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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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堡垒来了客人。
但身为主人的克拉克并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他全然没有往常的热情，有些消沉还有些压抑。
“告诉我，这不是你的主意，B。”他对来者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孤独堡垒的AI，乔，正尽忠尽责地为他的主人播放一段视频。
一段直播视频。
【“嘿，朋友们，很高兴能够在这里为你们担任住持。我是康纳，康纳·卢瑟。”】
影像中，一个有些过分眼熟的身影映入眼帘——穿着正装的超级小子。此刻，他看起来倒不像是平日里那个风趣的酷小子，那个让许多青少年狂热的康纳·肯特，反而和他的另一位基因提供者卢瑟有了几分相像。
尤其是当卢瑟正在他身边，出现在一个镜头里时，这样的对比就更强烈了。
只不过……
“我没看错吧，”克拉克忍俊不禁，“卢瑟看起来有点……奇怪？”
“你的儿子，”布鲁斯无视克拉克有关康纳应该算他弟弟而非儿子的抗议，熟稔地走近，在超级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将另一个明显是监控视角的影像调了出来，“使用了一些暴力手段将莱克斯·卢瑟带到了直播现场。是的，你没看错，卢瑟因此有了点韧带拉伤的问题。”
监控视频很明显是从会场后台调出来的，时间段大概是在今天早上凌晨。克拉克看见昏昏欲睡的红罗宾正对着电脑敲打着些什么，手边是一罐一罐被喝光后便弃之一边的“魔爪”功能饮料。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红箭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短发被抓成了一团乱麻，拿着手机一直在和对面的人争论些什么。
然后是超级小子。
或者说，是带着被捆住的卢瑟突兀出现在画面里的超级小子。
哈珀明显被吓了一跳，他猛地后退了几步，右手虚握，看起来是想抓取武器。而德雷克可能有些超负荷了，他就这么呆滞地坐在椅子上，毫无动静，而后一头扎进了空罐子里。
后面的画面被掐断了。克拉克愣愣地看着黑屏，而布鲁斯就这么看着他。
【“感谢我的父亲，卢瑟先生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也感谢霍克先生和韦恩先生对本次活动的投资，我们……”】
“你知道……康纳并不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吧。”在直播的背景音下，克拉克艰难道。
布鲁斯不说话。
“好的，是我。”克拉克悲伤地承认了。
“主意是提姆出的，现在整个东海岸的视线都被集中在了这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后续问题。”
“恩……”
布鲁斯停顿了片刻：“我想你应该拿到钢骨的报告了。”
克拉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起来，整个人的色彩快变成和堡垒一样的灰白：“是的。但是……我不明白。我是说，乔已经给我和戴安娜都做过检查了，但是依旧不能搞清楚媒介是什么。”
话说到这里，克拉克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太对。他想起昨天通过通讯传来的消息，是说蝙蝠侠会带着黑蝙蝠前来拜访，但是现在看来——
他看向布鲁斯，而布鲁斯满眼写着“离我女儿远一点”。
“根据最新的检查，可以确定绿箭也出现了类似的报告结果。”哦，奥利。克拉克有些颤抖，“我们根据时间可以推断，反应出现的速度和当时与你的距离长短有关。扎坦娜坚持认为魔法并不是主要原因，戴安娜也去查阅了相关资料。我们认为最后的问题可能还是出在你身上。”
布鲁斯看向克拉克，神情严肃：“或者说，是某些我们不太清楚的氪星科技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好的好的，让我们看看下一位幸运儿是谁……提摩西·德雷克-韦恩。好的，看来即使是主办方的身份也阻挡不了他走上我们的比赛战场。让我们有请……”】
“……乔——”
“抱歉，主人。我无法在我的信息库内检索到与此相似的情况。”AI停顿了片刻，“介于氪星很早便废弃了自然分娩，相关资料并未得到补充。”
“我们不能排除变异或者技术革新的可能性。”布鲁斯指出，“在你来到银河系之前，黄太阳对于氪星人的影响也并未被氪星科学家们知道。”
“我可以确保当初带我来到地球的飞船上只有我一个活体。”
“嗯？”
“好吧，小氪和卡拉是后来的事情了。”
“还记得佐德吗？”一条接入孤独堡垒的通话，戴安娜的声音在其中传出，“我记得，他曾经提过一个词。”
并且还留下了全球影像。
“生育宝典。”
“什么？”克拉克有些茫然，他看向布鲁斯，又将视线投放在了扩音器上，“我以为这只是佐德的托词。”
“但所有留下名字的事物都可能存在。”戴安娜不认同克拉克的看法。这位以希腊神灵为名的女战士显然对此有自己的见解，并且这次，布鲁斯也站在了她的立场。
克拉克再度看向了乔，拥有拟态投影的AI给他的主人送去了人性化的困惑。
很明显，这也并不在超级电脑资料库的存储范畴。
【“让我们看看这次的冠军是……好的，恭喜布朗先生赢得了这场比赛。作为落败者，哈珀先生会为你颁发由奎恩工业提供的星城七日游套餐，您可以出入……”】
“这是……。”戴安娜有些犹豫，隔着电子设备让她有些难以分辨对面的声音，“超级小子？”
克拉克苦笑：“是的，和他平时不太一样。”
你能想象卢瑟或者超人在台上打扮成司仪模样吗？至少康纳这次的扮演很成功，几乎所有人都将他视作一位有些能力却又轻浮无比的富二代。克拉克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某位商人的样子——很明显某位年轻的超级英雄是用这位知名商人的脱口秀表现，来当做自己这次“演出”的学习模板。
这明显让卢瑟感到不适。
作为被针对的头号假想敌，克拉克非常熟悉卢瑟的一些肢体语言。比如此刻，他脸上挂着的假笑，时不时摸索着虎口的动作，都在表达一件事——康纳或许“命不久矣”。
克拉克看向布鲁斯，布鲁斯回望着他。
半晌，这对无言的搭档默契的分开了视线，布鲁斯拿出了他明面身份所使用的那只手机。
“喂，提姆？”
会场后台，刚敷衍完比赛项目调动起现场热度的提姆无力地攀附着桌面，将头埋在手中。
他困得要死，大脑却又精神奕奕。也许是过渡的咖啡因荼毒了他的神经，提姆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虚幻的要命，即使是音响里发出的康纳的声音，也像是隔了层雾一样迷迷蒙蒙。
“你还好吗？”
刚放水下台的罗伊看到了快瘫成烂泥的提姆，有些于心不忍。他张望四周，试图给这位年轻的罗宾寻找一个更适合休息的地方。
提姆伸出一只手，用一个“OK”的手势来表达自己还活着。
“活动进展如何？”
“表单上的大部分都已经标记完成，现在只需要活动收尾了。”罗伊又忍不住看了看这位好友家的小弟弟，还有他手边摞起的空罐子，“你可以去休息下。剩下的事情我和康纳——我是说我的兄弟，一起搞定。”
“额，谢谢？”提姆浑浑噩噩道。
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将自己从椅子上拔起来，游荡着向着屋内走去。
也许这一天将要迎来结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电话声在房间里响起，即使是会场的音乐声也盖不住它。提姆猛地回头，盯着显示屏上显示的来电通知，如临大敌。
罗伊在一旁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