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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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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巢”的危机因为“审判(Judgement)”的介入而告一段落。
爱尔洛斯有些惋惜:“唉~如果不是那家伙的介入,说不定我们已经夺走‘太阳(Sun)’的权能了。”
“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夏洛克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躺在病床上的少女。
这次两个敌对大阿卡纳觉者的出现,先后给“鸟巢”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城内近三分之二的设施已经无法运行,但好在有爱尔洛斯的出手,把伤亡降到了最低。
至少“鸟巢”的主力仍在,重建家园也是迟早的事情。
爱尔洛斯咬了一口苹果,嘴里边咀嚼着边说:“但想想还是觉得好可惜,以后在想用同样的招数对付赫利俄斯那个恋爱脑怕是不能了。”
“冒昧打扰一下!”站在门外的白鸽,扣了扣门。
夏洛克:“请进。”
而白鸽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也就是这次参与城内战斗的两位主力。
“这二位昨天你们见过了,我就不多介绍了。”
男的夜枭,是“鸟巢”的首领,持有宝剑2的小阿卡纳系觉者;旁边的女人是他的妻黄莺,“鸟巢”的副首领,星币3的小阿卡纳觉者。
在昨天的战斗中,因爱尔洛斯帮助“鸟巢”困住赫利俄斯,后面又救下黄莺,对此首领夜枭自然是感激不尽,暂时放下对大阿卡纳的偏见。
白鸽朝二人俯身鞠躬,道:“作为非战斗人员,我很感谢二位的出手相助。让我们这个区域能幸免于难。”
夏洛克:“没有没有,末世下人类更应该团结一致才行。”
女人抬眸看向夏洛克,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说:“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你们,特别是……”
众人把目光投向病床上,正啃着苹果的爱尔洛斯注意到几人的视线,“看什么看?吃个苹果都不可以吗?”
“总之,由衷感谢二位。不仅是我们这个区域,还有末世下幸存的人们。”
白鸽的最后那句话,道出了现在夏洛克觉醒为“愚者(Fool)”的责任。
一旁的夜枭则豪放地拍了拍夏洛克的背,说:“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是维克多的徒弟。”
“咳咳……”被拍得一个踉跄的夏洛克险些没站稳,“您认识我老师?”
白鸽解释说:“我们曾经也是隶属于十三区的,只不过因为一些理念上的不和,就独立出来了。”
脾气火辣的黄莺插嘴道,“什么理念不和?还不是十三区那帮高层的家伙们,简直丧心病狂。竟然拿活人……”
白鸽呵斥住了黄莺,道:“黄莺!不要再说了。”
夜枭见状连忙拉开黄莺,深怕两个女人吵起来,“哎呀,这里是病房还有病人呢!你俩就消停一会儿吧。”
“哼!”黄莺也懒得吵架,转过身就离开了病房,而夜枭赔笑了几句,就屁颠屁颠的追了出去。
白鸽叹了口气,看着一脸茫然的夏洛克,道:“可以单独跟你聊聊吗?”
夏洛克看了眼床上躺着的爱尔洛斯,只见对方朝自己摆了摆手,示意道:“去吧!去吧!”
见爱尔洛斯并无大碍,夏洛克也想知道关于十三区的事情,而且白鸽曾经提到自己儿时的疗养院,顺便能打听关于星星的消息。
两人前脚刚走,爱尔洛斯就把吃剩的果核精准的投到两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爱尔洛斯在意识里呼唤着:“在吗?阿珀柯莱斯。”
“……”
爱尔洛斯:“阿—珀—柯—莱—斯—”
“……”从意识那头传来了微弱的叹息,“昨天,你们,危险,差点。”
爱尔洛斯:“我知道啦!本来还想着封印‘太阳(Sun)’的,这样接下来的事情也能轻松点儿。”
“命运,日月陨,星辰落,不可违。”
爱尔洛斯躺在床上,慵懒地伸展着四肢,说:“你都预示到那么远了,看来这次也是赫利俄斯命不该绝。”
“你……身体如何?”
“还好,‘审判(Judgement)’这次纯纯就是来救场的,没有杀意。就是被剑气震了一下,修养一两天就好了。”爱尔洛斯故作轻松道,“对了,‘审判(Judgement)’那家伙不应该在华夏吗?怎么跑到我们这儿了?”
“世界,意志,命令。”
“啊~感谢‘世界(World)’的命令不是消灭人类什么的,不然我当时就直接带着夏洛克跑路了。”
“月亮,私自,太阳,抹杀。”
爱尔洛斯:“阿珀柯莱斯,我说你每次能不能不要那么玄乎,直接一句话说完不就得了。每次蹦出几个字来让我猜,多费事啊!”
“话唠,闭嘴。”
爱尔洛斯讪笑道:“得咧~”
“天机不可泄露,好自为之。”
爱尔洛斯:“别走啊!再聊会儿呗!”
但最后,女人还是泄露了一句:“战车,力量,将至。”
“什么?!你是说又有两个新的大阿卡纳出现,等等,阿珀柯莱斯我……”
直到女人的声音彻底从爱尔洛斯的意识里抽走,爱尔洛斯也没能再问出更多的情报。
……
跟着白鸽来到医务室,对方示意夏洛克坐下,并倒了一杯热水:“环境简陋,请见谅。”
“没事。”夏洛克接过杯子。
白鸽坐下,将手里的保温杯也搁在桌上,开始讲述起自己的经历:“我原本是十三区第二区域的医疗成员,主要是研究抗异死病的药物。但很快这个计划就被搁置了……”
夏洛克问:“为什么?”
白鸽:“因为有科学家发现‘异死病’是生物的进化过程中产生的‘蜕变’,这是个极为痛苦但具有挑战的事情。所以后期科学家们不在主张对抗‘异死病’,而是如何促使人类的进化。”
但“进化”是有概率的,在长时间的研究里,十三区的科学家们勉强掌握了部分“异死病”的数据,通过“超限改造手术”来让人类驾驭“异能”。当然,手术存在极高的风险,科学家们不得不筛选“适格者”来完成这项实验。
在反复的“人体”实验中,科学家发现年龄越小进行的“改造”,能极大提高“觉醒”的概率,因为“异死病”的病变患者均在16岁以上,要么死于这种疾病,要么就异变成怪物。
为了确保大多数人能完成“进化”而不得不开展一系列人体手术,这让当时反对人体实验的科研工作者们提出质疑。因为手术的风险实在太高了,甚至死亡几率相比“异死病”也没有减轻多少,冒然进行人体实验会造成民众的恐慌,尤其是还拿孩子的身体进行实验更是遭到大多数人的质疑。
不过,仍有一部分异死病患者或感染者接受了这项手术,毕竟比起变成“异物”威胁人类,在手术台上至少能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白鸽握住了保温杯,“其实我、黄莺、还有夜枭都是经过‘超限改造手术’的患者,后面就连我当时也参与了这项实验。”
看得出来,手术很成功,让三人觉醒成了小阿卡纳。
“其实这份小阿卡纳的异能并非原本就属于我们,而是在末世里掠夺了他人的牌(Tarot)并植入到我们身体里的。”白鸽道出三人“觉醒”的真相。
小阿卡纳跟大阿卡纳不同,他们的“牌(Tarot)”只是末世的通行证,只要有相性高的适格者均可以在杀死小阿卡纳的觉者后夺取对方的“牌(Tarot)”,从而完成身份的转变。
而这项掠夺的技术是由科研人员中一对夫妻提供的,也可通过小阿卡纳的能力来强化觉醒的概率,或是缓解“异死病”的症状。
白鸽说:“我记得那对科研夫妻,男的叫约瑟,女人叫尤利娅。”
夏洛克惊呼:“爸爸妈妈?”
白鸽有些诧异,道:“原来他们是你的父母吗?确实,因为这项技术十三区‘异死病’的死亡和病变概率大大降低,至少区域内不存在‘异变’的患者。虽然,他们最后都……”
“您知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夏洛克握紧拳头。
白鸽叹了口气,道:“原本夫妻二人准备研究如何让凡人掌握大阿卡纳的权能,但很不幸他们触及了一些禁忌。”
“禁忌?”
“我很难跟你解释,你的父母的确是死于意外,但又像是被人刻意操纵的那样。明明被十三区严加看管的二人,却都因为异死病的突发,双双猝死。简直闻所未闻!”白鸽神色凝重,“在他们的笔记中曾提到过,‘世界’的意志正在摧毁旧的文明,试图建立起新的秩序,序列1~21的大阿卡纳是‘神性’的化身,祂们不是人类,找到‘愚者(Fool)’,延续人类的火种。”
白鸽看向低着头的夏洛克,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此刻夏洛克的内心一定是沉重的。
关于后面为什么独立,白鸽也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其中还暗示了十三区虽然代表着人类最后的屏障,但为了人类文明的大局,势必会牺牲少数人的利益。
至于这当中的“牺牲”,究竟包含着多少人的鲜血就不得而知了,
夏洛克在听完白鸽的描述后,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作为人类立场的最大组织,毕竟白鸽也试图拉拢身为“愚者(Fool)”的自己。
“对了!前辈,之前提过诺亚疗养院,我有件事想问您。”夏洛克这才想起打听疗养院的事情。
但从白鸽那里得知,诺亚疗养院似乎经历了一次严重的袭击,在报告中曾提到过几名未确定身份的大阿卡纳系觉者,而诺亚疗养院在那次袭击中近半数的人遇险,好在疗养院内有一名叫卡尔迪娅的修女救下了里面仅存的儿童患者,后因为研究出抗异死病的药物,并无偿分发给各个自由区,在多方势力的帮助下重建了疗养院。
截至目前,卡尔迪娅女士仍在坚持照顾异死病患者,收留在末世下失去父母无依无靠的孤儿们。
夏洛克面色凝重,毕竟他每次从老师维克多那里打听到的消息,都是疗养院一切安好,从未提到过疗养院遭袭这件事情,那星星他会不会……
夏洛克不敢继续再往下想,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想去诺亚疗养院看看!”
无论如何,至少他都必须回曾经的疗养院一趟,他要知道自己的“星星”是否安好?为什么老师要对自己隐瞒这件事?心中有太多疑问了,但比起杞人忧天,他都得去一趟,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哪怕心中存着一丝侥幸。
星星,你千万不要出事。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