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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元筜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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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一大师将要开口,竹间却进来。
“大师,公子,山下传来消息,中毒的人生命垂危。”
风鸣蝉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
竹间简单明了地说了一遍,灯一大师始终保持平和的状态。
只说了一句,让风鸣蝉哭笑不得的话。
“又要下山,累死我了!”
当然,大师自是慈悲为怀。
“师傅如何?”
风鸣蝉看着眉头紧皱的灯一大师,问道。
听说风鸣蝉请来了灯一大师,那些大夫都不需要风鸣蝉去请,主动围了上来。
“一品红。产自巴楚的一种毒药。
毒不难解,却解药确是与一品红相生,只在一品红生长的地方有。”
灯一大师说着。
“那来得及吗?”
“我先开方子,让控制病情发作,但是也要尽快采集到解药,五日内必须服用!”
下属接过,自去安排。
“师傅,你说这些人是有什么目的吗?”
灯一大师摇了摇头,“总归不会是觉得好玩。
我去喝酒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师傅,风格独特。真应该让那些对他万分敬仰的人来看看。
大师的药果然奏效。
很快,病情得到了控制。
虽然无法痊愈,但是暂时保住了命。
所有人都在找大师参道。但只有风鸣蝉知道,他已经躲起来喝酒了。
而剩下的事情还得风鸣蝉自己来。
风鸣蝉甚至都自己穿越的原因了。
劳模,到哪都是劳模。
这样的人才,被各处抢着要。
一不小心,就被抢过来了。
派去巴楚寻药的人已经出发,而潇湘阁的人还在寻找。
此时,竹间带来一个消息。
青衣说知道潇湘阁的消息。
“我想起了,有一次潇湘阁的掌柜有透露了说下一批货要进到南岭去,会不会下一个作案的地方在南岭?”
青衣目光坚定。
今日来说这个情况,似乎不是刚想起来。
而是和红衣商量好了。
想要借风鸣蝉的手,风鸣蝉并不反感。人都有私心。
若后面还牵扯到更大的阴谋呢?
风鸣蝉决定自己去一趟南岭。
匆匆和师傅告别。
师傅只给了一句话,“南岭的临江仙帮为师带几壶回来。”
嗯,徒儿孝顺师傅应该的。
骏马奔腾,奔向南岭。
几百里外的南岭显然和瑶县有着鲜明的对比。
进入南岭,风鸣蝉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
不清楚会不会还是从胭脂水粉入手。
风鸣蝉立刻前往官衙调取近期来南岭开设胭脂店铺的资料。
可查来查去,却没有发现。
方向错了,还是情报有误?
风鸣蝉只能暂时放弃。
——
青云城,军营。
“将军,换防都已经做好了。”
郑副将走进营帐,汇报消息。
“嗯,接下来我会离开一段时间,老样子,还是辛苦你了。”
“将军,回洛城吗?”
“不,去巴楚!”
夜里,一众铁骑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军营,前往巴楚。
而此时的元筜却在西齐。
一道黑影掠过,轻声上了宫墙。
西齐宫中的换防,却如同虚设,丝毫未察觉有人进入了皇宫。
拐过九连桥,正想进入水榭。
“元公子,别来无恙啊!”
元筜停住,转过身,看向燕京。
燕京只带着一名侍卫,元筜评估完要不要开打。
“元公子,还是放弃吧,我一喊,那些侍卫就过来了。”
元筜恢复那个痞笑的样子。
“呵,三皇子身体可还行?”
“谢元公子关心,这深夜来此,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元筜笑了一声,“当然,婚约大事,很要紧。”
燕京探过头去:“也是,未来的西齐驸马!只是这深夜的皇宫似乎不适合议事?”
元筜:“这五公主选驸马,是你的手笔吧!”
燕京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联烟是我促成的。但是你和五公主的机缘可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更何况,尚公主,你外祖应该很高兴吧。”
元筜,西齐国相的外孙。
元家旁支的子弟,人才出众,在西齐游学,遇到了西齐国相的女儿。两人不顾家族的反对,执意结合。两家基本不往来。
但是,国相却对小辈很关注。要不然,灯一大师两个徒弟,一个风鸣蝉另一个怎么会选上元筜。
当然是托了西齐国相的缘分。
这个身世对于元筜来说,更多的是羁绊,所以从来没有主动提前。
只是燕京又岂会不知道呢?
元筜:“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燕京:“两国圣旨已下,元公子还是好好准备如何迎娶吧!”
说完,便带着侍卫离去。
元筜发了一会呆,继续潜入墨色中。
灵玉轩中,美人照镜,我见犹怜。
宫女站在五公主燕清影的后面,帮忙解下发钗。
“公主这头发真是丝滑,整个西齐都找不出来第二个吧。”
宫女感慨道。
突然有了点伤感。
“洛城的气候不懂如何,过段时间,公主嫁过去也不知能不能适应。”
燕清影心里想的却是高大帅气、侠义出剑的那一刻。
明明那么怕麻烦,却还是看到了她被欺负的那一刻,出了手。之后更是温柔得别扭。
很少主动请求父皇的燕清影,在佛前抄了三日的经书,才换来父皇的同意。
同意让她将联姻的对象定为国相的外孙。
想到元筜接到赐婚圣旨时,会有的反应。
燕清影不禁笑出了声。
下一秒,燕清影的嘴角僵住了。
透过铜镜,元筜的身影出现在镜中。
燕清影僵硬的身子慢慢转过去。
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不可置信。
随后笑了。这也是他惯会做的事。
元筜也不客气,自己找了个绣凳就坐下了。
燕清影清了清喉咙,说道:“来了?要不要上茶?”
说完,看了下周边被迷晕的宫女,瞬间闭上了嘴。
没茶,喝啥茶!
元筜:“不必麻烦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燕清影压下心中的惊喜,点了点头。
“此事,是你自愿?还是有人逼迫你,若有人逼迫.....”
“我自愿的!”
燕清影打断了元筜的问话。
元筜的神色更加复杂。
“你了解我吗?这样不是太冒险了?”
燕清影语气坚定:“我相信我看到的,我也能感受到。至于其他,什么都是赌,我相信我不会输!”
元筜扶了扶额,“你知道这是一场利益博弈吗?你完全可以拒了联姻,找一个.....”
燕清影站起,靠近元筜。
“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吗?锦衣玉食终究是要靠牺牲婚姻来换取。我何尝不愿意找一个普通人家,甚至我都希望自己出生在普通人家。
但是我没得选!
在我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的时候,我只能自己争取。
只是将你拖进这个泥潭是非中,我很抱歉!”
燕清影的声音带着无奈。
元筜却从中听出一丝心疼。
自己尚能在江湖中潇洒自在,而多少人的命运不容自己把握。
灯火中的燕清影,披下的秀发将其衬得更加妩媚动人。
元筜却能发现在柔美面容下的倔强灵魂。
如何,那日,她看向元筜的眼色。
如果羚羊被攻击,一面看向自己求助,另一面又准备着殊死搏斗。
从不插手西齐皇宫事非的元筜,在她的眼色蛊惑下,出了手,扬起了剑。
元筜问自己,若知道那日的出行会让自己与一个姑娘羁绊在一起,他还会照常出行吗?
元筜此时,不懂是月色太美,还是美人娇羞,竟然有了答案,一切都是上天安排。
远处侍卫换防的声音传来。
打断了两人之间专心的眼神。
“希望你不会后悔!”
元筜留下了话和一块贴身玉佩,翻窗而出,消失在空中,却出现在有心人的梦里。
西齐国相府,书房。
“来人,有刺.....”
正在呼叫的,正是西齐国相岳振同。
岳国相有两个女儿,其中大女儿入宫为贵妃。小女儿就是元筜的娘亲。
此时,元筜走到岳国相面前,露出了真容。
“你,怎么来啦?”
岳国相有些诧异。
元筜露出一个微不可闻的笑容。
“来看下,岳国相是如何操控我的人生的。”
岳国相一下子脸沉了下来。
“阿筜,你是不是对尚公主不满?”
元筜径直走到一个书凳上坐下。
“我没有你那么大的野心,我也不想成为你往上走的工具。我娘亲为什么不愿意回来,你难道还没有一丝的领悟吗?”
看着逐渐佝偻的老人,元筜不愿意说出太重的话。
可是,他想操纵的是元筜整个的人生。
而元筜自由散漫惯了,看不上追名逐利,不择手段的人。
岳国相轻叹一口气说道:“我想让你们的人生过得顺一点,难道有错吗?
你难道也要像你娘一样,找一个偏远的地方蹉跎一生吗?”
元筜笑了,“你还是没懂,你口中偏远的地方,是我爹娘打造的家园,蹉跎一生更是错了。
你以为我娘羡慕那些贵妃,诰命夫人吗?
你看他们一生处心积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岳国相没有说话,只摩挲着手中的玉佩。
元筜站起,“今日,只是来告诉岳相一声,五公主我会娶,但是你别想利用我去帮二皇子上位。
你知道的。我最厌恶朝堂斗争。”
说完,便想离开书房。
“孩子,你都不肯留下来,陪我用顿膳吗?”
岳国相有些失望。
元筜停住,转身。
“你可不止一个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