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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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布鲁斯看着西礼安的眼睛越瞪越大，适时补了一刀：“今天的事情，他也很担心。”
西礼安瞳孔地震，她结结巴巴，连声音也跟着颤抖：“我，我没那个意思……”
布鲁斯深知西礼安对家里人的熟稔度排行榜，他这个大招直接秒掉了女儿第一次对纸片人以外的类人男性生物的兴趣。
如果弄不出第二个贾维斯，他怀疑西礼安可能会和第一个跑了！
布鲁斯暂时还不想看到女儿谈恋爱，倒不是因为私心……好吧其实也有些私心，主要是怕谈恋爱的对象会被迪克、杰森或者西礼安不知道会不会冒出来的纸片人老婆暗鲨（？）。
杰森虽然看上去和西礼安不熟，但是也是确确实实疼爱这个妹妹的。
而西礼安的老婆列表里有几位可能真的拥有毁灭世界的能力的。
布鲁斯想到那两道雷，又想到那不合时宜的狂风，还有录像里像是被抽了关键帧般西礼安的动作。
他忌惮的还不止这些。
他最忌惮的是录像中，在那巨大机器人即将触碰到西礼安时，再怎么努力伸直也仿佛和西礼安隔着道薄薄的空气的力量。
……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082
布鲁斯自己留了下来，让提姆送我回家。
走时那个红发的漂亮大姐姐摸了摸我的脑袋，笑吟吟地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对红头发的女人总是抗拒不了，怀疑我和迪克上辈子应该是亲兄妹，连xp也如此相同！
“你真可爱，”她红唇微勾，吐气如兰：“有机会一起玩，宝贝。”
她叫我宝贝诶！
我感觉脸颊滚烫，大姐姐摸了摸我的脸，语调揶揄：“太乖了，一点都不像韦恩……”
她斜斜睨了布鲁斯一眼：“早知道那时候就应该让贾维斯留下资料，西礼安·罗曼诺夫也挺好听的，是吧，宝贝？”
我被迷得五迷三道，一听这话立刻清醒了过来——“那还是西礼安·潘尼沃斯好一点。”
我永远都是阿福的乖孙女！
083
好消息：那辆宾利状态良好，可以开回家。
坏消息：我买的低温酸奶完蛋了。
车子平稳停在了专属的停车位上。我装完弹，把手///枪放回了CD盒里。
提姆侧过脸问：“你中午要吃什么？”
“随便煮点吧。”我说，“你要一起上去吗？”
这个高档小区一梯两户，我对面那套是德雷克少总在纽约的安全屋。他不经常来住，平常只有我偶尔会去帮他开一下扫地机器人扫扫地。
我拉开车门，一声软乎乎的猫叫就钻进我耳朵里：“喵~”
一只雪白的长毛猫顺着开启的车门蹦进我的怀里，提姆眉梢微微挑起：“它看上去和你很熟？”
我：“……”
084
提姆可算知道西礼安的账单里为什么会有各式各样的猫玩具猫爬架猫用品而一样都没寄回韦恩庄园了。
难怪这几次回去阿尔弗雷德猫不爱理睬西礼安了！
085
提姆问：“阿尔弗雷德知道这件事吗？”
我：“……”
今天我是要把家里的阿尔弗雷德全都得罪了吗？
086
“猫是之前在地下车库捡的。”我说，“那天我听见它在叫，叫的可惨了，走起路一瘸一拐的，就送它去宠物医院了。后来医生说它是装的。”
我轻轻捏捏猫咪的耳朵，电梯上行，灯光下，提姆仔细打量我怀里的猫，问：“就是你头像的那只猫吗？”
“是，因为长得有点像五条——啊，就是我喜欢的一个动漫人物，所以就叫它悟。”
提姆突然沉默了。
他盯着五条猫猫，而猫亲昵地滩在我怀里，像一团软趴趴的面团。
提姆眨了眨眼，不经意问道：“那怎么跑出来了？”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开门和坐电梯。”我漫不经心地颠了颠怀里的一大坨，“每天我放学回家都会在楼下等我。”
087
提姆瞥了一眼猫咪蓝汪汪的眼睛，突然想起了这片区域急剧下降的犯罪率：“……”
088
电梯门开，猫咪轻盈地跃了下来。西礼安先跨出门，门口放着几个快递。
按了指纹开门，她抱起快递盒子进了屋子。
提姆跟着她的步伐。
他记得上次来这里还是西礼安刚住进来的时候，提姆还送了个咖啡机当乔迁礼来着——
一进门，玄关处摆放了几个等身立牌就和他say hi。鞋柜上的卡通音箱用AI特有的机械语调道：“欢迎回家，礼安~”
西礼安：“你的拖鞋应该还在。”
她接过提姆手里的袋子，进了厨房。
提姆一眼就看见客厅沙发后那一整墙壮观的展示柜——立牌、手办、娃娃、吧唧应有尽有。
沙发上放了几个憨态可掬坐着的娃娃，靠着沙发，主人一般审视着他。
客厅外的阳台布置成了小花园的样子，郁郁葱葱生机十足。外边还放了不高的遮阳伞，伞下是舒服的躺椅，躺椅边还有一张小桌子。
桌子上放了本反扣着的漫画，提姆远远看了一眼，应该是咒术回○。
重点在花卉上。
花卉下的泥土微微湿润，似乎是浇水时留下的痕迹，推测浇水时间在今天早上。而西礼安才刚刚回来，纽约这几天也没有下雨，所以……
是谁浇了水？
089
五条猫猫一直在蹭着我撒娇，我把食材归类放在冰箱里，顺便记录清单。
“才两天没见而已，这么黏人啊？”我垂眼看正绕着我的腿打圈的猫，手中摸到有些冰凉的酸奶瓶。
草莓味的。
我突然想起刚刚在复仇者大厦里的那杯草莓酸奶。贾维斯是怎么知道我的口味的？
我不再去想。想太多容易苦恼到睡不着，也容易自己吓自己，反正熬一熬就一天了，没有发生在我眼前的事就当没发现，一天又一天。
我不喜欢探究真相，逃避逃避也就过去了，除非真相自己塞我嘴里。
……比如上次把真相舞到我面前的姐妹□□。
090
提姆吃完就离开了，据说是要去斯塔克集团谈生意。他还顺便帮我把布丁消灭了，美其名曰为了我的牙好。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在两天前还信誓旦旦要放一个月的假让布鲁斯去拯救集团，一转眼早上刚打完怪、下午就要去谈生意，然后晚上还要赶回去夜巡。
我心有余悸地瞥了眼那台只有在我为小组作业痛苦揪头发的时候才能派上用场的咖啡机。
我怀疑他的每个安全屋里都有咖啡机。
为什么，我的兄弟姐妹们每天这么熬，头发还是那么多啊？
091
而在斯塔克集团研究机器人……不，现在应该叫汽车人的几人感到了几分凉意。
“通过扫描，”贾维斯一口英腔抑扬顿挫，“这个汽车人的内部有几个关键的零件有不同程度的损毁。”
“……被真空压缩过。”看着贾维斯投影出来的细节图，布鲁斯下了结论。
托尼正在往嘴里塞蓝莓干，闻言有些含混地道：“变种人……？还是没找到芮莱尔的消息吗？”
芮莱尔是西礼安名义上的母亲，此人也是个奇女子。她凭空出现，和X教授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后来又跑去万磁王卿卿我我——可谓渣女中的战斗机。
布鲁斯也和对方有过一段，可以说他们这堆人里没有和她没谈过的。
西礼安和她的名义上的母亲性格几乎相反，只有在热爱帅哥美女这点上完全符合……哦，还有花心和万人迷这两个属性。
西礼安单纯挚爱纸片人，而芮莱尔则喜欢真人。
芮莱尔的消失也如同她出现一样突然，X教授和万磁王这两位受情伤最严重的找了好几年都没找着。
照片里笑得嚣张的红发女郎冲着他们挑眉，托尼摸着下巴，喃喃道：“好久没见到了……”
“西礼安还是和你更像一点。”娜塔莎看向布鲁斯，眉梢微挑：“你是不是还瞒着变种人那边？”
“主要是瞒着兄弟会那边。”布鲁斯双眸微眯，沉声道：“我最先保证的肯定是西礼安的安全问题。”
“查尔斯也不知道吗？”托尼焦糖色的眼睛微弯，“我可不信他不知道。”
“如果是查尔斯先得到消息的话，我们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西礼安的存在了。”娜塔莎双臂环胸，表情漫不经心但语调充满了揶揄，“而礼安则会改名西礼安·泽维尔。”
完全状况外的美国队长：“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汽车人吗？”
托尼拍拍他结实的臂膀：“队长，如果你早二十年捞出来，她说不定……不对，应该是肯定会看上你的。”
贾维斯冷不丁出声道：“德雷克先生来了。”
092
下课铃响，我慢吞吞地把东西收回包里，等着堵在门口的人群散去。
估计是小金毛挨了打的消息扩散了，现在暂时还没有人来触我霉头。
我看了会手机，等人少的时候慢悠悠出了教室。
下午的天气晴朗，我心里盘算着刚刚教授布置的论文作业，决定去图书馆看看能不能借到资料书。
图书馆门口稀稀拉拉围了一圈人，我绕着避开了，听他们谈论说好像是遇到X教授了？不清楚，家里黏人的猫还在等着我呢。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专业书书架，在一堆晦涩难懂的英文书籍里寻找自己所需要的。
安静的环境下，轮子压过地板发出的声音有些突兀。
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书，眼前的东西被那些字母折磨得有些发晕。我按了按眼角，打算找个地方坐会顺便把刚刚来的灵感记下来。
我穿过书架，那边有块供大家学习的地方。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我眯了眯眼，终于看清了坐在窗前那人的身影。
风轻轻吹起白色的纱帘，那人抬眼看来，冲我微微一笑。
我站在原地，顿时动都不敢动。
特小丑的，这不就是传说中的X教授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