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不曾》Lucy陆

5、第 5 章

　　我对着镜子笑出了声。
　　我们俩经常会过着这种无脑嬉闹的生活，也因此我变得柔软了很多。
　　如今的我长发飘飘，为了让它更加好看，我还勉为其难坐在美容院5个小时，只是为了把它弄成半永久的卷儿。现在它们像是一条静止的黑曜石瀑布倾泻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发质不算很好，我那从来未曾经历过女人美丽疼痛的纯天然头发，在第一次接受烫染的高温之后明显被吓蔫儿了，漂亮但是也很脆弱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或者像是一堆杂草一样抗议地缠绕在我的梳子上。
　　所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在每天早晨一脸官司好不容易给它疏通之后，尽量减少自己的头部运动，防止它乱掉。
　　然而那一天，在胡子事件之后，我的脑袋上头发充分地和沙发垫子产生...物理反应，简直就是在发电一般噼里啪啦的产生静电，等我们停止，我的头发就像是曾经□□爆炸过一样。
　　“有这顶帽子，我看你冬天是不会冷了，纯人毛的啊！”我看着镜子对自己头发发狠的时候，司君一手拿着啤酒，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我越是收拾，越是张狂的头发，它确实像是一顶帽子，胡乱地待在我的脑袋上。
　　“我觉得还是你的脑容量大一点。”他嘲笑着我说：“从体积上看，还是你比较聪明。”
　　“喂！还不是因为你喜欢，我才留起来的！把我惹急了，我就一剪子全剪了！”
　　“干嘛剪了，弯弯的长头发非常适合你呢！”
　　我咬着牙揪着自己的头发，火焰已经快从我的头顶喷射而出了，司君却只知道端着啤酒瓶子如初如醉地看着我：“如果咱家再有那种白纱窗帘，就像是你看的《美丽的她》的那个场景。把窗户全部都打开，小风儿吹进来，吹动飘浮的白纱，给你带上那种朦胧的美感，甜美系的山田夫人...”
　　“女鬼呀！一个长头发女人在白布下梳头！”我忍受着头发扯着头皮的疼痛感：“在我的家乡，黑白色搭配是丧葬的你知道吗？传说有两个人从人间取人命的小鬼，黑白无常，就是一个白色一个黑色。”
　　“诶？！”
　　我双眼怒瞪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使劲儿把自己缠绕在梳子上的头发往下拽。
　　“哎呦，头发不是这样梳的，我来，我来！”他一脸心疼地看了一眼我的头发，顺手把啤酒瓶放到我的梳妆台上，然后代替我拿起梳子，细心而安定的一点一点解开我一团乱麻的头发。神奇的是我的头发经过他手指的调解，竟然一点都没有引起头皮的痛觉和反感。
　　“我是跟一个男人结婚的吗？！”他无奈地说：“我想说的是，白色代表着纯洁，像新娘一样的纯洁...”
　　“僵尸新娘还是女鬼新娘？！”我的火气还在头顶上，顺手抓起他放在梳妆台上的啤酒，仰起头喝了一口，准备消消火。谁知道，我听到了梳子上发出了“滋啦”的一声。
　　一阵刺痛。
　　“啊！”
　　梳子上挂着一小撮头发，他的脸色就像是真的看到了女鬼。
　　“你别动，别动呀，对不起，你没预想到你会抬头，扯疼了吧，我给你揉揉，老老实实待着别动！”他丝毫没有底气地说。
　　“那我用脑门儿喝啤酒？！”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那你靠在我怀里，我支撑着你智慧的大脑，就不会扯着头发了。”
　　我往后仰，躺在他怀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他给我梳开那卷毛躁的头发。
　　这种氛围感，我觉得我的幸福是山田司故意的。
　　我与因为电视节目上播放吸烟有害健康，一气之下戒掉电视节目的“聪明人”一样，因为和司君在沙发垫子上打闹会让头发起静电，所以我把沙发垫子戒了。从那以后，我会让司君躺在沙发上，然后我悄然躺在司君身上。
　　不过我的发质在他给我堆来各种保护的产品之后也渐渐养了起来，现在也终于变得听话了很多。
　　我从盒子里拿出来那个墨绿色的衣服。
　　衣服确实比较合适我——嗯，完全山田夫人的风格。是司君喜欢的那种温润女人的感觉。裙摆直接延伸到小腿，其他部分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装饰，就是右边胸口上方有一个假的口袋，里面露出来一个像是暗红色手绢的设计，让整个衣服不会过于暗沉。
　　我看着自己平整的胸口。
　　抓起旁边的四个垫子。
　　“不用这些夸张吧！”司君曾经看到我的这顿操作说道：“我也不是很在乎。”
　　“你懂什么？！这是山田夫人的场面。撑出来的场面。”我这样解释这件事。
　　23分钟，我就完全打扮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等着和司君见面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