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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南疆之行 “好香的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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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的味道。”花满楼一进厅堂,便闻到满屋子飘散的奇特香味,“这是什么?”
“这叫咖啡,产自泰西,早年番人进贡,我见香味独特就藏了一些,不妨一试?”韩子溪微微一笑,心想这一上午总算不是白忙活的,果然这浓郁的香味把许久不露面的花满楼引来了。
花满楼接过韩子溪端来的杯子,果然香味独特,离得进了更是诱人,轻缀一口,手微微一顿。
“怎么,不好喝?”韩子溪问到。
“又苦又涩。”花满楼放下杯子,叹道:“如此美妙的香味与这味道实在不配。”
韩子溪心道自己疏忽了,不是每个人都喝得惯咖啡的味道。
“你有心事?”花满楼问到。
“我要去南疆。”韩子溪回答地直截了当。
“果然如此。”花满楼一副了然的神情。
“你早就知道?”韩子溪微微讶异。
“你非去不可?”显然花满楼答非所问。
“非去不可。”韩子溪看一眼花满楼,接着又道:“你不也早已经插手此事?”
“果然瞒不住你。”花满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次‘红鞋子’招惹的不止是五毒神教。”
“还有南疆王。”韩子溪在心中叹气,虽然他与朝廷不再有瓜葛,但是终究放心不下,况且那人对自己总算留了情,“想必明日,莫离就可以到达南疆了。”
“看来你早有打算,什么时候走?”花满楼心想自己拦了上官飞燕数日,终究百密而有一疏。
“三日以后。”
“我本希望你不要再沾染那些危险的地方。。。。。。”
an最后的话,韩子溪没有听清楚,因为说话的人已经走远了。
三日后,出城的官道上有两匹马并肩而行,马上正是花满楼和韩子溪。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帮忙,为何又不联络她们?”花满楼疑惑,韩子溪一早便拖着自己急急出门,不但没有联系公孙大娘二人,似乎还有意躲着他们。
“我是答应了帮忙,但是我并不喜欢被人利用,况且公孙大娘被下了‘噬心’,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韩子溪笑着,心情格外的愉快,一路上不但多了个帮手,外带吃穿用度全额报销,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心情自然是好的。
花满楼但笑不语,因为他们前面正站着一个人,正是上官飞燕。
“我倒以为韩公子风度翩翩,气度非凡,居然是个喜欢偷偷摸摸的人。”上官飞燕语气犀利,脸上却是带着笑。
韩子溪扫视四周,发现仅有上官飞燕一人,便问道;“公孙大娘呢?”
“大姐并不与我们一起。”上官飞燕眨了眨眼,“大姐只说,让我盯着百花楼便成。”
韩子溪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转头对花满楼打趣到:“原来在众人心中,你竟是个来者不拒的人。”
一路上,三人同行,俊男美女各个气度不凡,无论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韩子溪似乎不急着赶路,无论到哪里都要盘桓数日,各色小吃美食都要一一尝尽,花满楼明白他心中另有,也不催,品酒论茶,样样奉陪,如此一来,上官飞燕是真得着急了。
“你们,真以为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上官飞燕俊俏的脸庞憋得一片通红。
“上官姑娘不妨尝尝此处的茶,味道醇厚,清心败火。”
上官飞燕瞪了韩子溪一眼,想平日里只有她捉弄别人的份,偏偏在这里遇上这么个磨人精,一路上气得她直磨牙,偏偏一旁的花满楼却不加制止。
“喝不下。”上官飞燕把茶碗推得老远。
“那尝尝这点心,别的地方可吃不到的。”韩子溪又把桌上的点心往上官飞燕面前推了推,在旁人眼里那可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佳公子。
见上官飞燕干脆把头扭了过去,韩子溪叹道:“上官姑娘何必如此,再过两日我们便到了南疆,到时候恐怕你什么都不想吃了。”
“哼,你少吓唬我,南疆哪有那么可怕。”
韩子溪笑着不说话,花满楼却微微有些担心,一路南行,他明显感觉到气候的变化,南疆一地闷热潮湿不说,蛇虫瘴气颇多,恐怕是真的不好应付。
镇沅,位于南疆边界的一个小镇,贸易繁华,盛产各类宝石银器,过了镇沅就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了,路上,衣着鲜艳大胆的少数民族少女,拉长着声调吆喝着。
韩子溪一行找了一间客栈暂时住下,谁知刚一进房间,就遇见了熟人:“莫离。”
莫离依然一身黑衣,也依然懒得搭理韩子溪。
一阵劲风从韩子溪背后袭来,直逼背后大穴,韩子溪微微一笑转身扬起衣袖一拨躲了过去,那人顺势往前,张开双臂整个人往韩子溪扑去,此时韩子溪已被逼到屋角,无处可躲,莫离在一旁看着,根本就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小溪。”在那个人扑上来的那一刻,韩子溪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好久,你都不来了。”
“很热闹。”偏偏听到旁边有异动的花满楼,此刻正要踏进房间,“莫离?”
莫离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明明自己没有发出声音,连气息的控制地很好,怎么还没被发现,难道自己近二十年的暗杀训练白做了,想归想,仍然礼貌地开了口:“花公子。”
“这位是?”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却准确地捕捉到了屋内第三个人的方向。
韩子溪此刻非常羡慕花满楼,因为他看不见,所以不用被自己身上那个人形物体花花绿绿的穿着打扮刺伤眼睛:“他叫慕飞,就是那个五毒教的教主。”
“什么叫那个五毒教。”慕飞显然对韩子溪的语气不满:“这位想必就是花满楼花公子了吧,久仰。”
“慕教主。”花满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哎,你们真不该来。”慕飞坐到了桌前,为自己倒上一杯茶。
“果然和你有关。”韩子溪也来到桌前坐下,为自己和花满楼倒上茶水。
“蛊是我的,但用蛊的人不是我。”慕飞看向韩子溪,神情是难得的严肃,“那个女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就算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恐怕也是被人设计的。”韩子溪笑着盯着慕飞。
“啧啧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慕飞受不了地抚着自己的胳膊,往花满楼身后躲去,“花公子,一路与此人同行,辛苦你了。”
“还好,花某看不见。”花满楼笑道,心想着人甚是有趣。
在韩子溪恼羞成怒把茶杯砸过来的时候,慕飞已经跃出窗外而去:“子溪,朋友一场,劝你速速离开为好。”
一语刚毕,已经不见人影,看来这神教教主果然不容小觑。
“我们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有人来警告了。”韩子溪转向花满楼,说到:“我本以为陆小凤不在,就算有麻烦也该是小麻烦才是。”
“不管是什么样的麻烦,花满楼总是被牵连的那个。”花满楼轻摇折扇,模样甚是无辜。
“看来花七公子心存不满,不如晚上我做东,作为赔礼。”韩子溪率先往门外行去,顺便叫上莫离,想必这几天他也查到不少事情,正好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