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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来活啦 元夕怔愣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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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怔愣片刻,看着眼前男人嗜血的眼神,心里绕了几个弯,求生欲使她疯狂想主意。
终于,元夕眼神一滞,这个时候只能使用那招了。
装傻!
宋徵清还未多想,只见元夕怔愣的表情下一秒就变得委委屈屈,然后就听她干嚎道:“呜呜,我要回家,你是谁啊?我在哪里?我要回家!”
宋徵清满脸黑线,这么拙劣的演技,上一个敢这么和他说话的已经丢在乱葬岗了,他咬咬牙,恨不得亲手将面前可恶的女人宰了。
宋徵清冷冷扫了一眼面前人奇怪的发型和从未听过的口音后,还是犹豫了。
无非,眼前这个发型和口音都奇怪的女人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兴趣。
他看了一眼压着元夕的黑衣男子,冷声道:“将她先扣下天牢审问,待来历审出来了再杀了便是。”
说完哼了一声,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努力装着样子干嚎的元夕。
黑衣男子默不作声,将元夕从地上一下提了起来,就要把她提出往门口走。
天牢?!等等!
元夕不知道为什么宋徵清不吃她这招,明明对她的朋友们都十分有效的,但她还是猛吸一口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扭开黑衣男子的手,眼疾手快,一把冲过去抱住宋徵清的大腿,欲哭无泪道:“好大哥!别让我坐牢呀,我是良民呜呜我不想坐牢。”
“放手!”
宋徵清满脸黑线的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他一只手想要拨开元夕,另一只手则一边提起自己摇摇欲坠的浴裤。
“不可能!我死也不会去坐牢的!我是良民,社会主义良民不会去坐牢的呜呜。”
宋徵清从未被人如此贴身过,还是异性,他的脸上全是红晕,只觉得差点要疯,狠狠咬着牙又不知为何忍不下心下手,只得道:“闭嘴!!!”
宋徵清一把挥开元夕,没用多少力气,却也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浴裤彻底在元夕的不懈努力下掉了下来。
气氛凝固了。
元夕拿着手上的浴裤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面前只搭了一件上衣露出胸肌,满脸愤怒的宋徵清,结结巴巴道:“哇塞...好大..啊不是,好壮,我的意思是....大哥好猛!!”
站在一边的黑衣男子纠结片刻,还是别过脸不忍看接下来这一幕。
过了许久,宋徵清才动了。
宋徵清冷冷拽过元夕手上的浴裤,健壮有力的手不轻不重地卡住元夕的脖子。
“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么?”
元夕眨了眨眼睛,有些为难道:“啊...好的,但是....你可以先把裤子穿上吗?它对着我的脸,有点难受。”
宋徵清的脸抽搐了一下,耳朵却沾上了一丝察觉不到的绯红,他系好浴裤的带子,咬着牙气狠狠道:“闭嘴!哼,能看到朕的...这是你的荣幸。”
元夕沉默:......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元夕说完后用手挡住自己的脸,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宋徵清身下瞅。
宋徵清察觉到视线,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不少,耳朵又多沾了一点红。
哪里来得女流氓?可真不知羞耻!!
元夕缩着脖子,可怜兮兮,眼巴巴看着宋徵清道:“额...那个,大哥!我真不是刺客...”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王,刘丞相在殿外求见!”
宋徵清对外面的人道:“让他等着。”说完后又对元夕冷冷道:“看够了吗?还不将外衣给朕拿过来。”
元夕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几秒,才四处张望找衣服,刚才那压着元夕的黑衣男子适时将衣服递给了元夕。
忙忙碌碌的元夕见此接过衣服,展开笑颜,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宋徵清见此,又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对元夕道:“朕改主意了,哼!小贼,待会儿你要是敢出声,小心自己的脑袋。”
“啊?”元夕不解歪头。
“啧,还不快跟上。”
“哦哦哦。”
元夕不解为什么刚才这帅哥还要打要杀,现在怎么突然决定放过她了,她只能迷惑挠挠头,还是跟着宋徵清的脚步走出了这方白玉池。
白玉池外是一方供王上休息的起居室,地面铺着白狐皮毛,紫檀木做的榻放在一旁,和着旁边再遮挡的墨梅屏风,意境深远,屋内檀香肆意熏染,随着微风飘荡出窗外,沁人心脾。
不像个王的居室,倒像个文人墨客的房间。
元夕跟在宋徵清后面,她身后默不作声的黑衣小哥不知啥时候已经没了踪迹。
宋徵清整了整衣袍,将胸前一片春光彻底盖住。
他瞅了一眼看着周围满眼放光,手也不太干净的元夕,冷声道:“小贼,你就待在屏风后面,要是敢露出半点声响,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又对空气道:“守着她,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空气中传来一声哨,元夕看着宋徵清认真反驳道:“我不是小贼!”
二人对视,宋徵清看着元夕白皙的脸上带了些红晕,乖巧鼓着的猫儿眼底闪烁着金芒,面容妖冶,明明看起来像个妖精,却纯粹得像一个孩子。
他有点别扭地咳了一声,最后还是凶巴巴道:“不许说话,小毛贼。”
元夕不说话只“哼”了一声,拿着凳子乖巧坐在屏风后面。
元夕无聊地坐在屏风后面,偷偷和空气中的黑衣小哥说话。
虽然元夕不知道这黑衣小哥在哪,但她还是能感受到黑衣小哥的气息还在附近。
元夕小声道:“小哥小哥,他是不是不会砍我头也不会让我坐牢了?”
不坐牢,这是她元夕的底线。
黑衣男子没有任何回应。
元夕转了转眼睛,偷笑着道:“小哥小哥,我给你讲讲刚才我在浴池看到的美丽的风景,非常的雄壮,嘿嘿嘿”
黑衣男子:.....
就在这时,宋徵清的声音从屏风外懒洋洋的传进来:“怎么,小贼,你还想试试不成,呵,本王也不介意拿你试一试最近青楼出的的新花招。”
偷说别人被当场抓包,元夕面红耳赤,然后才琢磨了几秒宋徵清的话,她虽然有点没听懂,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她只能缩着脖子,结结巴巴有些理亏道:“你别说话!”
宋徵清心情大悦,欢快的用手敲了敲桌面,他虽然没去过青楼,但不妨碍他说几嘴。
扳回一成。
此时,房间外,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直到了不远处才猝然停住,没了响声。
元夕第一时间就感受到房间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她立刻止了声。
她在屏风背后不见屋内的情况,却第一时间就感觉房间的气氛一下变了,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她只能下意识屏气听着屏风外二人的对话。
“参见王上,王上万岁。”
过了半晌,元夕才听到宋徵清出声,他声音带了一丝威严道:“爱卿起身,如此焦急是为何事?”
刘丞相满脸焦急,却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王上,臣罪该万死打扰王上沐浴。但实在是事出紧急。”
宋徵清面无表情坐在榻上,冷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不安分的人影,眉毛一皱,还是对国师道:“何事,你说吧。”
“陈国来信,说是先王还在时赠与先王一块极为罕见的红玉玉玺,当时以结秦晋之好,现如今陈国陈王要王上出示玉玺信物继续两国的同盟。”
宋徵清沉默片刻,才淡定道:“刘丞相何需着急,他要玉玺给他便是。”
刘丞相有些语塞,这...他也知道啊,可那红玉玉玺早已在前年的上位之争时摔坏了,他和王上暗自寻了许多修理师父也不能将其完全复原。
他有些怯懦道:“可,王上,倘若是给陈国破损的玉玺,想必是要与陈国生出隔阂来。”
宋徵清冷眼看着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的颤颤巍巍的刘丞相,心里有些烦躁。
他何尝不知道,但他向来是主张别人敢来作妖他就敢打的。
可刘丞相是向来拥簇结交同盟的保守派,他宋徵清虽是和丞相意见不合,但他却不想动这位兢兢业业几十年,一心为国的丞相。
宋徵清敲了敲手指,眼神如刀,“那爱卿说说朕应该怎么办?明渊堂暗地修了两年,也不见那些没用的东西修出个什么名堂来。”
刘丞相抬头,觑了一眼榻上的宋徵清,这位年轻的帝王,前年从地狱杀出来的死神。
又想起那个眼神,他有些害怕,支支吾吾道:“月国这两年一直在边境处和我国交战不断,无非是想要兖州的那几座城,不如干脆顺水推舟,送给陈国做个人情,让陈国代理,这样也可借刀杀人...”
宋徵清瞬间停了动作,眼睛微眯,鹰隼般的目光打量着刘丞相,屋内霎时间噤若寒蝉,刘丞相在如此压力下,背上的衣料早已被汗水浸染湿透,他喉咙鼓动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过了许久。
宋徵清哼了一声,冷声道:“若不是朕知道刘丞相对我滇国一片忠诚,还真以为是别国来的探子。兖州城是我国将领用兵士们的生命艰难打回来的,刘丞相不可再说。”
刘丞相汗如雨下,低着头好久才吐出“是”字。
宋徵清不明地看了一眼地上颤抖的刘丞相,有些烦躁道:“朕会发布招募能人巧匠启事,争取下次结盟会时修好那红玉玉玺。”
“你先下去吧,朕要休憩了。”
“可...滇陈两国结盟会已不足一年时间...”
“想要兖州,朕不可能答应,大不了就打!”
“是。”
宋徵清仰头冷冷看着跪着的刘丞相,威势震人。
“好了,还有何事?”
“玉玺...”
刘丞相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清脆好听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玉玺?可让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