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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假冒吸血鬼6 软禁 ...
薛鹊此时所在的地方像个病房。
医疗器械摆满了房间,席彬廉站在床尾凝视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医生围着薛鹊给他做检查,一言不发。
薛鹊扣着氧气罩,眼睛睁开了一瞬,但他的眼里没什么焦距,似乎只是睡眠中一个无意的动作。很快,他又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检查耗时很短,为首的医生看向席彬廉,后者点点头,医生们大概受过训练,几分钟内就与所有器械一起悄无声息地撤离,甚至整理好了地毯上的压痕,好像他们从未来过。
席彬廉在黑暗中看了薛鹊很久,最终也带上门离开。
系统不见了。
虽然它除了制造焦虑基本没什么用,薛鹊连天都很少和它聊,但它仍然是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证明。
他怕自己会迷失在这里。
这时候薛鹊再蠢也知道所谓“吸血鬼”就是席彬廉,只是他对于系统和任务是否了解、产生的影响是否是有意识的行为都尚未确定。
薛鹊扯开压在胸口的厚被,呼吸稍微顺畅了一点,心脏像在整个头部乱跳,他将手放在侧颈,大脑一片空白地数着跳动声,不想去想有关席彬廉的一切。
可是控制不住。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能超脱世界意识,他为什么这样骗自己……
这段时间他到底有几分真心。
薛鹊自诩洒脱,也觉得自己双商对付大部分人绰绰有余,没想到第一个任务世界就翻车翻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坐起来,五彩斑斓和黑暗在眼前飞速交替闪现,他下意识摸向床头,摸到了一杯温水。
薛鹊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移动后的眩晕是最难熬的,他默默计算恢复清明的时间,知道那晚失血想必不少。
就说原主身体正常,血怎么会一直补不回来——席彬廉一定有让他和系统都无法察觉的吸血方法,否则他的伤口不会始终不好。
这样看,在医院和学校的那两次吸血可以说蓄谋已久,并且效果显著,一个让自己不敢去医院,只能向他求助,一个更是进一步瓦解了他的心理防线。至于所谓起保护作用的手环——现在已经被拆下了,估计也是有监视和定位功能。
还有不久前的医生……如果不是做梦,席彬廉完全可以在不去医院的情况下治好他。可他没有,他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有这样一个医疗队,想必他早已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一切安排起来倒是更加方便。
或许连那群讨债的人第二次找他可能都是席彬廉的手笔——否则他赶来的时机怎么会恰到好处?
那么,第一次呢?如果连高利贷和他父亲的死都和席彬廉有关,他针对的究竟是原主还是他?
……自己到底想让席彬廉针对谁?
醒来后想的事情太多,薛鹊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曾经那个房子。虽然依旧是违和的公主风,但装饰与建筑风格更为奢华,还隐隐流露出几分庄严,窗帘紧闭,他看不到外面的景色,想必已经远离市区。
席彬廉大概远不仅是一个小公司的总经理,他家也不是什么一般富豪。
席彬廉推门进来——薛鹊现在怀疑他每次出现的时间都是掐好的,表情依旧温和绅士,眼里甚至多了几分缱绻。
“起了?”
“席先生。”薛鹊的声音有气无力,“对付我,还需要这么麻烦吗?”
一句话不知道是给谁判了死刑。
“救你那晚一见钟情是真的,我的目的也从来没有变过,”席彬廉将他的腿塞回被里,“我爱你,希望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席彬廉喜欢的是他,不是原主。
薛鹊压住那一点可笑的庆幸,低垂着眼,看也不看他了。他以为自己果决利落,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选择了逃避。
原来真的动心了。
席彬廉知道自己这么做无异于前功尽弃。
他叹了口气,执起他的手。
“小鹊儿,我等不起。”
薛鹊浑身一颤,不知道为这个称呼还是后面那句话。
“问吧,在我面前没必要伪装。”
薛鹊心乱如麻,不知道席彬廉是不是在暗示他知道自己不是原主。
“和我无话可说了?”席彬廉单手抚上薛鹊的侧脸,薛鹊没由来地察觉到了危险。
“我能打个电话吗?”
“需要你对外联络的事我都办好了,手段合法合理。”席彬廉轻飘飘地警告他,“问点儿好问题。”
薛鹊秒怂。他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对这里的事和人总有剥离感,一切任务为大,没什么所谓气节,这会儿更是明白如果不顺着席彬廉来任务绝对没戏。
“您……为什么要吸我的血?”
“喜欢。”
行。这理由真是有够充分的。
薛鹊再次沉默。席彬廉的手指动了动,指肚在薛鹊的皮肤上轻点。薛鹊一个激灵,低头皱眉,似乎在绞尽脑汁想问题。
“您是吸血鬼吗?”
席彬廉笑了,不知是在笑薛鹊的荒谬还是在气他的插科打诨。
“这么好奇,那就试试吧。”
说完便捏住薛鹊的下颚吻上去,薛鹊猝不及防,被迫撬开齿关,席彬廉的牙齿在他的嘴唇舐咬,薛鹊下意识回缩,却被咬住舌尖,他没有经验,像被制住命门一样一动不敢动,愣愣地看着席彬廉腻在他颊侧的脸。
好近。他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
席彬廉发现他的僵硬,从喉咙里发出笑声,更深地缠上去。
席彬廉的鼻吸和接吻的声音在薛鹊耳边轰响,他不知不觉被越发激烈的亲吻占据了全部感观,以及呼吸。
胸口闷痛起来,眼前也开始发黑,他的意识像被剥离了身体,却又禁锢在骨头里,愤怒地四处乱撞。
席彬廉发觉异常,松开了他。
“难受……我好难受……”窒息感让他肺腑都被堵塞住了一般喘不上气来,薛鹊明明没有力气说话,却哑声反复重复这几个字,似乎这样就能缓解痛苦。
“深呼吸,”席彬廉将他的头靠进自己怀里,捋着背帮他顺气,“呼——吸——”
“呼——我难受……席彬廉……救救我——呃——”
一股酸水从胃中上反,直冲口腔。
薛鹊吐了席彬廉一身,感觉终于能正常呼吸了,随即一歪身子,倒回床上。
“自己吐的,反倒嫌弃我?”
席彬廉站起来,似笑非笑。
薛鹊恢复了点力气,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挑了挑眉,一脸“自作孽,不可活”的表情。
席彬廉去换了衣服,回来就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抱进浴室。
“干什么?”
“给你洗漱。”
“我自己——”
“你血含量不足5,如果不想刚刚的事情再来一次,就乖乖听话。”
薛鹊心想反正反抗也没用,有大佬伺候自己不享受白不享受,很痛快地卸了力气倚在席彬廉身上,默许他动作。
席彬廉不爱高岭之花,偏爱薛鹊这种“识时务”的,看他乖顺便小心翼翼地给他刷牙,又用热毛巾擦脸擦身,可谓无微不至。
“好了。”席彬廉揽着他,慢慢地往外走。
薛鹊松了口气,心想这老流氓还挺柳下惠。
这个念头刚出来没几秒,他就感受到身后的变化。
“……”
薛鹊突然惊觉,刚刚的过程不就是在把自己洗干净吗?
离床还有几米,薛鹊冷汗直冒,席彬廉察觉他全身僵硬,一下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顿了一下,故意将薛鹊拦腰抱起,扔到床上,薛鹊大惊失色,卷起被子,用一个可笑的姿势试图裹住自己。
席彬廉俯身压上被子卷,嘴唇贴着薛鹊的耳廓。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不然呢!
有本事你别兴奋啊!
“放心,”席彬廉这么说着,却轻而易举地拉开被子,自己也躺进去,“你现在接个吻都能晕过去,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不要以为他年纪小就可以骗他,他知道席彬廉这种老流氓玩人的花样多了去了。
“你出去。”薛鹊扯被子,扯不动就推他,结果人没被他推出去自己反倒开始气喘吁吁。
席彬廉爱极了他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兴致盎然地逗他:“现在不用敬称了?”
薛鹊有恃无恐,“你的名字明明很好查到,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不告诉你,但你查到了,你会怎么称呼我?”
“席先生。”
“乖,小鹊儿。”
……什么恶趣味啊!
“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
薛鹊隐晦地试探:“像个宠物。”
席彬廉笑了:“你不是我的笼中雀吗?”
“……恶心。”
席彬廉不语,薛鹊有些慌,怕自己真惹到他,他酝酿着要不然服个软,然后就看见那里更兴奋了。
“……”
“你这样,也不太方便吧,就别在我这儿受刺激了,不好吗?”
“我也不想,”席彬廉状似遗憾,“可惜马上要深夜了,医生说你会四肢发冷。”
但是你在这儿我就根本不用睡了。
“好吧,”席彬廉看了他一会儿,出乎薛鹊意料地翻下床,“现在不听话,到时候后悔了可是有惩罚的——我房间就在隔壁。”
薛鹊现在精神不错,觉得自己也不是没冷过,根本不怕,摆摆手表示和他再见。
结果几个小时后他果然后悔了。
薛鹊从来没这么冷过。
被子厚得能把他埋起来,但寒意似乎是从骨头缝里向外钻,他不停地按压自己的双腿,没把腿搓热,反倒让手也变冷了。但冷不是最难受的,酸疼才是,薛鹊把自己缩成一团滚了半天也无济于事后终于承认,他需要席彬廉。
这个老变态,阴谋家,坏心眼儿!
薛鹊只好起床。但夜晚贫血症状更严重,走两步就要缓一下,他拽着被子拖拖拉拉地向外走,好不容易摸到了席彬廉的门。
席彬廉的房间布置很简单,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华贵,薛鹊才明白所谓公主风都是留给他的。
到底把他当做什么了啊这个神经病!
房间里只有床头开着一盏灯,席彬廉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模糊,他看着薛鹊,眼神戏谑,似乎笃定他一定会找来。
薛鹊有些窘迫,磨磨蹭蹭地挪到席彬廉床边,微抬起头,色厉内荏地装作不在意:“什么惩罚?”
“换上。”
竟然是那套宽大睡衣的上衣。
“……”
大佬,您这爱好还挺亲民的。
来都来了,薛鹊也不犹豫,很快把衣服换上。衣摆遮不住膝盖,他冷得忍不住想揉一揉。
席彬廉满意地点点头:“过来。”
薛鹊迟疑了一下,到底没矫情,把自己塞到席彬廉怀里,人体的温度到底与人造的不同,薛鹊当即就舒服得一哆嗦,不觉将腿往席彬廉的双腿之间挤。
席彬廉笑声愉悦,把人抱紧。
“睡吧。”
薛鹊第二天是被热醒的。
他下意识想吐槽席彬廉,却发现是自己头压着他的胸膛,四肢还死死缠在人家身上,怎么看都没有辩解的余地。
晚上薛鹊不太清醒,现在反应过来了,试图小心地销毁证据。可惜他抱得太紧,又不想惊醒席彬廉,折腾了半天连条胳膊都没抽出来。
“一大早就过河拆桥?”
大概是看够薛鹊手忙脚乱的样子,席彬廉低笑起来,胸腔震得薛鹊全身都要酥了。
“想让您多睡会儿。”薛鹊睁着眼睛说瞎话,还用了敬称,仿佛要将昨天的事一起翻篇。
“是吗,小鹊儿这么贴心啊,”席彬廉顺杆下,把人抱起来,“要不要奖励?”
薛鹊搬石头砸自己脚,暗暗提醒自己绝不能再给这个不要脸的这种机会。
席彬廉无意把人逗得太过,又调笑了几句便扶着他去洗漱。
刚起床的移动让薛鹊格外晕,因此他顾不得别扭,干脆放任自流了。
“怎么样,”席彬廉用牙齿磨了一下刚被水浸润过的嘴唇,“我是吸血鬼吗?”
“……您不需要上班吗?”他还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领导者没必要事必躬亲,小鹊儿,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很拙劣。”席彬廉的嘴唇游移到脖颈的伤口,吸吮了一下,薛鹊差点没站稳,席彬廉扶住他,没有问薛鹊为什么会觉得真有这种幻想生物,反倒颇有兴味地逼问细节:“我哪里让你觉得是吸血鬼了——除了吸血?”
总不能说是因为这是任务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吧,薛鹊僵着脸,挑着能说的解释:“不知道的时候,太神出鬼没,知道后,您这样的人,会去我昏迷的地方,很违和,所以推测是闻着血味去的,也算合理……吧。”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哪有正常人会以吸人血为乐啊!
席彬廉一手将他的脸扳向镜子,一手半掀起他的睡衣:“你看你这样子,但凡多了解一点吸血鬼的特性,就会发现你比我像得多。”
他这么白是拜谁所赐?
薛鹊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席彬廉觉得他这样可爱,牵着他走出去。
“腻歪。”薛鹊另一只手扶墙,表示可以自己走。
“小鹊儿,你有没有一点被囚禁的自觉?”席彬廉示意他看墙角,“看见那里的装置了吗?整栋别墅里还有几十个,要不要猜猜是做什么的?”
固定锁链的呗。老变态。
“虽然我觉得会很美,但你不会想用的。”席彬廉拉着他走出房门,“所以,乖一点儿。”
大概是受到了提醒,薛鹊一出门就发现了好几个类似的装置。
……感情他现在这样还算自由程度高了。
“能穿裤子吗?冷。”薛鹊认为自己这个要求非常合理,完全在乖的范围内。
“别墅里是恒温的。”
“我怕别人看到。”
“我也怕,所以没有别人,除非你想以后我把三餐都端到你房间。”
行吧。
席彬廉说这是别墅,薛鹊就以为是普遍意义上的花园别墅,但走了一路,薛鹊觉得这里更像个欧式城堡——这也太奢侈了,这家伙不是个大资本家就是个封建余孽吧!
别墅除了奢华还极大,尽管已经走几步停一下,但当好不容易下完楼梯的时候,薛鹊又完全软进了席彬廉怀里。
席彬廉于是用抱小孩的方式将人抱到了餐厅。
薛鹊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被放到座位上的时候还有点懵,呆呆地看着餐桌上已经摆好的早饭。
席彬廉解释:“阿姨做完就离开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是魔法。”
“……”够了啊。
薛鹊回过神来,看着一桌的大枣制品,想起被食补支配的痛苦经历,苦了脸:“就不能药物补点吗?我这样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小鹊儿,你是在邀请我吗?”
堂堂大佬能不能不要跨过重点擅自进行错误解读!?
席彬廉却在薛鹊炸毛前放下了勺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有一天会明白。”
薛鹊对他这种父母敷衍孩子的常见话术十分不以为意,但受不住席彬廉近乎要洞穿他的灼热目光,只好转移话题:“您到底看上我什么?”
“一见钟情不需要理由。”
……赢了。
“其实一直在跟踪我,对吧?”
“是暗中保护。”
拉倒。就算席彬廉爱好特殊一眼就对他鼻青脸肿一身血的样子不可自拔,但以他的本事,想要不被自己发现必然易如反掌,可那段时间他都快被他弄得精神衰弱了。
薛鹊发现虽然席彬廉说得好听,但实际上十句话里没半句真的,问他等于主动选择接受撩拨。
而自己就像个被盯上的猎物,偏偏想要捕食他的猛兽恶趣味又强大,非要百般逗弄戏耍,还在引诱他乖乖走进陷阱后才暴露真面目,给予最后一击,磨得他连反抗的意志也没有了。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啊。
和隔壁bg《青梅作偶》相比我们廉鹊真的好纯爱啊(后仰
贫血请一定及时治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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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假冒吸血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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