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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遇险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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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鸣蝉大笑。
“你也太天真了。东戎与你狼狈为奸,可惜现在已经弃你而去。你还有什么资格?”
风鸣蝉的嘲笑和狂妄让楚王青筋暴起,眼神变得狠厉。
风鸣蝉在赌楚王为什么还没杀了她。
一个就是想通过风鸣蝉拿到财富。
另一个就是还没有把握能让风鸣蝉的死不牵扯到他的头上。
一个百年风府断了后,并不是一个闲散王爷能随意承担的罪名。何况目前来看,风鸣蝉在朝中的声望渐渐高了,在百姓中也有不少名声。
悠悠众口堵不住的。
只是,风鸣蝉不知道,此人会怎么折磨她。甚至想到完全之策杀掉她。
楚王站起,掐住风鸣蝉脖子。
“凭你现在在我手上,凭我是北雍的王!”
楚王咬牙切齿地说着。想把对北雍的不满,这几年的隐忍全部都发泄出来。
风鸣蝉脸鳖青了,呼吸苦难。
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
呼,楚王猛地放开风鸣蝉。她大声地咳嗽起来。眼泪蓄在眼中,格外可怜。
“你倒是个娇弱的,可惜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去。”
风鸣蝉已经没有力气和楚王犟嘴了。她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楚王还不放过风鸣蝉:“好好配合我,你还有可能继续做北雍的丞相,不然就像你那失去的爹娘,只能落得意外去世的下场!”
风鸣蝉沉默,她根本不知道财务库的事情。怎么告诉?
楚王确实个暴躁的。她的沉默,代表着反抗。
“给我好好伺候风丞相!”
楚王下着命令,走了出去。
风鸣蝉满是惊恐,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楚王列祖列宗的名字。
两个黑衣人围了过来,手持长鞭,看样子是要毒打一番。
风鸣蝉脑中迅速提出好几个方案。
是装晕还是求饶。
先编一个假的信息,伺机让楚王带她出门,拖延下时间。
黑衣人正靠近,风鸣蝉却不适时宜地闻到了沉水香。秦允衣服上的同款香气。
风鸣蝉大喊“不要!”却被黑衣人捂住嘴巴,动弹不得。
黑衣人开口:“是我,别叫!”
如果说人会在特殊时刻产生特殊的感情,那此时风鸣蝉的心情,从地上开始飞升。
风鸣蝉拼命点头,得到说话的机会。
“秦允,你怎么来了?”
秦允飞快地帮她解开绳子,两人的姿势很是奇怪。风鸣蝉能清楚地听到秦允疯狂跳动的心跳声,以及急促的呼吸。
“别说话,先出去!”秦允扶着风鸣蝉,走了出来。
另一名黑衣人开了路。
可是守卫森严,饶是尽量避开。也被发现了。
“哪里跑!”
“快追!”
“通知王爷!”
风鸣蝉跑到了外院,才知道楚王居然将其带回了楚王府。
“夜舒快!”
“追过来了!”
风鸣蝉经过这两日的折磨,根本跑不动,刚刚还靠着能逃跑的希望支撑着。
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
“秦允,你自己.....”
“你自己跑吧!”
秦允将风鸣蝉抓起护着身下,“我不会放下你的!”
不断聚集起来的侍卫,利箭在簌簌地飞过身边。风鸣蝉靠着秦允,两人的呼吸同频,心跳共振。
秦允带来的护卫越来越少。
一个个倒在两人后头。
秦允有些功夫在身上,但带着风鸣蝉始终是个累赘。
风鸣蝉不止一次想提出,放下她。
却挺秦允说道:“别怕!”
忽然闷哼一声,秦允踉跄了一下。
鲜血从箭孔流出来。
秦允的肩膀中了一箭。黑乎乎的,也不清楚到底严不严重!
看着秦允的表情。
风鸣蝉瞬间更清醒了。
拼命跑,两人已经跑出楚王府的边界。
之前来过巴楚,风鸣蝉有些印象。带着秦允拐入巷中。
“快,那里!”
风鸣蝉指着巷中一个大箩筐,两人心照不寻,把自己藏入箩筐中。
“去哪里了!
应该跑不远,快追!”
风鸣蝉紧张地透过箩筐缝隙观察着追兵。
几名追兵还踢了一脚箩筐。好在秦允紧紧捂住风鸣蝉的嘴巴。
没有露出声响。
追兵搜索过后慢慢走远了。
风鸣蝉一口气泄了下来。却发现两人因为箩筐的限制,挤在了一起。
基本上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呼吸着对方的呼吸。
秦允身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凤鸣蝉身上。
凤鸣蝉的脸庞红了起来。
“秦允?”
“嗯!”
“他们好像走了!”
“嗯!”
“我们可以起来了!”
“嗯!”
风鸣蝉想站起顶开箩筐。可秦允的重量却压在她身上。
“秦允,你起来一下!”
却没有得到回应。
风鸣蝉这才意识到不对了。
秦允似乎伤得很重,意识不是很清醒。
好在风鸣蝉奋力将人放倒,顶开箩筐。
一边手搀扶着秦允。
让其重量全部加在自己身上!
“你还能坚持吗?”
“秦允!”
秦允没能回复,似乎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走路上。
走了一顿,终于看到一个医院。
风鸣蝉奋力将秦允抗进一个医馆。
半夜被敲开门,大夫自然没有好脸色。
许是风鸣蝉的眼神太过吓人,大夫抖擞着给秦允看病。
“箭上有毒!老夫先将箭拔出来。去毒治疗。”
风鸣蝉催促着大夫治疗。
可真到了拔箭那一步,风鸣蝉真是不敢离开,却也不敢看。
秦允却将手伸了过来,把风鸣蝉的手握住!
双手交叠,似乎想要从她身上
却听见大夫说道;“你出去!不要影响老夫治疗!”
风鸣蝉很想骂人,但是忍者,一根一根地扒开秦允的手指。
“我在外面!”
走到外面。观察着外面的情景。
等风鸣蝉走进去,秦允已经彻底昏迷了。
风鸣蝉急得不行,医馆肯定会首先被排查的。
官府?巴楚是楚王的天下,谁能保证,巴楚的官员不是楚王的人。
这风鸣蝉身上啥都没有,诊金都付不出来。
想了想,在秦允身上摸索一番。
大夫却看向风鸣蝉,带着探究的眼神。
风鸣蝉盯着奇怪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寻找。
从秦允身上摸出一块冰凉触感的玉。
羊脂金镶玉佩,这还是风鸣蝉当初拿出来做彩头,被秦允赢走的。
这是一直带身上吗?
身上没半点钱,带个玉佩是想怎么样。
“大夫,出来匆忙,没带诊金,这个玉佩值点钱,我想放你这。过段时间我让人拿诊金来取。”
风鸣蝉只能先抵了这个玉佩。
大夫当然看得出两人非富即贵,而且又有这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当然高兴得收下。
风鸣蝉觉得不能耽误下去。
“现在帮我们到客栈安排一间房间,等下有人来查,你如果泄露了,你也会有麻烦!”
果然钱财没有那么好赚得。
大夫有些犹豫,风鸣蝉却说道,“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有事,你也脱不了关系。”
——
风鸣蝉刚刚将秦允安置好。
却听见楼下传来了动静。
客栈老板娘:“官爷,你们大晚上的干什么!”
“少废话,有没有可疑的人来投宿!”一群追兵查了过来。凶神恶煞的样子,很是吓人。
客栈老板娘:“什么可疑的人?我们店是做正经生意的。你们找谁?不要大晚上都把我们客人吵醒了!”
这个客栈是医馆大夫相熟的人开的,来之前自然有做过交代。
但是谁知会不会扛不住!
追兵却把刀往桌上一拍。
客栈老板娘吓了一跳。赔笑道:“你找,你找。找男找女?”
“两个男的。长相姣好,受了伤!”
客栈老板娘心里一咯噔,面上不显。
“没有,我们今晚入住的没有两个男的一起。”
追兵却不听解释,往楼上走。
“真的没有,你们轻点!”
老板娘的声音很大,大到二楼都听见了。
风鸣蝉立马扒掉自己的外衣,取下簪子,让头发铺散在身后。
在追兵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风鸣蝉刚趴在秦允身上。两人盖着被子,风鸣蝉的手臂和肩膀露在外面。
从外人眼里,这两人香艳的场景,似乎两人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啊!”
风鸣蝉尖叫出声。一副被人窥见隐私的样子。
这尖叫让门口的人都反应过来了。
纷纷退出门外。
“都说人家是夫妻,你们这样乱闯!”
客栈老板娘大嗓门,一下子将大家都吵醒!
风鸣蝉还探着头观察外面的动静,确定追兵走后,才松了一口气。
转过头来,却对上秦允的眼睛。
“你醒.....醒了?”
风鸣蝉有些心虚,毕竟还趴在他的身上。
秦允却露出非常复杂的眼色。
无奈,心疼,还有惊喜,甚至有些羞涩。
毕竟不是所有人在这样的姿势下,还能淡定自若。
秦允也不能免俗。
风鸣蝉一下爬下来。
捡起地上的的衣服背过身穿好。
“你现在怎么样,大夫说那个箭有毒!”
风鸣蝉观察着秦允的脸色,有些发白,但是清醒了就是好事。
“嗯,我没事!刚刚......”
秦允断断续续地说。
风鸣蝉却打断了他:“刚刚事出紧急,不要多想。明日要想办法离开!对了,你怎么会过来巴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