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果然,学子们拜过司业后,苏佑安第一个被叫起来。苏佑安昨日笔记做的非常详细,回去又看了一遍,已经把司业所教的内容熟记于心,当下不慌不忙,把昨日所学得讲出来,末尾还加了两句自己的理解。司业的脸色总算各缓下来。摆摆手让苏佑安坐下,继续考查其它学生。
检查了每位学子的进度和掌握的情况,再开始根据学子们的进度教授新的内容。苏佑安也是听得最认真的一个,陆承,恩,今日也是他睡得最快的一天。
直到司业离开,陆承依旧熟睡。苏佑安想起陆承的黑眼圈,也不打扰他,让他继续睡,和殷绍,燕归来到靶场,开始练习,有了燕归的指导,比自己一人在院子里练箭进度快了许多,到午食的时候,已颇有成效。徐教头也点了点头,肯定了苏佑安的进步。但还是叮嘱得继续练习,还委婉表示最好下午也过来练习。
这时,陆承才带着一脸的睡痕姗姗来迟。对于这个刺头儿,徐教头也懒得跟他计较。只要他箭术考核能通过就行,如果不通过,他有的是法子整治这小子。
陆承醒来发现学堂里已经空无一人,便知道,大家都已经去了靶场,拿着自己辛苦整晚做出的指套,虽然指套不是很好看,但自己也试了试,舒适度和贴合性都非常好,还有些弹性,兴匆匆赶到靶场。见苏佑安已经在练箭,走上前,发现他手上已经戴了一个精致的指套。上面还有装饰文样,一看就是专门定制款。瞬间觉得自己手上那个小破皮套拿不出手来,不,简直不能看,看着被指套包裹着的细白纤长的指节,陆承感叹:儿子的手真好看,还是这指套更适合他。悄悄把自己做的指套塞回袖子里。
“陆承,陆承!你发什么呆呢?我们快去膳堂吧,殷绍他们已经过去了。”陆承虽然觉得苏佑安手上的更好看,也更适合他。但辛苦做出的指套没用上,也是有些失落的。呆站了好一会,学子们听到钟响时,呼拉一下跑膳堂去了,连殷绍跟燕归也没来得及跟陆承打招呼,刷得一下不见了人影,不得不感叹美食力量的强大。苏佑安自知追不上,也懒得跟他们一起跑,便等着陆承一起走,谁知陆承本人一脸难心置信又失落的模样,一个人呆站着不动,叫了好几声才把他的魂给唤回来。
到了膳堂,跟昨日一样,殷绍和燕归看到他俩,摇着扇子招呼他们过去。林仲书也坐在了桌子边。看到佑安过来,更是眼前一亮。“昨日与佑安相谈甚欢,我也是受益匪浅。”林仲书边说,还边让出了一个位置,邀请苏佑安坐在他旁边。陆承一扫刚刚的失魂落魄,一抬腿,直接坐了过去。
林仲书失望,却又不好把陆承赶过去,委屈巴巴看着苏佑安。苏佑安没有理会,自己坐在了对面的座位上。今日膳堂的饭菜还是一样好吃,且殷绍他们跑得快,拿到的菜品也都是每日限量的,几个人吃得更是心满意足。期间林仲书想跟苏佑安搭话,都被陆承暗暗挡了回去,正当他内心得意洋洋之际,刘司业的侍书来了:“陆承。”众人回头,侍书没有理会几人的目光 ,直接把一张像书签似的小木签拿给他,“你今日在书堂睡觉,司业已经记下。午休后记得去司业的院里。”说完,把书签往陆承手里一塞,头也不回走了。
众人回头,看着那根写着红色“过”字的书签,同情地看着陆承。陆承表情整个僵硬了。求助看着几人,几人回以爱莫能助标准微笑。纷纷找借口离开,殷绍:“最近晚间我睡眠也不太好,得趁现在赶紧补补。”摇着扇子,头也不回。陆承看向燕归,平日两人也经常切磋,燕归不大会说话,“那个,我……,佑安,他……”苏佑安替他开口了:“我们约好下午燕归再指导下我的箭术。”陆承难以置住看着苏佑安:“佑安,连你也……”“陆承,刘司业在四院中算是脾气最好的司业了。你认真认错,也只是被小罚一下。”林仲书喝完最后一口汤,抹抹嘴,“我的箭术也不太好,也去靶场练习练习,祝你好运。”一时间,桌子旁除了陆承,走得干干净净。
陆承无奈走向司业们的院子,院子很安静,风吹起院中的柳树,枝叶碰撞发出沙沙声。侍书靠在门边,睡得昏天暗地。这才想起,刘司业让自己午后再来。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他也没有想掉头回去。认错这种事,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主要是担心回家被老爹揍。见书侍睡着,陆承熟练摆好茶炉,开始点火烧水泡茶,不一会儿,小炉里便咕嘟咕嘟冒起泡来。
刘司业是被茶香唤醒的,闻着空气里传来的淡淡茶香,整个人都觉着舒爽了些。起身开门,见自己的书侍靠着廊柱睡着了,眉头皱了皱。
一看院子。陆承已经把茶泡好,见他看过来,连忙行礼:“见过司业。”这时的陆承
谦逊恭顺,不见平日里的半点不羁。见司业还是一动未动看着他。也装不下去了,上前亲自抚着司业就坐:“学子来时见司业正睡着,特地给司业泡了茶,您尝尝。”说着,殷勤地捧茶到司业面前。
刘司业未接,陆承也不敢收回茶,只能维持着手捧茶的姿势一动不动。“你可知错?”过了一会,刘司业才缓缓开口。
“学生知错。”陆承认起错来也一点不含糊。“前天讲的书可会背了?”刘司业这次明显不想轻易放过他了。陆承内心哀嚎,面上却还是不敢吱声。
叹了口气,刘司业拿起他捧着的茶,也没有喝,直接放了回去。“从今日起。你每日午时到我这院子里背书,等你什么时候背完了书,什么时候就可以不用来我这了。”说完也不在这坐着了,转身回了书房。
等苏佑安等人回到学堂,便看到陆承一个人傻坐着,看着手里厚厚的书,生无可恋。“陆承?你不是找刘司业去了吗?怎么在这呆坐着?”苏佑安跟着燕归学了近一个时辰的箭,自觉效果显著,燕归说了:万事不可一蹴而就。所以他就跟燕归回来了。
“佑安,我要完了!”陆承捂脸
苏佑安……虽然很不想理会这个傻子,但是,“刘司业罚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