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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难融 她工作完提 ...

  •   离禾工作完提前回寝室了,回来发现她们还未睡,在聊天,笑声从寝室里传出来,在夜晚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可能经历了白天的事,她们也没有理会离禾,继续聊着自己的事。

      离禾也没有觉得意外,去收阳台上的衣服,打算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要正式上课了。

      收衣服时,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乱搁置,很凌乱。

      收下来时,有件黑色的短袖有很明显的脚印,拍也拍不掉,她也只好等会重新洗一下了,同时懒得因为这些小事去大声地去质问她们,弄得鸡犬不宁,保持沉默,不出声的拿着自己的另一件衣服进卫生间去。

      一天的劳累已经让她再也不想说什么了,就这样吧,明天会好的。

      打开热水阀,将一身的疲惫冲去了。

      可是在门外里的人却不是这样想的,离禾一进去,她们悉悉索索的在谈论着什么,精明的脸上划过一道光,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藏着掖着。

      离禾上床了,拉上帘子,扣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将它吞下,躺下来了,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真正的夜开始了,吃着人血的恶魔在苏醒,在夜里咆哮着,开始蓄谋已久的蛰伏,打算将人吃干抹尽,正在密谋这什么,突然恶魔在黑暗里笑出了声。

      早上不出意外的是离禾要迟到了,醒来的时候,寝室里的人都走了,空无一人,真正的是人走茶凉。

      离禾苦笑了一声,不期望她们会叫她醒她,可是她们走得过于小心翼翼了吧,被子都没叠。

      而她的牙刷杯子被弄到地下了,看着着惨样,将杯子牙刷捡起来,换了一支牙刷,将杯子洗干净,草草地洗漱了一下,关上门。

      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教室。

      到时已是气喘吁吁,喘着粗气,刚好赶在老师前进教室,后一秒就响起了上课铃。

      她抬腿进座位,看到几个想看好戏的人看到了她来了,便砸着嘴,失望的转过身,计谋没有得逞。

      之后,她坐好了,将书洞里的书拿出来了。

      老师抬脚进来了,用书卷起来在讲台上敲了敲,说:
      “大家安静一下。”

      开始介绍自己,姓王,是他们班这学期的语文老师,后来又问了问他们班选语文课代表了吗?

      大家也很配合,齐声:“没有。”

      他笑了笑,说:
      “那有没有同学自愿当我的语文课代表?”

      不一会,许多同学举起了手,争先恐后地说:
      “我,我,我……”

      老师点着一个,说:
      “这位女同学吧。”

      被选的女同学被他叫起来了,让大家认识认识,站起来跟大家打着招呼。

      女同学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但有点造作,说道:
      “大家好这就叫张悦,很高兴被选为语文课代表,今后会和大家一起学习,请大家多多请教。”

      这位正好是昨天劝的离禾的女生,在寝室她说的东西不会被反驳,反而被供着。

      当然在开学时被男生评选为班花,长得白白净净,身高一米六一六二的样子,五官看着还行,不难看也不惊艳,主要是那头秀发保养得好,又化了淡妆,算是氛围感美女吧,异性人缘好。

      之后的几节课老师都是按这样的模式进行的,讲了一点正式课的内容。

      她很无聊,开始趴在桌子上小憩,养神,头还有点晕晕的。

      昨晚不知是谁在半夜还没睡一直在说话,还用力地翻身将她的床也弄得摇来摇去,还发出嘎吱嘎吱响。

      她本来睡眠浅,这样导致她更睡不好,总是醒醒睡睡,很烦。

      下课铃响了,她也撑不住了,不小心在课间睡过去了,坠入梦乡里去了。

      等她睁开眼醒来的时候,教室已经空无一人。

      她突然有点不适应,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座位,窗边的风吹起窗帘。

      她带着小迷糊,不过风一吹也就醒了,隐隐约约在睡的时候听道有人说等会要上体育课。

      她起身站起来,觉得腿有点麻麻的,站了一会,锤了一下,好了,前往操场去了。

      大家果然在操场上体育课,有说有笑,而她在无形之中造成了落单,落单的动物会被野兽盯着的。

      这节课看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马上又要下课了,走到操场上。

      看到大家都是自由活动,离禾开始走动走动,不在一个地方总呆着,发现还有别的班也在上体育课。

      而人最多的是篮球场,男女生都挺多的,不过男生在打篮球,女生则沿着篮球场围起了一个圈,大声呼喊着,讨论着谁好看?

      果然在青春的时候,会打篮球的男生是女生的第一选择,人都是视觉动物。

      刚好在篮球场上有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进了个球,然后撩起衣服来擦汗,场外爆发了一阵惊笑声。

      不远处,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突然陷入了沉思,别看表面无所谓,但心里敏感的要命,所以心里想:
      我能融得进去吗?能好好与人社交吗?

      可现在的情形,无可厚非是有点融进不去。

      她有过尝试了,但失败了,越想越沮丧,不想要为自己图添麻烦就无所谓了。

      其实她试图跟旁边的人搭话,可奈何人家真的不想理她,语气不好要她不要烦她,继续和旁边的人聊得热火朝天,她也放弃了。

      并且新进的人必然受到不公或是区别的对待,打不进内部。

      放低姿态的话,一而再,再而三会让他们觉得你是一个弱者,好欺负,将会骑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所以一切保持距离,保持沉默,不要强迫自己去融入,也没有必要去理会无必要的社交,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要强迫与自己不喜欢的人交往,也不要去巴结那些不喜欢自己的人,坚持自己原则: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只要不侵犯我的利益,三次机会,若三次过后,就别不客气了。

      可是她明白这些却还是渴求一个正常的社交。

      可之前的事,她还历历在目呢,也不敢贸然去社交,有点阴影,以及接触过来也醒悟了,和别人相处真的很难,尤其是不喜欢你的。

      突然抬头发现今天的太阳有点刺眼,很大,挂在天上,不温暖。

      体育课老师来到操场中间,吹着口哨,大喊着“集合”。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去集合地了,站在队伍的后面。

      老师看着我们姗姗来迟,不免催促,叫我们快点,说:
      “还想不想下课?”

      看人来齐了,整理好一下队伍,说:
      “刚刚没到的同学,来了吗?”

      一位同学大喊道:
      “俺老孙来也。”

      突然底下就开始爆笑。

      体育老师也笑着说:
      “咱们班的同学还真是激情四射啊。也好,大家以后有的玩了。好了,今天第一堂课迟到的就不追究了,下次不行了,迟到了的自觉去跑三圈,还有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解散!”

      大手一挥,大家也四处散了。

      她从操场也慢慢地走回了教室,途中看着很多人结伴回去,发现这节课上体育课的人是真多。

      她突然看到了也是一个人回去的,不免多看几眼,发现很眼熟,加快步伐往前,看清了,礼貌打招呼,
      “阿姐,好久不见。”

      余桑看着面前的人也认出来了,笑着回应:
      “小禾啊,好久不见啊!我听我阿奶说你也考进榕一中了,没想到到现在才见到你了,你们也上体育课吗?。”

      离禾也冲她一笑,
      “嗯嗯。”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两人就一起边走边聊了一会,不一会就分道扬长了。

      她告诉余桑她的疑惑,余桑告诉她进入高中前途最重要其他的都没什么重要,很理智,叫她不要为这些太苦恼,容易伤神。

      刚走到教室外,听到她座位旁边的女孩子说:
      “刚刚没叫她没关系吧,你看她像个排骨精一样,刘海又这么长,皮肤太苍白了,整个人也暗沉沉的,像家里出了什么晦气事一样,有点晦气,我怎么和她坐在一起!”

      她听到这话,突然审视了一下自己,透过玻璃窗看着自己,发现自己消瘦的确实厉害,可想着这是我自己的事啊,管他们什么事,自己又不是长给别人看的,有点无语。

      也想要冲上去对那人大喊道:
      “你怎么这么多嘴呀。”

      可她做不到,本身就是个懦弱之人。如果不是,以前怎么会被折磨。

      想着沉默是最高的蔑视,她吞下这口气了,像个没事人走进去了。

      走进去之后,她往那群人那边看一眼,那群人也看了她一眼,立马噤了声,纷纷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好像做了亏心事,仓皇逃走。

      她的同桌刚刚吐槽的是最厉害的一个 ,从那群人那边回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难免挂满着心虚。

      气氛有点尴尬,她同桌就很虚伪的,脸上堆着笑,说:
      “不好意思啊,刚刚上体育课没叫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呢,叫张芬。”和刚刚的嘴脸那副龇牙咧嘴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她也换了一副面孔,戴上面具,假笑的说:
      “没关系的,我叫离禾。”

      离禾没有戳人肺管子的习惯,还是遇到什么人用什么面孔,这样不会被人找麻烦,这是以前上学悟出的独属她生存法则。

      离禾没有再回她了,转过头从抽屉拿出课本来看,而张芬是心虚的,时不时偷瞄她,被她给看到了,笑眯眯地回看了她一眼。

      她不在看了,而是和她身边的人讲话去了。

      离禾看着书上面的数字不免又开始犯困了,心里想着怎么睡不够呢?

      岌岌可危的精神还在坚持,但眼皮还是忍不住想闭着,这属于上眼皮与下眼皮的拉锯战开始了,很激烈。

      可轮到刘启上课,她坚持了开始几分钟,心里大叫不好,
      “完了,完了,听不懂,他好像跟唐僧念经一样,念得我的头好疼啊,也好困啊。”

      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受不住了,闭上了眼。

      幸好在最后一排最里面,前面还有几个高一点的男生可以挡着,她拿了个书挡在自己面前,很机智。

      可是突然来了一声巨响,见刘启停下板书,转过身来,拿书往讲台上一砸,看着座位表,厉声说道:
      “那个睡倒的同学是叫张自强吧,你去后面站着吧,好好清醒清醒。”

      她被这一出弄得瞬间清醒,抬头看到一个男生慢慢悠悠地走过来了,脸上也很困,手捂着嘴,还打着哈欠。

      刘启严厉出声,
      “快点,还要上课呢,你现在浪费的一分钟,就是浪费我们每个人的一分钟,加起来就是浪费五十五分钟,四舍五入,浪费了一小时,还不快点!”

      此时有许多人被完全吓醒的,看着刘启,身子坐得板直,认真听讲做笔记。

      终于熬完这节课,刘启刚走,地下就哀声一片,一人大声的哀怨起来:
      “刘和尚,上课跟念经一样,念的我头上的紧箍咒又紧了紧!”还用手捂了捂头,还拔着头发。

      全班都被着逗得哈哈大笑,还有人鼓起来掌。

      她听着也觉得有些道理,果然和他外号一样贴切。

      奈何她太困,也没啥实际表示,在心里为刚刚那个说话的同学点赞。

      她又想着自己化学不好,最讨厌化学,来了个这样的老师,现在化学是彻底没救了。

      她想到这里又开始叹气了,想想在之后学化学是一种折磨,搞得她都头大了,哭丧着脸,躺在桌上。

      大家都在笑,唯有她一人唉声叹气,让她同桌注意到她,而人家心里想:为什么她这么格格不入?给谁看?真是越看越讨厌。”

      在他人眼里,不一样的就是异类,而异类会被讨厌排挤,他们绝不允许特殊的存在,要么向他们看齐,要么就受到排挤。

      所以张芬觉得有人说的对,开始对离禾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厌恶感,并且加上很多老师也对她有种关照,现在更厌恶了。

      而离禾却不知身边的危险正悄然而生,直到遍体鳞伤时,才知道被无缘无故的讨厌因为谣言,嫉妒。

      终于到了大家最开心的环节:吃中饭。

      班上的同学飞快的跑向食堂,简直是饿死鬼投胎,而正巧食堂门口早已被其他学生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后来的同学看着这情形就提议,垂头丧气地说:
      “出去吃吧,鸡腿恐是抢不到了,估计连饭都抢不到了……”

      一阵阵哀怨声在门口响起。

      一中食堂是整个榕城高中里最出名好吃的食堂,经常也有外来的人来一中吃饭,便宜实惠又好吃,所以考进一中的原因无非两种一是因为这里教育资源不错,是县里最好的高中,二是这里的食堂饭好吃又便宜。

      离禾看着眼前食堂这种状况,打算先去清吧。

      到清吧时,碰到孙斌在守着,幸灾乐祸地说道:
      “小禾姑娘,怎么来这么早?吃饭了没?你们一中食堂是出了名的好吃很多人吧?你是不是没抢到饭?”

      听他这明知故问的话,离禾脸上瞬间布满黑线,又听到他拍着大腿,贱贱的说:
      “没抢到饭,正常!当年你清清姐也没有抢到饭,都是在外头吃的。要不你现在和我一起去吃饭吧,虽然那家面馆里的饭菜没你们一中的丰富,但它那的面是真的好吃。”

      她点头答应了。

      孙斌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小饭店。

      老板招呼坐下,孙斌递给她菜单,问她要吃什么。

      她看着满满的菜单,也不知点什么就点了一个云吞,将菜单递给孙斌了,笑着对他说:
      “孙叔,好了。”

      孙斌憨厚地笑着,
      “这家面馆的云吞不错,你真有眼光。还有其他的好吃的,你不在点点,以后也可以经常来。”

      孙斌浏览着也点了一碗云吞,并且加了两个麻圆和油条以及一些小吃。

      老板端上来了,孙斌夹着个麻圆,放她碗里,对她说:
      “多吃点,瞧你瘦的。”

      “谢谢,孙叔。”

      两人之后就安安静静地吃着云吞。

      最后结账还是孙斌结的,他不让离禾付,即使她坚持要付自己的那一份也不允许,抢着买单。

      之后亲切的对她说:
      “你现在还是学生,没啥钱,叔呢,就请你吃次饭,没事的,也没花多少钱,你长大了,挣大钱再请叔吃饭吧。”

      她听着点头答应了。

      但这一幕都被几双眼睛看到了,悄悄地讲着:
      “你看那不是离禾?怎么跟流氓混在一起,你说她是不是……?”

      恶心地大笑起来,脸上充满嘲讽。

      本是青春朝气充满活力的脸庞,这会却满是嘲讽,鄙夷,甚至让人觉得有点丑陋。

      流言四起,她的名声也偷偷地被败坏了,而她们也酝酿了一个小计划。

      到了下午,她还是踩点进教室,立马开始上课。

      课上的历史老师妙语连珠,讲的那是一个精彩。她也挺喜欢的,认认真真地听着。

      到了最后一节课是上公共课,要去一个大教室上,和别的班一起上,一周一次这种课,安排在周三最后一节课。

      去的时候,她先去上个厕所,来晚了,望去全是学生。

      她来到自己班上的区域,往后走看到一个空位就问:
      “这有人吗?”

      那个同学看了她一眼,将一个书包放上去,语气不善说:
      “你看,有人了。”

      她抬头看看那人,那人讥讽着看着她,说:
      “是真的有人。”翘着个二郎腿,一抖一抖着。

      她也不说什么,再找找。

      可之后问都如此,没办法老师来了,她只能做到别班区域的空位上。

      上课了,原来说有人的座位都无人坐,心里挺无语,
      “这个班的人真难相处,好难融入。”

      她又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别再想这些,叹气道:
      “算了,不要在乱想了,胡思乱想不太好,不好相处也不是你的错。”

      旁边的有个女生靠过来,用她的食指指着她们班,颇有点打抱不平,对着她说:
      “你们班的人太恶心了,明明没人却偏偏要说有人,真的对这样的人无语,还挺恶心的。”

      离禾也在心里也在附议。

      那个女生跟离禾讲了很久的话,很爽朗地介绍自己:
      “我是11班的闻雅,闻是闻名远近的闻,雅是优雅的雅,你可以叫我阿雅。”

      离禾看她这么认真是介绍自己,也认真介绍自己,道:
      “我叫离禾,离是分离的离,禾是禾苗的禾,你可以叫我小禾或禾禾。”

      然后一直在和她聊天,没有什么架子,离禾并且发现她们之间还有许多共同的爱好和兴趣,例如她们都挺喜欢TFBOYS,但是很火的偶像团,喜欢吃辣……

      女生的友谊来的就是这么快!

      一节课下来,她和阿雅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还交换了QQ,以后便于联系。

      阿雅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这种性格她格外的很熟悉,喜欢,想到了小小,她也是这样的女孩子,并且想到了小小回来了,一定会和阿雅成为好朋友的,她们会喜欢彼此的。

      离禾也在她身上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还有一种她所缺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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