续梳洗。
“晓雪,你上次说把股份转让给我,我想想,还是可行的。”霍仁言突然说道。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晓雪从浴室出来,坐在梳妆台边问道。
“我那个小公司出了点问题,我需要资金周转。如果你可以把股份给我,那我毫无顾虑了。”
“需要多少资金?爷爷留给我的房子,我可以卖掉,除了霍氏会所。”
“资金是需要源源不断的,你就算卖掉了那些房子,也还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能够支持长期运维。”霍仁言有些急了。
“因为之前那个事情,公司的股东们对你还有点意见,如果这个时候我再转让股权,我怕他们反应更大。”晓雪犹豫地说道。
“这是你的东西,有什么关系?股东们要的就是钱,只要公司正常运转,赚到钱,他们才不管谁拿着股权。”
“可是,徐叔叔,他肯定不同意的。”
“我最恨的就是这个徐斐,总是管着我,你为什么总是顾虑别人的想法,而不考虑我的想法?我才是你的丈夫!”霍仁言越说越气。
“不是的,公司毕竟是大家的,团结,才能把公司做得更好,这个毕竟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你别跟我说这些”霍仁言冷笑道,“之前说得好听,把股权转让给我,现在真的让你转让,又舍不得了,是不是?”
“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的我的,还不是一样吗?但我们要考虑整个公司的运作。”晓雪说道。
“别跟我说这些,公司之前一直都是我在管理,出什么问题了吗,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你是不是打算拿着这一大笔钱跟江辰私奔?”
“你又在胡说什么呀?”
“我今天看到你们两个在客厅里搂搂抱抱的,光天化日,就在我们自己家,你们就这么大胆,我不在的日子还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霍仁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抹黑我,我是你的妻子,如果我真的对你有二心,上次就不会这么样救你!”
“你那是想做给别人看,让别人觉得你是个好妻子!你自己实话实说,当初嫁给我,是不是因为江辰有个孩子,伤到你了,你才选择我!”
“你……”
“说不出来了吧,我看你就是对江辰余情未了,□□,身体在我这里,心早就飞到别人身上了!”
晓雪惊得说不出话,她没想到霍仁言居然用这样难听的字眼来骂她,她简直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待不下去了,她立即起身,打算走出去。
霍仁言从床上跳起来,叫道:“你要去哪里?”
晓雪不想回答他,准备开门,被霍仁言抓住。
“你放开我,放开,你简直不可理喻。”晓雪扭动着身体,叫道。
“你是我的,你要去哪里,□□!□□!是不是不满足?来,我满足你!”霍仁言露出邪恶的笑容,仿佛折磨晓雪成为了他的乐趣。
晓雪挣扎着,却始终挣脱不掉,只能任他摆布、蹂躏,她从未感到这样羞辱过,不禁失声痛哭。
待霍仁言发泄完后,在床上沉沉睡去。晓雪挪动着疼痛的身躯,向房外走去。
夜里,晓雪迷迷糊糊中觉得旁边有人,她吓得惊醒过来,发现是霍仁言用手抚摸她的脸颊。
霍仁言看起来有些憔悴,他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晓雪……”
晓雪顿时泪水滚下来,说不出话。
霍仁言抱住她,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没办法忍受你跟江辰接触,一点都不能。”
晓雪哭道:“我快不认识你了。当初那个温柔体贴的你,去哪里了?”
霍仁言不停地亲吻她的脸、她的眼、她的唇、她的发,悔恨不已,他也哭着说道:“以后不会了,我向你保证,我向你保证……”
晓雪不停地吸着鼻子,眼泪仍旧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抿着嘴,点点头,霍仁言将她轻轻横抱起,回到房间。
第二天一早,霍仁言做了丰盛的早餐,待晓雪坐下后,为她剥掉鸡蛋,并切成块,叉了一块送到她的嘴里。
经过昨晚暴风骤雨般的争吵,晓雪对霍仁言这样的举动感到十分别扭,她没办法像往日那样表现得十分沉溺这种宠爱,反而有些生硬地吞下这一小块鸡蛋,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晓雪,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晓雪的心又是一跳。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见江辰!”
“他快结婚了,昨天他就是送来结婚请柬的。”晓雪把昨天放在餐边柜上的请柬递给霍仁言。
“他跟裴一结婚?”
“嗯。”
“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是不是自己的好朋友跟江辰结婚,让你不舒服了。”霍仁言又开始泛酸。
“没有,我真心替他们开心,裴一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国外,肯定受了不少苦,可她向来是只报喜,不报忧,经过那么多曲折,找到江辰,不容易。江辰很会疼人,裴一又是个知冷知热的人,他们在一起,肯定很幸福。”
“你这样说,倒显得我不疼人似的。”霍仁言冷笑道。
“你又说到哪里去了。”晓雪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谈话。
“不管江辰有没有结婚,跟谁结婚,我都希望你们两个不要再见面。”霍仁言再次冷冷地说道。
“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隶,况且我跟江辰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不会答应你这个无理的要求。”晓雪生气地说道。
“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会在你生孩子的时候出现,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会在你坐月子的时候跑前跑后,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会在结婚前还跑到我们家里,抱着你哭!你别跟我说什么事情都没有!根本就是你们心里有鬼!”霍仁言越说越大声,越说气越急,最后手扬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里我倒要问问你,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坐月子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几乎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而你呢,却在这里吃一些不相干的醋,你说我们心里有鬼,我倒觉得作为丈夫,你很失职,连合格的丈夫都称不上。”晓雪也不甘示弱,厉声回应道。
“我不称职?那你就是合格的妻子吗?背着丈夫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这在以前,就是犯了□□罪,知道吗?”霍仁言喊道。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晓雪哭着说道,转身回到房间里。
霍仁言坐在客厅里,回想与晓雪的种种,她倚窗看书的样子,曾让他那么心醉,如果当时不是对她动了心,就不会冲动地跑进火海里救出她,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他责怪霍老太爷没有与他贴心,埋怨月儿总是任性不懂事,更是憎恨江辰阴魂不散地纠缠着晓雪,从始至终,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做到尽善尽美。
这时,保姆抱着孩子出来,霍仁言仔细端详他的模样,总觉得他跟自己不像,跟晓雪也不太像,倒跟江辰有几分相似,他越看越生气,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孩子的脚。孩子疼得哇哇大哭,保姆不明就里,奇怪地看了霍仁言一眼,边哄孩子边走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