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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后记 死亡的伊甸园(上) 我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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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疯狂,不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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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丽尔活着的消息疯狂的在那座小城传播开来,每天都有新闻记者们围在维奥莱特庄园的大门前,期望着能拍下法丽尔的照片,只可惜每天迎接他们的是安德思举着猎枪威胁并驱赶着他们。
寒风呼啸的冬天,把整个北爱尔兰笼罩在白茫之中。孤儿院的礼堂里,维迪欧教父带领着孩子们朗诵着圣经,而法丽尔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自从莱斯特切奇家族的覆灭,她的全身都感到兴奋,但是在那群孩子们看来,她也只是位充满慈爱的姐姐。
过会,朗诵结束,教徒为孩子们穿戴好衣服后便陪着他们去雪地玩耍了。法丽尔拦住正要带其中一个孩子去雪地玩的维迪欧教父,要求他陪同自己去贝尔法斯特城堡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马车上,她坐在教父的对面,在那翻看着会议上需要演讲的东西,她满眼都是厌恶。作为大主教,她却每天都是汇报教会和孤儿院的收入和支出,要不是核心是恩宠与善功,她每天最大的梦想就是一炮把那群只会命令她做事的人轰死。
她翻到最后几页,是她所负责的教会组织的实验与战斗小队,她思考着。
“代号‘罪人’与‘犹大’的两支小队组建的怎么样了”,她一脸疲惫,毕竟自从提出组建这两支队伍的方案后,就一直受到教会其他高层的抗议。
“还好,不过近些日子总是受到教会高层要求终止组建的来信。不过,我想以你的性格肯定是固执的,所以就没有理会”,维迪欧教父叹了口气,在那段时间里,一直都有其他教派和民众来教堂门口抗议。
城堡坐落于山上,但是上山的路太过于狭窄,所以他们只好把马车停在山脚,自己走上去。
冬天的缘故,寒风刺骨,法丽尔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维迪欧慢慢地跟在她的身后,手一直缩在口袋里摸着枪,他一直都很谨慎,就连把自己当亲生父亲的法丽尔都怕她突然拿着枪杀掉自己。
“等春天就找个时间去那个花田吧”,法丽尔看着远处的欧石楠花海,冬天那样寂寞冷淡的天气,只有它们才填了热情之色。
维迪欧循着她的视线看去,思绪也被拉回到法丽尔小时候。
那时候,法丽尔刚刚来到孤儿院,她接受洗礼后,维迪欧便成为了她的教父。某一天,她拉着维迪欧来到教会后面荒废的豪宅,那里有前任主人留下来的玫瑰花田。她在花海里奔跑着,维迪欧慢慢地跟在身后。
突然,法丽尔转过身,猛地扑到维迪欧的怀里 ,她埋在他的胸膛里,而后说到:“我要成为受所以人都尊敬的存在,地位也要是最高的!”
他回过神,愣愣地看着她,那个孩子如今被维奥莱家族培养成了名重一时的怪物。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2:37,距离会议开始四舍五入还有40分钟。他把法丽尔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左臂上,法丽尔也很习惯地搂住他的脖子。
之后到达城堡,那里有管家进行接待和带领前往会议室,人们基本都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法丽尔把外套交给管家就坐了下了,而教父站在她的身后。
“人已经到齐了,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先从维奥莱特小姐开始可以吗”,坐在中间的男人第一个开口,他身材消瘦,带着金丝眼镜,衣服头发被打理得很有条理。
“嗯,可以。最近教会的收益上涨5.67%,支出也下降了一些。但是孤儿的增加也是不可避免。然后是‘罪人’和‘犹大’的进展,人员也在持续增加,还有‘灵魂不灭’这个计划前途无量”,在说完这个的时候,她微微笑了一下,而后又回到那个冷如冰的表情。
“维奥莱特小姐,我希望你们可以有所收敛,但是你们还是无法自知”,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那个男人身材有些发福,但是语气异常严肃,随后掏出一把枪对准她,但是维迪欧也顺势掏出枪对准。
“我不喜欢你们的待客方式,太冷淡了,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她摇了摇头,随后抽起了雪茄,她看着他们,但他们都没有勇气与一个怪物对视,默默低垂着脑袋,法丽尔看他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拿取衣架上的外套,随后披着就出了会议室。
维迪欧还在里面开会,法丽尔则倚靠着墙抽着烟,外面守着许多私人佣兵,她就算出去也会被拦下。
过了一会,维迪欧走了出来,而其他人则匆匆忙忙地快步走了。但是突然,城堡外面突然轰鸣的一声,玻璃被震碎,教父也是反应过来把法丽尔压在身下,他的后背被玻璃的碎片划伤。爆炸过后,教父起身依靠在墙上。
法丽尔撕扯掉衬衫上的布,把布条缠到他胳膊上的伤口,她掏出手枪,锤击开了保险,往楼梯口走去。城堡还算坚固,刚才的人基本都是被玻璃划伤的,佣兵也赶忙地跑了上来。
“外面怎么了”,法丽尔一脸不悦,教堂那边还有烂摊子没收拾,这又冒出来一个。
这时有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佣兵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说:“抱歉,小姐,外面看起来也有个私人佣兵团,他们装备更先进。”
法丽尔把烟吐到墙角,随后走下楼,维迪欧也跟着她一瘸一拐地走着。
“我们要杀出去吗”,维迪欧的背上还流着血,身后还有佣兵和其他人在劝阻。
“你可以等着十字军过来,但我不行,我没有时间了”,法丽尔拔出侧身的佩刀把手枪塞到他的怀里,往一楼冲了过去。
维迪欧一瘸一拐地跟着,边走边在额头画了三个十字,最后双手合十。然后他握着枪,小心翼翼地跟着她。
他跟到楼下,法丽尔已经砍下了几个人的脑袋,鲜血染红了土地,他对着在射击范围内的几人开枪,他们也因为射中心脏或鼻骨上方而毙命。而剩下的人基本都是年轻人,他们也感觉到了危险而快速的跑走了。
法丽尔走到一个还吊着一口气的人面前,她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是博伊斯那个老家伙的佣兵团吧。”
那个佣兵只是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法丽尔笑了笑,一刀砍了下去。她把刀插回刀鞘,又叼起一根雪茄说到:“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那个老不死的。算了,现在不是关心他的时候,回去吧,老师。”
维迪欧还是沉默着,他把一个小盒子塞到她的手里,而后慢慢地跟着她走回山下,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在维奥莱特的别墅里,法丽尔躺在床上翻弄着刚才教父给她的盒子,她把盒子打开,一个小玩意掉在她的脸上,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拿起来后才看清——是一枚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粉红的帕德玛蓝宝石。
她把它带到了左手的小指上。而后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