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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再被挟持 ...

  •   其他豆腐坊确实雇佣了人来闹,但是死亡的人食用的是其他豆腐坊的。

      而新开的这家豆腐坊也不无辜。

      在闹的人当中也有新开豆腐坊的手笔。

      呵,这水很混。

      不过这豆腐坊更有问题了。

      风鸣蝉让下属拿来豆腐坊的开业登记,一点一点地追踪细节。

      风鸣蝉直觉有事情漏掉了。

      却无从下手。

      “竹间,我们去会一会豆腐坊的李掌柜!”

      风鸣蝉换了个装扮,跟在竹间后面当侍从。

      李掌柜被暂时扣押在牢房。

      这是风鸣蝉第一次走进牢房。

      黝黑,昏暗。潮湿,死气沉沉。

      被关进来的人进来走一圈,都会失去活力。或者拼命想爬出这里。

      风鸣蝉混在一众狱卒中进来。

      李掌柜一人坐靠墙角,眼睛闭着。如同老僧入定。

      面前有一碗饭并没有食用。

      在一众看押的犯人中显得不同。

      “把门打开!”

      竹间示意,狱卒连忙将门打开。

      李掌柜睁开了眼睛,看了两眼,依旧坐着。

      李掌柜:“是来放我出去了吗?大人!”

      竹间:“那就看你交代多少了!”

      李掌柜笑了,“大人说笑了。我交待的都交代了。他们天天寻我麻烦,我只是将事情闹大一点。

      一次解决,也省得他们再出不一样的主意。”

      风鸣蝉忍不住想点头。

      一劳永逸的方法。

      是个人物。可惜了,不放在正途。

      竹间:“刚在瑶县做下那么大的案子,现在又想闹事,怎么当我们都不知道吗?”

      李掌柜听完,眼神有一丝的闪烁。稍纵即逝。

      “大人冤枉啊。我可没到过瑶县,还做下什么案子。”

      竹间厉声道:“你以为你背后的人还会保你吗?暴露了就是弃子了!”

      李掌柜没有说话,也反抗。

      可以看得出来,今日是套不出话来了。

      在竹间走后,风鸣蝉偷偷丢进去一个信条,离开了大牢。

      ——
      午夜。安静的牢房中,只有老鼠乱蹿的吱吱声。

      突然李掌柜的牢门被打开了。两个黑衣人进来了。

      朝李掌柜扔了一瓶药。

      “主子说了,会善待你家人的。”

      说完,直勾勾地看着李掌柜。

      李掌柜双手颤抖地拿起药。

      卸下伪装,成为一个濒死的老头。

      “主子,我什么都没说啊!给我一个机会!”

      黑衣人:“少废话!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自己了解,干净点!”

      李掌柜颤颤巍巍地拧开瓶盖。

      哽咽地说道:“请主子照顾我的家人!”

      说完,抬起瓶子,放到嘴边。

      忽然将瓶子甩开,暴起。

      黑衣人想要抓住他,却被突然袭来的狱卒袭击。

      双方缠斗。

      黑衣人边往牢外褪去。

      一下子整个监狱,尖叫声连连。

      嘈杂凄惨。

      狱卒吆喝了半天,才让牢房安静下来。

      李掌柜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次日,竹间走进牢房。

      “李掌柜,昨日那些人,和你什么关系。可以说了吗?

      他们是想要劫囚救你吗?“

      竹间厉声地说道。

      风鸣蝉在旁边观察李掌柜的神色。和昨日那个自信骄傲,淡定自若的人判若两人。

      被自己深信的组织背叛,人生信仰发生崩塌,是很难承受。

      李掌柜苦笑地说道:“不是救我,是杀我!”

      竹间:“从实招来。我可以保证你安然无恙!”

      李掌柜定睛看向风鸣蝉。

      “我要和你谈!”

      ——
      南岭一客栈内。

      楚王正在喝茶。

      清香扑鼻,到哪都改不了优渥的生活。

      一下属进来。

      “主子,昨晚南岭牢房有人劫囚,没有成功!”

      楚王顿住了。

      “我们的人?”

      “不是,目前不清楚谁的人!”

      “啪”的一声,一个白瓷茶杯摔得粉碎。

      “废物!被风鸣蝉耍了!”

      属下连忙跪下。

      “把风火卫调来,风鸣蝉我不留了!”

      ——
      “主子,玄武卫都派出去了!这样太危险了。”

      竹间想要劝住风鸣蝉。本来此次来的时候带的人就不多。为了案子又把人派出去。

      “无妨,不是还有你吗?留了几个人够了。我最近都带府衙不去哪里!”

      竹间还想说什么,被风鸣蝉打断了。

      “此次事态紧急。若不能将解药配齐。那些人都有危险。

      衙兵都出去围捕了。

      况且,我也有向朝廷加派了增援请求。

      放心是!”

      风鸣蝉其实心里没底。

      前有“枫”虎视眈眈,后有楚王等着自己入陷阱。

      只是,事态紧急。

      甚至告诉自己,之前都能逢凶化吉,此次也能平安顺遂。

      而且风鸣蝉有私心。此次若能拉下楚王最好。不行的话,将其与风家的仇也能算一算。

      “竹间,国师最近有信过来吗?”

      风鸣蝉无端想起秦允,似乎有些日子没有收到消息。

      竹间摇头。

      “十日前收到的消息是,国师还在青云城。此时不知!”

      风鸣蝉有些自嘲。

      两人只能算是友达以上的关系。

      况且,事情处理好,自己是要找方法回去的。

      在这个地方有感情牵扯,不是好事。

      罢了。立足当下。

      好消息就是进展顺利,大部分的病患的病情得到了控制。

      坏消息就是不知道楚王下一步的计划,还有掀起这样一场大波,是为了什么!

      云霞覆过山峦,日辉渐下屋舍。

      风鸣蝉听完竹间的汇报,在院中散步。

      原主的记忆慢慢恢复后,总是有些片刻一直在脑中闪现。风鸣蝉只能一点一点地将其串起,理顺。

      只是关于着财富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想起来。

      来回踱步,看落叶飘零。

      桂花已开,香气袭人。

      突然一阵异常的香味飘过。风鸣蝉来不及捂住口鼻,就被敲了后颈,迅速套进麻袋。

      黑衣人遁走时,只有远处几声犬吠。

      风鸣蝉在马车中被晃醒。

      一阵疼痛感袭来。风鸣蝉看了下自己,全身被捆绑。

      但好在全身健全,没有缺胳膊少腿。

      风鸣蝉试图通过车窗了解外面,但是车窗都被封死了。

      昏昏成成又颠簸了许久,终于有人停下来解开她口中的布条。

      风鸣蝉大口地喘着气,但是不开口。

      一名杀手打扮的人,将一个馒头塞进风鸣蝉嘴巴。

      风鸣蝉瞬间呜呜咽咽,那人将其拿下。

      风鸣蝉终于得到开口机会,“这样我这么吃?”

      杀手:“你倒淡定,我喂你?”

      风鸣蝉:“我有手,帮我解开?”

      杀手:“想耍什么滑头?”

      风鸣蝉:“你们这么多人,我耍滑头不是找死吗?而且我也想去小解。你们绑了我多久,我受不了了!”

      杀手油盐不进,“吃,我喂你!其他别想了。”

      风鸣蝉还想说什么,就被馒头塞了一嘴。

      瞬间感到耻辱,但是却不能吱声,用眼神无声反抗。嘴巴奋力地嚼着馒头。

      力气还是要保留。

      看上去像是帮她转运到哪里!

      竹间应该发现了吧。

      没有侍卫防身的丞相,就是落难的凤凰。

      这只凤凰将自己的愤怒化成食欲。

      杀手有些惊讶,“要不要水?”

      这个杀手不太冷,话那么多。

      风鸣蝉点了点头。

      只是喝下水的风鸣蝉又昏沉过去了。昏之前想得是,这杀手话多也是一种迷惑。

      “啪”风鸣蝉被一盆水泼醒!

      人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好久不见,夜舒!”

      楚王走了进来,和平常一样,对着风鸣蝉打招呼。

      如不是风鸣蝉此时的样子,还以为两人是宾客关系了。

      风鸣蝉的眼睛看着笑意盈盈的楚王。

      这楚王是打算不让他走出这里了。

      今日似乎是个死期。

      风鸣蝉有些难过。

      还没和师傅问清楚自己来的缘由。

      也没见到元筜师兄的御赐娇妻,更别说是让他们生的孩子跟在屁股后面喊师叔了。

      还有秦允,若知道会交代在这里,应该霸王硬上勾。冲着秦允那张脸,怎么样都不亏。

      所有的思绪都敛在一起。

      最终风鸣蝉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

      “楚王,这是何意?”

      楚王走到风鸣蝉面前坐下,示意手下将其绳子解开。

      解开那瞬间,风鸣蝉趁机摸索了下自己身上的暗器。很好,没了!谁搜了我的身!

      风鸣蝉突然怒了。

      士可杀,不可辱。

      盘算着自己若拔玉簪刺杀楚王能有多少胜算。

      果然不能贪富贵,现在如果是铁的簪子估计还有点戏。

      这旁边两个侍卫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只能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楚王:“夜舒,怎么说本王和风府也是旧识,与你也有几分交情。可是你却怎么对本王的?”

      风鸣蝉有些疑惑,“我从来对王爷都是恭敬有加,哪里得罪了王爷?”保命要紧,拒不承认。

      楚王:“呵,夜舒倒是能曲能伸。若你的父亲能有你一半的圆滑,他也可以不死!”

      风鸣蝉的眼睛咪了起来。

      自己怎么受辱无所谓,杀人父母,诛心断肠。饶是风鸣蝉惜命。也受不了这恶魔般的人。

      楚王:“怎么,受不了了!风府就是风府,你祖父愚忠,你父亲有骨气,现在轮到你了。

      怎么还是要骨气不要命吗?”

      风鸣蝉面无表情得说出:“大费周章不就是想要风府的财库吗?何必绕那么多弯子呢?

      只是你觉得有了财库,你就能造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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