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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治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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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响笛子后,我们就已经搬家了,可以说是直接在野外露宿,因为不想错过信息传递的机会,另外在这个山头也很容易查看到附近生物的动向,如果有魔物袭击也可以算是易守难攻。
它们没有啥脑子,单凭一种混沌的意识前进,不确定在这种遭遇战下会不会把我们也吞没。
此外,村子确实接受到了来自外界的避难通知,来自政府方面的人员一方面紧急发动避难,一方面一点点搜捕着举行仪式的人员,搜索了两天后大概发觉无果,又害怕接下来的骚乱,我知道他们已经走了。
这片区域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可是阁主还是迟迟没有消息。
等到被围困就晚了,我们又没有羽翼可以飞翔,我脑海中已经出现万千魔法生物往这里涌来的狂潮,即使已经有了明确的避难通告,也一定有避之不及的村庄,它们在全速前进的同时也会铲除前路的一切障碍,带来灾难和毁灭。
我也明白了,此举大概是要以黎山为中心,建立新的领地,集结魔法生物是方便作战,问题在于领袖是谁?我可没有这样的实力。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闭了闭眼睛,停止了对远方的观察与凝视,这几天我一直在盯着地平线看,想辨认出有没有不速之客来临,就在这倏忽闭眼的一刹那,我感觉到周围空气波动异常。
再一凝神,眼前的气体慢慢凝结,一具实体在我面前出现,对视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确认了自己的位置:比我高,我移开视线,摇了摇头想减少一点震慑感,听到来人问我。
“你是听了我的笛声来此聚集的人吗?”
然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笑道。
“你们响应得真快。”
我想对方应当就是那位阁主。问
“你是否就是南笙口中的阁主柳如烟大人?”
“正是,我让南笙吹响笛子聚集魔物,你就是那被召来之人?”
“不是,南笙联系你是让你为我解咒,我在此等候你是为了解咒,不是为了聚集。”
“解咒亦有代价,我不是什么滥好人,不归顺于我的话,我不会给你解开。”
说完又打量了我几下,目光停留在我头发上,我不是很在意容貌的那种,但是终归是女子,这种对我发色的好奇目光在我日常生活中实在太常见了,一种抵触心理在产生。
“你怎么长得有点像我一个故人?”
说完还更近地端详了我一下,我料想此人是长辈,还掌管着我解咒的生死命脉,想着无论如何跟她套套近乎也好。
“前辈,这就是面熟了,这么说来我们是有缘分的,你跟我去我们住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南笙一定也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就这样我把柳如烟带到了我们在山上的临时居所,路上我觉得她压迫感很强,又想讨好她又不知道如何讨好,尴尬得很,她就很随意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像是在哪长大的,作为吸血鬼融入人类社会是否有许多困难,就像问我上学压力大不大一样。
来到了临时居所,就是一个简单的棚屋,山上前护林员居住的工作小屋,现在已经被我们占据。
“阁主。”南笙在阁主面前显得十分尊敬,有着上下级的感觉,低眉顺目的,铃儿素来不拘礼,此刻也就是微微一笑,喊了一声“姐姐。”她的声音虽然不带有什么甜腻的味道但是也让我感到一丝奇怪,她俩显然不存在血缘上的关系,那么这个姐妹又从何说起?
说完铃儿和南笙都走到南笙面前,在我看来就好似两个围着她转的人在争宠一般,南笙又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铃儿相对随和些,阁主想保持平等对待她俩,但是目前在称呼上已经高下立分。
“我就知道阁主不会食言,你答应过我只要吹响它就会来到我身边。”
“当然,而且我知道你从不会因为区区小事就奏响它,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摆不平的大事。”
“是的,我完成了阁主交给我的任务,顺利营救了铃儿,而这位白钰袖白姑娘一路护送铃儿逃亡,我营救时候她也在,所以顺路带走了,只是出了那么一点点意外……”
“姐姐,她们居然用有药的气体刺激困入牢笼的钰袖,引得她血液狂热,再把我也关进去,还好最后南笙营救了我们。”
铃儿补充着。
“哦,原来是这样所以用了禁锢啊。”
“我也不知道用了禁锢她会成这个样子,现在就是完全被你的血源压制住了,稍微动用大型咒术就会遭受折磨,我也不忍心看钰袖遭受这样的痛苦,所以还希望阁主看在铃儿的面上略施一恩。”
南笙求情时候很是恳切。她继续说着。
“就像你当年对我做过的事情一样。”
南笙这确定不是有滤镜吗?我看柳如烟也就是个普通的吸血鬼前辈,除了出生比我早有血源优势外,倒也并没有什么光圈在她身上散发着,相反她对我态度还颇有不耐烦,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或者敌意从何而来。
“我又没说不解,少提以前的事,你为我做事已经很多年了,那些东西早就偿还了。”
柳如烟看来是被南笙劝动了。
“姐姐,这次多亏你营救,没有钰袖的话我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只要你为钰袖解咒,那么只要是你的差遣我在所不辞。”
铃儿也在那里继续劝着。
“好了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柳如烟似是觉得有些烦,揉了揉眉心,然后问我。
“解,现在解,你这边方便吗?”
我颤颤巍巍伸出手,我还不知解咒的仪式和过程,但是理应和施咒的流程差不多。
“无比感谢。”
我低头谢恩,柳如烟稍稍扣了下我的手腕,感受了一下脉息,转而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催动起某种咒术来,我体内那个禁锢的咒印像是感应她一样,在体内又一次咆哮涌动起来。
解开禁锢比我想象要痛苦得多,这段时间这个禁锢已经像树根植根于土壤一样,入侵了我整个神经系统加魔法回路,把它们再次解开就好像连根拔起,带有巨大的破坏力。
“怎么回事?看来已经太久了。不过再拖下去更不妙。”
柳如烟说完示意了一下南笙。
“直接把禁锢剥离实在太痛苦,不是她能承受的,还是先麻醉。”
南笙点点头,然后从随身的罐子里取出一个爬宠,还不是我那天见到的□□类生物,这家伙头上长着像小龙一样的角,是蜥蜴类生物,尾巴还长长的。
“咬一下你就会睡眠,醒来就好了。”
我有种感觉,觉得自己身处外科手术的场所,执刀人还尽是野蛮人,这样也很好类比,外科手术面对的是实打实的□□器官,禁锢等于是入侵了魔法系统,也是需要剥离和清除,到了这个地步那痛楚可不是□□疼痛能比的。
小东西跳到了我身上,我很快感受到了它锐利的牙齿,随后意识瞬间消失,我像沉入了深海一样,一切事情都慢慢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