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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厉鬼前 家中传来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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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老妈电话的时候,善时刚搬完家,全身酸痛到不行,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没想到老妈又扔给她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小时啊,前几天我被人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语气里却透着疲惫和无奈感。
善时怀疑自己听错了,将手机换了个耳朵听,一手揉着腰部问她:“你刚说什么?你被人打了?”
“嗯,两边脸都被打肿了,不过现在好了很多。”那头声音还是淡淡的,像是再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没有过于的激动。
“什么时候的事?被谁打的?除了脸部,头部有没有出问题?”善时有些难以置信,那场景更是无法想象,接连问了几个重要问题。
“就前两天的事,就是我们村里的人,他一直用拳头锤我的头,两边脸都被打肿了。”那头缓缓道出。
“那你们报警没有?”听到她的话,善时心里一阵难受,也很想现在赶回家里看看,可她现在的生活状况告诉她不允许。
就在上个月,他们客服部门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公司很有可能要搬迁,可他们客服部一点消息都没收到,问老板,老板只说还不确定。
善时不知道老板是几个意思,是想换掉客服部呢还是想怎么,总之临近中旬都没给消息。可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如果辞职,那她的信用卡就会预期,那就得一个月还清四万的欠款,这是万万不可的。
去年,她出钱将老家的房子修建起来,积蓄早已用完,信用卡的欠款也是这么来的。
现在她连坐车回去的钱都没有,这么一想她心里更难受了,想到家里出了事,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想着想着,眼泪就从眼眶流出,止都止不住。
“报了,但是我们这里没有证据,都不能拿他怎么样,派出所就传唤他过去问了个话,很快就把他放了回来。”电话那头叹气,声音很是无奈。
善时抬头望天,想要止住眼泪,用手捏了捏喉咙,试图控制一下声音。她不想让老妈听出声音里的哭腔,这是做子女的一些死要面子,奈何说出来的话还是带着颤音,“他打了你,你脸上不就有他的指纹吗,你们要跟警察那边说啊!”
亏她侦探类的电视看得多,还能想起这个来,就是不知道在现实生活中能不能起到作用。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听出了她的颤音,又或是没想到还有这个办法,随后又叹了口气说道:“当时报警后警察说没有证人就没有办法,现在我的伤口到医院检查消毒了,哪里还有什么指纹,去医院还花了我一千多块呢,那狗东西真不是人来的!”
“那医药费有没有赔偿?”善时带着鼻音问着,也管不了面子不面子的事,摸了摸裤兜,没有摸出纸巾来,只好用袖子将鼻涕擦去,正好被几个路过的人看到,她也不管他们的奇怪眼神,自顾自地擦拭这眼泪和鼻涕。
“哪有补,什么都没有。”电话那头似乎也对此很不满,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分贝。
“派出所那边都不管吗?”善时很恼火,又有点生老妈的气,受伤了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们,说不定还有办法,现在这事都过去了好几天,就算她按电视里所说的那样去找证据,估计也找不出什么了。
“管个屁,派出所就说没有证据抓不了人,反正就是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呗!”电话那头直接爆粗口,表示她此时也很生气。
善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里难受得要死。想到村里又没有摄像头之类的,连个证人都没有,这事估计也只能这样算了。
两边都沉默了一会儿,老妈那边犹犹豫豫地开了个口,“其实,我们是有证人的,有人看到我被打了,可那人害怕那狗东西报复,就不敢出来指认。”
“那人是村里的谁?”善时哑着声音问。
“是陈家的,当时他就在田里,但是他说他不会帮我们作证,还说他什么也没看到。”
善时无语住,望天叹气,感觉身心疲惫到了极致。
“那现在派出所那边是怎么说?”真的要这样不了了之吗?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也做不了恶人!
“就说让我们等通知,唉,等通知就是没有结果,但也只能等等看了。”那头的声音里还透着一丝的希望。
善时没再说什么,对于她所说的状况中,真的不抱任何期望。只让他们再遇到这种事,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这些做子女的,说不定还有办法制裁那个家伙。
这通电话就此结束,善时垂下握着手机的手,就这样呆呆地站了十几分钟,她竟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
四月所有的坏事都扑面而来,打她个措手不及。
公司搬迁她跟着去了,那里房租比原来的地方高了一倍,她还套用了借呗来付的房租,只道生活是如此的可悲。
......
这件事过去了一周,善时没再接到老妈电话,也不清楚事情具体如何了,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拨过去十几秒才被接通,老妈开口第一句就问她打电话过来干嘛。
善时都气笑了,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被打的那事派出所给结果了没有?”
“没有,还在让我们等,说还在调查中。”电话那头叹气。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善时舔了舔唇,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老妈。
没等到她的回应,电话那头又接着说道:“我问过你姨妈那边,他们说可以请记者过来曝光他们。”
善时垂头思考着,觉得这个方法好像也可以,赞同道:“嗯,这个也可以,那就请记者曝光他们吧。不把他怎么样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先等等派出所那边怎么说吧。”老妈还想再等等看,似乎派出所给出的结果还没让她感到失望。
“别等了,这明显就是拖着时间,能找到记者就曝光他们吧。”善时劝她,如果再拖下去整个事情就会淡下去,这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利!
“那我问问你姨妈他们。”老妈最终答应下来。
这通电话就此结束,什么结果也没有,感觉记者来了也没用。他们没有证据,可信度可以说非常低,现在什么人都有,不,是什么键盘侠都有,如果曝光的话,也不知道爸妈那边会不会收到攻击。
但是派出所那边真的让人很绝望!
善时也问过亲朋好友,但都说没有证据,这事根本别想有什么好处理,只能这样不了了之。
这老天爷真是不公,为什么要让那样的人活着!善时愤恨着。
*
在等家里信息的过程中又过去了一周,虽说家里出了事,但善时是绝不会将情绪带到工作上的那种人,因此工作上的事还是很好的完成。
再次接到老妈的电话是一周又三天后。
“怎么样了?”善时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想知道派出所那边给的结果。
“唉,派出所那边一直说没有证据,没有办法,只赔偿了医药费。”电话那头无奈回应,似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那姨妈所说的请记者是怎么样?”善时问。
“你姨妈说,我们没有证据,记者这方面的可能也没有办法。”那头实话实说道。
是啊,没有证据,所以只能白白挨打呗,谁也管不了了呗!
善时再次红了眼眶,眼泪在里面打转,内心很是悲凉。只道着世间真是险恶,弱小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事就这样告一段落,家里也没再打电话过来,似乎不想让她太过担心,但善时心里清楚,自己不在家,自然什么忙也帮不上。
也痛恨此时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贫困,连购买车票的钱都没有。
六月的天已经闷热得很,离家里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天她还在上班中,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屏,屏幕中显示着老妈打来的电话。
善时看了一眼,回复完最后一个客户的消息后才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接起电话,还没来得急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就说起了事。
“小时啊,我们家的西瓜苗和辣椒苗都被别人拔掉了。”电话那头如是说。
善时听得一脸懵,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咽了咽口水问:“知道是谁做的吗?”
“还能有谁,就是之前那个狗东西,除了他还能有谁,之前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自从我们报警后就发生了这事。”老妈生气地说,还听到她时不时地叹气。
善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报警吗?没有证据又有什么用?
久久没听到她的回应,电话那头开始絮叨起来:“之前我们种的香芋就是他家用药水打死,因为这事我们报警了,然后他每每看到我就骂骂咧咧,上个月我就顶了两句,他就扑过来将我压在田边,一拳一拳地打在我头上,现在又开始搞我们的西瓜辣椒,这些都是我们一年的生活收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