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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四皇 【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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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香克斯太厉害了。
直到走进香克斯船上那间热闹欢腾的餐厅,我脑海里都在想着这句话,他是我身边最有出息的人了。
我在香克斯旁边坐下,另一边是正在大口吃肉的拉基•路,我似乎没怎么在日记里记录过香克斯的船员,他们都是些很好的人,路虽然身材圆圆的,但速度可一点都不慢,是个非常强的男人。
除了我最早见过,如今已经成为干部的船员,还有这几年香克斯新收的不少船员,把整间餐厅坐得满满当当。
灯光辉煌,所有人都在喝着酒大笑,酒碗杯子丢得散了一桌,喝得尽兴了,耶稣布跳到了桌上开始表演起才艺。
贝克曼搁香克斯的另一边坐着,每当他表演完要结束,就鼓起掌来起哄让他再表演一遍,把耶稣布累得连连喘气。
每个人都喝醉了,香克斯更是醉得不行,他从入座开始就在喝酒,一直没停过,脸上始终飘着散不去的红,堆在他旁边的酒瓶立起来能比他高,让我很好奇他到底把酒喝到哪里去了,明明肚子也没有鼓起来。
我好奇地问他了这个问题,他很大方地掀起衣服,露出肌理紧实的腰腹,让我自己摸摸看。
摸起来很结实,他身上真烫,肯定是喝太多酒了,我收回手的时候还能感觉他的肌肉在表层下轻微的颤抖。
他一副突然渴得不行的样子又端起酒杯喝了起来,因为喝得太急,酒液顺着他的下颚一路流过滚动的喉咙与锁骨,打湿了白色的衬衫。
今天确实很值得高兴,怎么喝都不算多。
我拿出香克斯之前递给我的报纸,指着上面他的脸兴奋地说:“太厉害了,你现在可是最年轻的四皇啊。”
“波莉,你已经跟头儿说过好几遍了。”贝克曼调侃我说。
“我很高兴嘛。”我嘻嘻地笑着说,“你想想之前卡普和青雉追杀我们的时候,卡塔库栗就这么气定神闲地站着观看我们被撵得跟兔子一样,这回我们也可以和他一样了。”
“咦~”香克斯砰一下把空空的酒杯直接丢到桌上,顶着红透了的脸和已经恍惚的眼神,扭头对我傻傻地露出牙齿笑着问:“我们?波莉,你这是决定要上我的船了吗?好——这就和大家说吧。”他忽然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起身,一只脚踩在餐桌边缘,看样子想和耶稣布一样站到桌子上。
“小的们,听我宣布——”
我手忙脚乱地拉着他的披风,在他爬到桌子上前阻止了他要说的话,并对附近已经转过来的人摆了摆手,表示他喝醉了,别管他。
“喂!你干嘛阻止我?”他不满地攥住我拉他披风的手腕。
“我没有加入你们啊,笨蛋!少喝点吧。”我把手抽出来对他说,“我只是想着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报上你的名字去狐假虎威一下,说一些——喂,四皇香克斯是我朋友,对我动手可要想好后果——之类的话。”
“嗯……”他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眯着眼睛望着我:“这么麻烦,直接当我的船员不就好了,谁欺负你我就杀了他。”
他还有这么凶残的一面啊,这样看还真有点四皇的威严。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把他要滑到桌子底下的脑袋又搬了上来,让他的脸对着贝克曼。
“咦,贝克,你还在啊?”他惊讶地说。
贝克曼脾气真是太好了,面对如此混蛋的发言,只是轻轻斜瞥了他一眼,说他喝太多了,新任四皇刚当一天就死于酒精中毒可不行,宣布未来一个月船上都不准再办宴会。
“一点都不吓人,我才不喜欢办宴会呢。”香克斯像小孩一样对他挑衅地吐出舌头。
贝克曼的脸色一下变得好黑。
给新四皇留点面子,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细写了。
话说回来,香克斯他们办宴会倒不是因为四皇的名头,单纯是他们喜欢办宴会而已,世界政府给不给这个称呼,对他们来说都毫无区别。
我和香克斯说的那些话也是开玩笑罢了,遇到危险我直接跑就得了,说话还耽误时间。
酒足饭饱,喧闹的餐厅渐渐静下来,有人鼾声如雷地抱着酒杯或者桌子腿睡着了,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堆人,没躺下的组成一个个小队伍,玩着不同的游戏,耶稣布和本乡,拉基三个人聚在长桌的尾部打牌。
我和贝克曼聊起艾尔巴夫的战神,他给我补充了个亚鲁鲁长老没讲的故事,关于一个叫尼卡的太阳神,战神所对抗的敌人,传说中尼卡也是解放的战士。
艾尔巴夫神话故事真多啊,真神奇,他们能同时信仰战神与尼卡。
我疑惑地问贝克曼更多关于尼卡的事情,他说并不是所有巨人都将尼卡视为希望,也有一部分巨人认为尼卡是需要警惕的灾星,尼卡不仅仅是“解放战士”那么简单的身份。
这时香克斯忽然惊醒过来,坐起身,红虾一样的脸颊上多了几道压痕,他左右看了看我和贝克曼,双眼放空了一会,在我与贝克曼的注视中把脖子歪向他那一侧,语气谨慎而不解地说:“咦,贝克,你还在啊?”
这话我好像在哪听过。
没等贝克曼回答,他兴冲冲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枚硬币,转头对我说:“我们来玩游戏吧,来嘛来嘛~”仿佛怕我拒绝,他倚靠着我,拉着我的胳膊重复道。
“好啊。”我接过他递来的那枚硬币,望向他另一侧的贝克曼:“贝克曼也一起来吧。”
香克斯像是个猫头鹰一样把脖子无声地转向他,幽幽地开口:“贝克。”
他只叫他的名字便没有继续说话,贝克曼视线从他脸上扫过,落在我身上一瞬后收回,夹着烟的两根手指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没有理会香克斯,而是对我说:“我倒是不介意。”
“贝克。”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紧接着又收回一只手把烟按灭,撑在桌上站起身,说:“开个玩笑,你们玩吧,我可要回去睡觉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确实已经很晚,除了倒地上睡着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
“玩什么?”我边问香克斯,边把那枚硬币抛起来,用指尖接住,让它不断旋转着。
他迟缓地摇了摇头,下一秒又点了点头,举起一根手指提议说:“来猜硬币吧,赢的人可以提问。”
哇,这游戏也太好了,瞌睡遇上枕头。
我立马答应了下来,将手里的硬币放到桌上转起来,在他喊停时伸手盖了上去。
这枚红色的硬币不是现在流通的任何货币,材质是贝壳加银,整体很轻,一面印着海浪和一颗星星,另一面印着太阳,太阳周围是波浪形的光芒,香克斯说他在一座荒岛的沉船上发现的,根据船上留下的信息,星星那面代表永不迷失的方向,太阳则是永不下沉的信仰。
“太阳正面,星星背面,你先猜。”他上半身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说。
“我选星星。”我随便选了一个,反正怎样都有一半的胜率,人总不至于一直输吧。
香克斯选了太阳,我小心翼翼地把手移开,去看结果。
太阳。
没事,游戏就是有输有赢。
“你问吧。”我把硬币推到他面前。
“哈哈哈我的运气真好。”他眉飞色舞地高兴了好一会,才在我的催促中问了他的问题:“你和克力架是怎么回事?”
他居然还没忘,都醉成这样了还惦着这个。
“我不小心进到万国的领地,凑巧和他一起遇难了。”我说。
他喉咙里发出质疑的动静,对我说:“不许撒谎。”
“我没撒谎。”我说。
“也不能隐瞒。”他补充道。
“有这个规则吗……好吧,他好像还挺喜欢我的,大概吧,不然应该也不会亲我。”在他谴责的目光下我不情不愿地说。
“什么?!那小子以为他谁啊!”他忽然耍起酒疯,两眼冒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大得惊醒几个醉酒的人,他们看见船长大发雷霆的模样,先拎着武器四处看了看,见没有敌人,心很大的咂吧着嘴瞬间睡死过去。
“他亲的你哪里?手?脸?该不会是——是手对吧?”香克斯语气听上去恨不得咬死克力架。
“是嘴,我的初吻。”其实也没有很糟糕,克力架身上很香,而且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不在乎,现在自然更不在乎。
香克斯看起来简直要变异了,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怒火中烧的样子。
他忽然抽出腰间的佩剑,冷静地说:“好,现在就去万国结束这家伙无趣的人生吧。”
“喂喂喂,别闹了。”我赶紧拉住他想要往外走的脚步,“快点下一局吧,我还想赢呢。”
好说歹说地总算把他劝回椅子上坐下,他撇着嘴直勾勾地盯着我,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认真地说:“凭什么他可以——我也要。”
“要什么?”我问。
“你亲我一下。”他嘟起嘴巴。
真是没眼看。
“又不是我亲的他,你是小孩子嘛,这么任性。”知道不能和醉鬼讲道理,我把他的脸推开,在他黏糊糊地又要粘上来时,让他赶紧抛硬币进行下一局。
“我要星星。”他将旋转中的硬币压在手心下说。
“那我要太阳。”我说。
他缓缓抬起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