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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把你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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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这一切之后,我和铃儿又坐在水潭边休息。
我听着水流的声音,内心陷入了长久的平静,我一贯保持心如止水和和平,因为对生活的需求不多,大多数时间都用发呆和打瞌睡来打发时间,此刻的平静却不同。
我深呼吸,一分一秒珍惜着和她同坐的感受,谁都没有在说话,这种沉默带着某种汹涌澎湃的背景音,仿佛有海浪把我吞没,但是是一种温柔的海浪,吞完我后又会把我吐回岸上。
此刻无言胜过千言万语。
我看了看她,她专注地看着水流动的样子,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而且手里也不得闲,顺手从地上捞了个毕竟薄的石片,就开始打起水漂来。同时腿也不安分地晃动着,一副精力过剩的样子。
“我们去南疆就安全了,那里人迹罕至,南笙的老家就在那里,到了南笙的族人那里,我相信一定能把你的魔力恢复,省的你无法遁形受伤。”
话毕,她把手伸了过来,所到之处是我的肋部处。
“干什么?”
我把她的手按住,她的手正好停留在我的腰肋部,那里确实有伤,不过已经好了很多,虽然我的再生能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是这点伤肯定不在话下,又不是我第一次受枪伤。
“…你以为你昏迷的时候是谁给你清洗伤口和绑绷带。”
铃儿不满意地哼着,我则一瞬间紧张起来,她无意中的话语给了我巨大的冲击,我窘迫地咳嗽起来,这种咳嗽又牵动了一点伤口,让我感到有点不舒服。
“让我看看吧,毕竟是我开的枪,我看看它们长得好不好。”
“好得很,不劳铃儿费心。”
我拘谨地移开身子,却又被她扳回来,带了点力度却又并不粗野,她干脆就耍赖一样顺势躺我身上,我赶紧双手抱住她免得她不小心跌落下水。
“看你受伤,我心疼,我感觉我的心好像也受伤了。”
她闷闷不乐又带了点直白,这话怎么听怎么露骨肉麻,而且她丝毫不在意落水的危险,干脆全身重量都压过来,靠在我肩膀上,气息就这么呼吸过来。我听了她炙热的话语加上她这亲密举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不希望她因为一时疏忽掉进水里,那可就不好了。
“你别乱动,小心掉水里。”
我提醒着,同时手上开始进一步用力,把她更深一点地嵌入我的怀里,之前逃亡时候太过紧张,生存问题都没解决,完全没有心思去亲密,此刻周围一片和平,我也不知怎么地,内心无限温柔缱绻之意。
这是个好女孩,我要好好对她。
“你到底疼不疼?我这样不会压到伤口吧?”
“不疼,不会。”
我简略地回答,看她完全放松警惕,依依偎偎的样子,感觉又可爱又有点迷人,身上的味道也有点引动我的嗅觉,我一方面感觉得到自己内心那种蠢蠢欲动的骚动,一方面又享受这种骚动带来的快乐。
“那你给我摸摸。”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拉着她的手,探进衣间,带她前往伤口所在的地方。
仍然有一层绷带,里面垫着纱布,伤口每次清洗好后就会被再换一个干净的绷带,这些野外应急医疗处理方法铃儿都很熟悉,她做的很好,我心里一阵熨帖。
“已经过去24小时了,要不再给你换洗一次?现在手头没有医疗箱,我们回去洗。”
“好。”
我应承着,看她这么好心我也不能拒绝是不是,虽然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露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给她看看也不是不行,我觉得伤口发痒,应当是快好了。
就这么玩了一会,看铃儿一直保持兴致勃勃的模样,直到玩累了我才和她一同回去,回去的时候看到南笙正在给豹子上新一轮的咒术,她手中光芒闪耀,放在豹子的头顶上,闭着眼睛。豹子安静地注视着她,透过豹子的眼眸,我好像看到了一丝丝的忠诚和崇拜。
“已经差不多熟悉了吧?熟悉后还需要进行这类咒术束缚吗?”
我随口一问。
南笙手中光芒很快熄灭,咒术已经生效。豹子眼中善恶未分,但是眼神又从刚才的忠诚变成了一种迷惘之色,好像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似的,呜呜地叫了几声,望向南笙,渴望南笙解答她的疑惑。
“去吧。”南笙指了指外面,豹子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向外冲去。
“毕竟是野兽,我只对我能够绝对控制的人兽放心。”
“我看她好像很喜欢你。”
“是有一些,可是我最初捕捉她也是用了迷迭香,我也不清楚这种驯服到底是因为服从咒术还是发自内心臣服于我。”
“…你们会控制法术的内心都……”
我想说强大,或者说是内心肮脏,但是这样说又太过失礼,因此不敢多言。南笙毫不在意,吐露出她自信而又富有魅力的笑容。
“可不要带有色眼镜看我,袖袖,我只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医生。”
“对,你救了我的命,把我和铃儿从牢里解救出来,这点我不会否认,我还没能好好谢谢你。”
“你怎么这么拘礼?”铃儿在一边插话,然后热情地招呼南笙。
“我刚跟钰袖出去玩了一会,现在需要再给钰袖换一次纱布,清洗一下伤口,我直接去取你带的医疗箱了哈。”
然后凑近南笙,轻轻说:“姐姐大人那边,除了等待她联系你外,我自然也有我的方法联络她,你不必太挂念此事,一定会再见到她。”
我察觉到南笙和那位阁主之间似乎也有一段往事和情愫,也发现南笙的表情慢慢变了,她露出一丝思慕之色,似乎跟铃儿口中的姐姐大人颇有渊源。
吸血鬼和人类的羁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我们虽然作孽,在幼年时候难免伤害过一些人类,可是在逐步成熟后,也会用这能力救了许多人,左手沾满血腥,右手再清洗掉,也不知道世界最后会如何处置我们
然后铃儿拉我进了洞的深处,示意我坐下,一点点脱解开我的衣服,我任由她动作,直到上身露出在她面前,因为是纯粹为了伤口清理才脱的衣服,因此我内心并没有什么感觉,看着她解开我的绷带,再去揭纱布,纱布与血肉黏连,揭开的时候会有一丝痛楚,我没有作声。
铃儿揭的时候果断又仔细,然后盯着伤口研究了一会,开始用双氧水和生理盐水进行双重清理,并且仔细用镊子夹着干净的医用纱布,一点点吸取出里面不干净的东西,最后再垫上纱布,棉布,用绷带缠好。
她的镊子很坚硬,控制着纱布的时候很果决,微微观察着我的表情动作,尽量快速完成,因为痛,我微微发出了一点声音,她立刻有所感触,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完成了。
“穿衣,免得着凉。”
铃儿把衣服递过来,我自己再一层层穿好,也不知道她哪里学会的伤口处理,我微微一笑,有点想开玩笑。
“铃儿……你当医生的样子好酷。”
“没什么,钰袖,能治好你的伤就好。”
她突然露出难过的样子,有些难受地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那天对你开枪……”
“没事,是我让你用尽平生所学来对抗我。”
“钰袖,我们不是敌人,你放心,以后你再对我血液狂热了,我就砸晕你,或者给你打麻醉针,把你拖走,再把你绑起来,给你喂血,直到你清醒为止。”
这种话语明明带着约束的性质,我却感觉到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在心里生长,这么说怎么有点期待铃儿把我绑起来的样子?我是不是有病?
“嗯,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