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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原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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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峻捷被王文叔乌龙地一整,变专一了,可惜专一的对象是最最不情愿的王文叔自己。
高峻捷让王文叔陪自己去听音乐会,看画展,这原来是吴斌干的活,王文叔得顶上。王文叔叫苦连天,死活不去。
高峻捷拿他没辙,便开始琢磨让他陪床的事。
这时候王文叔让刘妈养得有点胖了,骨肉均停,人也精神多了。如果上床的话,也还勉勉强强拿得出手。
不过这点心事不能和王文叔说,说了就得坏事。
高峻捷如常地去他家睡觉,喝茶,回家睡觉,慢慢降低他的警觉性。
王文叔天性是个单纯的人,再给他三辈子也玩不过高峻捷,果然上当,以为高峻捷还是和原来一样,只是喜欢这里安静舒适的环境,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而已,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狼给盯上了。
这天,正是月高风黑的晚上。
高峻捷说谈下来一个大项目,值得庆祝,亲自做了几样菜,拿来一杯瓶红酒,和王文叔对饮。
王文叔也为高峻捷高兴,不免也喝了几杯。
王文叔自从胃切除之后酒量很差,为了保养也从不喝酒,这几杯就把他喝得面若桃花,艳若朝霞,舌头也大了,神智也有点不清。
“还喝不?”高峻捷暗喜,假惺惺地问。
“呃。”王文叔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不喝了,想睡觉。”
“去洗个澡?”
“去洗澡。”
王文叔半挂在高峻捷身上去洗澡。
高峻捷在浴室里摆弄着王文叔,给他脱衣服,又摸又亲,心里既兴奋又得意。
突然,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他。
王文叔裸露的背部胛骨上有一块蝴蝶型的胎斑,在白皙的肤色衬托下鲜艳欲滴。
这明明是林明宇身上的胎斑。
他的心脏霎时停止了跳动。哗哗的水声渐渐远去,他的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王文叔的胳膊,果然看到了咯吱窝里的那颗熟悉的长着长毛的红痣。
他突然无法自制,泪流满面,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王文叔还在那乱问,“怎么不洗了,快洗,我要睡觉。”
“好,快洗。”高骏捷颤抖地回答。
他胡乱地将王文叔洗好,自己也匆匆地洗了一遍,用毛巾把王文叔包好,浑身赤裸着把王文叔抱到床上。
“头发是湿的。”王文叔抗议。
“好,我给你吹。”
手忙脚乱地找出电吹风,慢慢地给他吹干。
电吹风嗡嗡地响着,高峻捷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轻轻地问,“王文叔,你的胃是怎么坏的?”
“呃,”王文叔打了个酒嗝,大声地回答“喝酒喝太多了,喝到口吐鲜血,吓死人啦,胃都切了五分之一。”
胃坏了,人瘦得脱型,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高峻捷眼睛又红了,又问,“声音又怎么变哑了?”
“也是喝酒,下大雨,在雨里大喊大叫,嗓子都喊哑了,还得了肺炎,好了就这样了。”王文叔挥挥手随便地说着。
高峻捷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还让不让我睡觉,干嘛老让我说话?”王文叔又不耐烦起来。
“别睡觉了好不好?”
“不睡觉干嘛?”
高峻捷拉着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脸,自己的胸膛,王文叔兴奋起来,睁大眼睛打量他,嘴里嚷嚷:“你长的真好看。”
“你喜欢不?”
“喜欢。”
“真喜欢?”
“真喜欢。”
高峻捷躺下来,斜着眼睛看他:“喜欢为什么不要了它?”
王文叔嘿嘿地笑了起来,毫不客气,真的要了他。
王文叔本来就熟门熟路,又喝了点酒,身体敏感亢奋,再加上多年禁欲,一旦放开了,就如洪水垮坝,不可收拾,一晚上也不知道做了几次。
第二天是被执着不断地电话铃吵醒的,王文叔刚捞起电话,就听到胖子大喊:“你还来不来,我快迟到了!”
王文叔一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急忙要起,胳膊却被拉住。
回头一看,高峻捷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上布满了色情红斑和干涸的白液。
王文叔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热情如火,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也是斑点不断,脸不由得红了。
“去哪里?”高峻捷声音嘶哑地问。
“去帮胖子看摊子。”
把我搞成这样,玩完了丢下我要去帮胖子看摊子,到底他是你的男人还是我是你的男人?这话说不出口,高峻捷的眼神却充满了深闺幽怨。
“不是,”王文叔慌忙摆手,连声说,“他今天中午要去相亲,我去帮他顶一顶,一会就回来。”
高峻捷听说是胖子相亲,立即明白是好事,生怕被搅黄了反而对己不利,立刻转变了态度,“相亲呀,不早说,快去快去。”
王文叔快速冲去洗了个澡,又跑出去在胡同的小饭馆里给高峻捷买了稀饭,放在床头柜上,叮嘱他一定要吃,这才走了。
高峻捷心满意足。
因为胖子相亲顺利,和姑娘吃完午饭又接着逛街,一直没有回来,王文叔一直帮他看摊子直到傍晚才回来。
回到家,看到卧室里到处堆满了行李,高峻捷正在整理衣橱,看见他回来了,就抱怨:“你这衣柜也太小了,一共也放不了几件衣服。明天我们去买个大衣橱吧。上回我在家具店看到一个清宫式样的大橱,我看挺合适。”
“你,搬来了?”王文叔心惊肉跳。
“是呀。”高峻捷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吃了不认吧。”
“不不,不是。”王文叔连忙摆手。
“那就好。”高峻捷接着整衣橱。
王文叔坐了一会,也觉得自己对高峻捷不负责任是不行的,便叹了口气,上前去帮高峻捷。
高峻捷的嘴角高高地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