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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 金陵城,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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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昔日太祖据守此地以称王,到当今萧选也历四朝,当年红鬃赤袍救当朝的话本还是如今茶馆内的热谈。
传说当年太皇濒危,两位皇子商议连手除去萧选,身为巡防营统领的林燮单枪匹马闯进王府救出圣上,几千巡防挡住万余兵马,而林燮暗中护送圣上进宫,林燮又一杆虎头长枪闯入敌营,浑身泣血,吓得敌军竟不敢近身,这才拿下二位皇子得以保萧选登上帝位,可林燮在萧选事成之后,倒地不起,各大御医拿出看家本领也不过吊着一口气,当时林府有一女子,施展银针之术,说是可留三日性命,后来传言是有一江湖郎中进入林府,历时五天五夜这才把林燮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林燮又昏迷半个月才进流食。传言照顾林燮的丫鬟都吓坏了,满目疮痍,背上竟无半分完好之地,晋阳长公主豪爽之人也是泣不成声。
此时的林燮朝着边关赶去,几杆赤红大纛也是飒飒而动,上绣炽焰二字,十年前征讨滑族,满城相送,皇子擂鼓,到如今出城也只能不言之中,由头也只是换防巡视,聂卫夏甘四位将军表情严肃的很,不知是不是这黄沙风大吹的脸甚是紫青。林燮脑海里想着当时姜回给他的说的话:“这次大渝的兵马并非是一日而起,从前年开始,大渝境内便有三营的粮草消失,到今日大渝大概有十万兵马以练兵之名隐藏在未可知之地,我猜测大军也许以和北燕对峙之势转道天剑关,不出预料,此时正在养兵续锐,不出一个月便会大军压境,而青、兖二州顷刻沦陷,你七万赤焰军只有七天时间准备,记住最多七天,我查看了近年来大渝铁具交易,推断大渝皇属军也在此行,而且至少装备了千余黑骑万一抵挡不住全军撤回这里,以此地为据,可抗万余兵马。”
“梅岭,当年和那几个家伙去游荡,取了个梅石楠的诨号,这梅岭倒是和我有缘。”
“大个子,当年的事不怨你,活着回来,我的故人不多了。”姜回眼神也是依旧的平淡,在生死之际,恩怨的酸反成了送别时的忧。
······
“无忧,此去这家伙没事的是吧?”
“你心不是很明白吗,在大势面前,你无事也会有事。这件事唯一的药便是萧景禹,我派人给黎崇送了信,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他的父亲。”姜回很无奈,这可笑的忠心和孝心是如何出来的,当年教他的时候最后也交代了,刀在别人手里,你不去夺刀,而是去相信刀不会向你挥下?愚蠢。看着身边老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了,当年救了林燮,教出了那个女子,你琅琊阁就和林府绑在一起了,此时的琅琊山外面都是朝廷的眼线,我去吧!”
“真的?”蔺元道欣喜的站起来,两只老手藏在袖子里不禁颤抖,满脸的褶子看着无尽的猥琐:“你要下山?贤弟啊!只可惜我功力低微,否则也不好叫你再次出手。晨儿?”
“在呢,爹!”蔺晨闻声跑了进来,对着姜回行了个大礼:“叔叔,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事不宜迟,出发吧,万里乘风驹早已喂好,在山下等着你呢!”
望着这父子俩,姜回也是笑了,指着骂道:“两个不要脸的,好的不学,跟你爹这老不死的学这倒是挺快,当年叫你努力练功,你总是吊儿郎当,现在知道错了吧!”
“是是是,叔叔教训的极是,晨儿日后定会努力练功。”蔺晨连忙躬身认错。
姜回摆摆手:“好了,大军出发的时候,你这滁州便发生了大案,悬镜司几乎全军出动,这沿路都是他们的人,骑马?”姜回想到什么,嘴里一丝轻蔑,绕开蔺晨走了出去。苍穹阁坐落后山山崖,晚上乌黑的山崖仿佛想吞噬一切。不知所以的蔺晨跟了出去。
“小子,以后努力吧。”说完姜回朝着这口狰狞的大嘴跳下,惊呆了身旁年轻的蔺晨。
姜回生活的世界内力武法早已是传说,来到这个世界当然不能错过,身为世家子的他,许是带着光环,家传的内力功法修起来一日千里,心想着难怪家里高寿的老人特别多,原来这部心法重在养气,缺少功法的姜回在自己内力到达一个顶峰时,来到这江湖藏书第一楼。为什么琅琊阁接受了他呢?因为当年凭着三脚猫功夫闯天涯的蔺元道被追杀,一句刀下留人两人便结识了,加上当时凭着一点对原来世界的医术,深深折服大他十几岁的蔺元道。
前言少叙,姜回凭着内力浑厚,身法奥妙,硬是踩着树尖向梅岭而去,蹲守在树杈上的悬镜司掌镜使竟感受到莫名的睡意。
“吱~”少掌使发出暗号,示意打起精神。
姜回负手施展身法听着口哨声:“还是当年的老套路。这次先饶过你,璇玑啊璇玑,梅岭没事才好,不然你就给大个子陪葬吧!”
······
“老爹,这?”蔺晨回过神来,跑了进去。
“好歹也这么大了,稳重些!”蔺元道揣着两只手,看着整齐的房间,自语道:“呵,原来你也忍不住了!哪有铁石心肠的人啊!”看着跑过来的蔺晨,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悔了吧?”
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姜回,那笑嘻嘻的对蔺晨说:“嗯?这小家伙长得不错,骨骼看着也好,要不要和我学武啊?”当时的蔺晨看着弱不禁风的姜回,当场就回绝了,还没来得及高兴的蔺元道当场就把他揍了一顿。
“当年好像错过了什么”回过神的蔺晨想到林殊:“希望小叔叔能力挽狂澜!”
······
京城悬镜司
一个中年人坐在案桌前,衣冠整齐,朝服一丝不乱,双目紧闭,倒是双手握着的楠木椅子似乎在呻吟,这当年可是少年得志,后来又娶了师妹、得了师承,梁帝还评价其“危不惊惧,辱不颜色。”
一个貌美女子走了进来,仿佛知道这人为什么会这样:“江郎,大事已定,何必如此,这次我们筹划了三年多,一定万无一失。”
“滁州那边有消息吗?”浑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孩子们都在那,水陆两边的路线都有眼线,只要他敢动,这次就将琅琊阁一并拖下水。”貌美女子走上前去,如葱玉指轻轻的按着中年人的风池穴,带着一股香风,让人舒展疲惫,轻轻喃语也让人如沐春风。
“浔阳和药王谷呢?”
“卓家盯着呢。”
“万事具备了,祁王,别怪我,是你先出手的。”
······
“殿下,你要的珠子”少年拿着一颗碗大的珍珠上下观看,欣喜不已
“这珠子说来也巧,一个渔家女下海时发现一个老蚌,水性差了点,刚要再下水被海子看到了,当即十两金子给了,一般人还真的不好水,卡在岩石缝中,海子混身的力,那可是打过蛟龙的,差点见了龙王才得了这颗珠子。”这小厮倒也会说话,既没没了别人的功劳,也让主子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都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