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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几个月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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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没见,再见的时候,你都要结婚了!”江辰苦笑道,窗外江水滔滔、天地茫茫,那天在这里大闹一场后,他隐约明白他跟晓雪此生再无可能。
晓雪用勺子慢慢搅拌咖啡,牛奶把深褐色的咖啡融合成柔和的裸色。
“你爱他吗?”江辰不甘心地问道。
晓雪依旧低头用小匙子刮着蛋糕奶油,接着抬头看看江辰,说道:“你几天没刮胡子了?”
“前阵子拍戏,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我摔下的瞬间,就想,千万不能受伤,不然就回不来了。老天像是听到我心里的想法,只让我受了点轻伤,没有断胳膊断腿躺床上。那时候,我心里很高兴,想着只要戏杀青了,我就能回来看你了,心里还觉得这是天意的安排,我们还有希望。”江辰停顿了一下,喝了口咖啡,那咖啡应该很苦,他吞得十分艰难。
“辰哥哥,别这样。你这样我也不好受。”
江辰咧咧嘴,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轻轻咳了咳:“婚礼什么时候?”
“下周。”
“这么快!”江辰有些吃惊,随后定了定神,说道,“也对,他这是生怕你被人抢走。我可以理解。”
“辰哥哥,你也早点找一个吧,孩子总是需要母亲的。”
“再说吧,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哪有那么简单。尤其像我们这种拍戏的,时间密得透不过风,能抽出点时间谈个恋爱都难。”江辰又喝了一口咖啡,还是很苦,他没有加糖。
“照顾好自己,别为了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你还有孩子和父母需要照顾的。”晓雪轻声说道。
江辰拿咖啡的手抖了一下,又缓缓放下咖啡杯,说道:“嗯!你关心我,说明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晓雪笑道:“我们当然还是朋友,你永远都是辰哥哥。亲哥!”
“以后有事一定跟哥说!霍仁言敢欺负你,看我打不死他!”江辰举起咖啡杯,与晓雪的咖啡杯碰了碰,一口气喝下了一整杯的苦咖啡。
分别的时候,江辰张开双手,说道:“来个最后的拥抱吧。”
晓雪笑道:“又不是以后都不见面了。”
回来的路上,晓雪回想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劲,担心江辰会不会为了她做傻事,又摇摇头,想到他还有女儿和父母,应该不会轻生的。
霍仁言坐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烟雾在灯下缭绕。
“仁言,怎么了?”晓雪从身后双手搂住霍仁言的头,问道。
霍仁言捻掉烟头,拍拍晓雪的手,说道:“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晚呀?”
“额,我碰到一个朋友,聊得久了一些。”晓雪有些心虚地转身把外套脱下,她事前已经吩咐过两个助理,不要把与江辰见面的事情告诉霍仁言。虽然她与江辰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为了防止霍仁言胡思乱想,她觉得不说比说要好,毕竟他们两个每次见面都像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吃饭了吗?”晓雪问道,“最近公司这么忙,要注意身体呀!”
“看到你,我就不觉得累了。”霍仁言亲吻着晓雪。
“哎……今天,今天不太方便。”晓雪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抗拒亲昵。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霍仁言继续亲吻着晓雪的脸,问道。
晓雪努力挣脱出来,说道:“那个来了……”
“哦?我记得上个月不是这个时间呀,提前了吗?”
晓雪惊讶地问道:“你记得这么清楚?”
“你的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霍仁言紧紧抱住晓雪,“我听张妈说,红糖鸡蛋对女人特殊时期有帮助,上次我跟她学了。你坐下,等着,我做给你吃,很快。”
霍仁言快步走到厨房,叮叮当当地忙碌起来。
晓雪趴在沙发的靠背上,眼睛跟着霍仁言忙碌的身影转来转去,心里满满的。她觉得上天对她还是不薄的。
“来啦!香喷喷的红糖鸡蛋,老婆大人!”霍仁言毕恭毕敬地站在餐桌旁,为晓雪拉开椅子。
晓雪用小汤匙戳破水润的蛋黄,蛋黄浆慢慢地流出来,而在另一面,蛋黄面依旧没有破损,蛋白带着点焦黄,她笑道:“你这煎蛋的技术都快赶上酒店的大厨了。”
“男人要练好厨艺,才能抓住老婆的胃,留住老婆的心。”霍仁言拿起汤匙往晓雪嘴里喂鸡蛋,说道。
“嗯,乖老公!赏你一个香香的吻,么……”晓雪作势亲霍仁言,待他凑近时,又故意躲开。
霍仁言突然按住晓雪的脸,重重地吻住她,说道:“你是我的,不能跑噢!”
晓雪楞了一下,把他的手抓开,说道:“你把我按疼了……”
霍仁言又轻轻摸她的脸蛋,说道:“婚礼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吗?其实只要你喜欢,跟助理说就可以了,不用总是自己跑,那样太累了。”
“婚姻大事,一辈子只有一次,我希望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可以告诉他父亲母亲当年的故事,或者等我们老了,可以靠在一起,回忆从前,多么美啊,所以我希望一切都看起来很美。”晓雪一脸憧憬地说道。
“有你在就已经很美了。”霍仁言又在晓雪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呢,公司里的问题解决了吗?”晓雪关心地问道。
“很头疼,但是相信可以解决,你只管做美丽的新娘,解决问题这种粗活就交给我,你就不用操心了。”霍仁言说道。
“那我担心你嘛!”晓雪道。
“你真的那个来了?”霍仁言问道。
“嗯,感觉快了!”晓雪故意摸摸腹部。
“那就是还没有!”霍仁言立即横抱起晓雪,冲进卧室。
毕竟是新婚燕尔,加上年轻体力好,霍仁言每次都要折腾好几次,才躺倒在晓雪身边,沉沉睡着。这次霍仁言更像是发了狠似的,用力地吮吸着晓雪,直至晓雪痛得大叫,他才罢休。
一阵大汗淋漓后,霍仁言一只手搂住晓雪,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似乎内心仍旧不满足。
他问道:“你今天跟哪个朋友见面?”
“嗯,就是一个刚从外地回来的朋友。”
晓雪确实是个美人,不论从骨相、还是从肌肤、还有身段,都是十分出挑的。霍仁言游走的手停留在她丰满的胸部,轻轻地揉捏,晓雪开始微微喘息,尽管刚刚已经历一番云雨,但仍经受不住霍仁言的挑逗。
霍仁言像看着一只已经捕获在手的猎物,眼中泛起贪婪的光芒,他再次问道“是哪个朋友?”
“嗯,嗯,是……”晓雪依旧犹豫不决。
霍仁言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把晓雪压在身下,不断地揉捏、不断地吮吸,直至晓雪开始呻吟,意识模糊。
“晓雪,你说呀,是谁?”霍仁言继续追问。
“是江辰。”晓雪心一软,脱口而出。
此时,霍仁言不断加快速度,他要彻底降服这个猎物,不让她有一丝逃脱的机会。
晓淼到霍氏集团后,算是如鱼得水,在业务上,有倪为手把手地带着,就算碰到问题,他也会耐心细致地帮忙解决,不会让晓淼独自面对,说是一对一的老师都不为过,而在同事关系上,一方面全公司都已经知道晓雪即将成为老板娘的事实,另一方面,卢有亮鞍前马后地替他张罗招呼,即便几个肚子里有牢骚、私底下窃窃私语的,也都对他笑脸相迎,溜须拍马。尽管如此,晓淼始终感觉到有股密不透风的力量在阻挡他,这种力量说不清道不明,只要他想深入了解公司财务状况,倪为就以资历还尚浅为理由搪塞过去,而当他向卢有亮了解近几年公司运营情况的时候,卢有亮神情闪烁,只说:“那肯定不错的。”目前,他只能做点人事工资发放,其他一概接触不到。
现在,晓淼暂时住在霍氏会所,一来离公司近,二来也让会所不那么冷清,陪陪张妈。自从霍老太爷去世后,张妈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有几次甚至想自杀,幸亏都被晓淼及时发现,才算是活下来。晓雪跟霍仁言住在别墅区,那里交通、教育、生活都很方便,最重要的是远离喧嚣,适合孩子成长。
“姐,你在霍氏工作多久?”一天,晓淼来看晓雪,问道。
婚后一个多月,晓雪怀孕在家,安心养胎,不同于其他女人怀孕后脸上开始出现斑斑点点,晓雪肌肤反而愈发的晶莹剔透。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摸着靠枕上的流苏,漫不经心地回道:“一年左右吧。怎么了?你现在在公司还习惯吧,我听你姐夫说,你各方面都挺不错的,同事们对你的印象也挺好。”
“那肯定不错啊,老板的小舅子嘛。”
“晓淼,你现在还年轻,要多学习多吃苦,本事长在自己身上,谁都拿不走。知道吗?”晓雪担心晓淼靠关系,不长进。
“放心吧,姐。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现在要学的东西很多,进入社会后的实践知识跟在学校所学到的书本知识有很大区别,我打算准备考证,做更多积累。”
“你这么有想法,姐姐很高兴。现在公司里的人都是看你姐夫的面子上,才对你好。公司那么大,总是要有本事的人,才能运转下去,你多学本事,既是帮公司,也是帮自己,姐姐希望你可以独立自主,就算不依靠姐夫公司,到社会上去也可以闯出自己的天地。”
“嗯,姐姐,我懂你的想法。”接着,晓淼又皱了皱眉头,“可是……”
还没等晓淼说完,晓雪的孕吐反应又上来了。晓淼见状,不再继续说,慌忙上前照顾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