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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配角拿到的剧本 绝大多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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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五百字，比较长
塔万出场，会给他一定的同情
绝大多数人都会领到批注着“配角”二字的剧本
走着没有光环的剧情
VP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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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羞辱Porsche的土耳其通路商的副手被谦谦有礼的kinn少爷击毙。城中一直私下流传的对分家家主Porsche先生的污言秽语，从此销声匿迹。
Pete虽然没在场，但那种情境他从小看到大：谦恭自持不露声色，接着抬手一枪问题解决，这是Kinn一向的行事风格-先礼后兵。先礼，靠的是教养和历练；后兵，靠的是绝对的权力。kinn一直有这个资格。
??
今年三月那件大事后，那些美式原产制式货主要靠土耳其和意大利两条海路来中南半岛，Korn先生觉得既然加强了新家主的威信，冷一冷土耳其人也好，于是加紧联络意大利线。
Vegas进主家后第一次被准许见国外线，他要跟kinn分头联络几支意大利通路。
今天这一支意大利线，Vegas上次见面时还是分家继承人身份，数月间物是人非，但他们这种人并没什么感概。通路商吻过Vegas左右面颊，看见Pete，笑到：“新的波斯男孩？这个的确更漂亮”。
Vegas搂着对方的肩膀凑近耳朵：“嘘，这次，我是那个波斯男孩”。那人不敢置信地打量Pete，Vegas偏头挑一下眉毛：“真的，nanny还活着的话肯定会切了我”，对方大笑。
通路商的手下送上酒，Vegas轻轻推开酒杯低垂眼睑：“我今天不喝酒，今天是nanny的忌日”，意大利人“哦”地一声站起来再亲两遍Vegas的面颊。
几分钟后Vegas面前已经排了满坑满谷的肉卷、肉丸、熏肉…“Mama的厨艺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这个意大利人的通路有办法把熟肉从南部老家一路过关到亚洲。
Vegas对对方的意见基本没异议，只一点他绝对不能同意：通路商的Mama绝对不是世界上厨艺最好的女人，Vegas的nanny才是，Vegas开玩笑他宁可在价格上让步。
分手时意大利通路商说以后要叫Vegas波斯男孩，Vegas又附在他耳上：“外面早就叫我帊高蒂了，是你消息不灵通了”，双方约定多联络。
kinn那边谈下的价格更低，原本这次就是Vegas只负责前战，事成要上交kinn管理的。Vegas这条线没被采用。
Pete知道，别说Vegas，就连甘先生都没见过Vegas的祖母，她是生甘先生的时候难产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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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受苦”这种话不是他们之间说的。他们24小时在一起，彼此什么都明白。但Vegas还是会被自己的乖僻偶尔偷袭。
就像此刻，他好像有一颗樱桃，他最珍爱的，被他含在口里，他生怕碰坏这颗樱桃，但他又万万不能吐出口。他进退失据，委屈地、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忽然，他被暖暖地包住，放平了身体，泪水被拂去。他止住了颤栗，慢慢放松下来，安下了心。
原来他也是一颗被珍爱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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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gas18岁了，就快高中毕业。
他刚刚得了一个东盟高中物理赛的奖，评委教授说让他报物理专业，以后可以去读他的理论物理研究生。Vegas觉得“理论物理学”听上去很滑稽，适合他的应该是“实践生理学”－－他已经学会了熟练地在卧室和刑讯室打开一具具身体。上周他就很好地拆下了一对半月板，他对半月板的主人保证说，招供后去医院再装新的能健步如常。
kinn也要从商学院毕业了，依然是一等荣誉毕业生，他会继续读硕士，只不过不用去学院，导师过来辅导。
这种事也要开一个庆祝会，Vegas倚在大厅门边看着派对，不懂kinn的庆祝会为什么这么多。
这时，站在门口执勤的Pete对他说：恭喜Vegas少爷，听说您又得了一个很厉害的奖。
他现在已经很少跟Pete讲话了。Pete如今是kinn的首席保镖，还跟原来一样，除了Vegas，人人都喜欢Pete。
Vegas神使鬼差地跟Pete讲了评委教授建议的事情，Pete问他什么是理论物理，他说理论物理就是研究东西本来是什么样的。Pete说：“要是有办法看见东西原本的样子，太好了”，“可能东西本身也想被人看见原本的样子吧”
Vegas觉得自己跟Pete说这些，应该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
Vegas在学校里填了志愿，读物理学，他没告诉macau。他给macau买了几本科普画册，其中一本叫《事物原来是这样》他觉得很漂亮，封面是一个娃娃头的小朋友，画着琥珀色的大眼睛。
Vegas后来一段时间睡眠很好，这很少见，他没再查kinn的新男孩，他觉得是因为自己想好好享受难得的好睡眠。
再次遇见Pete是在一家酒吧门口，Pete好像来接人。Vegas只叫了一声“等一下”，所有人中Pete是第一个回头的。
Pete没穿黑制服，穿了一件淡花纹的半袖衬衣，Vegas很少看见Pete穿便服，他愣了一下。这件衬衣跟Pete的浅色瞳孔很配。Pete身后好像是个穿白衣服的高个子。Vegas觉得淡花纹衬衣在白背景下很好看。
Pete跟Vegas行礼问好，好像说了句“这是搭万少爷”。
Vegas告诉Pete，自己报了物理专业。
Pete眼睛一亮，说：“我记得，您以后会读理论物理，研究东西本来的样子。”
Vegas想，一个人睡眠好的时候确实心情会不错。
Pete又说：“我不懂这些，但理论物理听起来比商务管理有趣，应该会适合您”。
Vegas还是转身就走。
但他又一次神使鬼差地返回去，说：“Pete你说得对，可能事物也想让人看见它们本来的样子吧”
Vegas再次转身走了一会儿，这次是Pete追上来，说：苏苏纳加油。
真蠢，一个18岁的大男人被人说“苏苏纳、加油”，特别是被Pete那样的人说加油，真蠢。但Vegas觉得今天没来由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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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蠢，追上去跟Vegas那样的人说“苏苏纳、加油”真蠢。但Pete并不后悔。
塔万少爷问那个用麝香琥珀香水的孩子是谁，Vegas可不是个孩子，他现在已经超过Pete的眉毛了，Pete已经比了5年。
Pete觉得自己那天有勇气开口恭喜Vegas得奖，是因为塔万少爷。
塔万是kinn的新同学，但他并不是‘’kinn的男孩”，他敢作敢为、很有主见。
一次Pete趁着等他跟kinn的时候，坐在车边吃炒米粉，他出来时看见Pete手里加辣到通红的米粉，说：我也喜欢吃辣。小Pete，你应该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
Pete表面上是什么样呢。他20岁了，是kinn的首席保镖，他觉得自己跟15岁的时候差不多，只是变大了几号。这个首席原本是比他年长的big，但big说Pete能力更适合，他说kinn少爷的安危更重要。
big认可Pete的能力，可他们并不是朋友，他们几乎没什么共通点，但Pete发现big和自己有一个隐秘的通感－他们都不喜欢‘’Kinn的男孩们”。big说这些男孩会耽误少爷的学业影响少爷的安全，Pete怕这些男孩招惹来Vegas。
是的，只要kinn身边有新的男孩子，Vegas就会出现，他会在Pete接送那些孩子时突然现身要Pete载他一程，把麝香加琥珀的味道留到车里、沾到Pete的制服上，经久不散。
其实Pete不用刻意躲避Vegas，因为Vegas几乎不跟Pete说话，他只会把自己升学、遇袭、得奖、受伤的消息跟那种麝香琥珀味一起散布满Pete涉足的空间。
相反，Vegas近年涉足家族工作逐渐增加，Pete偶尔需要长时间地远远跟着Vegas。Vegas是个合格的□□分子，也是个勤奋的高中生，他报名学校里几乎所有的比赛，诡异地在酒店约会后去通宵图书馆。
“事物原本的样子”，事物原本的样子，即使常年盯着看，也未必能看清。但看久了，事情终归会变得不一样。
塔万会叫kinn胆小鬼，一次kinn听了羞红了脸，Pete也跟着做贼心虚地心突突跳，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Pete怕Vegas钻进他开的车里，在后座软语温言，却在Pete看后视镜的瞬间突然用他14岁时的眼神直直地盯Pete一眼。
但Pete却不怕远远地盯着Vegas。就在Pete恭喜Vegas得奖的前一天晚上，Pete又看着Vegas带一个“kinn的男孩”去了酒店。其实kinn最近常跟塔万在一起已经很少找这个男孩了，Pete已经20岁了，他不会再给自己找借口说这是在工作。
“Pete你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也许塔万少爷说得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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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gas的志愿被修改了，改成读商学院，就是kinn要毕业的那个，跟他现在读的高中一样。
Vegas没跟父亲异议，他早就学会了不跟父亲异议。但他觉得这次他可以试试，他计划好了，他可以跟父亲保证他以后会拆更多的半月板、拿更多奖，也许这一次他能成功。也许这一次他可以不用像跟屁虫一样模仿一切kinn做过的事情。“很适合你”，Pete是这么说的，这之前他好像没想过什么适合自己。
刚进主家大堂，Vegas就听见天坤跟他一大群保镖大呼小叫：“难道全世界只有小Pete一个人对主家忠心吗？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去纹了身，为什么你们没一个愿意去…”
“大哥，Pete怎么了”，Vegas忽然很想明白天坤的疯话。
“就是忠诚咯，你这种整天挖墙脚的小东西是不会懂的”，“我的小Pete今天去把忠诚纹在了身上！”
Vegas回车库的路上看见Pete和一个穿白衬衣的高个子。
Vegas不看Pete，只望着那个白衣人：“您是二哥的同学吗？”
“你猜”
“不对，您跟他的同学们都不一样，您一定是他乐队的队友”
“或许吧”
“那请问学长，报考什么专业可以进乐队呢？”
“任何专业”
“那我就在志愿表上填任何专业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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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坤半年来一直说让大家去纹身，Pete并没太当真。他当然对主家忠诚，这是他的责任和原则。但他从小学会了不去想太多，不惦记什么也就不会失望，他不应该把什么永远烙印在身上。
那天从酒吧送完塔万，Pete回去换了车，又习惯性地跟Vegas和上次的男孩去了酒店楼下。
“我的保镖要晚点到，你先站在这儿替他们一会儿”，Pete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Vegas叫下车的。
他们并排靠在酒店对面已经打烊的店门边。店家的灯排并没关，又是那种会沾染人的猩红色。
“你不知道这一个已经被二哥甩掉了吗”，Vegas还是面无表情。
“你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吧，就像那个理论物理”，Pete感觉说这句话耗尽了自己的力气，他维持不住惯常的笑脸。
“那你呢，你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吗，还是天坤和kinn让你喜欢什么你就喜欢什么”
麝香加琥珀的气味把Pete团团围住，Vegas的手臂滚烫地垂在自己臂边，Pete肺里的空气再次像被抽空，比他15岁那年第一次看见Vegas更严重。身边的Vegas早已不是小孩子了，Pete看着他5年，比谁都清楚。
“如果我去读物理专业，你来做我的保镖吧”，Vegas忽然说。
Pete好像再次回到16岁那年kinn的庆祝宴会门口，Vegas半遮在头发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被人抓着胳膊塞进了主车，他跟Vegas之间隔着层层的人群。
但这一次Vegas紧贴在他臂边，眼睛却没看过他。
“我开玩笑的，kinn少爷的首席保镖”，Vegas看了一眼手机：“我的保镖到了，你先走吧，你也不想让他们看见你半夜跟我在一起吧”
“Pete你应该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塔万是这样说的。
“Pete你说得对，事物应该也想让人看到它们本来的样子”，Vegas在酒吧门口说。
16岁那年，自己或许可以拉住Vegas，Pete希望有第二次机会。
或许所有事物都应该忠于它本来的样子，“忠诚是最宝贵的财富”，Pete把这句话纹在了最隐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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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的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Vegas有遮伞和走廊道，进到车里还是湿了裤管。
突然雨中有人直直走过来，车上的保镖立即警戒起来，来人是Pete。
Vegas放下车窗，Pete从头到脚全都湿透了。
“Vegas少爷，我可以跟korn先生申请，接送您上下学”
雨从车窗里灌进来。
“研究事物本来的样子，一定很有趣，您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就您自己喜欢的”
“好的，我知道了”
Pete转身走回停在路对面的车，他并没躲雨的样子，一步一步走过去，跟Vegas13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他穿着有汗渍的蓝色训练服，走过会议室外一样。
雨水一直灌进来，Vegas的乖僻，保镖们不敢帮他关窗。Vegas忽然想到14岁那年，隔着人群看见Pete松开抓着kinn的手，张大瞳孔看着自己，或许自己那天可以大声呼救的，而不是任人塞进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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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gas躺在床上快一周了，他今天下床去了厕所，不用躺着用小便器了，恢复得也不算太慢。
其实他知道不去读kinn要毕业的专业，父亲应该不会同意，可他这次特别想试试。只是结果比他准备的严重了一点点。
“主家都踩到分家头上了，大哥说家族里能出一个学者也是他的愿望！”没人跟kinn争难道不是好事吗，大伯为什么要故意激怒父亲呢？或许，自己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kinn的竞争对手。
macau来看他，他说自己送给他那些画册也被烧掉了。他这些天还要经常跟父亲去主家，“Pete哥不在，天坤发疯也没人帮着我了，哥你快点好吧，我再也不想一个人跟爸去了”。
“Pete去哪了”
“他升职了，这回是家族的首席保镖，还奖励了大假回老家呢”
“那你喜欢什么”，自己那天夜里站在路边问他，他当然是“天坤和kinn让他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了，跟自己随口说的一样。
自己真不该下去跟他讲那些笑话，其实那天跟自己的保镖们就坐在路口暗影下不显眼的灰色日本车里。
Vegas跟macau说自己很快能好，保证跟原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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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浑身湿透刚下车，就看见也湿了鞋和裤脚的big在等他。
Pete跟korn先生保证自己没有背叛主家，Vegas少爷跟kinn少爷读不同的学校，对两位少爷都好。kinn少爷不用去学院了，自己偶尔去接送Vegas少爷是可以错开时间的。
korn先生没责怪他，只说Pete的初衷是好的，但一些细节考虑得不够周到。他也不希望看到Vegas什么都跟二哥争。
只是主家的保镖冒然跑去找分家少爷，难免让甘先生猜疑，正好Kinn暑假要跟塔万出国度假，Pete可以回家休一段假期。
Pete休假回来知道自己升职了，Vegas少爷报考了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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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地，kinn跟塔万热恋了。塔万少爷每次看见Pete吃红红的重辣，都会说：喜欢吃辣的人喜欢危险，Pete应该跟我是一种人。
Pete总是笑笑：“我们做保镖的最不喜欢的就是危险了，应对危险只是我们的职责”。
事物本来的样子，谁能研究得清呢，而且事物本身也许并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本性。
后来，Pete看见Vegas跟塔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听见Vegas在呢喃“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看见我的本心”。
那天Pete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17岁前一周梦游过的那家俱乐部。他说找Lily，他听到门童说这里有十几个Lily，又听见一个女孩说：“Lily姐，您能帮这孩子找一个小Lily吗”
苍白的脸庞、漆黑的头发、猩红的衣裳空荡荡挂在肩上，这次Lily高了很多，而且涂了猩红的口红，依然是那种要周围都沾染上的颜色。
… …
Lily疑惑地看着Pete：“你哭了”？
她拉起Pete的手说“跟我来”，好像有女孩说：“Lily姐，这个小东西…”。
“没关系”，Lily面无表情：“bills on me”
bills on me…
突然，麝香加琥珀的味道又一下子撞过来，Pete落荒而逃。
Pete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染了血一样的猩红色。
一个□□分子的、20岁后的初吻。多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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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小天使Pete对新同事说：“吻是留给我们喜欢的人的”，他笑眼弯弯、调皮地眨眨眼睛。小天使从没有烦恼。
骄矜贵重的Vegas少爷走进保镖们的餐厅，首席保镖Pete皱起眉头，对他说：“Vegas少爷，少爷们的位置在那边”。他威胁地按住这个不识相的保镖头的肩膀：“我喜欢坐这里”。
Vegas已经不记得自己14岁时，也是这样走进保镖们的餐厅，Pete跟他说了同样的话，当时的他为什么转身就走。
korn先生最器重的继承人kinn少爷，一直有野心勃勃的竞争者和忠心耿耿的手下，成长历练得很快。
喜欢危险的塔万，后来死在了危险情人的誓言里。
说“kinn少爷比保镖的性命重要得多”的big，被裹尸袋装上车的第二天，整个主家都在为kinn少爷幸福认爱欢欣不以。
配角们拿到的剧本就是这样的。
（第十章结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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