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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前男友 “秦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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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业?!”
黎戈很惊讶。
“?”
秦业也对黎戈的惊讶感到很惊讶。
“你怎么在这?不对,你跟着我干嘛?”
黎戈对自己刚刚因为秦业而吓得不行的弱智举动感到很丢脸,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秦业的嘴。
“来拜访伯母,下午不是跟你说了?”
秦业两手插在兜里,歪头看着黎戈。
“啥时候说了?”
黎戈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紧接着想起了下午睡觉做的扯淡的梦:
【梦】
黎戈正在拯救世界,一个奥特曼光波“biu——”把怪兽打倒在地。
黎戈正在撒花庆祝呢,迪迦飞了过来,递给他一个电话。
“喂?”
“我晚上去拜访伯母。”
“神经病啊。”
黎戈“啪”把电话挂了,然后继续撒花庆祝。
(梦境结束)
“啧——”
黎戈捂脸,虽说他睡起来就把这破事给忘了,但也不能否认人家确实说了。
事实和面子只能留一个了!
黎戈义无反顾地扔了前者。
“你就不能挑个好时候,睡觉我怎么听得见。”
黎戈脸色不太好(主要是因为那个破梦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合格的奥特曼了,居然打架的时候接电话?)
“知道,还给你留纸条了,夹你数学书里。”
数学书?
黎戈想起了自己那本借给韩玥压泡面桶结果撒了被弄湿的可怜数学书。
“啊哈——”
这总不能说人家没说了吧?
黎戈选择沉默,把手揣在兜里,一摇一晃地往前走,秦业也不在后面跟着了,两人并肩而行。
这条巷子比较老了,几年来也没什么变动,黎戈歪着脑袋左看右看,本来平常在熟悉不过的地方,多了身边这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
“那。”
黎戈轻轻一指,秦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家杂货铺。
“以前老来这里买糖吃。”
黎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秦业没回话,仔细端详着这个有些陈旧的不起眼的小店,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婆婆,拿两根冰棍!”
黎戈放了两个硬币在台子上,侧着身子冲里面喊了一声。
接着,店里传出两声“咚咚”的声响,好像什么在敲着桌子,算是应答。
黎戈拿了两跟冰棍出来,把盖子盖好,递给秦业一根,熟练地拆了包装,把垃圾丢在店前的垃圾桶里。
“婆婆上年纪了,腿脚不方便。”
黎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或许是很多年前两人老来店里的时候,婆婆还会笑盈盈地给他俩抓糖。
秦业还是没说话,转头看着黎戈,眼神里是说不清的情绪。
黎戈没注意到秦业的眼神,继续吃着冰棍溜达着往家走,看起来莫名有些开心,脸上带着丝丝笑意。
以前黎戈一直觉得这条小巷子不长,哼着歌溜达着走两步就到了家门口。
今天却格外漫长,路上的一切都能勾起他对以前的一些琐事的回忆。
他也莫名的高兴,像个藏不住心事的孩子,神采飞扬地跟身边的人分享他五彩的童年。
“那个小公园,以前还在那里玩捉迷藏。”
黎戈指着斜前方的小公园。
“以前这儿有个卖棉花糖的,下了课就爱跑来买。”
“那边那个菜市场,咱俩还来这里冒险来着,哈哈哈哈,你还记得吗,被那个买鱼的大妈追着跑。”
黎戈边说边笑,一个人咯咯咯地乐个不停。
良久,终于消停下来,语气变了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心。
“后来你搬走了。”
黎戈无奈地笑了一下,估计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释然,长舒了一口气,恢复了轻快的语气。
“好几年前的事了,忘了就忘了。”
黎戈依旧蹦蹦哒哒走在前面带路,因为秦业一直没答话,他就当他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记那么清楚有什么用。
“我回来了。”
秦业有些清冷的少年音在背后响起,黎戈愣了一下,转过头来。
秦业平淡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已经表达了太多,黎戈看懂了。
“对呀。”
“还好,你回来了。”
“看我的!”
韩玥一个暴扣,生生把羽毛球打出了篮球的气质,但被冯禄轻而易举地打了回来。
“嘿!我还不信了!”
韩玥又一个暴扣,又被冯禄轻轻挡了回来。
“啊——不打了!冯子你欺负人!”
韩玥把拍子一扔,捞起衣服来擦了把头上的汗。
冯禄也出了不少汗,倒是没韩玥看着这么累,毕竟是个体育生,还能再犯个中二病空中投个篮。
“谁让你非要打羽毛球,我以前羽毛球都一打五好吧。”
冯禄这话虽然有点扯,但也确实建立在事实基础上,一打五够呛,一打三可以试试。
韩玥随便找了个地方靠着歇会,打算恢复恢复体力等会再杀回去,远远地就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
“冯子,你看那边那俩,是不是程子墨和李沐英?”
韩玥捅了一下冯禄,朝斜前方指了指。
冯禄视力很好,远远地辨认出来,又远远地招呼了一声。
“墨哥!”
远处的两人也听到了来自远方的呼唤,朝这边走回来。
走进了,果真是程子墨和李沐英,李沐英手里还拿着一副刚画完的画,侧头和程子墨说着什么。
“墨哥,今晚不卷了?”
程子墨倒是对汪苏泷出现在这里挺惊讶的,毕竟这大学霸可是少数老实留在教室自习的好孩子。
“被李沐英喊去做模特的呗。”
哦?
韩玥一听倒是来了好奇心,冯禄不知道,他可是听说过李沐英只给女朋友作画的传言。
“呦,英大,啥情况啊?”
韩玥一脸吃瓜相看着两人。
李沐英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苦笑一下,耸了耸肩,说道:
“就你看到这样呗。”
?韩玥本来就是调侃两句,一听这句还有点懵。
“嗷,前男友。”
程子墨贴心地做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