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厉鬼前 家里再次出 ...
-
原来之前就有恩怨!
善时叹气,无奈道:“可是我们也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啊,要不还是请记者帮忙吧。”
经过这事,善时也意识到这世界是多么的险恶,还不分地方。连同村的都这样,她只想问上天,这世界是怎么了!
“可是请记者也不知道有没用,你姨妈他们说没有证据效果好像不大。”老妈的语气里带着迟疑,似乎也很犹豫。
善时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舔唇道:“那没有办法了,蠢材他知道这事吗?有说什么吗?”
蠢材是她对哥哥的称呼,只因他是个很没出息的哥哥,成年后就没再叫过他哥哥。
要不是他隔三差五的向她借钱,也许她还不会这么贫穷!
“跟他说过,他就说装几个摄像头,以防以后还出事。”电话那边似乎早已习惯女儿对他的称呼,并没有斥责她,她自己对这个儿子也很失望,偶尔也会这么叫他。
“那就装摄像头吧,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再这样下去家里恐怕要吃土了,建房子本就欠着债,现在还没有收入!
“这个要等你哥回来后弄,我们哪里会这些。”电话那头如实说。
“行,我还在上班,就不多说了,挂了。”
“好。”
挂断电话后,善时在公司门口呆站了几分钟,心里突然有点后悔给家里建房子。她总有一种错觉,自从建了房子后就发生这种事,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回到办公室,善时打开微信搜索蠢材,点开开始编辑信息问他。
【老妈说你要回家?什么时候回去?】
等了大概几分钟才收到他的回信,期间她还回复了好几个客户信息。
【这个月的23号,你要一起回去吗?】
善时盯着屏幕想了一会,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她也确实很想回去看看。
【那要不你帮我买票吧,我暂时没钱。】
这次他很快就回了过来,【你要买几号的?】
看到这条消息的善时愣了下,她以为他会回复说自己也没钱买票,万万没想到他同意了。
回过神来看了看电脑上的日历,又查看了下排休表,最后也定在了23号。
【订23号的高铁票吧,11点的那趟】
【好,身份证号码发我一下。】
善时连忙发了一串数字过去,之后扔下手机又开始回复顾客的信息。
她这份工作还算可以,淡季就挺闲。主要处理客户的问题就行,但多少要接受变态客户的洗礼。
回复完后瞄了一眼手机,看到蠢材发了条信息过来,还附带一张图片。
【已经买好了。】
善时回了个OK过去,又发了一句话给他。
【回程票也帮我买了吧,24号下午5点的。】
善时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很怕他拒绝。
两分钟过去了也没看到他的回复,她是不是太过得寸进尺了?善时忍不住想。
又过了一会儿才收到他的信息,结果也如她所料那般,他拒绝了。
【回程票你得自己买,我现在也没钱了。】
善时叹气,回了个【好吧】后退出跟他的聊天界面,将手机放到一旁,盯着面前的电脑发起呆来。
她在考虑是套用借呗的还是找好友借几百,借呗的她现在还欠着三千多,实在不太想再借。
所幸她和好友的关系还不错,聊了几句后好友很爽快的转了几百块过来。
得到好友的资助,善时立马登录手机买好回程票,拿着手机再次走出办公室,打电话给老妈通知她自己要回去的消息。
电话刚接通,不等对面回应,善时直接将自己要说的道出。
“这个月我也回去一趟,也是23号回去。”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半晌非常直白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没钱吗,还回来干嘛?”
善时无语望天,“家里都出事了,我回去看看不行吗?!”
“那你回几天?”那头问。
“23号早上回去,24号下午就回广州。”善时答。
“两天时间,你还回来干嘛?费钱!”那头说。
善时也开始犹豫起来,主要她没有假期,现在到了中旬,也只剩月末两天假。
她也觉得两天时间还不如不回去,请假她又不太想,她想拿全勤两百,两百可不少呢。
“两天假期回去确定挺麻烦。”一来一回费力又费钱,划不来,而且她还是借钱买的票。
“就是啊,还不如等你有空了再回来。”那头还在劝导她,似乎也不想她费钱。
“那...那我想想吧。”她刚这么说完,那头又回了一句。
“如果想回的话就回吧。”
善时:“......”
最后她还是把票给退了,也将借来的钱还了回去,打算等下个月发工资了再回去一趟。
月末,善时休假的这天,午间看剧时收到了蠢材的信息,他是这么说的。
【老妈差点又被人劈到,我要晚点回去了。】
之前她确定不回家之后,就让他回来时帮忙带点家里的蔬菜和土鸡给她,没想到会发生突发时间延迟了回广州的时间。
善时盯着屏幕看了许久,一时不明白他说的劈到是怎么个劈法,手指编辑着短信问他。
【到底怎么回事?被什么劈到?】
过了十几分钟才收到他的信息,【等我回去后再细说。】
善时不清楚他说的回去是哪个回去,是回广州后再跟她细说还是他现在不在家,在忙其他的事情。
她带着忧虑的心情等待着,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八点多,结果善时一直也没等到他的消息,实在坐不住的她拨通了老妈的电话。
拨通后开口就问:“中午蠢材说你差点被劈到是怎么回事?又是被什么劈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可能是没想到儿子没有将事情说清楚。
“是这样的,今天我去田里干活的时候差点被那个狗东西劈死,还好我反应快躲了过去。”
听到她说差点被劈死,善时心头扑通扑通地快跳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又发生这种事?你用手机拍下来了没有?”
那头卡了一下,讪讪地说道:“今天没带手机,我去的田里并没有他家的田,哪里知道他看到我后会跟着过去。”
善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又觉得给他们的那个手机都成了摆设,发现他们时常不带在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骂她:“之前明明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又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你就不能长点心吗?要是这次带着手机过去不久有证据了吗?两次都没抓到他,下次他肯定还敢动手!”
那头反驳道:“哎呀,我哪知道他会跟过来。”
善时再次翻了个白眼,发现她的安全意识太差了,“那也要以防万一啊!以后都带着手机吧,不然买手机给你们是干嘛用的。”
“知道了。”那头应着,随后道出这其中的实情来,声音里透着一丝后怕。
“今天我以为去另一边田里就不会碰到他,哪晓得在半路碰到了,他还跟了过去。我挑着粪准备给菜施下肥的,看他一直跟着,到了田里我都不敢再干活,放下东西就赶紧走了。他看到我走就一直跟在身后,还一直骂我。说他家的辣椒有死苗的迹象,怀疑是我们弄的,他以为我们跟他一样缺德啊!”
说到一半,那头停了下来,似乎说得太急正在换气。
听到这里,善时多少知道后续的走向,还是随口问了句:“后来怎么就动手了?”
电话那头缓过劲来,继续说道:“他一直在后面骂,我就回了他一句,‘你的那些辣椒是自己农药打多了打死的,关我们什么事’。我就说了这句,他突然拿起手里的镰刀向我劈来,如果不是我手里拿着铁拐挡了一下,命估计早没了。”
善时倒吸一口凉气,没有立即回复她,沉默一会儿才道:“那现在是怎么搞?”
那头叹气,“唉,也就那样,蠢材现在还在派出所里,没有证据,还能怎么样,还是一样的放人。”
确实是这个道理,但那边也太没有人性化了,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一点惩罚都没有,就只知道进行双方调解,就没想过事情的严重性!
挂断电话后善时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觉得那混蛋不受到一点惩罚实在太不公平了。
家里好不容易好起来结果就发生这样的事,善时越想越憋屈,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脑袋里开始想着各种制裁他的法子。
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反正她对这人世间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不如就借这个契机离开吧,顺便把这件事闹大,就看他们怎么处理!
确定好这个方法后,善时开始计划整件事情。
比如她的信用卡,还剩几个月就可以还清,如果她现在离世,不知道这欠款是转给家人那边还还是直接注销。
这个她不太了解,百度也百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懒得再深想,要转也只能转给蠢材那边,毕竟他向自己借了这么多,还一直未还。
现在要做的就是离职,然后将自己的东西都寄回家,将租的房子退了。
一切就这么想好,善时翻了个身搁上眼沉沉睡去,进入梦乡那一刻还不忘提醒自己选个好日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