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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
同年冬天。
“青瑜,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京城了。进京后我还要去兵部登记,你不如先去客栈等我如何?”马上的劲装青年朗声问,只见他二十来岁,身材雄伟,国字脸,一双虎目熠熠发光。
“王大哥何必如此客气?你正事要紧,小弟备下酒菜等你便了。”程青瑜从马车里探出头笑道,满脸风尘。日前江湖上出了那事之后,程子越心中担心,便不许他独自上路,硬是等当地驻军派人赴京禀报治军情况时借了一个小小的校尉陪他同去,青叶也回焦山继续学艺。那小校姓王名旭,年方二十一,身手不弱,一路行来程青瑜多受他照顾。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又都喜欢游山玩水,路上天南地北闲扯一番,王旭虽然出身武门,但是对经史子集居然也不陌生,更精通三韬六略,二人谈得甚是投机。每每遇到奇山异水,二人便前去勘探一番,回来总会互相讨论若此处作为战场,如何攻守。程青瑜原也熟读兵书,但从未实地应用过,此时方体会到其中奥义,渐渐运筹帷幄,想出一些绝妙之计,让王旭惊讶不已。
待两人到了长安时,早已结为莫逆之交。进了城门,王旭告声辞,策马向兵部赶去,程青瑜则和家仆程安先到客栈安顿下,洗去一路风尘,吩咐店家准备好酒菜。不久,王旭回来,两人相谈甚欢。次日,两人向店家打听了城中可有便宜房子出租,问好了地方前去察看,居然被他们找到一个干净的小院,租金也不贵,程青瑜一次付了半年的租金,就此住下,王旭在京时也住在这里。离大比之期还剩四个多月,程青瑜安心温习,程安非常能干,将一切整理得井井有条,故不需他多操心。王旭没几日就回军了,替他稍了家书回去,两人惺惺相惜,颇有些依依不舍。
己巳年三月会试,程青瑜名列前茅。三日后殿试,钦点为新科探花,赐进士及第,黄金白银若干,仆从若干。时年仅十七岁。琼林宴上,红袍加身,帽插宫花,立于一班进士之前,看起来分外卓然,兼之学识渊博,对答如流,举止优雅得体,深受皇上赏识,赞之“竹为骨兮,玉为韵,堪为良材”,先封为从七品右正言,不久又迁至正七品右司谏,兼昭文馆学士。他平日为人沉稳,待人温和,做事认真,兼之灵活变通,事情到他手里总能有办法解决,是以官评甚佳,虽然只是正七品,皇上却青眼有加,亦深得官员们器重喜爱。一年后程子越调任户部侍郎时,他已经是京中家喻户晓的人物了。此系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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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奉命调查那桩大案的官吏们,却因现场留下的线索太少无从下手,致使案情迟迟没有进展。
“好歹毒!”冰库之内,一声怒喝凭空响起,回声阵阵。旁边捕头装束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立刻跳上前去:“丁大人,一年了,终于有发现了么?”深深的黑眼圈和脸上零乱的胡渣显露了他的疲惫,但此刻一听此言,眼里登时一亮。
“班捕头,你看!”被称作丁大人的人穿着一身交领窄袖皂色衣衫,两鬓斑白,也是一脸倦容,却双目熠熠,指着面前打开的头盖骨说。班捕头凑上前去,仔细一瞧,颅骨内侧扎着一根长约两寸的细钢针,针身刻有两条一寸半长的凹槽,幽幽发蓝,显然有剧毒,针周围聚着一大团乌黑的血块。
“这是……!”班捕头抬头,有些震惊。
“班捕头想必知道,军中有一等对付不服管教之人的手段,用七寸长钉从鼻孔钉入,那人便立时死亡,死后擦去血液,身体上找不出任何伤口,对家属谎称暴毙而亡。”丁仵作望着面前的尸体,面色有些古怪。
“听说过,——你是说?”班捕头表情凝重起来。
“没错!这就是凶器!运用内力从鼻孔射入,穿过颅底停在颅内,槽内装满蛇毒之类的毒药,遇热而化,血液不凝,颅内大量出血,中招者立刻陷入昏迷,全身瘫痪,呼吸渐停,不出一刻钟,必死无疑,由于针太细,身上包括鼻腔里找不到任何伤口,连中毒的迹象都没有。此法歹毒至极,老夫当仵作四十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
“可是死的那些江湖中人,个个都是一流好手,怎么会毫不抵抗地任人下手?”班捕头深思地问。
丁仵作叹了口气,说道:“恐怕是先用了迷药之类的东西,再下的毒手。如此一来,尸体外表没有痕迹,也无法留下什么线索。毕竟,想到并且敢撬开脑壳的仵作,除了老夫,只怕也没有别人了。无色无味,让人无法察觉、防不胜防的迷药,只有那个了。”
班捕头眼睛一闪:“唐门的云梦!”
“对!有了此药,只要善使暗器,即便是二三流高手,都可能杀人于无形之中,更不用说一流高手了。不过唐门要杀人的话,直接致死不让人发现的毒药多的是,不必如此麻烦,况且他们与这几人素无恩怨,不一定是他们做的。”
“看来我要去四川走一趟了。唐门虽然嫌疑不大,但是云梦的去路还得好好追查。”班捕头拿起放在一旁的佩刀,又抬头对丁仵作说:“丁大人,其它几具尸体,还得麻烦你了!”
丁仵作点了点头:“班捕头放心!都是为朝廷办事,早点水落石出,死者也能早点瞑目。”为了追查这件事,左申的尸体已经在冰库中躺了近一年了。
目送班捕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之后,丁仵作这才回头看着面容扭曲的尸体:“左大人,你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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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仲春,气候转暖。街上的男女老少已经换下了夹衣,步履变得轻盈起来。
岳阳城内,最有名的去处就是大名鼎鼎的岳阳楼了,自从范仲淹为之作记之后,往来文人雅士络绎不绝。另一处酒楼临岳楼也小有名气,店堂宽敞,内设雅致,南北各色菜式齐全,也提供住宿,价格公道,伙计们更是服务周到,江湖中人倒是极愿意在此落脚的。
距离临岳楼不远,有一所小小的院落,院中,两个男子正在下棋,其中一个身穿藏蓝锦袍,丰神俊朗,正是那西湖画舫上的李公子,另外一人面容冷峻,年方弱冠,手执一枚黑子,沉思半晌,在一角放下。李公子淡淡地说道:“决明,你的棋艺进步了。”
一个青衣汉子匆匆走来行礼:“属下参见门主、右护法,有消息禀报!”
“起来说话。”男子信手拈起一颗白棋,手指洁白修长。
“四川那边说,班易白三天前去拜访过唐门。”
“唐门怎么说?”决明抬头问道,声音清冷。
“唐门只说丢失了一瓶云梦,班易白当场脸就黑了!”
李公子语中略带一丝嘲讽:“那个丁辛本事不小啊,竟然发觉了咱们的手法。可惜这一来,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长安来消息说,刑部派人调查这几人的生平,资料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了。对于他们的仇家也展开了调查,排除了一些人,不过关于那件案子,好像还没有觉察。还有暨阳的高堂主传来消息……”青衣汉子声音突然一顿。
李公子皱了皱眉,扔下棋子,起身注视着他:“他说什么?”
青衣汉子小心翼翼地说:“有人在旧址附近出没,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李公子面色一冷,眼中寒芒闪过,此刻虽然有阳光照耀,周围的空气却仿佛骤然降了几度,旁边的两人不由得打个寒噤。
决明问道:“派人盯着没?”
青衣汉子说道:“高掌柜派了人,不过跟丢了……”随后噤声不语。
男子冷冷道:“传令给各分堂,谨慎行事,勿打草惊蛇。”
青衣汉子大声应道:“是!”转身匆匆离开,出了院子方才松了一口气。
男子转身向东走了两步,抬头遥望,侧影看起来有些恍然。决明见他这副情状,冷峻的面容动了动,开口道:“师兄,该你走了。”男子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重又坐下,望着棋盘,执起一颗白棋随手放下,淡然道:“过两天,我要去暨阳一趟,门中事务交给你处理,有什么消息的话……”
决明点点头:“门主放心,决明知道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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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近午,一溜轻快的马蹄声向焦山奔去。
青叶伸伸懒腰,头也不抬,自动忽略了那规律渐近的声音。
花连云推开门,清俊的面容已经略略脱去稚气:“叶儿,你家又来人了。”
埋头读书的人抬起头来:“二师兄,喝茶吗?”这句却不是询问,不待他回答,便找出一套青瓷茶具。
花连云转身走到院子中央,坐在石桌前,片刻,青叶便端着茶出来了。花连云接过茶碗,拿起盖子拨了拨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细细啜了一口。
“这沏茶的功夫,倒是越发好了。”
“还不是二师兄你教导有方!嗯,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把师兄你的手艺学全了呢?”青叶说的可是真心话,花连云的父亲,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名厨,他从小耳濡目染,倒也学了几分火候。
“跟父亲比,我还差得远呢!便是大哥、二哥也比我强许多。哪天师父肯放我回家了,我带上你回去,让你好好尝尝他的手艺!”他家的老头子把这个儿子全权卖给那个恶劣师父了。君如海虽然平日里经常以作弄他为乐,与他打打闹闹,可自己却从心底里尊敬他。想到这里,感情流露,嘴角动了动。马蹄声又近了,他不徐不疾地说:“你该去开门了。”
只听一声低喝,马蹄声停在门前,随后便传来拍门声。开了门,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秀小厮一见到她,马上行礼:“程平见过小姐!”
皱了皱眉,青叶赶忙扶起他,道:“小平哥,早说过在此不要多礼的,赶快进来,家里都好吧?”
程平应声“都好”,牵马进了大门,将马拴好了,拿起一个小小的行囊,随青叶穿过前堂,进了后院。转眼之间,君如海和无柯也聚在了石桌边,一人拿起一杯茶,悠闲的看着二人。君如海看着程平,笑道:“小平子,你家老爷不放心你们小姐,又派你来刺探军情啦?赶快看看她是不是被我虐待瘦了……”
程平陪笑道:“小人见过君先生,无柯公子,连云公子,先生跟小人说笑了,我们老爷哪会有这心思呢……”
“哦?三天两头地送东西过来,不是怕我虐待是什么!这回又是什么?”君如海眯了眯眼。
“老爷得了一瓶新茶,特命我送来给您。”说着,他从包裹里取出一只瓶子递上。君如海接过,打开盖子嗅了嗅:“雀舌?不错!”最后立即挥了挥手:“叶儿,你赶紧走吧!”
“师父!”青叶哭笑不得:“您就这么想我离开啊?”
君如海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过几天你爹寿辰,难道你留下不回去?反正都是要走,还不如早点走,省得啰嗦。”每年这个时候都要上演一次的戏码,今年变得了么,所以说和官府扯上关系就是麻烦!
程平听了此言,连忙说:“先生既然都发话了,小姐您就收拾一下,趁着今天天还早好赶路。”
青叶这才拜别了师父、师兄,启程回家。
程子越时年已三十八岁,因不是整寿,寿筵办得非常简单,没请外人,几个家人和老家仆聚在一起,倒也小小热闹了一番。寿筵过后,照样每日忙于公务。程青瑜人在京中,青叶便闲了下来,领着程平出外闲逛。两人逛累了,恰好狮子楼就在前方,便进去歇息,顺便用饭。一进店门,早有伙计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公子两位吗,里面请!”
青叶看看坐满人的大厅,露出一丝迟疑。
伙计伶俐地说:“现在正是饭时,客人比较多,不过楼上还有两个空位,公子若愿意拼个座,就楼上请;若不愿意,里面还有休息的地方,不如先进去用盏茶,稍停片刻再用饭?”
青叶点头说拼座就好,跟着伙计上了楼。环视一周,果然窗边有一桌只坐了一位客人,从背后只能看到宽宽的肩膀和随意扎了一把的乌黑长发。伙计走上前去跟他说了几句话,那人回头看了看他们,说声:“请便。”小二便招呼他们坐下。
青叶道声谢,在对面坐稳了,微微打量了一下他,心中暗暗点头:那人十八九岁年纪,面容不俗,眼眶略有些深邃,两道飞扬的剑眉下一双琥珀般的眼睛神采奕奕,身穿一领靛青合领窄袖长衫,藏蓝腰带,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伙计一边麻利地斟上两杯热茶,一边问道:“两位客官点什么菜?我们狮子楼各色菜式都有,苏菜更是闻名,有松鼠鳜鱼,响油鳝糊,叫花童鸡,灌汤狮球,竹辉香鸭,姑苏酱鸭,油爆河虾……”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苏州狮子楼闻名天下,菜价不菲,程平悄悄地扯了扯她,说:“小……”还没说完,看见青叶瞪了他一眼,连忙改口道:“小少爷,这里菜贵,咱们少点两样吧。”
青叶无意中往楼外看了一眼,心中一动,说:“那就随便来两样吧。嗯,要这个松鼠鳜鱼,八宝鸭,松鹤长青,椒雪肉片,兰花春笋,再来一个芙蓉三鲜汤,两碗白饭,一笼鲜肉小笼罢。”小二踌躇了一下道:“这位小公子,本店菜量实惠,这么多菜,恐怕两位吃不了……”
青叶瞟了他一眼,不以为意,淡淡道:“少爷我能吃多少,自己都不清楚吗?”小二连忙点头哈腰地离去。
程平目瞪口呆,刚想张口说话,见青叶瞪了他一眼,就闭了嘴。
青年看她小小年纪,身材瘦弱,程平也一脸清秀,怎么看也不像能吃的样子,却点了这么多菜,不禁多瞧了她两眼。
少时,菜便上齐全了,她慢悠悠地拿起筷子,每样略动了几口,便说道:“小平哥,我吃饱了,剩下的你解决吧,不许浪费!”
程平望着一桌子的菜,苦着脸小声嘀咕道:“小少爷,您玩我的吧?这么多菜让我一个人吃,我又不是——某种动物!”
青年听见,不禁莞尔。
青叶没理会他,漫不经心地往窗外瞟了一眼道:“我只说让你解决,有说过让你一个人吃光吗?”
程平这才意会过来,转头往楼下看去,见一对母子跪在街头乞讨,面黄肌瘦,衣衫褴褛,那小孩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程平心中不忍,说道:“小少爷,小人也吃不了这许多菜,不如给他们一点吧!”
青叶低头喝茶:“随你!”程平便叫小二将八宝鸭、椒雪肉片和鲜肉小笼趁热打包了,下楼给那对母子送过去。
感到一道视线,青叶一抬头,正是对面青年用颇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她。
楼下突然一阵嘈杂,传来男人的叫骂声和女人惊恐的尖叫,夹着小孩子的哭声。四个大汉把方才那对母子团团围住,拳打脚踢,嘴里还说着不堪之语。那母亲把儿子护在怀里,一边躲闪,一边哭求。只听那几个大汉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哭就能放过你了,一拖再拖,一欠再欠,今天再拿不出银子来,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旁边有人说:“啧啧,真是可怜!那女子的丈夫是个穷教书的,半年前得肺痨死了,没钱下葬,用房子抵押,借了朱大少十两银子,驴打滚的利息,孤儿寡母的哪儿还得起啊,朱大少就把他们娘儿俩赶了出来,还欠一百五十两,这个月内再还不出,就要把他们卖了!今天是最后期限了!”
只听有人低声骂道“真不是东西”。程平按捺不住了,正要起身,被青叶一把按住:“你干吗?”
程平一脸愤愤不平:“小少爷,他们这么可恶,能不管吗?”
青叶淡淡地道:“我问你,你身上可有一百五十两银子?”
程平睁大了眼睛:“我哪里来那么多银子?”
青叶又问:“那以你的身手,打得过那四个人吗?”
程平愣了愣,说:“我是打不过,不过……”双眼瞅着青叶,小声说:“小少爷,如果你说……”
青叶摇摇头,微微一笑:“不行。小平哥,你既然没钱帮她还,也打不过那些人,我也不可能用‘五禽戏’去跟他们过招吧?这事,咱们管不了!”
程平沮丧着脸,说:“那怎么办,眼睁睁看她们被欺负吗?”
青叶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青年,道:“小平哥,你不知道江湖上有种专替人打抱不平、扶弱济贫的叫做‘侠客’的一类人?人家都没急,你急什么!”
那青年微微一笑,爽朗地叫了声:“小二,结帐!”丢下一锭银子,拿起身边的长剑,起身走过青叶面前,弯下腰,轻轻说了一句:
“小姑娘,你欠我一个人情!”
青叶神色微动,那青年却已到了楼下。
四个大汉只觉眼前一花,就被扫翻在地上,抬头看见一个青衣青年背对着他们,将那对母子扶起来,四下一望,便知道遇上所谓的武林高手了。为首的那人眼露惊恐,咽了咽口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却仍口气强硬:“这位少侠,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两人欠了我们东家银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青年转过身来,眼光扫过他们,琥珀般的眸子精光四射,英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略带嘲讽地问道:“多少钱?”
大汉在他的逼视下,磕磕绊绊地说:“一……一百五十两……”
青年手微微一扬,一件白色的物事便平平落在那大汉手中。仔细一看,是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他惊愕地抬起头来,和其他人面面相觑。
“连本带利有多了!借据和房契拿来!”命令的口吻斩钉截铁,隐隐带一股肃杀之气。那个大汉哆嗦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两张纸递上。青年接过扫视了两眼,确认无误,将借据轻轻一搓,便化为粉屑,四散飞扬。
大汉看着缓缓飘落的纸屑,额角渗出几粒细细的汗珠,将银票收入怀中,硬着头皮说:“这下算是两清了!我们走!”
“慢着!钱是清了,可是,帐还没有清呢!” 青年唇角忽然向上弯起,明明是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可看在四人的眼里,却似有利刃刺身,寒风阵阵,不自觉地打个寒噤。
“你想干什么,难道后悔了不成?”
“没想怎么着,只是你们刚才打了那对母子三十七下,在下打算如数还给你们!”青年笑容依旧灿烂,只听得“啪啪”几声,四个大汉还没来得及动弹,就已经鼻青脸肿,惨叫出声,右臂松松地垂下,那青年竟然一瞬间卸掉了他们的肩膀。
“告诉朱大少,让他好好反省,否则早晚有一天,长生剑会取了他的狗头!”
长生剑璟瑢?
青叶听到这个名字,微微动容。她虽然不行走江湖,却也不是一无所知。近两年出现的青年剑侠之中,他算是较有名气的了,武艺高强,侠肝义胆,性格爽朗,结交广泛,更难得的是行事潇洒,气度非凡,引来不少江湖女儿的青睐。没想到竟会有此番相遇。正想着,看见璟瑢向楼上的她遥望了一眼,露出一副惹人深思的笑容,携了那对母子扬长而去。
关于五禽戏,跳出来说一段
《三国志·华佗传》记载:“人体欲得劳动,但不当使极尔。动摇则谷气得消,血脉流通,病不得生,譬犹户枢不朽是也。是以古之仙者为导引之事,熊颈鸱顾,引腰体,动诸关节,以求难老。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并利蹄足,以当导引。体中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沾濡汗出,因上著粉,身体轻便,腹中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余。耳日聪明,齿牙完坚。”只是当时的一种保健体操啦,呵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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