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上帝的誓约》妃飏

8、猜测

　　午后，天台之上，天气晴朗，风很凉爽，人的心情也应该很好，但事实并非如此。

　　转学生真田泠因其兄长之故同正选们聚餐，初次见面便起了一点小摩擦。虽很快就在两位部长的强权下摆平，但其女仆花间绮人的出现使这里再起波澜。

　　“柳，真相到底是什么啊？”

　　“什么真相？”你当是破案啊！

　　“就是她们到底谁才是小姐嘛！”小猪急了。

　　“你没听见？”柳往那边扫了一眼，如果闭着眼睛那也能叫扫一眼的话。

　　“不是这个！”小海带也急了，但仍压低声音问，“学长，你悄悄告诉我，其实那个叫绮人的才是小姐对吧？”

　　“...数据不全，无以为证。”

　　柳的目光从那一主一仆身上掠过，带着思量。

　　“搭档，怎么看？”

　　“你很无聊。”

　　仁王也不管他是否有兴趣，“猜猜看嘛，果然不一般呢，真田家的三小姐。”

　　“赌一把吧，我赌是她。”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了下，然后回来。“你呢？”

　　“糟糕，赌不成了。”

　　“恩？”

　　“我也赌她。”

　　两人相视一笑，不愧是搭档呢，他们赌了同一个人。只不过没多久他们就再笑不出来了。

　　其中确实是在一人很特别没错，可是特别得过了些，一来就找了柳的碴，驳了一通部长的话，给切原增了训练量。如此显眼，以至他们认为这是那个谁设下的障眼法，故意耍他们玩。可不想他们都错了。

　　她只是以一贯的姿态来，一贯的性子待人，她没想要演戏给谁看，没想吸引谁的注意力，她只作她自己。

　　柳生得知答案后陷入了深思，仁王在心里叹了第二遍：果然不一般呢，真田家的三小姐。

　　当然，这都是后话。幸村、真田这边也起了一层暗涌。

　　虽然有误导的成分在，但幸村仍是相信自己所想没错，即使理论上的理由都指向另一边，他也依旧相信自己的感觉。至于原因...

　　“弦一郎，你这个妹妹很难得。”

　　看到幸村温和而认真的微笑，真田点了下头，“她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真是高评价呢，看来弦一郎相当重视她，是一声不吭却放在了心里的重视。

　　“他们在质疑我的身份呢，绮人。”

　　天泠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应是听不到那些刻意压低的声音，然凭她的智商，又怎么会猜不到他们在看到绮人愣住时的所想。

　　她不够像个千金小姐是吧，不懂淑女闺秀的礼仪风范是吧，可都错了呢。她懂，而且非常多，那些规矩早在前世便刻入了骨髓，想忘都忘不掉。

　　绮人的礼仪很到位是吧，很像哪家的大小姐是吧，可她不是，她只是自己多年前在街头捡回的孩子。可如今有哪家小姐能跟她比？这可是她四枫天泠亲手教出来的。

　　“有眼无珠。”绮人轻垂眼睑，说出四个字。

　　“嗯，不错，绮人你已经能说成语了，继续努力，学好汉语后我们就可以不再用日语交流了。”［飏：那个，我有没有说过绮人是中国人，天泠前世也是中国人？］

　　“是的，小姐，绮人会努力不负小姐所望。”

　　花间绮人，是小姐给的名子，以前叫什么她早已没了印像，她只知道自己是中国人，小姐说的。小姐还说，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要以自己是中国人为荣。小姐似乎对那个古老的国度有着莫名的执著，她不懂，小姐说她不需要懂。前段时间太忙，现在一有空，小姐就要她学汉语，这本该是她的母语。小姐的话无论什么，她都会听。花间绮人的一切都是小姐的，包括花间绮人。可现在却有人因为她而质疑小姐的身份。

　　“绮人。”

　　“是，小姐。”

　　听到小姐的提醒，绮人才渐渐止住了轻垂下的眼睑的微颤，恢复了以往平静的样子。小姐说过人的情绪不能因为任何事而起太大的波动，因为那时的弱点会致命的。

　　小姐说的就是对的，无论别人怎么评判，她只要一直跟随小姐就好了。

　　“绮人，你天生是当小姐的料。”

　　余光撇了眼身旁的人，天泠户着天淡淡地开口。

　　“小姐才是小姐！这是事实。”

　　“我不是说这个。那些礼数我不止教过你一个人，却唯有你将它学完、并学好，你是唯一的一个人...”那么安静，那么温婉，那么优雅，那么柔美，那么地一行一举都...

　　“像她。”

　　“恩？”谁？

　　绮人不只这一次从小姐口中听到“她”，小姐似乎总说自己像“她”，但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她是谁，小姐身边从未出现过那个“她”。但感觉得出来小姐在提到“她”时的心情是那般沉重、甚至--受伤。

　　这个“她”，竟能左右小姐的情绪。

　　天泠抿着唇，半天才吐出五个字，“她叫，妃夜绮。”

　　“她”是前世妃夜明的姐姐，一个温柔、优雅，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美丽女子。

　　姐姐宠她，爱她，胜过任何人，包括那双将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的父母，可偏偏就是这个女子成了家族的牺牲品，在她的面前，支离破碎！

　　“泠，你们，真是好有趣的主仆关系。”

　　是美人部长？

　　“哦？你也这么认为么，那你认为谁主谁仆呢？”既然你不好问出口，那我就帮你问；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拿答案给你看。怎么样，好人吧。

　　“泠真爱开玩笑，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幸村只是在笑，知又不知，“花间君确实很有小姐风范，可若和泠相比却少了一样重要的傲。”

　　天泠没说话，仍同之前一样望着栏外的风景，只是嘴角一抹笑轻轻地扬起。

　　幸村也不在意，接着说：“真田家温柔婉约的女孩并不少，泠，你既然待遇特殊那自然有特殊的地方。至于花间桑的小姐风范，我想应该是个人爱好问题吧，你说呢，泠。”

　　几位正选皆是一惊，今天究竟吹的是什么风他们的部长大人说话竟如此干脆？

　　似乎过了许久，众人才听见天泠的带着轻笑的声音。“恩，你分析的很对，难怪你能在弦一郎之上，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飏：人家年龄比你大，别乱叫！］

　　“过奖，其实我还不够聪明，至少现在我就无法明白，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呢？”幸村仍笑得云淡风轻，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叫人惊骇。

　　以他幸村精市的美貌，居然会被人讨厌？而且还是女生？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妒忌。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讨厌他？看不出来！也许在别人看不出来，但他作为当事人真的感觉到了，面前女孩对自己的讨厌，不深，可确实存在。

　　真是少见，被讨厌了呢。

　　“你，叫幸村精市，对吧。”

　　“正是。”

　　“很漂亮呢，我最喜欢你这样的美人了。”

　　“谢谢夸奖。”［飏：你要真的觉得那是夸奖就别笑得那么灿行吗，我冷！］

　　“那幸村君在女生中一定很受欢迎吧。”

　　“立海大的女生对我都很友好呢。”

　　［飏：呃，幸村君也很受男生的欢迎呢。幸村：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才耳鸣了一下。飏：（冷汗）我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那幸村君是否记得最近向你告白女生的名子呢？”

　　幸村认真想了一下，无奈地回答，“好像没什么印象呢，不知道泠问这个做什么？”

　　天泠也认真地看着他，笑意渐浓，“怎么办呢，我还是忍不住想讨厌你呢！”

　　即使你刚才说的很对，却仍然无法喜欢你呢，幸村精市。

　　不待近乎石化的众人反应过来，天泠已经离开，同绮人一起下了天台。

　　果然是被讨厌了，可他应该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她才对啊？

　　“幸村，最近向你告白的人中有一个叫四枫千草。”柳冷不防开口。

　　“哦？”

　　四枫？真田立刻想到了些什么，但...

　　“而且那天的她完全不同...”

　　“有没有是两个人的可能？”真田沉声道。

　　“百分之七十。”

　　真田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