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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穿越缘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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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阁的掌柜不是瑶县的人,非本地人要开店铺,需要有中人做担保。
现在被绑住双手跪在地上的,就是潇湘阁的中人。
“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一声喝令,让方丙全身一震。
“大人饶命啊,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能做潇湘阁的中人?”
“大人,我原先不认识他,是他拿了钱,让我帮他登记做中人。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风鸣蝉站起来,示意,竹间拿剑来。
伸剑挑断绳索。
“啊,饶命!我知道他是巴楚人,叫做游边培。其他我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剑过来,方丙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还有呢。收了人家的钱,你确定就知道这些。几百条人命,找不人,我只能拿你定罪了!”
风鸣蝉笑着说道,却让人疯狂。
“还有,还有,他有听说,他有一个表妹在瑶镇,做豆腐生意。”
“哪里听来的消息?”
“我去催他给尾款,看他鬼鬼祟祟的,在和人交代,说有事去瑶镇豆腐坊找他。”
不用风鸣蝉吩咐,侍卫就懂得出发去处理。
陆陆续续有一些线索传来,但是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一个人想要隐藏,会有很多的方法。
况且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巴楚,会有更大的阴谋等着吗?
几匹快马冲进瑶镇。
街道一样冷清。
不用多久就找到了镇上唯一的豆腐坊。
怕打草惊蛇,侍卫们简单粗暴,翻墙而入。
只有一个“豆腐西施”和一个襁褓中的奶娃娃。
风鸣蝉看着不断发抖的妇人和一直哭闹的孩子,瞬间头疼了。
把人留给方仲义,自行出门。
——
找了家药铺,敲开了门。
没给店家废话时间,竹间亮了身份,强行进入店铺。
拿出几罐从潇湘阁拿来的胭脂水粉,摆在桌上。
“查下里面有什么毒?”
药铺掌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行塞了任务。
“这是做什么?”
有点发颤。
“别废话,查下这些里面有什么毒,可以让人呼吸苦难,直至死亡!”
药店掌柜脸都白了,抖手拿过胭脂一点一点的探查。
好一会儿,才从成堆的物品中抬头而出,“老夫确实查不出有什么毒。”
不止一家店,基本上全县的药铺和医馆都找不出何种毒。
风鸣蝉干脆将他们都押到风神庙去看护病人。
医者可以学艺一般,不能没有仁心。
正是让他们发挥仁心的时候。
红衣主动走过来,要与风鸣蝉谈一谈。
两人走到一处禅房外的院落。
一棵老树正遮着阴凉。
风鸣蝉自不喜欢先开口。
“丞相,也是女子吧!”
风鸣蝉瞳孔一缩,捏住玉佩的手指泛白。
“呵,看来,你的姐妹你是不打算救了?”
红衣却径直跪下。
“小女斗胆,恳求丞相救救这一城的女子。”
风鸣蝉恢复了冷静。
“你是何人?”
“小女原是巴楚人,我与姐妹都是孤女,姐妹几人经营一个绣坊,本来过的平静。不料忽然身边的姐妹接二连三地得了怪病,离奇死亡。
症状就是和现在这些人一样。
巴楚那时候的规模没有这么大,只有零星一些人。
为了给我的姐妹报仇。我和姐姐一路调查,到了这里。
半个月前,这里陆陆续续出现该病。
我和姐姐一路过来。但是还是没能有能力真正调查清楚。”
红衣一五一十地将情况讲出来。
“穿青衣的是你姐姐?”
风鸣蝉问道。
“是的,我们原本绣坊有七人,如今只剩我们二人。”
“那神祝又是怎么回事?”
“方仲义你也看出来了,是个土老爷,只手遮天。什么都不怕,唯独怕鬼神。
我们姐妹两个用了些手段,而且恶疾爆发。他也没时间考虑。只能相信我们。”
风鸣蝉:“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红衣:“想要为我的五个姐妹报仇!”
风鸣蝉:“什么不报官?”
红衣突然变得激动。
挣扎着站起来,“报官?呵,我们没有报过吗?被打一顿扔出来算好的。
还有要我们姐妹清白的。
若不是我们姐妹机警,现在早就变成游魂了。”
风鸣蝉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会让人去核实的你说所说的。如有不实,后果你知道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根据红衣的线索,进行寻找潇湘阁的主人。
风鸣蝉亲自交代了竹间。
“公子,你请的大夫过来了。”
风鸣蝉让人快马加鞭到附近请名医。
“快,让他们看下有没有解救的方法。”
一阵忙碌,一个个大夫眉头紧锁,无人能探出毒药的品种来。
“这毒真是世间少见,老夫都看不出来。”
“是啊,无能无力啊!”
“若是鹤山的灯一大师在,可能还能有一线生机!”
一群大夫聚在一起感概。
灯一大师,不是就风鸣蝉的师傅。
“你是说灯一大师可解此毒?”
风鸣蝉不确定地重复一遍。
“是啊,灯一大师擅长药理,和解毒。若还有他解不出来的毒,那估计就没人能解了。”
一名大夫说道。
“不过,灯一大师很难请到吧。许多人花了重金连面都没有见到过。丞相自可一试。”
——
巍巍鹤山,道阻且长。
风鸣蝉自是努力了许久,却还不到半山。
以前想着早日从朝廷退下,来鹤山找师傅。
现在看来,这体力自是不行的。
“公子,前方有个亭子,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
风鸣蝉拖着铅一样的双脚,努力挪到亭子中。
“公子,喝水!”
竹间负重了很多风鸣蝉的必需品。但却丝毫不见狼狈。
“竹间,你怎么都不喘不累?”
竹间:“公子身体太虚了,要加强锻炼。”
得了,一个个都是好汉。
“还要爬多久?”
竹间认真算了下,“以公子的速度,还需要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天不早黑了。
风鸣蝉若再不努力,接下来将卒于鹤山。
越往上爬,场景越来越熟悉。
慢慢和梦中重叠。
迷迷糊糊,醒来已在山顶。
风鸣蝉在竹屋中醒来,只留一盏昏暗的灯光照着。
周围的一切,从梦中走出,一把小椅子,一个小桌子。还有那涂鸦的墙壁。
她和师兄小时候的书画。
被罚站面对的墙壁。
熟悉异常,慢慢回想起来了。
“公子,总算醒了!刚刚你直接晕倒在半山!”
竹间听到动静,开门而入。
看见竹间进来,风鸣蝉才确定自己从梦境中醒来。
梦中的师傅会穿一身白袍,胡子老长,都白花花了。
可是会和蔼的笑。
甚至会在元筜抓了鱼后,笑盈盈地交代怎么煮才会去掉腥味。
会去后山摘桂花酿酒。
会上云顶取露水,煮茶喝。
会在半夜醒来,爬起来看星星。
“师傅!”
灯一大师走进,却见风鸣蝉眼含泪水。
“想起来了?”
风鸣蝉定定着看着师傅,开口:“师傅!”
师傅:“你来一趟,受苦了!”
只有自己知道来这一趟多么不容易。
风鸣蝉的眼泪决了堤。
一路莫名其妙地卷入各种纷争。
夜深人静时刻,都要时刻提防会不会有人突然上门刺杀。
风鸣蝉哭得像个孩子。
“好了,师傅在呢!”
“可是,风鸣蝉不在了。我不是风鸣蝉!”
毫无逻辑的话,灯一大师却听懂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缘至自然是,缘非不强求!
你叫我一声师傅,自然还是我的徒儿!”
风鸣蝉站起,对着师傅鞠了个躬。
一种长者的智慧感染,油然而生。
——
清晨的山顶空气格外清新。
鹤山慕道,灵气十足。远翠近香,悠闲自在!
还有用山泉煮的茶。
“你和元筜下了山,就没人陪我喝茶,寂寞呀!”
灯一大师笑着道。
风鸣蝉:“可是整个北雍却传,等和灯一大师面晤一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哈哈哈,不这么说,怎么显得为师的特别!”
风鸣蝉点了点头,大师果然深谙饥饿营销之道。
“给为师讲讲你们那边的世界。”
灯一大师很感兴趣得说着,若能够的话,他甚至想要去见上一见。
许久没有回想起另外的世界,风鸣蝉娓娓道来。
“那个世界,交通很快,有飞机,有高铁、有汽车,就是比那个日行千里的千里马还要快!
对了,天上的月亮,我们也去了。
不发光,光秃秃的。
还有你知道吗?我们通讯都用手机......”
风鸣蝉讲起有趣的事情来,蓄满泪水。灯一大师也不觉得震惊,兴趣在不再清澈的眼睛中,浓缩成一道光。
这种好似和长辈谈天,和朋友叙旧的感觉,好像两人认识许久,非常亲昵。
“师傅,我还能回去吗?”风鸣蝉不禁发出感概。
“你想回去吗?”灯一师傅看着风鸣蝉反问道。
想回去吗?
想的吧。
虽然在这有着不同的经历,不一样的风景,但是总归没有归属感!
这里只是风鸣蝉。
而不是一个有自由独立之人。
“师傅知道我为什么会过来吗?”
风鸣蝉问出了一个经常在夜深人静,问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