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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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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爱情不是一切,幸好一切都不是爱情
“学长……”米茗在心中默默喊了一声。
眼前这个男生有着黑玉般略略长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上,嫩白如牛奶的皮肤如孩子一般。
于钰学长,真的很美啊……
真没想到能见到他真人,以前只是以粉丝的身份,在电视或电影上看到过他。屏幕上的于钰永远是那么的光彩照人,而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于钰更让她一阵自卑。
美得像妖精一样的男生,有时候会令人有种距离感。而且于钰身上透着一股浓浓的疏离感,像是他保护自己的结界般,让人不敢接近。
他是那么的完美,犹如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王子般矜贵,足可以令任何一个女人怦然心动。
米茗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他,几秒种后,她又像是有些失落般,侧着脑袋浅浅一笑,然后轻快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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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内,于钰斜倚在书架上,专心的看着一本厚重的硬皮书。上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来,柔柔的洒在他的头发上,细细碎碎的,反射出黑亮柔顺的光泽。
纽约大学的图书馆,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学校里早已有了电子书馆,但很多人还是愿意来这个充满了文化气息的地方,坐在椅子上,品一口咖啡,欣赏纸质的美好。
在这里,随处可见的是一对对亲密无间的情侣,图书馆浪漫而不失庄重的气氛无疑成为了他们约会的绝佳地点。但于钰始终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自己走来,再自己安安静静的离开。
自三年前他来到这个地方后,从来如此。
似乎,有点累了……
他直起身子,举起手腕,白金的瑞士表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精致的小时针正好指向十点。
居然已经这么迟了?!
他微微打了个哈欠,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把手中的书插回原处,这本封皮镀金的名贵书籍和一大堆同样厚重的书放在一起,马上就埋没在了人们的视线里,平凡得让人几乎无法发现。
快步走出图书馆,优质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图书馆外,一个老式喷泉。
喷泉里的雕塑精致而脱俗,仔细一看,便知那是安徒生童话里的小公主。
长长的头发,温柔的表情,恬静柔美的笑容。
她静静的听凭水花从她头上洒落。
于钰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小公主……
记忆中,那个人的身影还是如此的清晰,长长的头发,洁白的皮肤,还有微笑着的表情。
只可惜,他不是她的王子啊……
上个星期,她在网上发给他一张照片。他们的全家福。她和允,还抱着一个婴儿,脸上挂满了充满母爱的幸福的笑。婴儿很可爱,像她一样,长着洁白的皮肤。
他们,多么的幸福啊……
而他,只能选择让自己在异国他乡,用忙碌的生活来逼着自己遗忘。
或许,他现在的生活,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吧……
不愿意再想太多,于钰逼着自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走至白色的法拉利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很快,引擎响起。他习惯性的打开音响。
已经被放过千百遍的歌曲在车厢内轻轻地飘扬。
每一个旋律他都已经倒背如流,但每一次听,还是有幸福的感觉。
这些歌,能让他回到记忆中的美好。
听它们,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而思念她,也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米茗穿着制服,黑黑的头发高高的束起,踩着黑色的小皮低跟鞋,脸上还化有淡妆,在餐馆里忙上忙下。
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学校有打工时间规定,她自己也不愿意牺牲上课时间去打工。这间法式餐厅的老板是她朋友玛丽的爸爸,他让她每个周日来打工,日薪一百美元。
她当然明白这是朋友对她的照顾。这家餐厅很高级,每个服务员都是训练有素的。她真的很感谢玛丽,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她在美国的生活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边沿镀金的大门被推开。门外的阳光伴随着来人一起走了进来。那个人穿着的白衬衫在阳光下微微透明,手腕上的瑞士表也闪闪发光,略长的头发发出黑玉般的光泽。
迎宾的小姐微微怔了下才不齐声的问了好。直到那个人在一张椅子上,她们还是不由自主的看着他。
男服务生递过一个本子,里面的菜价都很惊人。他随意翻了翻,点了一份法式牛排,服务员鞠了个躬退了下去,那个人闭上了眼睛,半躺在精致的藤椅上,似在养神。
今天早上又忘了吃早餐,这一顿,就当是早餐加午餐了吧。
餐厅里的小提琴声将外界一切的喧嚣都隔绝,耳边少了汽车的轰鸣声,辛苦得有些略微僵硬的四肢像是舒展了一般,放松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维恍恍惚惚,似乎快要睡着了。一句流利的中文传入耳朵:“于钰学长,您的牛排。”
他有些吃惊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女生个子小小的,有着黑色的眼珠,黑色的头发,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但笑容里,又有几分俏皮,几分可爱。
她是中国的!
在异国他乡看到同胞总是让人格外亲切。
尤其是她的一声学长。
他也笑了笑,瞅着她,唇角一动:“谢谢。”
她的脸一红。
她更为灿烂的回报了一个笑容,然后就退下了。
于钰看着她的小小的背影,再一次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美丽的眼睛微微眯起。
心情仿佛变得好些了。
晚上十点半,米茗从餐厅下班。换下了制服,穿回自己孩子气的衣服,她就更像是个小孩子了。她跟里面的人说了再见,蹦蹦跳跳的走出餐馆,一股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
真舒服!
她边走着,还轻轻的哼起了歌,享受着纽约迷人的夜晚。
今天竟然能在餐厅遇到与钰学长,还和他说了话,现在想想,都要偷笑呢~!
只是,于钰学长应该不会记得她吧?!
这么一想,又有些挫败了。
不过,自己以后,就有理由跟他打招呼了呢~!
米茗正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中。清凉的晚风吹拂在她的脸上,她的心也平静而安逸。
简单的快乐弥漫在她的心头。
一辆小面包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她的旁边,两个身材剽悍的美国男子走了下来,走到她身后。
米茗还在轻轻地快乐的哼着一支中文曲子。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惊恐的睁大双眼。
本能的挣扎着,想要回头看是谁。
她的脸只能侧到一半,那只大手把她牢牢地禁锢着。接着,她的双腿也被人抬起,把她丢进了车里。
昏暗的车厢。
一个大汉粗鲁的把她往里一推,然后跟她一起坐到后坐里。
车门被重重的关上。
另一个男子发动了引擎,小面包车又开走了。
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流畅,安静,隐秘。
米茗惊恐的挣扎着,她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那个大汉紧紧抓住她的手!
小面包车开到了一个刚开盘不久的别墅区。
这里的房子还没有什么人搬进来,况且这是郊区,四周都是黑魆魆的。身边的大汉把她横抱下车,走进一间尚未装修的别墅,然后把她往地上一扔。
好痛~!
就算是绑架也得优待一下她吧?!
米茗狠狠咬着唇,泪水在眼里转了一下,终是被自己狠狠的逼了回去。
那两个大汉在几米外升起了火,地上还放着一箱从车上搬下来的啤酒。
还真是像原始人的生活啊,不是说美国的绑匪都有枪的吗?怎么就这样?
米茗心里嘀咕着,细细的打量周围,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自己的东西。
可是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地上的一堆沙子,什么都没有。
还好,那两个大汉好似对她很放心,把她放在一边就放心的喝起酒来,嘴里不时的吐出一些肮脏的语言,或是一些低级的笑话,发出令人恶心的大笑声。
米茗的手脚已经被他们用绳子捆得紧紧的,像一条虫子一样躺在地上。
真没想到,自己也又会被绑架的一天啊。
现在的自己,似乎什么办法都没有。
使劲挣扎了下,深知是徒劳的,她连动都不能动。
静静地躺着,她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望着头上的天花板,眼眶似有些干涩,心里思绪万千。
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被绑架了吧?
要是……
她在国内该多好……
就算是被绑了,也肯定有人会发现,来找她。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国家,有谁会这么关心她?
小小的米茗又能做什么?
又不由自主的动了下,还是办不到。
心里哀叹了声。
两个大汉还在喝着酒,继续高声的开着低级的玩笑。
米茗瞅着他们,手脚的束缚让她很不舒服。
月上中天。
好累,好想睡了……
就这样子一觉睡到天亮……
米茗的眼睛模模糊糊的要闭上,但她马上又睁开。
不能睡。
这是她对自己说的最坚定的一句话。
要等他们睡着了自己才能逃跑!
要坚持。
一定,要坚持!
……
似乎过了好久好久,米茗感到身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眯着眼看去,那两个大汉已经在地上不知是醉倒了还是睡着了。地上有一大堆啤酒瓶子,横七竖八的。
机会!
她的意识马上清醒过来,因疲倦和恐惧带来的睡意马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蠕动着身体,努力向那堆啤酒瓶子靠近。
只要拿到一个瓶子,她就能割断绳子了!
手脚的束缚还是太紧,无论她怎样挣扎,还只是移动了一点点。
那些瓶子离她不过两米,她却怎么也够不着。
该死,根本动不了!
米茗咬紧了嘴唇,继续一挺一挺的移动。
还是不行!
好像还偏离了方向!
随着时间的流逝,米茗越来越担心,越来越着急。
清冷的月光照了进来,凉凉的晚风吹得她一阵鸡皮疙瘩。
燥热的头脑也像是清醒了些。
米茗,加油!
她为自己打气。
……
再加油!
……
继续!
……
好久好久,她还是没有能够接近啤酒瓶。可笑的两米的距离,竟如一道鸿沟。
大口的喘着气,担忧的看着月色。
快天亮了吧?
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大汉,他们似乎已经睡得很死了,大声的打着呼噜。
她继续努力地想要挣脱。
求生的欲望,让她红了双眼,脸蛋也因为绷紧和急躁而变得红通通的。
加油……
好像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好累,好累。
米茗放弃了挣扎,她呆呆的躺着,目光里充满了血丝与绝望。
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挣脱那条粗大的绳子。
心头升出的,是恐惧,还有绝望。
算了……
随老天去吧……
没想到,命运竟是这样的残忍……
累到似乎,一闭上眼就能昏睡过去一般。
只要一睡过去,就什么都不用再想。
但她还是用力的睁大眼睛,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一个人的身影在米茗的脑中盘旋。
眼角干涩。
要是他在,他会救她吗?
要是他也在美国的话,他会奋不顾身的来救她吗?
她想知道答案。可是,又害怕答案。
他,早已经不是她的了。
还会记得她么?
米茗自嘲的笑了笑,嘴唇因为干燥和牙咬已经有了血迹。
想象一下,如果她就这样消失了,她也好想知道,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
会不会,心疼?
还是,无所谓的当成一件花边新闻来看待呢?
泪水,终于在思念一个人的时候,狠狠地流了下来。
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忽然,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耳膜——
似乎是脚步声,而且很轻。
米茗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听到一句熟悉的国语,语调温柔而快速:“嘘——”
不是在做梦!
她猛地睁开眼。
来人让她大吃一惊。
于钰学长!
他还是穿着白衬衫,借着月光,她能看到衬衫上细密精致的暗纹。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神情也说不出的严肃与认真。
米茗像是一下子看到了光芒。心头涌起了无限的激动。
于钰手脚麻利的割断了她手上的绳子,米茗的手一下子被解放了。很快,脚上的绳子也被割断。
本来已经被绑得麻木的四肢,一下子得到了自由,反而好像有些不习惯。
但现在,绝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走!”于钰低声而坚定的说。
米茗点了点头,跟着于钰蹑手蹑脚的走着。
手脚因为捆绑了太久,每走一步都是巨大的折磨。
她又一次咬紧了唇,这时候,她必须坚强!
绕过两个大汉,他们在地上横躺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看着他们,米茗心里还是恐惧不已,像是他们马上就会醒来,然后把她捉住。
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走出了别墅,米茗依旧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阴森森的驻在那里,看起像是一座监狱。
感觉那两个大汉马上就会从屋子里冲出来把她再一次抓住一般。
“过来。”于钰在那边轻喊。
米茗赶紧过去。
随着一声启动,白色的法拉利的车灯刷的打开,在这个地方照出一条光路。
米茗坐在副驾座上,盯着车子前方的路越来越开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一切就像是一个梦,让她不敢相信。
渐渐地,两边的路有了些许人家的灯光。米茗把脸调向身边的于钰。他侧脸的轮廓很是清晰,线条柔和,就像是完美的艺术雕像般,洁白,优美。
看着他,似乎找到了安全感,心里一阵放松。这才发觉,她的手腕脚腕处开始剧烈的疼了起来,像火烧一样。一看才发现,刚刚被捆绑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
忽然想起刚才所想的。
如果那个人知道这件事的话,会为她担心么?
心又沉重起来。
米茗呆呆的坐着,随着车辆颠簸。思绪却已飘到了重洋之外。
……
“怎么感冒了?”慕容苏皱着眉头。
“要是我知道的话我还会感冒吗?!”米茗冲他嚷嚷。
听到她浓重的鼻音,连跟自己吵架都没了气势,慕容苏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手上还拿了一包药。
“吃了它。”
米茗撒娇的笑了,她就知道慕容苏一定会心疼的,从认识他那天起就知道。
“恩!”她像孩子一样大声的答应。
……
“你住在哪?”于钰淡淡的声音传来,语调却是柔柔的。
……
“你住在哪?”没听到回答,他又问了一次。
……
于钰转过头去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呃?”米茗从回忆中醒来。
看到她迷惘的神情,于钰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到那。”于钰依旧温和的问了一次。
“哦哦哦,”米茗这才明白,她赶紧回答道:“纽约大学。”
“纽约大学?”于钰皱着眉头看她,精致的脸美得让她不敢正视。
“恩,我是纽约大学的留学生,在经济系二年三班,”顿了顿,米茗换上了可爱的微笑:“我叫米茗。”
“哦,”他的唇线微微的勾起,像是半展开的花朵,鲜艳摄魂。
车厢内沉静了一下,于钰的声音传来:“我也是纽约大学的,导演系三年级,于钰。”
那温柔的声音让米茗兴奋了下。
她当然知道他。
“可是,”于钰看了看腕上闪光的瑞士表,皱了下眉头,不紧不慢的说:“现在四点钟,回去可能要被查的。”
“我知道。可是我没别的地方可以住……”她小声的说。
车厢再一次静下来。
飞速的穿越过纽约一条条被灯光点亮的街道。
米茗看着他美丽的侧脸,他有些慵懒的半躺在驾座上,黑玉般的头发有些乱乱的,姿势魅惑迷人,像是黑夜里的妖精般潜伏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里。
车子停在离纽约大学还有一百米的地方,车灯熄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又陷入了令人恐惧的安静。
车内一片黑暗。
转过脸,可以看到他在黑暗中闪着光的瑞士表,还有那张牛奶般纯白美丽的侧脸。
于钰正好也转过了脸。
她看到了他温润黑色空灵的眸子。像是精灵一般的眸子。
挂上了自己可爱的微笑,米茗显得有些俏皮。
“到了。”于钰的语调很是温柔,唇边还有丝微笑。
在他眼里,她似乎看到了她的身影。
“谢谢你,学长。”她很真挚的说。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一定很绝望。以前对学长的印象只在于他的表面的魅力,现在,她真的很感谢他。
“不用。”于钰温柔的回答:“以后晚上小心点。”
一句叮嘱,让米茗暖到了心里。
“我会的,学长开车小心。”米茗轻快的应道。她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并一直看着车辆离开才一拐一拐的走进了学校。
中国,上海。
“苏,我们结婚吧。”在一栋别墅的花园内,一个高瘦的女子,穿着紫色的晚礼服,长长头发垂下来,很精致的假乱,脸上画着同样精致的妆容。她用双手抱着他的后背,脸埋在他的肩上。
他心里一颤。
裁剪合理的西装,干净的脸孔,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还有线条坚毅的下巴,左手上,握着半杯葡萄酒。
慕容苏轻轻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说:“不是说了再等等吗?”
“我不想等了,苏,我们已经在一起八年了。”元咏翎的声音有些着急。她放开了手,走到慕容苏的前面,对着慕容苏。
“咏翎,现在事业刚刚起步,你知道的。”慕容苏别过了目光,依旧淡淡的说。
“已经够了,我不能再等了,苏!”元咏翎有些气,半撒娇的说。
“再等两年,好不好?”慕容苏用手搂着她的肩,有些安慰的语气。
“苏,这句话你两年前已经跟我说过了。”元咏翎躲开他的手,不满的说道。
她心里很失望,十七岁时,他们还在读高中就在一起了。后来为了他,她跟随他去了同一所大学,大一结束时,为了自己创业,他办了休学,短短四年,他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现在已经是服装界内的一匹黑马,他创的字母M品牌也在去年上市,并且评价颇高。现在他的公司在国际上拥有大量的订单,连一些国家的贵族也经常找他定做衣服。这样的事业,还没够吗?
越是这样等,她心里越是不安。
八年了,难道他还没忘了那个人吗?
“咏翎。”他的语气加重,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不管,苏,今年我们就结婚。”元咏翎不依不饶的说。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妥协。
慕容苏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慕容苏别过脸,转身离开。
“苏!”元咏翎站在草地上,生气的喊。
慕容苏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大步的走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