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半个地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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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地球的距离.
踏上流星街的那一刻，心情渐渐沉淀了。
侠客深吸一口腐败的空气「哟西，工作了！」
侠客离开的第4天，维亚和赛菲也紧接着离开了那栋座立在乡间的高级别墅。
赛菲还是拒绝听侠客的留言。
维亚感觉很难过，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给人的感觉都如此不安心。
「……我想，我弄痛他了。」第5天早上，赛菲突然这样没头没尾的跟维亚说。
但维亚听得懂，而且看着赛菲。
不，不是，你弄痛自己了。
不夜城友克鑫，她们沉默的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喔，天阿天阿，热成这样没天理阿。」天气已经快速的回暖，维亚一打开轿车的门就感觉到一股热气，她抱怨着。
小梓也紧接着下车，手上还拿着维亚的行李「饭店就在前面了。」
维亚用手搧搧风，右手抬起，挡住刺眼的阳光。
「夫人呢？」
「要到了，可能是路上有点塞车。」
「会很久吗？」
小梓迟疑一下「不确定耶，维亚小姐要先到饭店吗？不然外面很热。」
「算了。」维亚回绝「我等一下吧。」
热成这样让维亚总有个错觉，好像冬天刺骨的北风都不真实，是自己的幻想。
赛菲的那辆车很快的也到达了，维亚没等多久。
赛菲下车，一个女仆拿着赛菲的随身行李也跟着下车。
维亚正想说话。
小梓却先开口，声音高的吓人「太久了吧！」
赛菲没有理她，但后下车的女仆却吓的半死，她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清楚的辩解着「红绿灯很多……」
「跟车耶，还可以跟到让我们等！搞什么东西啊！」小梓愤怒的打断她。
「可是……」
「可是什么啊！」
维亚皱眉，觉得太超过了，正想制止。
「够了。」结果是赛菲先开口「别闹了，开车的也是司机，你骂女仆干麻？」她的表情和声音都是冷冷淡淡的，却带着一丝警告性「你要在街上丢脸吗？这么大声干麻？」
小梓胀红脸，还想说话。
「算了。」维亚先开口「你就安静一下吧。」
小梓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很不服气，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侠客离开的第7天，她们来到了友克鑫。
时装周开始了。
维亚和赛菲很悠闲的去看了新装发表，但没看上什么东西。
「你都没有喜欢的吗？」维亚压低声音问。
赛菲看着台上走着优雅台步的模特儿，但表情很明显的就是在放空「嗯……还好……实在是都太新潮了……」
「你年纪轻轻就在说别人太新潮阿，到了四十岁就会出现代沟喔。」维亚嘲笑她。
「……家里有时候会举办一些小派对。」赛菲沉默一下，突然开口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穿着便服，没化妆，还没绑头发……姊姊和哥哥就会笑我……说我是刚从乡下进城的农民……我也不想要参加那种无聊的晚会，但母亲就会要我参加，说我就是不合群，最后总是难过的哭了……然后我为了不让母亲哭，又被迫去参加……。」
维亚盯着赛菲。
她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并不悲伤，顶多，就是有点淡淡的无奈。
「……你哥真没眼光，哪找这么漂亮的农民阿。」她出声安慰她。
赛菲转头，对维亚虚弱一笑。
最后看完了整场秀，还是没有看到顺眼的。
发表的新装没看上，赛菲倒是说想买了同一个品牌的鞋子，不过是现场品。
维亚笑她，说新发表的不要，只会买过季品。
赛菲回答「反正我就是农民啦。」
维亚笑的很夸张。
身边跟着的女仆听到了，就走过去要签账单。
赛菲突然跟那着女仆说「签我的名字就好了。」
女仆虽然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夫人不让唐付帐，但还是照做了。
几分钟后走回来，说鞋子在两天后就会送到下榻的饭店了。
「嗯，看来我的资产还没被冻结。」赛菲转头小声的对维亚说。
维亚没气质的翻了一个白眼「用这种方式检查……那请问如果你的户头理是没钱的该怎么办？」
「顶多用唐的户头付帐呗。」赛菲随意的回答。
侠客离开的第10天，她们很休闲的逛着时装秀。
第12天，赛菲一早的小动作显示了她的不安和心不在焉。
她打翻早餐的牛奶。
她看报纸时盯着同一行字十分钟之久。
她在维亚问问题时答非所问。
「你怎么了啊？」最后维亚担心的问。
赛菲摇摇头，也不打算说话。
维亚看她不想讲，也没有再问了。
第13天，赛菲跟她说，后天会出席一个宴会，会遇到一个熟识的银行家，她会请她帮忙，看可不可以先非本人的动用那些资产。
第15天，赛菲跟维亚说，银行方面搞定，明天去逛百货公司，她会帮忙拖住保镳和女仆，然后维亚就趁上厕所的时候趁机溜吧。
维亚点点头。
第16天，她们两个照着原订计划，在百货公司里乱晃。
赛菲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的。
维亚问她怎么了，赛菲还是不说话。
「……你现在还是不想听侠客的留言吗？」维亚又问。
赛菲坚决的摇头。
维亚停下脚步。
赛菲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维亚知道自己没资格这样说，不过「……你也够了吧。」
赛菲盯着自己。
「……我觉得你太过分了。」维亚低着头，不过声音很坚定。
赛菲首先没回答，沉默蔓延在她们两个人中间，最后她叹一口气，淡淡开口「他想帮我做什么，我难道不能选择要不要接受吗？」
「可是……」
「唐是这么爱你，你难道就可以爱他了吗？」
维亚一时间想不到要怎么回话。
赛菲又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准备离开。
「那不一样！」维亚开口。
赛菲的脚步暂停了一下，不过没回头「……哪里不一样？」
因为他爱你。
然后你也爱她。
维亚回答不出来。
赛菲只是一个胆小的小孩，不敢放胆去做，甚至守着无用的自尊，最后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我们走吧，还有事情要办呢。」最后赛菲还是走了。
留下维亚一个人，不甘心的盯着雪白色的地砖。
赛菲跟原订计划一样，疯狂的买东西。
至今换了五套衣服。
所有的保镖女仆手上都拿满了百货公司精品的纸袋。
维亚的心情还是不太好，接着就没什么跟赛菲说话了，顶多在她穿上新衣时称赞个两句。
她瞄了一眼时钟，下午三点二十八分。
人潮已经渐渐的涌入了百货公司，现在百货公司的门口，一定已经停了一整排的出租车，等着赚钱。
正是偷溜好时机。
她看一眼赛菲，她现她们想的是同一件事。
四点吧，等到四点在行动。
在那个时候，连附近商圈都挤满了放学的学生，人潮可多着呢。
一个女仆这时却匆匆走来「夫人，维亚小姐，先生要妳们马上回去。」
维亚和赛菲都同时感到有点错愕「回哪？」
「回下榻的饭店。」
「他不是说在忙吗？」维亚马上问。
女仆摇摇头「不知道，但是要你们回去的，还说了马上。」
她们俩个对看一眼。
赛菲用眼神安慰维亚，好像是在说没关系，还有下次，别急。
维亚没奈何，只好臭着一张脸的跟着保镖女仆走。
她原本以为回到饭店会看到唐的，结果没有，事实上，唐没有在找维亚，他要见的人是赛菲。
维亚感觉有点奇怪，但也乐的轻松。
她洗完澡，在床上翻过来又翻过去，突然发现了一直感觉怪怪的症结点。
「喂，你是今天来照顾我的女仆吗？」她扭过头，问一个一直站在门口的小女生。
小女生点点头。
维亚坐起身「那，小梓呢？」
那个老是绕在自己身边转的女孩呢？
女仆回答的很自然「好像是跟着先生一起到赛菲夫人的房里了吧。」
维亚感觉心沉了下去。
当她冲进赛菲的房里时，赛菲已经躺在地上了。
她的头发散乱，衣着凌乱，身上冒着汗，还大力的喘息着，看不清表情。
维亚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再身后一直叫着「小姐，先生说不要让你进来！」的那个保镳，然后转头，冷着脸问「怎么了？」
唐站在窗前，表情也很凝重「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怎么了！」维亚失控尖叫「为什么一个一个小时前还跟我好好走在路上的人，现在会变成这样！」
唐冷瞪了地上的赛菲一眼「……不检点的女人。」然后他随手一丢，将一个长条状的小物品丢在赛菲面前。
维亚低头看，是验孕棒，阳性反应。
她头一阵晕，觉得现在是在演哪一出！
维亚想冲上前，却被一旁两三个男人同时拉住，无法行动。
「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唐狠狠的踹向地上的赛菲，抓起她的脸，又是一巴掌「居然还敢被着我做这种丢脸事！看来小梓说的在衣服上的油漆渍是事实，你要不要脸啊！」他又再抽了一巴掌「我只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相信她！」
赛菲痛的尖叫。
维亚也大喊住手！
一时之间，整间房间充斥着噪音。
维亚只感觉耳鸣。
唐不停的甩她巴掌，一连三四个。
维亚看到赛菲痛的拳曲在地上，头发衣服凌乱，鼻腔和口腔的血都流了出来，痛的在哭，在尖叫，一点也没有平常优雅的样子。
唐还踹了赛菲的腹部，一边大声咒骂。
维亚还看到…..从赛菲的裙子下，沿着脚，流下了一条殷红刺目的血。
她原先一直叫着唐，叫唐不要这样。
最后唐离开了，留下痛的晕过去的赛菲。
维亚压着瘀青疼痛的四肢，奋力的爬到她的旁边，却听到赛菲喃喃自语的在叫着侠客。
但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谁也不会听到。
Cl.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