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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狗娃,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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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这名字先生说太普通了,好像乡下能拿出几百号狗娃出来,你有大名没?”
身穿绸缎锦衣的少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似乎差不多大的人,笑着拉过他的手:“来,林叔,还有吃的没?”
“你这小子,跑的挺快,瘦成这个样子,力气还怎么这么大?”一个粗犷大汉走了过,手里还拿着两个馒头,叫狗娃的少年抢过馒头没两下子就下了肚,眼神凶巴巴的看着大汉:“还有么?”
“哈哈,你个狗东西,跟我走吧,教你打仗!”
······
人流逐渐的恢复起来,小贩行商除了那几个敏感词汇不能说外,又开始吆喝摆摊,该讲价的杀的两个人脸红脖粗,不过一钱半厘。一个络腮胡子,看不出年纪的汉子站在街角,手里拿着油乎乎的狗腿靠在墙边撕咬,狼一般的眼神望着前面那座府邸,要不是混身一股沙场的肃杀之气,让人还以为是哪个山大王下了山过来踩点,巡防营都不免下马巡查身份。
不知道等了多久,可以看见骨头上的血丝的时候,一个温文如玉的男子骑马过来了,在门前下了马,吩咐小厮牵过马要进门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怒喝:
“谢玉,洒家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谢玉猛地回头,就见一个东西向自己砸来,好像是个骨头,上面还带着点肉。谢玉歪过身子躲开,等看清飞奔过来的身影,嘴角没有的弯了一下,就恢复过来,连忙伸手就挡,感觉千斤之力般,谢玉连连后退:“王疯子,你不要命了吗?”
“当年便看你不爽,要不是你那位兄长护着你,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王大全又是一脚招呼着,识货的人可以看出来举手投足间竟有些林燮的影子。
“王疯子,你找死!”仿佛听到什么禁晦,谢玉也是开始反击,整条街开始骚乱。
此时不远处一座酒楼,从窗口望去,两人的打斗尽收眼底,一个身穿悬镜司官服的中年正欣赏着对决,而一个俏丽女子也是站在边上给他斟着酒。
夏江夹了一口菜:“王大全果然是疯子,草寇出身就是鲁莽,这次林家和萧景禹看谁能救!”
“夏郎,今日过后,悬镜司的地位无人能撼动,我滑族的大仇也终于的得报,我敬你一杯。”俏丽女子便是当年滑族公主璇玑,璇玑露出玉颈,几滴酒水顺着嘴角下来:“你我二人从此就不要见面了。”
夏江听到此言,喝酒的手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去便看到巡防营的人将王大全带走,半晌:“可是我哪里做错什么?”
“夏郎为妾身可谓抛妻弃子,但是夏郎的情深意重我却无福消受。”璇玑的容貌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说滑族的血脉,单是萧选为了玲珑也是强行留了滑族两年寿命,夏江的妻子乃是他的同门亲师妹,感情自不用多说,前些年为了眼前这位红颜,糟糠之妻一怒之下带着独子远遁江湖。
一杯酒下肚,原本苍白的俏脸有些微红,映得她风姿绰约,看的酒楼几个客人都分身片刻。
“林氏和滑族的因果了结了,我的命也应该随之逝去,作为当年的残党,历史终将淹没,不要问了,姐姐不说这些年对你的感情,就算看在你儿子份上去把他们接回来吧。”不理会夏江的挽留和脸上得错愕,璇玑微微欠身便离去了。
空落落的夏江坐在窗边,骚乱的人越来越多了,汴京城今天乱了起来,几个混混乘着劫狱的、闯府救人的开始□□起来,但是这和夏江又有什么关系了,深吸一口气,夏江这种人感情会重,但是比起悬镜司而言,一切都没有关系。整理了一下衣物,把帽子带好,接下来可都是他的戏!
······
纪王府,胖嘟嘟的纪王与世无争,经历了五王之乱的他,侥幸帮了当朝才保住小命,当然是不是侥幸也是耐人寻味的,至少姜回知道,要是这位当皇帝,至少比萧选好,当初姜回也是看好他一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世上的皇子竟然有不想当皇帝的,就算他不想,他的母族、他的姻亲、他的师门都会推着他朝那个位置爬,他硬是凭借一己之力化解了,这就是他的本事了。
“无忧啊,你怎么进京了!”大大咧咧的纪王算是少数在姜回面前随心的妙人,
“你这死胖子过的倒是自在,外面乱成这样,我该说你是无情呢,还是聪明呢?”两人坐在榻上,姜回一个巴掌拍在纪王头上,拍得纪王就是一缩,眼神顿时就开始虚了。
“唉,晋阳姐姐当年对我是最好了,可是那又如何呢,我手上无权无势,就算我是个实权王爷又怎么样呢,穆深当天就吐了血,云南十万男儿敢进京吗?景禹都快是太子了,又怎样呢?我留着这几百斤不如想着给他们做点实事!”纪王说着,拿起一块糕点把玩,玩着玩着就剩下些渣滓了,通红的肥手和痛红的眼睛,也能证明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好了,知道你是什么人,这不,找你来了!”姜回看着这个委屈的胖子,眼神也是柔和起来:“查查最近有没有犯事的官眷里有快临盆的。”
“临盆?这是要干什么?”纪王也是纳闷,眼珠子转了转,恍然大悟,顿时站起来了:“好,这就去办!但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救,还能将他带走。”
“我今天就会离京,还有人等着我去救呢。”姜回站起:“掖幽庭也算是他的磨难,他的身份注定不能放在明面上。好了,来日你看情形,有些事能帮则帮,充傻装楞是你的强项,有些棋子当当也没事。”
看着离去姜回,纪王一直想着:“棋子?帮忙?这个时候还有人受重伤吗?”一拍额头说到:“无忧牛啊,这都能救?做叔叔的该出力就得出力。”
此时的皇宫也是乱作一团,暴怒的皇帝听说叫了御医了!
“还要朕做什么?朕已经下令既往不咎,还要朕怎么样?逆子!逆子!”外面跪倒的内侍瑟瑟发抖,谁都不敢进去劝,谁都不知道,皇帝醒了后做了什么,只有两半的桌子、散乱的文书和掉在地上明晃晃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