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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妻子的恶作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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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私设,桃氏出品,典中典神经质,谨慎观看

      ooc,ooc,ooc

      三方合并伊佐那当老大线

      第一人称,伊佐那视角

      以上,感谢阅读

      因为昨晚突然想喝味增汤,所以今早是在味增汤热鼓鼓的咸香味中醒来。身侧的被褥已经凉了,妻子应当是一大早便起来忙活。比起搂着妻子度过清晨的悠哉悠哉,我更喜欢在妻子煮地早餐香味中睁开眼睛。

      我不太想现在下床,搭在被子上的光裸的手臂在碰到卧室稍显冷凝的空气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绷紧身体,感受肌肉在紧绷状态下的每一丝细小颤抖,这种来自身体本源机能产生的运动,会让我拥有自己此刻正在健康活着的感觉。

      工作安排昨晚就已经定好,我可以慢悠悠跟妻子度过这个早晨。如果工作顺利,下午差不多的时间,我可以带她去买些婴儿用品。我当然开心她怀孕,不过照时候来说她早该有小孩了。当然,这种事情也不能怪她,我的确有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尤其是当她在我面前露出那副蠢驴一样软弱的表情时。那张脸似乎在邀请我伤害她,更用力对待她。

      她终于再次怀孕,近来表现也乖巧得合我心意,该给她些奖励。

      她有多久没出过房子?我不记得了。先前我总要担心她的安全,像她那样的蠢猪,离开我可要怎么活啊。啧,不过我不介意就是了。但我总不能抛开东万的事情不做,只在家守着她。她在家老老实实呆着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可惜这个白痴到现在才清楚我有多么为她着想。

      手机忽然震动,有些不合时宜。接通后,稀咲铁太得声音冷绝绝地从听筒中砸过来。

      "mikey死了。"

      我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mikey死了,一个警察杀的,橘直人,跟花垣武道也有关系,详细的我发到你手机上。"

      我把手机重新丢到床头,之后它又开始震动,忠实地履行传输的任务。等到那一连串的震动结束,我再一次绷紧身体,深深吸气,感受肺部的膨胀,胸腔的凸浮。

      我没有理会那支安静下来的手机,我离开床,走到厨房,妻子已经在做早餐的最后准备。她系着围裙,正忙着把筷子摆到盘子上。

      看到我,她先是猛一哆嗦,向后缩了一步,紧接着脑袋夹进肩膀里,腰也塌下来,背弓得像西瓜虫。

      "你起来啦。"她咬着嘴巴小声说。

      我猜她想挤出个笑容,但她左眉毛打右眉毛,嘴巴抽搐半天,最后不自然地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去抚摸妻子的脸,有些浮肿的苍白的,但仍旧像棉花一样松软的脸。

      妻子小心翼翼地颤抖,她垂着眼睛,毕恭毕敬地摆出一副讨好模样。

      我感受不到任何喜悦,随后我对准那张雪白的,像棉花一样松软的脸打去一个耳光。

      妻子嘭一下撞到桌子,踉跄着摔到地上。她一条胳膊撑住身体,另只手捂住挨过耳光的脸。她抖得更厉害了,垂下来的头发都像遭风的柳树条一样簌簌乱摆。

      我顶烦她张着嘴流泪,她只是无声地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我总觉得她此刻的身体中包裹着狂风暴雨,她本该更嘹亮的哭嚎,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连让人稍微愉快的声音都不会发出。那种感觉就好像透过透明玻璃看着屋外狂风怒号,脑袋里越是想象大自然所产生的震怒的声音,打开窗户后如同对比般被摁下静音键的无声越叫人窒息。

      我扑到她身上,想象着她的哭声,又给她一个耳光。她的身体下意识反抗,在我手臂上留下两道不痛不痒的血痕。她挣扎得太厉害,像蚯蚓刨土似地奋力扭动身体,我只好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接着往她脸上揍去一拳。

      她一下子哭起来,嘹亮的、高亢的、让人愉悦的。

      我开心极了,近乎颤抖地享受着她的声音。然而不久之后,这哭声便跌落下去,我不得不再给她一拳。她又一次哭起来,不过这一次更像刚刚那场美妙哭声的回声,根本没有之前那么动人。所以我牟足劲又揍过去,她的嘴巴呕出血来,再也不哭了。

      我把她丢到地上,她的后脑磕到地板发出一声笨重而沉闷的响声。

      我想到一个新主意,我卡住她的喉管,她的双手再次乱抓。在我松开时,如愿以偿得到我想要的哭声。于是我一次次去扼妻子的喉咙,不断享受妻子藏在胸腔中的肺部由于间断的窒息而不停收缩、膨胀、再收缩,用尽全身力气拼命产生的声响,这是这具身体专为我而诞生的东西。

      满足后胃部开始感到空虚,我松开妻子,坐到餐桌开始用餐。味增汤煮得时间刚好,我想要再来一碗,但妻子还趴在地上,我只好去踹她的大腿,叫她快点儿爬起来。

      她盛了新的汤放到我面前,又坐到我对面开始吃饭。她的手有些握不住筷子,筷子落到碗上,喀嚓一声,骇得她急急忙忙捂住脑袋。

      我被她逗笑,心情一下子好起来,放在床头的手机这会儿也离开我的考虑范围。

      我说:"下午带你去买东西吧。"

      她没说话,显然还没回过神。我没有生气,她现在呆头呆脑得像头驴子,面包一样高高顶起的半张脸,橄榄一样紫黑的眼眶,滑稽得真是头驴子,我的驴子。

      "不是要生宝宝了么,下午带你去买点儿小孩要用的吧。"

      "哎,哎....."她嗓子里挤出一丝丝声音,想点头,脑袋动不了,只好继续用手撑着脸,整个身体点起来。

      我开始笑,心情真是好极了。

      "我....腌菜...."

      我问:"你弄了腌菜?"

      "哎!"她的身体摇晃着向前拱了拱。

      "怎么?想把腌菜放到地下室去?"

      她想了很久才点点头,声音像是从两块石头中挤出来的。

      "哎!哎!"

      "可以。"我说,"腌菜也是为我准备的吧?"

      "哎!"这次她没有想,缩着脑袋点头哈腰,乖得不像话。

      我吃饱了,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妻子按例来玄关送我。我揪住她的头发,她捂住自己的脸。这次我可真没想揍她,我本想亲亲她可爱的黑眼眶,现在只好把她的手背咬出个缺口来。

      mikey的事情不至于让东万产生动荡,我本以为他的死讯对我而言会是一道惊雷,但更多得像平地起风。已经太多年了,我想要的全部都牢牢握在手中。我看着mikey一点一点崩坏,一点一点变成我所期待的样子。他的死本也该成为我的余兴节目,但橘直人夺走了我为数不多的乐子。

      现在能叫我开心的只剩下小驴子了。

      我试图从监控中找到我的妻子,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客厅发呆。我本打算找到她,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在这一刻不停砸过来,我只好暂时停下脑袋里关于驴子的事情。

      工作结束后,我按照约定驾车回家。没有在规定的地方见到驴子这一点让我感到愤怒,但我已经许诺要带她出去,总之,先叫她接受惩罚之后再做决定。

      我抢在信号灯转变前冲刺,因为太过急促转弯,险些和一辆迎面直行的丰田相撞。有惊无险,我蹭着丰田车的边缘滑过去,我无端担心起家中的妻子,越发坐不住,油门踩到底。

      到家后我又找了一遍客室,我想她或许会在我来的路上回到这儿,但我并没有找到她。我想起她说要去地下室放腌菜,于是我下楼去地下室。中午的阳光格外刺眼,仅仅只是出门的那一刹那便叫我头晕目眩。

      进入电梯后,觉得阴沉得有些冷。我盯着屏幕上红色的数字闪动,最后停在负一上。电梯门打开的前一刻,似乎有什么凉嗖嗖的东西顺着我的小腿爬上来,我不自在地抖了抖。电梯发出"叮"声,随即两扇门一左一右收入内侧。

      我找到我的妻子,她丑陋地悬在地下室天花板乱七八糟的吊顶下,我甚至不知道她从哪儿找到的那条绳子。她的双腿平摊在地上,身体荡秋千似的。她还真是个有勇气的女人。

      只是太脏了。失禁让她的下身被恶臭淹没,这成为让我留在电梯中犹豫是否要靠近她的理由之一。

      电梯又响起"叮"声,两扇门重新滑回来,缓缓靠拢。我看着妻子的身体被两扇门挤得仅剩一条线,忽地想起,那孩子是不是也已经成为恶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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