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戴手环的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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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亚醒来。
她在柔软丝质的被褥中醒来。
醒来后两秒才想到，这是第四天。
到柯斯弗特亚别墅的第四天。
一切都不急。
她知道现在需要的事冷静行事。
没关系，她还可以忍。
她要让别人产生错觉，好像自己真的要在这里住下。
所以，一切都要先正常进行。
维亚知道醒来后应该要先进浴室刷牙洗脸。
于是她先进浴室，但随后又退了出来。
她先打开电视。
「NGL出现嵌合不明生物」
漂亮的主播报导着最近最轰动的新闻。
地理位置太靠近流星街了，让人不得不注意。
新闻报的这么大，而网络上也火热热的讨论。
听说也死了好多人。
但在他们和平的世界里，只是多了一条强打的新闻。
什么都没有变。
他们依旧买衣服，吃饭，打扮自己，花钱。
她只是有点异样的感觉。
毕竟是自己待过的地方，可能还是有点心理作用吧。她跟自己说。
她甩甩头，想忘掉这种不好的感觉。
维亚换好衣服后走到饭厅，看到了坐在餐桌前，一如往常安静的赛菲。
维亚从后面瞄了一眼她吃饭时不勉露出的纤细手腕。
又是同一副，浮刻着奇异花纹的手环。
为什么每天戴着？
那到底是什么？
既然每天戴着，那又为什么赛菲好像不喜欢别人看到？
但好奇归好奇，维亚还是什么都没问。
她安静走入。
「早安。」维亚礼貌性的打声招呼，但赛菲没有理自己。
不过维亚也不太在意就是了。
她刚坐下，就有一盘蛋饼送到自己眼前，还付养颜美容的生鲜果汁和切好的水果一盘。
维亚优雅的拿起餐具。
「我看你好像适应的不错。」赛菲突然开口。
维亚一愣，发现她是在对自己说话。
不然赛菲开口的机率实在是太少了。
要不也是跟管家说「我想换菜单。」或是「空调温度太高，很闷。」之类必要的话。
当然，赛菲也没有主动跟维亚说过话。
事实上，这四天，维亚只听过赛菲的声音五次。
「……我的适应力一向不错。」维亚愣了一下，才找到了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其实她不知道赛菲到底想说什么。
对面的赛菲抿了一口自己的牛奶，两手捧着杯子，遮住她小小下巴。
维亚却还是可以笃定，她的唇角冰冷的扭动了一下。
维亚扬扬眉。
冷笑和打量的目光或许在别人看来是冒犯。
维亚却比较想问「你在想什么？」或是「你想说什么？」
但她没有问，只是盯着赛菲。
倒是小梓，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拔高声音质问「赛菲夫人，你说什么？」
维亚皱皱眉，看了小梓一眼。
她跟她说「你不要插嘴……」
「我说什么？」赛菲冷冷的打断维亚「你的耳朵聋了，还是脑袋傻了？」
维亚叹口气。
果然，赛菲安静归安静，却是标准的大小姐，是不能接受别人插嘴或是打断的。
而自己也不会帮小梓说话。
就维亚看来，小梓确实有点搞不清状况。
小梓的脸整张胀红，看来赛菲虽然鲜少说话，但气势还是在的。
维亚静观其变。
赛菲将小梓打量了一遍，由上到下，然后侧头问一旁的管家「她是唐先生请的吗？」
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是的。
赛菲不在意的喔了一声，然后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要对维亚小姐说，私下说。」
「不行！」小梓尖声打断「先生要我顾着维亚小姐，不能受委曲！」
维亚沉默。
拜托不要说的妳好像多为我好！
小梓说不定没有恶意。
但维亚就是猛然心情恶劣。
其实赛菲看在小梓是唐的人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小梓为什么就是这么白目！
还把自己拖下水！
说的好像是为了自己！
开什么玩笑！
自己可不想惹到这位大小姐！
她知道赛菲有时会突然说出几句不太友善的话，但几乎都只是突然说出，不会继续追究欺负下去。
所以那些不太礼貌的语言是被维亚分类成「习惯性攻击」而不是恶意欺负。
听了几句，她也发现赛菲自己都不把那些话当一回事，那自己何必在意？
但那是在自己保持沉默的前提之下。
现在小梓这样公然的挑衅赛菲，维亚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不准真的会被用盘子砸阿。
没想到赛菲只是露出一个不太开心的表情，嘴角下撇，放下手中的杯子「我要和维亚小姐私下谈，是听不懂吗？」
最后她们还真的私下谈了。
不要小看平时沉默寡言的人。
一说话，气势惊人。
「你有任何计划了吗？」人走后，赛菲劈头就问。
「什么？」维亚没听懂。
赛菲冷笑一声「你，不是正预谋逃狱吗？」
维亚感觉紧张，口干舌燥。
「逃狱？」她装傻「什么意思？」
赛菲盯着她。
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异常安静。
维亚有点后悔答应和赛菲「私下聊聊」了
赛菲想说什么？
赛菲想要什么？
赛菲知道什么？
赛菲，说出这句话是什么用心？
赛菲想开口，好像想说什么，嘴唇无声蠕动一下，最后又闭嘴放弃。
「算了。」最后赛菲说「当我没说过。」
维亚脸色淡定的离开，心脏却是狂跳。
那个赛菲，到底是谁？
她，是用什么立场说出「逃狱」这个词？
她会想帮唐困住自己吗？或许不关婚姻问题，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痛苦……
或是……
维亚开门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将会是共犯？
维亚在门口站了一下，随即推开门，走了出去。
日子还是会照常过下去。
这个女人，也还需要观察观察。
总归一句，一切恢复了，好像那小小的插曲不曾存在。
维亚和赛菲的同居生活非常的和谐。
虽然正确来说也可以说她们两个完全没有交集。
早上八点准时一起安静的吃早餐，中午用午餐，然后就没有了。
维亚很少跟赛菲打到面照。
她甚至感觉自己现在关心电视新闻报导的时间还比跟赛菲见到面的时间多。
电视新闻的信息很少，老是一样的东西重复报导。
不知道是NGL的新闻还是对赛菲不确定的关系，维亚感觉自己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但她尽量维持正常。
每天吃美食，穿漂亮的衣服，化妆把自己装扮的美美的。
这就是一般人对情妇的刻版印象。
维亚也尽量做到。
只是她有时候会细细观察这位赛菲夫人。
但，除了比较沉默，看起来永远心情不太好之外，赛菲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正常有教养，就像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除此之外，她们都非常有默契，绝口不提那天「谈谈」的事。
小梓就如同第一天一样，继续的绕在自己身边打转。
维亚心里觉得不太开心，感觉自己根本就被变相软禁了，但小梓不过是个拿薪水做事的小女生，维亚倒也没有给她脸色。
科斯弗特亚的别墅三楼，有一间空间广大的阅读室。
没有什么人使用，维亚有时就会跑到那里打发一个下午。
维亚的正式学历其实只有小学，还肄业。
现在靠着自学，一般的报章杂志阅读是没有问题，只是看的很慢，反应很迟。
所以维亚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看字。
但自己一人时就另当别论了。
她一个人躲在阅读室，右手边是一本名叫『上古游戏』的小说，左手边就备着字典。
看到不懂的生字，就可以马上查阅。
也因为这样，看书的速度被拖的很慢，但维亚不太在意。
已经4.5点了吧，指尖纸页的触感告诉自己剩下的故事不多。
唔，故事大转折，维亚看的非常认真。
然后被开门声打断。
她手忙脚乱的将字典用小说遮住，抬起头，是赛菲。
塞菲看到了。
一定看到了。
维亚感觉到一点点的尴尬。
赛菲静静的凝视了她几秒「……别紧张，别紧张……」她转开视线，往别处走去「我拿本书就好。」她将自己手上的书塞进左边的书柜里，又拿了一本黑色皮，感觉旧旧的书。
维亚盯着她。
赛菲随后转身，推开门，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没转头，她好像想说什么，可是就跟之前一样，沉默了一下。
抬脚离开。
离开前还帮自己关上了门。
维亚感觉到一点点的自卑，她低下头。
「维亚小姐在使用阅览室。」她还听的到赛菲冷冷的声音跟外面路过的女仆提醒「不要去打扰，进去时记得敲门。」
「好的。」
她感觉好尴尬，却又很感激。
今天，维亚说不想吃晚餐，早早就入睡了。
睡前听了一下新闻。
每个国家的议会都再质询首相或总统，对于NGL的不明嵌合生物打算怎么应变。
怎么应变？你们站着给它们吃了好啦！
议会都是讨厌的生物，她记得奇尔就是流星街元老议会中的一员，整天就没做什么正事，只会找别人麻烦。
下一则新闻是有很多人在抗议。
说猎人委员会坐拥了这么多各国的政治捐款却没有解决这次的事情。
猎人委员会的发言人是说「现在已经找到了办法，现在正在努力解决这次的事件中。」
能有什么办法？
不就是要流星街的人去送死吗？
维亚突然想念那个灰蒙蒙却充满生命力的地方了。
在那里，总让人有一种……
该死，我一定要活下去！
隔天。
维亚跟平常一样，起床，洗脸刷牙梳洗，换上一件素色到大腿的毛衣，坐在镜子前，化妆。
化妆花了自己几乎一个小时。
然后她出房门，要下楼。
小梓这时又出现了。
维亚其实觉得小梓在这间房子里的地位很诡异。
说是女仆，她又不做家事。
说是客人，她又不是那种地位。
说是助理……她也都只听维亚的话，不太理会赛菲……虽然赛菲也不会叫她做事，但这种感觉就是很奇怪。
况且，维亚整天只是穿的美美的浪费时间，何必派个助理站在自己身旁？
她下楼，小梓问「今天有要出门吗？」
有时维亚和小梓会出门，但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买买东西，呼吸呼吸空气而已。
「不要了。」维亚回答。
小梓又应了声，然后跟她说「唐先生今天会回来。」
维亚沉下脸。
Cl.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