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佐）永不言爱》冰偶

4、归来 归来鼬所在

　　归来
　　鼬所在的小队开往战场的时候，战争正进行到惨绝人寰的地步。到处是杀戮，血腥，无数尸体堆积，有敌方的，有己方的，没人给他们收尸。没有正义，没有邪恶，有的只是任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鼬看着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敌人不断前来，又被杀死。他的手染满了血腥。从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鼬觉得自己只剩下了机械般杀人的空壳。他经常在半夜醒来，坐到树上看战场黑红的天空逐渐变成惨白，然后又开始前进，杀戮。

　　回到木叶已是一个月后的下午，他没有进家门，直奔南贺川岸边他和佐助的“秘密基地”。看到河岸上熟悉的小身影的刹那，鼬有种流泪的冲动。广阔的蓝天，明亮的阳光，清澈的河水，疯狂生长的青草，草丛间干净的仿佛不沾染一丝人间烟火的孩童，这一切离他那么近，却又异常的遥远。他被这种光明刺得有点睁不开眼，正准备离开，听到佐助一声清亮的“鼬”，抬眼看便是他向自己拼命跑来的有点不稳的身影，身体自动有了反应，瞬间移到佐助身边，接住了几欲跌倒的他。佐助高兴地跳起来亲上鼬的脸颊，灿烂的笑容让他觉得满身血腥的自己得到了救赎。紧紧地抱住佐助，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奶香味，鼬不舍的闭上眼睛，沉浸在重聚的欢乐之中，眼角流下一滴感谢上苍让他活着回来的眼泪。
　　鼬背靠着树，坐在岸边，听着佐助为在怀里不停得讲着分别的一个月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随着他的讲述时而欢笑，时而叹息。战场的阴霾离他远去，他宠溺的目光里只余下佐助生动的表情，耳朵只听得到佐助甜蜜的喧嚣。
　　不知不觉入夜已深，鼬背着早已睡眼朦胧的佐助一路向家走去，远远地就看到灯光下母亲担心的走来走去和父亲沉稳的坐在饭桌前却忍不住向外张望的身影。
　　进门后美琴迎上来刚要开口唠叨几句，看到沉睡的佐助立刻止住，用眼神示意鼬把佐助送回房间。
　　鼬歉意的看了美琴一眼，转身走进他和佐助的房间，将睡熟了的佐助轻轻放在床上窗户敞开，月光倾泻一室，佐助沉睡的嘴角仍噙有一丝笑意。鼬看得有点出神，许久才温柔地给佐助盖上被子，默默转身离开。
　　回到客厅里，美琴责备中不失温柔的说：“我知道你们兄弟许久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说，但佐助这几天一直病着…”
　　“佐助病了？！”鼬瞬间睁大了眼睛, “什么病？吃药了没？吃的什么药？”
　　从来没有看到鼬反应这么激烈的美琴吃惊的看着他，许久才恢复正常：“有请医生来看，但也说不出是什么病，佐助脸色苍白，手脚冰冷，还常常跌倒，又不怎么吃东西，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圈了，即使这样还向外跑，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怎么说他都不听，你父亲气得差点把他关起来。”
　　鼬暗暗叹了口气：佐助的嗜血症又犯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到佐助的异常？明明他是唯一知道佐助的病的人呐！
　　美琴将鼬的内疚看在眼里：“幸好你回来了，不妨在家多呆几天，你也知道佐助最听你的话，你劝着他多吃点东西，让他在家好好休息。”说到这美琴笑了，“你回来后估计不用你说佐助也会在家粘着你，哪儿都不舍得去了。”
　　鼬没回答，急匆匆扒了两口饭，连美琴特意为他准备的甜纳豆都没吃，就起身离开。
　　“鼬, ”富岳叫住他, “注意礼节！”
　　“是，父亲。我很抱歉。”鼬恭敬地说，低垂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耐。
　　“鼬回来前是谁一直念叨着，”美琴嗔视富岳一眼, “现在他回来了你又板着个脸给他看。”
　　富岳尴尬的咳了一声：“礼节不可废。”转向鼬, “任务完成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是我应该做的。”鼬克制住自己的焦躁，平静的回答, “那么，没事的话，我就去看佐助了，父亲。”
　　“嗯，”富岳点点头，“去吧。”
　　“等一下,鼬, ”这次换美琴叫住了他，她从客厅一角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和浴衣，“先去洗个澡，佐助好不容易才睡着，你现在回去只会吵醒他。”
　　鼬第一次有点讨厌妈妈过分的温柔体贴，他面无表情的接过干净的毛巾和整洁的浴衣，转身向浴室走去。
　　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草草冲了一下就向卧室走去，来不及擦的半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耳侧，水滴顺着修长的颈项流入胸口。听着鼬慌乱的脚步，美琴无奈地笑了笑，富岳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