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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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猫的形态在礼安身边，不用真面目见她。”蝙蝠侠的声音低哑，“因为她如果见到了你，就会打破约定俗成的边界线——也就是俗称的‘次元壁’，扰乱世界线，最后会被这个世界强制抹除。”
“我的确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世界有没有那个能力将我抹除。”五条悟的声音欠揍。
他微微挑眉，漂亮通透的蓝眼睛直视着面前的人，带了几丝戏谑：“可是怎么办，我可舍不得让礼安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记得我的人呢。如果这样的话，她一定、一定会很伤心的。”
他微笑起来，“当然当然——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的话，你也会忘记我哦，然后不理解礼安的行为、最后变成一个坏爸爸呢，岳父大人？”
蝙蝠侠的拳头，硬了。
他沉声道：“不会有那么一天。”
“对礼安虎视眈眈的人可远不止我一个。”五条悟意有所指道，“讨厌的家伙可真多呢。”
“希望我会比较讨您的欢心，岳父大人~”
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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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干舌燥的我早起去厨房倒水时发现咖啡机倒在了地上，旁边的悟猫猫在一边舔毛，完全就是一副：“我就推倒了你能拿我怎么滴吧”的坏猫猫样子。
它舔完毛就亲昵地绕着我撒娇，我把咖啡机扶正，无奈地把它刚刚舔顺的毛给呼噜乱。
可恶！不要这么没底线啊西礼安！我痛斥自己，然后还是没招架住猫的暴风撒娇，拿了梳毛刷给它又梳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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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个斜挎包，戴上鸭舌帽，换上黑色卫衣——然后被悟咪粘上显眼白毛，白裤子运动鞋，再加上个口罩，妥妥一副校园文男主角的模样。
斜挎包纯粹为了好看用的装不下几本书，还好星期三没什么课，就是下午有个讲座，不过我打算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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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主讲人是布鲁斯·韦恩？
那我更能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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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躲在教室角落里摸鱼刷日常，还没到上课时间，周围吵吵嚷嚷犹如菜市场。
教室门“嘭”一下被踹开，昨天那个挨我揍的小棕毛二号扫视整个阶梯教室，大骂道：“西礼安·韦恩在哪？给我滚出来！”
我脸不红心不跳，继续毫无负担地刷游戏日常。西礼安·韦恩的事情，和我校园文男主林礼安有啥关系呢。
我还在为我出色的换装和剪头技术沾沾自喜，那小棕毛二号就开始口出狂言：“我爸爸已经知道了！告诉她如果下课之后找我跪下道歉就一笔勾销！”
“或者当我女朋友，要不然滚出这个学校，让她自己选择吧！”
不是，大哥（非迪克），你特小丑的是个抖M吗？！
我大惊失色，我相信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这傻逼是疯了吧？”
小棕毛二号身后的教授清了清嗓子：“这位同学，请不要扰乱我的课堂秩序。”
他推了推无框眼镜，斯文道：“现在，可以请你离开吗？我的课堂，不欢迎智商堪忧的人。”
台下的同学哄堂大笑，整间教室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有人还嘘小棕毛二号：“对——我们不欢迎你！”
小棕毛二号气得脸涨红，“你——你——”了半天，然后拂袖离开——然后被什么东西绊了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大家笑得更加开心，我正把帽子摘下来，正好和讲台上的教授若有所思的眼神错过。
我只觉得头顶发凉，不由得摸摸我卷好的头毛——没掉头发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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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会计划最后还是被老父亲无情镇压。
我也不知道，我找了个偏僻安静的角落啃饭后冰淇淋是怎么被老父亲逮到的。
今天我喜欢的冰淇淋买一送一！不买两根不是人！
布鲁斯很淡定地把我手里另一根没开封的冰淇淋抽走：“我在校长室看见了你的处分通知。”
“不是退学通知吗？”我有些惊讶，“那家伙吓唬我呢。”
他慢条斯理地撕开冰淇淋包装，瞥了一眼我手机上正在自动刷的游戏日常：“嗯哼。”
“没有人认为你是哥谭的韦恩，这是我作为父亲的失职。”布鲁斯说，颇有种天凉王破的气势，“别担心，我已经和校领导们友好交流过了。”
我继续啃冰淇淋，他装作不经意问我：“食堂的菜不合心意吗？”
我：“啊，今天被恶心到了没什么胃口……”
我福至心灵，突然意识到为什么美国大学食堂里会有如此符合我胃口的中餐。许多留学生们歌颂的那位捐款新建食堂还增加留学生窗口的好心人竟在我身边！
我看布鲁斯手上拿着的我喜欢的冰淇淋包装，开始怀疑今天的买一送一是不是也是刻意……
他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我由不在意转化为惊恐的眼神变化，西装革履动作优雅地吃着一美元买一送一的冰淇淋——为什么吃个冰淇淋也这么能散发魅力啊我的爸爸！
我呆愣愣看了看自己沾了几滴融化雪糕而有些黏糊糊的手，颇有些怀疑人生——校园文男主吃东西是不会这么狼狈的吧？
我抽了纸擦手，很想咨询咨询我的亲爹：“请问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男主角？”
我爸这人一看就是主角样，搁小说里肯定也是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成熟浪子总裁。
哥谭小报总对布鲁斯·韦恩的感情史翻来覆去地津津乐道，我那天甚至看见了我的背影照片——“布鲁西宝贝儿带神秘女友一掷千金”，配图是那天我俩一起去看车的照片。
我点开，看那小报说布鲁西换了口味，这回的新神秘女友看身高不是超模，看打扮不是明星（谁看牙要打扮的跟去参加晚宴一样啊），猜测我是那种“你逃我追插翅难飞”的平民女主角，还编了个离谱的第一次见面：我在做服务生兼职的时候遇到了布鲁斯，两人一见钟情的剧情。
我其实很爱看，但是一想到主角是我之后就萎掉了。
小报最后甚至还配了一张爹抱着我撑着伞的背影照——我自己都没印象这是啥时候拍的。
后来一刷新，这条新闻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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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无法想象布鲁斯和西礼安的初遇：林礼安坐在在路边摊的小塑料凳上啃大饼、林礼安和许以诗在门外打赌谁赌输了就要叫对方爸爸，亲爹布鲁斯在门里边听得嘴角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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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给我挂了个通行证，宣布我是他下午的小助理。
哪有我校园文男主给你都市文男主当助理的道理！
“你的新车到了。”布鲁斯一句话按住了我想要跑路的心。
好吧，你是我爹，你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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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忙拿着爹的演讲稿，这时候讲座还没开始，校领导正带着爹逛校园。我从包里掏出个我推pp夹夹住了爹的演讲稿。
我在礼堂后的化妆室抱着手机刷日常，顺便把刚刚偷拍的布鲁斯·韦恩啃冰淇淋独家照片发给卡珊。
外边吵吵嚷嚷，似乎是学生们开始入场抢前排位置了。我正低头回消息，就听见有人轻声问：“同学？”
我抬起头，和无框眼镜教授探究的视线对上了。
“您好。”我立刻熄屏，挤出笑容——后来意识到自己戴着口罩，于是胡乱点了点头。
我已经忘记这位亲爱的教授叫什么名字了，我记人不记名字，一般按特点记人。比如当初记家里人，迪克被我尊称为劈谷战神。
劈谷战神刚刚还发消息关心我来着。
教授慢条斯理地问：“你是西礼安·韦恩？”
我乖巧地点点头。
“你的作业我有印象。”他说，“算是矮子里拔高个。”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继续维持着我的哑巴人设，只是点点头，内心在疯狂呼叫我亲爱的老爹来救救他的社恐女儿。
老爸果然是我的救星，犹如神明降临笑吟吟过来解围：“奥林教授，没想到我女儿也是您的学生。”
“礼安宝贝儿前段时间刚做完声带手术，不能说太多话。”他替我解释道，我被肉麻的称呼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布鲁斯开始了他游刃有余进退有度的社交，终于打发走了那位无框眼镜教授。
人一走，布鲁斯立刻叮嘱我：“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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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幽默风趣的演讲让台下的学生频频发笑，西礼安遥遥看那黑压压的人头都觉得呼吸不畅。
她躲在幕布后和劈谷战神聊天。长哥如母，迪克最近开始担任起西礼安的知心哥哥。
主要是正牌知心姐姐许以诗现在正在熟睡中，西礼安没敢去招惹。
她问遇到抖M傻逼怎么办，迪克那头问是谁，西礼安回昨天揍的那个，今天发疯要我当他女朋友。
迪克那头沉默片刻，随后道：“周五的时候我带着杰森会会他。”
西礼安：？
幕布外的布鲁斯·韦恩正要邀请人上来一起做些小游戏。西礼安收起手机，任劳任怨地压低帽檐，深呼吸几个来回，抱起游戏道具掀开了幕布。
她被灯光晃得有些头晕眼花，布鲁斯站在聚光灯中心，正回头微笑望着她。
西礼安把东西一股脑塞进他怀里，布鲁斯鼓励似的俯身在她耳边道：“很棒。”
西礼安为了痛车可谓完全豁出去，要换平时要让她上台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那勇气中或许也掺杂了几分对布鲁斯的信任。
她头晕目眩地立刻钻回幕布里，有些脱力地坐在了地上。
“我的薯片小姐真棒！”
西礼安似乎听见了什么，侧脸望去，除了黑暗什么都没看见。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只触碰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